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与父同寝:身体的觉醒
在这山河大地之间,无数隐世村落如繁星般点缀其中。我出生的石崖村就是其中一颗不起眼的星辰。
村民们世代以农耕为生,他们勤劳善良,彼此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宛如一个大家庭。
石崖村被悠悠流淌而过的凌峰江隔成左右两岸,是封闭的村落唯一能和外界相连的渠道。
它宛如一条灵动的丝带,将远方的资源和文化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这个落后的小村落。
那会的农村,小孩儿们天生地养,不同于大城市的小孩那样娇贵。在我最顽皮的年纪,已经开始跟着爸爸下地干活。
当然啦,在那个年纪哪有什么力气呀,基本上大多时候都是爸爸在一旁汗流浃背的耕田犁地,而我就在旁边看着,偶尔会递上个竹筐,帮着拔掉一些田里的杂草,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心里期待听到爸爸的夸奖。
石崖村日照时间很长,一年四季不显,常年温度都非常的高,农村里糙汉们干活几乎都是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裤衩。
爸爸很高很壮,长年重体力劳动,一身腱子肉非常的结实。
小时候我总喜欢躲在爸爸巨塔般的影子下看着这个生养我的男人挥洒着汗液,挥舞着农具,为我扛起一整个世界。
腿长手长的爸爸做农活的时候动作幅度都非常大,胯下肉屌时不时就会从宽松的裤腿跑出来一截。
爸爸管他的肉屌叫大蛇,小时候我和爸爸之间最爱玩的游戏就是“找大蛇”。
每次爸爸的大蛇不小心露出来,我都会激动不已的指着那根肥粗粗的肉团子大声喊道“大蛇出来喽,大蛇出来喽!”
爸爸闻声就会停下手上的农活,笑呵呵一大步跨到我面前,故意将宽大的裤腿捞起,那软塌塌有十六七厘米的大蛇就突然晃到我面前,吓得我赶忙遮住眼睛。
“老子的大蛇专咬不听话的小孩子”
“斌儿最乖,大蛇不要咬我”我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动着,小心的求饶。
爸爸总会得意的大笑很久,拍拍我的脑袋,随后一把将他的大蛇还有下面连着的两个大卵蛋随意塞进裤衩里。
石崖村不大,但人情很暖,邻里之间互帮互助,相互扶持着过着平凡的日子。
哪家的屋顶漏雨了,村里的男人们会自发地去帮忙修补;谁家的农田需要人手收割,大家也会毫不犹豫地放下自己手头的活儿赶过去。
记得大约是五岁那年,村里唯一的木匠也是爸爸的好兄弟鲲叔要帮人做一张大木床。
忙了一上午,爸爸赶着做完家里的农活,套了条短裤光着膀子就带我往鲲叔家赶去。
我缠着要爸爸抱我,爸爸宠溺的把我举到他肩上。爸爸特别高,但是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我不仅不怕,还有种小得意,一路上爸爸和熟人打招呼,我也得意的跟着叫叔叔阿姨的。
鲲叔家在凌峰江右岸,爸爸举着我通过那座小时候看起来高大无比的石桥。
江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远处的山峦在的在阳光下染上了一层鹅黄,与凌峰江的波光粼粼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石桥旁的岩河坝时常有各种商船停靠拉卸物资,岩河坝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河床浅,石头多得来的。
这样的地势,大一点的船只没法自己靠岸,需要一群大汉用绳子绑紧船身靠着人为的力量拖上岸来。
干这活儿的人就是现在几乎已经绝迹的职业—— 纤夫。
这些纤夫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拖船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身上扎实的肌肉像是一块块彼此相连的齿轮。
所以在我们岩河坝上,总是能看着一群老少爷们儿光着屁股走来走去,这也导致如非必要村里的妇女都不会来这边。
姑娘家脸皮薄,硬是要路过岩河坝,总是娇羞的用手遮着眼,步速很快的通过。
石崖村的夏天就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日头烈得几乎将人烤熟。
走进鲲叔家的院子时,鲲叔正将一块块大木板垒砌在院坝中央,汗水将鲲叔健壮的赤裸上身裹起一层水膜。
“健哥,你们来了,快进来,把门带上!”
鲲叔似乎热极了,待得爸爸将房门关好,他一把将全身上下仅剩的裤衩扯下来随手一扔,和爸爸抱怨到“今天真他妈热,卵蛋都要给老子烤熟了”
爸爸把我从他身上放下来,鲲叔摇摆着他的大蛇晃过来揪了一把我的脸打趣道“哟,小斌今天还坐的专属座驾,看把你爸热得”
随手递给爸爸一张湿毛巾“健哥,擦把脸,看你身上的汗,短裤都湿完了,脱下来挂旁边晒晒”
我这时才发现爸爸的短裤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就像下过水一样,爸爸的肉屌本来就大,贴着湿了的短裤,雄伟的轮廓一览无余。
爸爸接过湿毛巾随意的挂在脖子上,随后大咧咧的脱下裤子,由于和鲲叔站的特别近,爸爸脱裤子的时候鸡巴挣脱束缚的瞬间还弹了一下,刚好碰着鲲叔的肉屌。
鲲叔的鸡巴和爸爸的差不多长,要粗一点,被这一碰大人们到也没啥。
我却一时兴奋的拍起手来闹道“大蛇打架喽,大蛇打架喽!!”
鲲叔愣了下,后知后觉也笑起来“小屁孩,大蛇打架,小蛇也想凑热闹叻”
说着顺手扯掉我的短裤,我记事起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光屁股,顿时脸羞红,鲲叔还嘲笑我跟个小娘们似的。
爸爸故作严肃的对我说道“男孩子害什么羞呢,岩河坝上哥哥叔叔光着屁股也没见谁是你这副表情?男人嘛,一根棍上拴两蛋儿,都一样。”
被爸爸这么一说,我在一旁委屈的嘀咕“根本不一样,爸爸的大蛇和我的小蛇一点都不一样”
鲲叔看我委屈的样子,拍了拍我的屁股轻笑道“小斌乖,小斌长大了,小蛇也会变大蛇的,桌子上我切有西瓜,快去拿来吃。
有了西瓜吃,我也不闹腾了,端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鲲叔和爸爸锯木头。
日头正烈,阳光直直的落在鲲叔和爸爸身上,没几分钟两人全身渗满了汗液。
汗水在烈日下闪着光,从头发丝一点点滑落,经过脸颊,经过爸爸强壮的胸肌,经过鲲叔泾渭分明的腹部,经过爸爸结实挺圆的屁股蛋,经过鲲叔那条粗长的阴茎,最后跌落地上又瞬间被蒸干。
那个下午我仿佛入了迷,内心深处对于男性身体的渴望,汹涌的被推开。我舍不得移开视线,拼命的记住每一次阳光勾勒下肌肉的律动。
年龄就是最好的伪装,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赤身裸体的男人们,内心深处悄悄涌动的情欲被单纯的目光轻易的掩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上了小学后,我跟着爸爸的时间就变少了。
妈妈对我的功课要求很严,每天都给我灌输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走出这里,不然就只能光着屁股去岩河坝当纤夫。
一方水土一方人,小时候跟着爸爸光着膀子习惯了,我也总是穿个裤衩到处蹦跶。但是当我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却不再允许我这样。
她说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样子,别学你爸,穿个裤衩到处溜达也不嫌害臊,每每说起还要嫌弃的瞥爸爸一眼。
后来才明白,妈妈是城里人,当年一半赌气一半糊涂的嫁给了爸爸。
年轻时的冲动和爱情在没有希望的穷苦日子里一点点褪去,剩下的就只有日复一日的枯燥和抱怨。
如同当时大部分的中国农村庄稼汉子一样,虽然不满妈妈的冷言热讽,但也习惯沉默。
每天晚上我做作业热来受不了的时候,都是爸爸摇着把大蒲扇给我降温。
每每休息的时候回头望向爸爸。满身的大汗,几乎浸湿了身上薄薄的衣衫,我心中又是幸福又是愧疚。
幸福的是有个这样爱我的爸爸,愧疚的是我总是忍不住老朝爸爸被汗水打湿的裤裆打量。
爸爸那条若隐若现的大蛇就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全部的注意力。
记忆中,爸妈他们一直是分房睡的,在那个年纪我不懂分房睡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全天下的爸爸妈妈都这样,一人睡一间房,这是极为普遍的事情。
我们住的是农村很常见那种三层自建房。
一楼是客厅厨房,外面是爸爸常年做农活的小院子。
二楼和三楼都是卧室。妈妈说她睡眠浅,所以一个人住在三楼的房间,免得被我们走路声影响。
我和爸爸住在二楼,爸爸住在外面一间,我住的里面一间。
在那个没有空调的年代,人们睡觉的房门为了通风凉快大都是敞着的。
每次经过爸爸的房门,我都会忍不着朝里看。熟睡的爸爸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声装点着农村夜晚的静谧。
薄被搭在胸口,下半身露在外面,鸡巴上翘,软塌塌的搭在结实的小腹上。
每次我都走的很慢很慢,又羞愧又兴奋的偷窥着爸爸一身壮实的肌肉。
小时候的我以为全天下的孩子都这样迷恋着自己的爸爸,虽有羞怯,欲望却给了我胆量。
记忆中那次吃完晚饭,阵阵凉风袭来,我和爸爸端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享受这难得的自然空调。
妈妈火急火燎的抱着从晾衣杆收下来的衣服,路过我们时还不忘数落爸爸“我简直倒八辈子霉嫁给你,眼看要下雨了也不知道收衣服,还在那吹凉风,咋不一把风把你吹死算了”
爸爸好像没听到妈妈的抱怨,只是安静的站起身来对妈妈伸手说道“衣服给我,我来吧”
妈妈一巴掌把爸爸手挥开骂道“指望你,指望你我和小斌都不知道饿死多少次了”
爸爸不再说话,我听不懂妈妈骂的什么东西,为什么收衣服要死来死去的。
妈妈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这骂人的表情,凶凶的样子,是我记忆中最深刻的母亲形象。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爸爸的一只手,磨蹭着爸爸的膀子,爸爸看我安慰他,宠溺的拍了拍我的小脑袋。
不一会真的下起了大雨,还是雷暴雨,我最怕打雷了,央求着要和爸爸一起睡。
爸爸笑我“这么大了还要和爸爸睡,不怕同学笑你吗?我伶牙俐齿的反驳道“我不说你不说同学就不知道”
爸爸说归说仍然像我小时候一样,一把捞起我,把我放在了他的大床上。
和爸爸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多少睡意。
爸爸的身体很热,我搂着他,外面电闪雷鸣,每次闪电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朝爸爸看去,爸爸穿着裤衩,白色的有点透,我一个劲盯着仿佛只要我盯得久就能盯穿一样。
我的手放在爸爸的腹部,轻轻的抚摸,爸爸大概是感觉有点痒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下面。
我突然心跳加速,因为这个位置刚好碰着爸爸阴茎的根部。
男人茂盛的阴毛卷在我手心。我小心的在他大手的覆盖下一点点往下滑。
光滑的小腹越来越滚烫,隔着内裤,爸爸的阴茎更多的被我抓进手里。
我只是轻轻的碰着并不敢乱动,哪怕是这样轻触爸爸这根朝思暮想的大蛇也像引线一样彻底点燃了我。
此时爸爸的阴茎并不像我平时常见时那样软塌塌的,他像活了一样变得又硬又长,慢慢地把白色的内裤顶了起来。
我手不大,握紧也只能包覆三分之二的阴茎,粗肥的肉棒在我手里滚烫烫,一跳一跳的,就像我此刻的内心一样。
这时爸爸嘴里传来了均匀的鼾声,我更像士气大振一样,无师自通的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小心的上下移动着爸爸软软的包皮。
爸爸平躺着,我侧着身子一只脚横跨在爸爸大腿上,故意把大腿往爸爸卵蛋靠近。
我的鸡巴也变得硬挺起来,恰好顶着爸爸侧面的臀部,我十分的紧张,尽可能的控制着呼吸,保持着姿势,小手不停上下套弄把玩着爸爸的阴茎,一点点的扒下裤头,将那根大蛇彻底的释放出来。
雷鸣电闪间,父亲硬朗的轮廓,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胯间高高耸起的巨物,携带起一股浓烈野蛮的雄性荷尔蒙一股脑灌进我身体里。
就在这一刻,一股浓烈的带着腥气的奶白色液体从爸爸的阴茎顶部射出,一股股的,射了大概十几发。就像喷射而出的岩浆,肆意落满我和爸爸的身体。
爸爸身体一紧,发出一声轻哼,这一听就是身体感受到极大的满足而无意识发出的低鸣。却也是爸爸醒来的前奏,我迅速的收回小手,重新回到爸爸大手覆盖之下。
假寐中爸爸将我小心的移到一旁,低眼望了望一身粘稠的液体,茫然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
我悄咪咪的半睁着眼,爸爸竟然直挺挺站在我的正前方,脱下了内裤扔在一旁。
彻底没有了束缚,胯间的巨物更加的挺拔,虽然射了那么多,可一点没有疲软的迹象。
爸爸二十厘米的阴茎自然上翘着,肉色的龟头上还沾染着意犹未尽的液体。
也许是常年的压抑,正值壮年的爸爸本来在擦拭精液的手慢慢的再次握紧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由缓及快的上下套弄着。
我的天啊,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爸爸就正对着我,仿佛一伸手就能握住那根我多年的渴望。
随时时间的推移,爸爸身上结实的肌肉开始抽搐,一手套弄着粗大的阴茎,一手搓弄着自己的胸部和腹肌,甚至能听到爸爸喉间传来的罕见低吟。
在闪电的照耀下,原本完美的肌肉线条更加硬朗无缺,胯下的卵蛋随着爸爸手部的活塞运动有节奏的抖动。
终于,那丝精华从爸爸的马眼子里射了出来,在窗外电光勾勒下,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那股灼热瞬间包裹住我,我不敢动,继续装睡,爸爸小心的弯下腰,那根射完之后半软的阴茎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贪婪的用鼻孔吮吸这股雄性的味道,这个庄稼汉子,我的爸爸,最炙热最原始的男人体味。
爸爸小心的擦去我脸上的精液,然后随便翻了条裤衩套上重新回到床上,他一手搂着我,我佯装翻身把大腿贴近了他的鸡巴,用大腿的触感在心中描绘爸爸鸡巴的模样。
爸爸很快再次睡去,在他均匀的呼吸声里,伴随着男性自然粗旷的体香,我也满足的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