第1章
暴力驯化,药水注射,脚环电击,苍白的反抗
卧室中萦绕着慢节奏音乐,压抑的喘息声与之交映响起但并不突兀。
虽然是夏日,但已经被适温空调吹拂了一天的卧室应该感到凉爽。
但此时倚靠在床头上满头热汗的程锦并没有感到一丝凉意,当他忍受不住扯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身体里那股汹涌的热浪才得到一点点缓解,但很快就席卷而来。
黑色床单上,他白皙的胸膛裸露大片,因为动作粗鲁,衬衫下摆掀开露出腰窝,流畅的人鱼线在忍耐中随着小腹起伏。
这一幕极具诱惑力,但无人欣赏。
程锦扶着床垫撑起身子,无意识摇摇头:“唔嗯……好热……”
“这是哪?”
他明明在学校作为新生代表演讲刚刚下到后台,怎么转眼间就来到了这里?
因为太热,眼睛上蒙了一层水汽,让他对周围的一切看不真切,但隐约能感觉到这里不是他这个身份应该待的地方。
身体的异样更让他心里隐隐不安。
要快一点离开。
他甩了甩头保持清醒,摸索着走到门口,想要打开出去,但是怎么都拧不开,因为着急额头溢出热汗。
又拧了半分钟,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猝不及防一头撞进来人的怀里,胸膛硬邦邦撞的他头懵。
“唔?”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即便是低着头,男人下半身的衣着明显属于上流社会,想到前不久的经历,他瞬间紧张起来,道了歉急急忙忙想走。
但已经晚了。
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步伐不停,拖着他走回床边,程锦不管怎么挣扎都脱不开手掌的牵制。
“你是谁,放开我!”
程锦热到红润的脸颊染上一抹急色,慌张失措中被丢上床铺,立刻爬起来面对他做好防范。
视线相对时,程锦看清了他的脸,很陌生。
不、不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思绪迅速回转,今天开学典礼坐在第一排的特殊观众。
想到这,程锦努力控制好面部表情,礼貌的说:“先生,学校还有事情,我要快点回去了。”
景昀嘴角勾起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心知肚明又不挑破的少年,自以为不揭露坏人的心思就会蒙混过关被放过?
“啪——”
突然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力道太大让程锦撑不住倒在床上,半张脸酸痛发麻嘴角渗出血丝,脑袋懵懵的发胀。
景昀的嘴角还带着笑,弯腰抓起他脖子上的领带揪起:“乖一点,可以少挨打知道吗?”
这么一闹,程锦咬着牙愤怒的看向他没说话,但拳头悄悄蓄力,猛然发动攻击,被抓住了。
“啧,新的宠物就是需要驯化。”
景昀抓住他的手腕把人甩在地上,冷漠的站起身走到壁柜前,在一众药水中选了最刺激的。
小型注射器抽空了药液,挤出空气时迸射出一滴,妖异的色泽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程锦刚清醒一些撑起身体,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全身都紧绷起来,立刻逃跑打开卧室门,同样的门没开。
他的心猛然沉了下去,握紧拳头砸在门上,小腿突然一软猝不及防单膝跪地。
他应该是被下药了,刚才太激动肾上腺素急剧攀升,现在身体有些负荷。
景昀拿着针管走了过来,一脚踹翻他踩在胸口,针头扎进胳膊里,任凭他怎么逃避也注射进去大半管。
莫名的药液一进身体就像干草遇烈火,风吹一样快速席卷全身,密密麻麻的噬咬疼痛感。
程锦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痛的蜷缩起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忍不住发出痛呼声:“呃啊……”
景昀蹲下身,手指捏起他的下巴,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染上痛苦的狰狞,眼底闪过一丝不忍的怜惜。
“宠物要乖一点。”
程锦不懂,肉体深处蚂蚁啃食一样的剧烈疼痛让他咬紧了牙关,全身渗出痛苦的冷汗。
他的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东西是毒液,死亡的可能性让他感到恐惧,指尖在地板上抓挠扣进缝隙,指甲劈裂溢出点点血丝。
这个时候十指连心的痛却比不上仅仅是从胳膊注射进的三、四毫升液体所带来的灼痛感。
他努力伸出手抓住面前那只皮鞋,既是罪魁祸首又是此刻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费力抬起头,男人也顺势蹲下身子,手指钳制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染血的唇瓣,轻笑一声。
“这次给你长个教训,下次记得乖乖听话。”
程锦以为得到救赎,但男人却是甩开手,站起身往外走。
“呜……”
程锦努力伸直手臂想要抓住他,但只留下痛苦又无助的呜鸣,目光中唯一的地板和那双黑色皮鞋随着他意识逐渐模糊,消失在视线之中。
奢华的房间里,少年生死未知的趴在地板上,身体无意识的抽动像极了已经死去的青蛙,而反射弧极慢的神经系统还在做出抽搐回应。
醒来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窗外是明媚的阳光,身下是柔软的大床。
意识清醒的那一刻,却是被房间里奢侈的装饰惊到瞳孔骤缩,不由握紧手指,猝不及防痛到倒吸凉气。
看到自己中间三根手指都劈裂的指甲,他身子猛地一颤,清晰的明白那不是梦。
那个男人就是魔鬼。
即便人的大脑有对恐惧过往的保护机制,他仍然能从当时身体的极度痛苦中感受到深入灵魂的恐惧。
心脏剧烈跳动,像是绝死逢生一样证明自己还活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没有焦距,脸色出奇的冷漠紧绷。
他要从这里逃出去。
程锦抬头看了看四周,神经格外的紧绷,大门第一时间被他排除,只能走窗户。
此时透过温暖阳光的窗户,在他看来就像是漆黑山洞的通光孔。
思路清晰,但就在他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时,脚腕处的拉扯感让他僵住了身体,猛然掀开被子查看。
和被铁链禁锢住不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此刻全身赤裸、不着寸缕。
程锦咬着唇,一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猛然回神,这种被羞辱的愤怒让他呼吸急促,脸色十分难看的爬到床尾,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
下了床可以看到铁链的一头扣在床脚上,只要他能把床给抬起一个角,起码能自由活动。
这样想程锦就这样干了,虽然右手指甲劈裂,但这点痛和可以逃跑比起来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他在努力用全身力气搬床的时候,景昀就坐在办公室,饶有兴趣的看着监控。
因为角度原因,屏幕上青年弯下腰翘起屁股在他面前晃动,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露出一角,漂亮干净的粉嫩肉阜闭合成一条缝。
景昀的手不经意间就摸到了下巴,目光中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在演讲台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撕碎他的衣服,把他那张故作清冷的漂亮脸蛋肏到哭泣,饥渴的像是红灯区的站街郎求他满足。
但是不行,没有驯化好的宠物是会反咬一口的。
“啧,有活力的宠物才更好玩,也最能享受调教的乐趣。”
再等一会说不定他就真的搬开了床角,是时候该他上场了。
房门打开时,窗户大开纱质窗帘随风舞动,平静的脚步声渐重渐轻从门口移动到窗口,向下看去空无一人。
景昀的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怎么办,他的小宠物把主人当傻子,现在是在沾沾自喜吗?
许久没有听到声音,程锦缩在衣柜里手握成拳防备的看着柜门的方向,颤抖的胳膊暴露了他的惧意。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因为高度紧张才没听到男人离开的动静时,突然听到急促几步逼近,他的拳头条件反射挥出,被一脚踹翻趴在地上,头发被用力抓住被迫仰起头。
程锦不甘被钳制,挣扎着手掌后抓握住他的胳膊掰扯,但却像是蜉蝣撼树被拖拽扔到卧室中央的大床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在驯化宠物,还是没有自觉吗?”
“我不是你的宠物。”
程锦愤怒的咬着牙,一双桃花眼因为疼痛和激动而泛起一抹红,额头发丝被汗水打湿映着他的眸子更加水光潋滟。
他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做着无谓抵抗的样子,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或者说摧毁欲。
程锦长的太漂亮了,柔和的鹅蛋脸型轮廓清晰,在台上演讲时谈到有趣的地方,微微勾唇露出浅浅的笑,带来的渲染力成功捕获住他的兴趣。
虽然是恶劣到残忍的变态兴趣。
透过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景昀能看到他眼底幼兽一样无助的恐惧,罕见的心尖悸动,想要伸手哄哄这个担惊受怕的小宠物,但却被利爪挠破了胳膊,瞬间冷眸。
“呵。”
一个小巧的椭圆形物件被男人从兜里拿出,程锦莫名警惕的看着他,身体重心向后,只要他敢动手就第一时间反击。
但这次汹涌的电流从脚腕沿着经脉瞬间蔓延全身,让他整个人就像是冰点的水一样收到刺激瞬间僵住,下一刻支离破碎。
“呃啊!”
“呃啊啊啊——”
比起昨天的未知毒液在身体里腐蚀肉体一样的痛苦,今天戴在他脚腕上的电子镣铐所释放的电流持续攻击他的神经系统,短暂几秒的时间里就让他的精神受到严重的刺激,仿佛经历了数天的折磨,瞬间气势萎靡。
冰凉的泪水没有规律的顺着脸颊底下,第一次循环结束,他全身处于痉挛的颤抖中,双眼无神的看着虚空,趴在床垫上无声哭泣。
“还想来第二次吗?”
听到他的声音,程锦的视线开始凝聚,聚焦于一点。
舔了舔有些干涩带了丝血腥气的唇瓣,程锦闭上眼放弃抵抗。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虽然身体放弃了抵抗,但他精神上的决绝撼动不了分毫。
景昀的脸色有一瞬间难看,他喜欢驯化的暴力,也享受逐渐暴力的快感,但面对程锦,他的心情总是不自然的非常浮躁,既不想错过每一道流程,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下一个环节,他只要快速得到结果。
“有时候抵抗只会让你付出超额的代价。”
景昀只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离开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程锦费力的喘着粗气,劫后余生一样放松身体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虽然身上仍然一丝不挂,但他的精神太疲惫了,已经注意不到这些,甚至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他身体最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