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道老大,但是对着镜头全裸狗爬

宽阔的车后仓没开灯,只挂了盏灯在旁边。

被捕获的纹身壮汉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筋肉壮硕的大半身子隐藏在阴影里,他脸低着,南南七无法看清表情。男人健壮背脊上虬结起伏,青龙纹身霸气地游走在肌肉间,几条龙盘旋着露出下体苟合在敦临宫浑圆肉壮的大屁股上,让他的肉臀在昏黄灯光照耀下像两个画着青色彩绘的大白馒头,丰满极了。

纹身壮汉被剪碎的西裤里有他的个人证件和手机,此刻正被南南七拿在手里阅览,男人的社会隐私和他的肌肉一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南南七明目张胆地拿手机拍摄,在一张一张咔嚓声中把纹身壮汉羞耻地撅起大屁股跪着的贱样全都拍了下来。

偶尔拍照声大了些,刺激得纹身壮汉身上的异能副作用触发,粗大的肉棒抖着失禁一阵,哄得南南七拍手叫好,又是命令壮汉抬起腿学狗撒尿,然后对着壮汉的耻处连拍好几张。

拍完照片,看纹身壮汉捏紧了拳头不说话,南南七踢了踢壮汉的肉棒:“说吧,介绍下自己。”

他有个复杂的名字:九龙川敦临宫。

这个男人年轻时控制手底下的人做着男盗女娼的门路,做事情不择手段。

那个年代,身上有着淤青和针眼的青年男女像乌鸦般成群结队,聚在码头等人上岸。灰蒙的海岸线一片死气,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宰在防潮礁旁边,能活着离开已经是好事,被一步步榨干后丢海的是大多数。

等海东国政府开始打击黑帮了,九龙川敦临宫也正值壮年,把亲爹弄死自己上位,再换一个地方继续搞钱。只不过用了许多更好看的名声来包装:价格虚高得可怕的假酒,让陪酒女哄得客人一瓶接一瓶买;印满了最火的动画人物的柏青哥,一排排摆在西部地区各个红灯区街口,先威胁店家买下,再强行要求六四分成。在精神贫瘠的年代,靠娱乐来要比杀人抢劫来钱更快。

“哦,你年轻时是黑道太子爷啊?”

南南七敏锐地捕捉到了有趣的信息,当即对这个壮硕的大叔更感兴趣了,用鞋踢得九龙川敦临宫粗大的肉棒晃来晃去。

九龙川很快就被踢硬了,大鸡巴滴着淫水,像个有力的肉垫一样托起南南七的脚。

“私生子罢了。”

被羞辱的九龙川敦临宫隐忍着,并不反抗。

南南七拍了拍他的脸:“再多说点。”

敦临宫本来是个地名。

当地建来供神佛的庙宫,黑色的沙填满庭院,白色的鹅卵石再填一层,外面围着绿松树和红色的鸟居,看着不伦不类。

九龙川敦临宫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青龙会老大,经常借朝拜的借口在敦临宫会见政要,好买通上面的人来方便自己行些苟且之事。有次撞见了敦临宫里新来的巫女,只觉得惊为天人,再后来就是强奸之类的丑闻,弄得谁都下不来台。

而作为这次事件的结果就是诞生了个没名字的婴儿,唤作「在敦临宫出生的九龙川敦临宫」。

看他可怜,庙里的嬷嬷们轮流照顾下,东家蹭一碗饭、西家借三寸布,随便糊着口,好歹是像野草一般活下来了。结果敦临宫大概四岁时,他的母亲回了庙里,为了不让年轻的女巫想起伤心事,敦临宫就被赶了出去。

再后来,敦临宫就靠着偷抢为生,到了十多岁时抢到了亲爹的头上,他的种马老爹才一拍脑门想起:哦,还有个野种儿子在外面流浪呢。给他安排了读书的手续,方便以后认点字,可以在会社里做个替罪羊什么的。

“所以你父亲是个四五十岁还管不住自己鸡巴、随地发情的人啊?”

南南七一边总结,一边踢了踢九龙川敦临宫的腿,示意他将腿抬起。

潮吹了几个小时的肉棒又红又肿,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使得这个正值壮年的硬汉一直在微微勃起,粗大得不可思议的雄伟阳具耷拉着贴在大腿内侧。

拿出工具箱里的卷尺随意摁着一量,南南七笑着感慨:“三十多啊?比我想的还恐怖,是因为你太壮了不太明显吗。你这不应该是亚洲人的尺寸吧,大叔末世来临后难道鸡巴也变异了吗。”

“…”

“问你话呢,出声。”

“没…鸡巴之前就是这样,没有变化。”

南南七哈哈大笑:

“那看来你继承了你爹的骚逼大鸡巴,大叔。这也太大了,怪不得到处留种。”

“…”

九龙川敦临宫的拳头紧紧握着,虬结四肢上青筋毕露。

南南七围着九龙川敦临宫转悠,这里踢踢、那里踩踩,最后转到了他的正面,蹲下来看着九龙川敦临宫。

刀疤和胡茬。

布满了敦临宫的脸。

又大,又硬朗。凶神恶煞。粗着脖子。让人觉得他是个易怒的男子。

但偏偏眼睛很好看。

浅浅的棕色,泛着一点似金似星点的绿色,在黑暗中也折着光出来。

只是这么看着,南南七就觉得自己仿佛同时在被那故事里九龙川糟糕的父亲和可怜的母亲注视着。

“你的眼睛应该是继承自母亲吧。”南南七说。

有那么一瞬间,九龙川敦临宫几乎就要暴起:九龙川敦临宫还在读初中时,有一个班级上瘦弱又沉默寡言的男同学这么感慨,然后九龙川隔着对方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瞳孔,终于对自己从未蒙面的生母有了一点认识——原来母亲这么好看。

那个瘦弱的男同学当场被九龙川敦临宫摁在地上用铅笔插穿了脖子。

此刻,南南七的身影和当年瘦弱同学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但当年调笑的少年此刻变成了一吹口哨自己就会尿出来的主宰者。

九龙川敦临宫急促地吐气了几下,不再说话。

看着眼前的男人竟然最后以沉默作为结尾,南南七意识到九龙川敦临宫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莽夫。

“呼…呼…”

“哈,这么能忍…该不会我骑在你头上撒尿你也能忍住吧。”

“…”

“爬过来。”南南七站着,张开双腿,拍了拍自己的裆部。

车外狂风大作,九龙川敦临宫粗重的呼吸声隐没在越野车被风砸出的哐哐响动中。

灯影晃动。

九龙川敦临宫双目放空,像是极度愤怒结束后的走神。

灯影晃动。

九龙川屈辱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中,甚至他大部分的躯体都隐没在暗处,像是借着昏暗蜷缩躲了起来,唯有一对圆翘挺立的肉臀泛着粼粼一层薄汗,在灯光照耀下油光水滑。

他朝着南南七的胯下狗爬了过来,粗壮的大腿支撑起一对丰满健壮的圆臀,像是扭屁股一样左右晃动,看得南南七心猿意马。

九龙川敦临宫身形壮硕,风声隔着防音罩和车壁传变成闷响,于是这个凶神恶煞的肌肉壮汉就在边爬边尿,等他狗爬到南南七裆前跪好时,浑身肌肉已经是湿透了,脸色屈辱而扭曲。

他在沉默中颤抖着伸出双手,尝试着褪下南南七的外裤,结果却被扇了一耳光。

“喂、喂!”南南七拍开九龙川的手,他先是有点生气,随即又像是被气笑了,“大叔你在干什么?”

“…”

“你以为我要操你?”

“…”

南南七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九龙川敦临宫,感觉心情好得不可思议,他蹲下胡乱在九龙川敦临宫壮得惊人的胸肌和腹肌间胡乱地摸了几下,然后再在高高凸起的雄伟双乳上扯了一把,觉得内心满足极了。

“趴好。”

“…嗯。”

九龙川敦临宫低着头恢复了四肢着地的狗趴,接着南南七直接命令他从自己裆下钻过去,然后南南七稳稳当当地骑在了他腰上。

腰背宽阔,前凸后翘,九龙川敦临宫伟岸的肌肉和巨大的体格组成了一个天然的马鞍,十分适合体型偏小的南南七骑着。

在九龙川敦临宫的诧异中,南南七竟然是直接打开了车后仓门。

门外是一片广阔无垠的荒野,天上地下皆无遮掩,干燥寒冷的风胡乱地灌着,吹得九龙川敦临宫雄壮的双乳挺立发麻,胯下肉棒更是啪啪被风吹打在肌肉大腿内侧。

点着营地的篝火发出噼啪响声,已经洗干净了浑身衣物的寒山笔直地站在篝火旁边烤着,全裸着,昂扬挺立的肉棒上挂着几对正在滴水的袜子,硬朗帅气的寸头上像个变态一样套着条颜色鲜亮、布料稀少的丁字裤。

看南南七出来了,寒山立马狗爬过来迎,问:“主人,结束了?”

“累了,要问的问得差不多。后面安稳了再好好玩这壮狗。”南南七开心地说道,“我带它去旁边放尿,你准备一瓶水和尿道堵,顺便把自己脑内思维清空下,收拾收拾,我准备睡觉了。”

说完,过于响亮的“啪啪”两巴掌打在九龙川敦临宫圆润肥厚的肌肉大白屁股上,驱使着他往稍微远离营地的石头一角爬行。

“…”九龙川敦临宫咬着嘴唇,他实在不能想象自己像狗一样趴着在这样的野外放尿,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你不再问我些什么吗。”

九龙川此前尝试过四次沟通,每一次都以他抖着跪在地上潮喷到高潮作为结局。

他此刻甚至变得有些害怕抗拒南南七。

但,能顶着“敦临宫”这样一个复杂又傻逼得不知所谓的名字,一路从草根爬到黑道顶层的男人,是不会真的在乎耻辱与否的。

“我可以——我会主动给你很多东西,不仅仅是我自己,我还知道飞鸟社的很多信息,甚至是我们人员的配置和异能,你与其强迫我,不如我们合作——”

“我拒绝。”

南南七心情大好,竟然是没有再次强迫九龙川漏尿,而是在荒野中摸着九龙川巨大且结实的臀部,感受着手里传来沉甸甸的肉感,然后向他解释:“大叔你,其实不是那种暴躁的人,而是很有心计、擅长谈判的类型,对吧。”

“…”

“毕竟你的名字真的很傻逼,但是却没有改名。如果你告诉我的都是真的,那你能顶着这样一个名字成功复仇,说明你很能隐忍吧?之所以不改名,是想时刻提醒自己别忘记那些屈辱吗?”

“…!!!”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的。”

九龙川敦临宫刚想出声解释——欺骗,以免南南七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结果却是被南南七抓着头发狠狠给逼迫得仰起头。

南南七眯着眼睛,“我也许会把你交回去,也许不会。你也许会变成我的,也许不会。不管怎么样,你就乖乖像条狗一样待着,如果你们的人真的找上门来,我自然会把你放回去,但如果他们找不过来…你就是我的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

“如果让我发现你想逃,我会让你尿上好几个小时不停。你知道膀胱高潮到崩溃有多痛苦,对吧?”

“…”

看胯下的男人安静地低着头,一副服从的模样,南南七终于是彻底放心了:他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都会安安分分的了,最起码在别的什么变数出现之前。

他指挥着九龙川敦临宫往前爬。

壮得像头牛的熟男在夜幕下驮着南南七爬行,膝盖上沾满了粗糙的砂砾。

到了角落,他屈辱地按照南南七的要求抬起一边的腿,然后逼着自己放松大脑,不知道过了多久,九龙川敦临宫发出夹杂着愤怒和痛苦的低沉闷哼,接着是一阵水声。

“呜…”

“哗啦啦——”

“——操——!”

“哗啦啦啦——”

在越来越大的潺潺水声中,九龙川敦临宫几乎是彻底失控着晃动尿得又疼又爽的大肉棒,来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放尿!而旁边的南南七拍下了值得纪念的、九龙川敦临宫第一次主动学狗撒尿,照片上精壮雄伟的壮汉双腿粗得惊人,肉臀丰满挺翘,尤其是半硬的肉棒几乎占了大半个屏幕。

“大叔,你尿的时候硬了诶,看。”

“…”

“嗯?你哭了吗?”

“…”

“哦,是汗…好能忍啊。你一定很耐玩。”

“…”

南南七一只脚踩在九龙川敦临宫的大屁股上,在旁边吹了会儿风,觉得身体温度降下去了,因为终于获得了一只新的、过于优秀的所有物而兴奋的心脏也跳得不那么快了,他才往回走。

“「九龙川敦临宫」太麻烦,以后就叫你敦狗吧。”

“…”

“给点回应,敦狗,要么你狗叫一声怎么样。”

过了许久,在呼呼风声中九龙川敦临宫点了点头,南南七笑得爽朗,骑在敦狗的腰上,一起回到了营地。

“他认主了?”

“认个屁,逼他暂时低头罢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玩两下就变成狗,还没给他洗脑呢。”南南七笑了笑。

九龙川敦临宫——敦狗被喂了1000ml的水,寒山取来了几种尿道堵试了试,最后给他用了个内里是吸水海绵质地的棒,一路直插到膀胱,确定堵好了后再用几根皮带缠在巨大的肉棒上,作为固定,最后在马眼上封了几圈胶布。

双臂双腿绑上,丢在避风角落处的睡袋里。

“不是说异能导致了他身体变异,很容易忠心?”寒山好奇地问。

“不确定。”

南南七低头看着一份报告文件,若有所思:“异能A级,特殊型全身强化,各方面几乎完全再现猛禽的特性,胸腔扩张、骨骼轻质化、超声波感知和制造,但不能完全确定他本人性格也会变得接近鸟类。”

寒山点了点头,一头金色的短发衬得他年轻又阳刚,荧光绿色的丁字裤套在头上衬得他脖颈上黝黑的肌肉更明显了。

“枭,猛禽…”

南南七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动物界的模范父亲、丈夫,会在繁殖期为幼体提供食物,还在雌性孵化育雏时照顾雌性的膳食…总是选择前一个繁殖季的配偶…忠诚的、真正的一夫一妻制生物。”

“…要是能改造成功就最好了。”

自言自语完毕,南南七牵着寒山一直没软下去的大肉棒,将他往车厢里带,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古怪的白光。

南南七就这么消失在了车厢里。

察觉到南南七凭空消失的九龙川敦临宫猛地睁眼——他一直在等这个瞬间。

等南南七「真正的异能」暴露的瞬间。

只要能弄明白南南七的异能到底是什么,他逃脱升天的可能性就更多一分。

空间系?瞬移走了?背后有其他势力?还是某种规则系异能?

他插着尿道棒,有一整个难熬的夜晚,大把时间可以去思考,然后为每一个可能性做准备。

九龙川敦临宫看着寒山一人从车厢里走出来,蹲到篝火旁点烧起了一锅水,又拿出一盒番茄罐头,俨然一副准备在开始守夜前做点夜宵的架势。

“你为什么跟他。”九龙川开口,语气拿捏地卡在一个不让人觉得冒犯的状态,平稳地不像是肿胀的肉棒正插着尿道堵。

寒山头也不回、答非所问:“你之后也会乖乖跟他的。”

“…”

九龙川敦临宫皱眉。

寒山说:“你察觉到他消失了,对吧。”

“…哈,在说什么。”

九龙川心跳突然加快,表面上却不露声色。

寒山喝下一口番茄味的暖汤,味道寡淡,甜咸皆无,只有浓烈到让人犯恶心的香精合成味,但赤色浓汤暖呼呼地热着他的胃。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

“我不建议你反抗。你既然愿意给飞鸟社当狗,也完全可以给他当狗,只是换一个地方当家畜而已。”

九龙川被寒山语气里的认命给气笑了。

他不常生气。

因为他知道愤怒会搞砸一切,鲁莽会搞砸一切,要像最贪婪的鬣狗一样低着头紧盯着对方,又要像蛇一样敏锐地出击,绝不给对方任何回缓的机会,于是九龙川敦临宫几乎是一个极审时度势的人——如果真的有必要,无论是学狗撒尿还是学狗叫,他都可以做。

他会在服从之后找一切可能的机会弄死对方。

最起码他原本是这样计划的。

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南南七提到了他的母亲,也许是他回忆起了过去的自己,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个叫寒山的年轻人和自己过去那副认命的贱样几乎差不多。

又或者。

只是因为四十多岁的男人,本来是没有表露自己脆弱一面的机会的。

学狗撒尿时羞辱到极怒地生理性流泪的瞬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名为九龙川敦临宫的男人不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硬汉,而是个光着屁股的…随便什么东西,不穿衣服,没脸没皮,也没有尊严可言。

他第一次带着些愤怒地说道:“怎么,难道你很接受自己从人变成家畜被这么羞辱?”

“你自己甘愿…你喜欢被践踏,不代表我就是和你一样的人。我既不是孬种,也不享受这些…变态的玩法。”

九龙川敦临宫不会中文的脏话,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到最后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咬着嘴唇狠狠地用头砸在了地上,发泄出几声近乎哭嚎的狂吼。

许多的情绪、自末世以来的压抑和羞耻,在被南南七当狗使唤地团团转的时候没有爆发,却在他与处境类似的寒山聊天时爆发了。

寒山转过头。

他金色的瞳孔在逆光中闪烁着,理智而专注得惊人,像是平稳的湖面下藏着一团火:“我并不算是自愿跟他的。”

那种表情,九龙川敦临宫很熟悉。

是极度不满、彻头彻尾准备着抗争的、近乎癫狂的末路暴徒才会有的表情。

有一瞬间,九龙川敦临宫激动得差点要从地上跳起来,只是他努力忍住了表现得过于激动:如果寒山也在时刻做好反叛的准备,那他逃脱的可能性就大幅上升。

“我们可以合力——”

下一秒,九龙川敦临宫被寒山踩着脸,脑袋几乎被往土里压了几分。

“大脑被挖空的傻逼舔狗,有什么自愿不自愿可言吗。”

寒山神情理智且清醒,带着些客气,像只是挥手和同一个战壕的兄弟打招呼。

他并不像南南七那样踢人往死里弄,但力道却甩出瘦弱的南南七几条街,厚实的大脚掌踩在九龙川敦临宫脸上,立马让这个黑帮硬汉疼得眼泪快要掉下来。

——寒山在刚就任T市武装安保队大队长之后没多久,就被南南七给彻底洗脑了,每天巡逻完就要立马屁颠屁颠赶回保安室,脱光了跪着用脸给南南七当肉垫。

所以他最清楚,人被怎么踩时会疼,鼻子哪里被撞击会想哭,以及眼眶被压到什么程度可以既不伤到人、又能让人恐惧得想逃。

“我的大脑已经被挖空了,里面装的都是如何当舔狗的知识,”寒山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你要问我自不自愿,那是作为人的时候的我才能和你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