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逃跑的花儿
更新时间:这就是邢钢和王燃新养的狗崽子?”一双白皙纤细的手举着手机屏幕,看着照片上两个男孩的照片嗤笑一声,“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双眼皮大眼睛的那个是王燃的,白白净净的是邢钢的,两位爱惜的不得了,一直不舍得带出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的人接近过两次,被韩家人警告了。”
“他俩怎么又跟那个老怪物扯上关系了?!”漂亮的眉目轻拧,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将手机扔给跪在腿前的人,“论坛的活动发给小二了吗?”
“是,二爷本来已经着手准备了,可是...花儿跑了,摘了定位器跑的,他现在急着找人,论坛的事搁置了。”
“我不过走了两年,狗崽子们就不受控制了,呵呵,是时候回去立规矩了。”
“是的,我的主人……”
冬季学年开学,建筑学院转来两名新生。
不像小学和中学,大学转校生本就不多见,何况是一位难求的热门专业,更何况是直接转入第二学年,更更何况这两个转校生形象气质特别突出,优质程度直逼工程系“大小王”,不免让大家议论纷纷。
“院长的亲戚。”男生一号言之凿凿。
“啥啊,市级领导打的电话。”男生二号反驳。
“不是,是我等望尘莫及赢在起跑线上的小孩,东区学校游泳馆,人家给翻新的。”男生三号出自学生会,他的言论立刻得到大家广泛认可。
除了对两人身份的猜测外,更多是对两人出色外表的讨论。
“单眼皮那个,长的白白净净,带眼镜时特有斯文败类的感觉,禁欲感直接拉满…”女生一号托腮犯花痴。
“对对对,就是太冷了,不好接近的感觉,有一次我跟他走对面,一个眼神瞟过来我退都吓软了。”女生二号分享感受。
“确定是吓软,不是被电软了?!”女生一号坏笑。
二号给她一拳并不恼怒,笑道,“说真的,比起斯文败类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温和的,长得帅性格好,总是笑呵呵的,听说已经进学生会了,这才转来几天啊,看看人家这社交能力,以后妥妥走仕途的苗子啊。”
“呦呦呦,考虑的够久远的啊,想下手啊,我可告诉你,已经有一个排的女生被拒了,咱们系本来女生就少,质量又不好,估计他不想在学校里找了。”
“咳咳…”一声咳嗽打断两个女生的对话,一个男孩坐在两个女孩身后的座位,笑呵呵的问,“要不,我去试试吧,两位小姐姐意下如何。”
白皮肤,小虎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男孩清透的长相犹如夏天的冰镇雪碧,让两个女生眼睛和心一起冒泡泡。
“姐姐觉得,我成功的几率有多少?”男孩又追问。
“啊?”两个女生根本没意思思考,就直愣愣的欣赏帅哥。
“我赌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九赌你会被某人打死!”一个冷嗖嗖的声音响起,一双狭长的眼睛瞪视男孩,压迫感十足。
“小于哥!”雪碧男孩站起来挽住来人的胳膊,亲密的把脸贴在他肩膀上,“我好想你哦。”
“好听的话还是留着哄你家那位吧,私自旷课,离家出走,摘定位器…随便哪项罪责都够你翻来覆去被修理好几遍的。”
“小于哥,你不要吓我,花儿好怕怕。”
“你还知道怕?!我看你胆子比斗大。”
“哎呀,肚子饿了,走走走,我们去找大牛哥吃午饭吧。”
“不早不晚吃什么饭……”
两个女生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离开大教室,呆若木鸡,许久后四目相对,渐渐的,从彼此的眼中读取到相同的讯息,这位工程系的风云人物之一果然如外界所传,性取向存疑...
大学食堂内,花儿正吸溜一碗爆辣牛筋面,薄唇被辣的绯红,嘟起来时比食物还可口,只是面前的两人没心思欣赏帅哥,一个抱肩冷对,一个怒目相视。
“虽然你一项秉持犯错才是保持主奴新鲜感的原则,但你这次真的不是小错了。”洛大牛难得严肃的教育花儿。
花儿不吱声,继续吸溜面条。
“你来找我们行踪肯定会暴露,二爷估计快到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马小于问花儿。
花儿耸耸肩,“鞭来肉当,鸡来穴尝呗。”
“哈哈哈哈哈…”洛大牛被花儿的豪言壮语逗得拍桌大笑,额间几绺头发随着动作飘荡,大红色的夹克羽绒服敞怀穿着,富家纨绔一般的洒脱豪放,食堂里零星几个吃早午饭的学生不免侧目,有几个大胆的女生甚至拿出手机偷拍。
“燃爸爸眼光真好,大牛哥特别适合穿红色的。”花儿难得对洛大牛嘴甜。
马小于无奈,还有心思点评穿着,看来这小孩是真的不怕自家主人。
“小于哥长的干净,穿白色特别好看。”花儿两个一起夸,不厚此薄彼。
“那你小于哥的主人好看不好看啊?”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闯入,三人回头,来的人是马陆遥。
身残志坚马路遥在“韩扶生事件”后被马小于与洛大牛的学校聘为老师,当初知道这一消息时两人差点惊掉了下巴,他们属实没想到如此不正经的马陆遥竟然有一份非常正经的学历,准确的说他们都没想到马路遥竟然上过学!
当初面对他俩的质疑,马路遥吹吹并不存在的留海傲娇道,“老子跟你们两条狗崽子能一样?老子是一条成熟且优秀的狗,正经留学过的海归派,曾在京城大学任教,多少名牌大学高薪聘请都没让老子出菊花岛,要不是为了看着你们这两只傻狗,老子能每周跑两次通勤到你们这个破学校上课?!”
“你跟谁老子老子的!”马路遥大放厥词之时真正的“老子”王燃正好在场,大手攥住马路遥的“身残”左右摆动,“下回再当老子的面自称老子,老子捏碎你的摆设。”
当时,马陆遥捂着鸡巴喊“爸爸饶命”的形象绝对算不上高大,可在好学生马小于眼中,马路遥从此值得尊重了。
“马老师好。”马小于跟马陆遥打招呼。
马陆遥老成在在“嗯”了一声,在花儿身边坐下。
“下午有课啊?”洛大牛吊儿郎当的问,在他眼中,马路遥人师的形象还不如雪橇三傻伟岸。
“没课,特意为花儿来的。”马陆遥回答,伸手揽住花儿的肩膀说,“别说哥哥不照顾你,特意跑来给你送个信儿,由于你这次犯的错太大,故,来抓你的是钢爷,惊不惊喜?!”
花儿脸色一僵,缓缓放下了筷子,显然有惊无喜。
马小于实在难以理解,在他眼里二爷可比自家主人变态多了,怎么花儿不怕二爷反倒怕钢爷呢。
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马陆遥勾着嘴角笑,表情有些阴森,“你是没看过钢爷暴怒时候的样儿,搁谁都害怕。”
“你见过?”洛大牛问花儿。
花儿低头不说话。
马路遥替他回答,“他当然见过,当初他偷跑去看论坛的活动,气的你们钢爷要了小二半条命,要不是花儿被吓得落下病根急需小二爷的抚慰,小二爷如今就是趴在笼子里每天给狗操的命,注,此狗为黑神。”
马小于与洛大牛同时睁大眼睛,一个是震惊,一个是狂喜。
“落下什么病根?”
“你看到了什么?”
两人同时发问,马小于关心花儿,洛大牛关心论坛。
“洛大牛!”马小于瞪他。
洛大牛尴尬的咳嗽两下,“我的意思是看到什么了给我花弟吓得落下病根。”
花儿的肩膀塌了,眼睛低垂着,少年骨架缩在成年的马陆遥怀里显得有些单薄脆弱,神情尽是马小于从未见过得阴郁。
花儿良久没有说话,直到马小于想劝他不要再回忆过去时,他终于缓缓开口了,“斗狗……”
洛大牛身体前倾,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然后就,“没了?!”
花儿点头。
“不是……斗狗,然后呢?”洛大牛抓耳挠腮,“高考时作文占比很重要啊,身为高三生你不能就写个题目就完事了吧,总得有内容啊,标题斗狗,主要内容呢?”
“这就需要你展开想象了啊,斗狗,你想想,有画面了没有?”马陆遥循循引导,颇有老师的架势。
一直没说话的马小于脸色慢慢变得难看,他的脑中已经有画面了。
二爷的红砖房里,角斗士竞技场一般的舞台上,人形犬们在相互撕咬,齿上的碎肉,周身的鲜血,厉鬼般的哀嚎,地狱般的景象……
“失败了,会怎样?”马小于忍着恶心和寒颤问,除非有非此不可的理由,否则他们怎么肯“斗”。
“看看,这就是好学生,都会举一反三了。”马陆遥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样儿,再看看满脸问号的洛大牛叹息一声,“不及格啊…”
“快说!”马小于压着声音呵斥。
马路遥微微一惊,狗崽子果然是一条花舌头的,严肃起来竟然有点唬人,还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
“斗,能活。”
马陆遥只说了三个字,这下连洛大牛都懂了。
斗,活!不斗,死!
“我,我以为……”洛大牛着实惊着了,说话磕磕巴巴。
“你以为BDSM只是性爱游戏?!呵呵。”马陆遥冷笑一声,“BDSM翻译成中文是性、虐!性是享受,虐是折磨、是会死人的。呵呵,现在,知道你们的主人是什么规格的了吧。”
马小于早就知道,从韩扶生让邢钢王燃对付韩扶恩开始他就知道主人们手上粘血,可想到了跟听到了是两个感觉,如此胆大、狠辣、冷血的男人,是自己的主人……
马小于笑了。
男人总是慕强,何况是本就享受做小伏低的sub,被如此强悍的dom掌控着让马小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比身体被调教更兴奋,比屁股被贯穿更充实,单纯的灵魂舒适,如同小学做了升旗手,中学考进省重点,高考比模考多了十几分...…
“你笑什么?”马小于脸上突然出现愉悦的笑容,马陆遥惊讶,这小土狗该不会吓傻了吧?
“就,突然觉得与有荣焉。”做邢钢的狗,他骄傲!
马陆遥挑眉,难怪第一眼就觉得马小于顺眼,小土狗虽然有些好孩子的迂腐,但绝对不是个好人,“不是个好人”在马陆遥这里是最高赞美。
在世俗眼中他们这帮人是彻头彻尾的坏人,性虐、乱交、不伦……随便拿出一样都要被唾弃,但马陆遥以做这样的坏人为荣。世人都有欲望,爱财、爱物、爱色,而他们这群坏人爱性,性欲是所有欲望之首,不该被所谓的道德压制,他们尊重性欲的全部表现形式,并致力于挖掘更高程度的性欲,他们把性欲发扬光大,他是坏人,他骄傲!
“那个论坛…”洛大牛搓着手掌发言。
“你闭嘴!”马小于狠狠给他后背一下,家伙真是永远搞不清状况,那样尺度的游戏哪是他们能玩的。
洛大牛疼的咬牙切齿,“打我干啥,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呐,他就是最好的例子。”马陆遥揉揉花儿的头,“膀胱应激,打狠了不会撒尿。”
花儿噘嘴,“我好多了,这一年就复发过一次。”
嗯,唯一的一次就被他们赶上了,当时马小于还纳闷,怎么有人连撒尿都得被哄着。
“论坛聚会都是那种尺度吗,有没有不吓人的。”洛大牛还不死心,有机会想见识一下。。
马陆遥望天想了想,“没有。这么跟你说吧,性虐,你主人只给了你性,论坛只负责虐。”
洛大牛瞪大眼睛反驳,“瞎说,我主人也虐我啊,上个月特地开车过来打我屁股了!”
“呵呵,如果打屁股叫虐的话,那我主人对我简直可以称为残害。”马陆遥说。
洛大牛立刻来了兴趣,“说说,你主人咋残害你了。”
马小于也想听,岛主是怎么调教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狗。
“干嘛跟你说!”马陆遥悻悻然,显然被调教的过程不光彩。
“说说嘛,岛主到底咋残害你的?”洛大牛还是不死心。
“打到服为止。”一个低沉的声音替马陆遥回答了,不属于狗狗四人组,四狗愕然抬头,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们后面,皮衣黑裤皮鞋,商务霸总范儿,是赶来抓狗的邢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