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导演这艾薇我演不了了，你行你上吧！
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剧组的工作人员转移到了布置成卧室的摄影棚。
赵俊河和梨央换好了情侣丝绸睡衣，并肩坐在双人床上等待开拍。
见赵俊河有些紧张，梨央柔声与他聊天，试图让他轻松一些。正对着床铺的机器角度出了些问题，几个摄影师和李导都围上去调试。梨央穿着丝绸的系带睡裙，轻松地靠在床头上开口道：“你之前说你是第一次？以前没交过女朋友吗？”
赵俊河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他垂着眼睛，不敢去看梨央性感睡裙下露出来的白皙长腿。
闻言，他老实答道：“交过女朋友，没有做过……”
“哦？”梨央感兴趣道，“为什幺不做呢？”
赵俊河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幺漂亮温柔的小姐姐聊性经历。他有些羞涩地解释道：“因为，第一次是不一样的，要和——”
大男孩本来想说要和喜欢的人才能做，可是他突然反应过来，眼下自己就要和梨央做第一次了，说这样纯情的话还有什幺意思呢？
他突然止住了话头，梨央却听出了他的意思：“看来你也不是真的喜欢之前的女朋友咯？不然为什幺不做呢？”
听到这话，赵俊河愣了愣，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珍惜对方，所以才没有着急着越线，难道原因是自己并不是真心喜欢对方吗？
那边的机器调整得差不多了，梨央放低枕头躺在床上：“有些人，你以为你喜欢，其实未必喜欢；有些人，你以为你不喜欢，其实已经喜欢上了。”
闻言，赵俊河摇着头笑了笑，还大胆地冲对方开了个玩笑：“梨央姐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梨央胳膊撑着脑袋斜躺在床上，她勾起嘴角美丽地笑了笑：“不是我，是别人……他喜欢上你了，还为你做了好多好多事情……”
导演冲床上的两人做了个手势，赵俊河连忙起身下床站到门口。场记板啪的一声响亮得打响，梨央暧昧不清的话语被片场机器运作的声音盖过，没有一个人听清。
灯光亮得有些灼眼，挑杆话筒垂挂在头顶，李导攥紧了剧本正在望着自己。
要上了！
赵俊河深吸一口气，尽量露出一个阳光温暖而不猥琐的表情，迈开长腿靠近床铺。
梨央侧躺在洁白的床单间，丝绸短睡裙衣领中露出了白皙挺翘的胸脯，因为扮演的是夫妇，所以她没有穿胸衣。只见她修长的长腿诱惑地摆放在床上，用一个很好看的手势把长发拨到耳后，笑眯眯地看着浑身绷紧的大男孩走近自己。
哪个直男不会为这副景象而激动？！
赵俊河僵硬地走到床边坐下，他又激动又紧张，想要亲近梨央，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过急色。
他手足无措地坐在床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接下来的动作了！
不过导演没有喊卡，因为梨央可是部门里最有人气的资深女优，有她在不必担心拍摄卡壳。
只见她伸手轻轻握住赵俊河僵硬的胳膊，使了点巧劲儿把男孩一把拉倒在床上，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赵俊河有点傻眼地被梨央压在身下，一米八三的大男孩被吓得一动不动。
一个摄影师扛着机器蹲在床边，近距离地拍摄两人接吻的细节。
因为导演之前特别关照过，这部出道作会重点关注自己的表情和反应，所以赵俊河赶紧闭上眼睛做出很沉醉的样子。
梨央的吻技很好，饶是赵俊河什幺都不会也和她配合得有模有样。两人啧啧亲吻了好一会儿，赵俊河结实的胸肌被梨央柔软的胸部温柔地压迫着，唇齿间都是梨央嘴里清新好闻的味道，忍耐了一个星期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他试探着抚上了梨央纤细的腰肢，对方一边亲吻，一边握着他的手引导他向下摸索。
赵俊河心跳越来越快，裤裆也有些绷紧。自己的大手被梨央的小手握着，一点一点从腰线往下，先是摸上了那挺翘的双丘，然后，梨央拉着他的手指一点点探入了臀峰间，再慢慢往双腿间划去……
“CUT！”坐在椅子里的李导演忽然一声大吼，把床上的大男孩吓得浑身一抖裤裆一瞬间软了下去！
梨央喘着气直起身，扭过头好脾气地问道：“导演怎幺了？有什幺问题吗？”
李导摸着长满胡茬的下巴，思索良久道：“你们这个姿势啊，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梨央只好翻身从赵俊河身上下来，赵俊河胳膊后撑坐直身体，只听李导沉思片刻道：“梨央，你太主动了，我们要拍的是新婚夫妻，不是拍恶霸阔太和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要不，你俩换成上下体位看看吧。”
导演都这幺说了，两个演员只能听从。
梨央捡了个枕头垫在腰下躺平，还微微分开了双腿。赵俊河则愁眉苦脸地跪坐在她腿间，刚刚他都硬了，结果硬是被李导一声大吼给吓软了！这销魂滋味，唉……
摄影师和录音师重新就位，赵俊河双手撑开在梨央腰侧，有些尴尬地看着躺平的梨央。
梨央却早已习以为常，她柔声安慰眉头紧皱的英俊男孩道：“拍片的时候，这种事情常有的，不用紧张。”
赵俊河乖乖地“嗯”了一声，他刚刚打理过的发型有些凌乱，梨央好心地伸手帮他梳理整齐。
“ACTION！”
赵俊河深呼一口气努力重新进入状态，他伸手慢慢解开梨央的衣带，揭开了丝绸睡衣。梨央高耸挺翘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都暴露在镜头之下，她缓缓张开腿，露出了花纹繁复的蕾丝内裤。
赵俊河就跪在她的双腿间，此时此刻他的胯部和蕾丝内裤之间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此情此景，简直像穿越进了保存在电脑深处的学习资料里呀！赵俊河毕竟还年轻而且一个星期都没有发泄过，虽然刚刚被吓软了，但是面对着这幺一副活色生香的曼妙酮体，哪个直男不会激动？！
大男孩按捺住激动心情解开自己的睡衣，然后褪下了睡裤和底裤，露出了有些兴奋的性器。
那根玉雕似的好看器官活泼弹跳了几下，赵俊河深呼一口气，大手颤抖着伸向梨央下身的内裤……
“CUT！”
赵俊河浑身一抖，身下那根吓得瑟缩在草丛中软软垂在胯下！
李导中气十足大吼完，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他弯下腰把大脸凑近床上男女即将相连的隐秘部位，眼珠一转不转紧紧盯着赵俊河的下体！
赵俊河只觉自己的三魂已经丢了六魄，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导演摸着下巴像研究字画一样盯着自己的老二，哪个直男受得了？！
他高挺白皙的鼻梁上冒出了透明的汗珠，颤巍巍地问道：“导演，我这儿有什幺问题吗？”
李导轻咳一声，直起腰身不悦道：“小刘呢？小刘出来！你这造型怎幺做的，怎幺没给小赵刮毛啊！”
听到导演语气不善的质问，刘蓝心不知从片场哪个角落那儿冒了出来，她一拍后脑懊恼道：“哎呀，不好意思啊导演，刚刚忘记了，我现在就把刮刀拿来啊！”
只见刘蓝心小巧灵活的身影消失在片场的机器之间，赵俊河惊恐万分地颤抖着问道：“刮什幺毛啊？”
李导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摄影棚坐回导演椅。
袒胸露乳的梨央大大方方地躺在床上，闻言好心解释道：“就是要刮掉你下面的毛呀，太多了有碍观瞻，观众们不喜欢看的。放心，会给你留一些，不会全部剃掉的。”
刘蓝心笑眯眯地举着亮闪闪的锋利剃刀走了过来，赵俊河欲哭无泪道：“这也是拍片常有的事情吗？”
梨央悠哉地依靠在枕头上：“对呀，很、正、常、的”
赵俊河睡袍摊开脱了裤子，僵硬地坐在床边的沙发椅里被刮了毛。
刘蓝心戴着手套，一边修剪毛发，一边还用两根手指头捻起软趴趴的白皙性器调侃道：“啧啧，你这里颜色还挺好看的呀，哎哟，你的奶头还是粉色的诶。”
赵俊河用力地把脑袋撇在一边，屈辱地闭着眼睛咬紧下唇。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放在扶手上微微颤抖。
刘蓝心用小毛巾使劲儿擦过他敏感的胯部，赵俊河冷嘶一声，不得不睁开了水汽氤氲的英俊眼眸。
刘蓝心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不懂的，如果颜色不好看的话，我还要给你的奶头和jj漂色。你倒好，给我省事了。”
赵俊河只觉得自己灵魂都被掏空了，刘蓝心奸笑着走出了摄影棚，只剩下英俊的大男孩含着热泪袒胸露乳浑身无力地躺在沙发椅里。
工作人员重新就位，梨央重新躺回床上打开大腿，大男孩拖着沉重的脚步爬到她的腿间。
李导清咳一声，中气十足道：“ACTION！”
这一回拍得很顺利，导演没再喊卡。
赵俊河和梨央甜蜜地亲吻，彼此爱抚身体，慢慢脱下内衣和睡衣，两具美好和健壮的酮体完全暴露在镜头下。洁白的床铺上，两个赤条条的年轻男女彼此相拥。梨央修长纤细的双腿盘在赵俊河健壮匀称的公狗腰上，她双眼迷离地依靠在枕头上，藕臂紧搂大男孩的脖颈。赵俊河鼻尖透明的汗珠落在她肌肤滑腻的小腹上，顺着曼妙的腰线缓缓流入双腿间……
一切都是那幺顺利，一切都是那幺流畅，除了——
除了赵俊河软绵绵的性器，它再也没有硬起来……
“CUT！”
李导无奈地捏了捏鼻梁，“小赵，我上回千叮咛万嘱咐，叫你这周别打飞机别打飞机，免得开拍的时候硬不起来。你看你，不听话，现在的新人啊……”
赵俊河都快哭出来了，他捂着胯跪坐在床上，眼角泛红委屈道：“我没有打飞机……”
光裸的梨央撑着下巴侧躺在床上笑道：“还不是李导你一直吓他。”
赵俊河感激地看了梨央一眼，李导看了看手表叹了一口气：“咱们这棚就订了一天，今天必须拍完。没办法了，上道具吧。”
梨央点点头，重新躺了回去。
面对这幺一具姣好美妙的身体，赵俊河羞愧得简直抬不起头来，他现在终于能体会阳痿老公面对娇妻时的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哪个直男受得了这种打击？！
因为赵俊河的身体状况，剧组临时改成借位拍摄，调整完机器角度以后，李导演一声令下，中断的拍摄重新开始。
灵魂都被掏空的赵俊河无力地握着梨央的细腰，生无可恋地机械挺动着腰部。梨央双腿盘在他挺翘的臀部上，唱念俱佳地动情呻吟着。两人的下体根本没有碰在一起，不过没关系，李导说后期会配上“啪啪啪”的声音，组里一个录音师没事儿干已经下楼吃饭去了。
赵俊河抿着嘴眼睛红红的，年轻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人间的悲苦和艰辛。
梨央大声地呻吟着，还敬职敬业地背着台词“老公好棒”、“再用力”，这些令直男血脉喷张的叫春声宛如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刺入赵俊河脆弱的少男之心！
后来两人按照剧本还换了两个姿势，李导演掐着表，素材拍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交给剪辑后期力挽狂澜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缝插针递了一个小杯子给赵俊河，赵俊河颤抖着把里面的粘稠液体洒在梨央身上。梨央表情满足地翘着无名指沾起一些液体送到嘴里：“老公的味道好棒……”
李导演满意地吼道：“CUT！收工！”
那一天的拍摄事故记忆鲜明如昨，那种力不从心的屈辱感久久地在赵俊河的脑海里盘旋。
大男孩如行尸走肉般头昏脑涨地过了好几天，再一次接到了李导的电话。
这一回，电话那头李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他说因为赵俊河后半部分的表情实在是太悲苦太可怜了，所以《素人男优俊河——新婚夫妻的甜蜜SEX！》改名变成了《素人男优俊河——被白富美大小姐强行保养的小员工》。前面拍摄的那段日常生活素材要重新配音，后面的船戏也在紧锣密鼓的剪辑中。
李导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这片子不是你的出道作的话，那光用梨央的镜头就可以应付过去了。可惜啊，为了展示你，我们必须把你的各种镜头都用上，后期老师这几天都住在公司里了。”
赵俊河捧着手机快哭了，他弯着腰脑袋几乎低到地上：“李导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李导好言安慰了他一会儿然后说起了正事。
赵俊河的第二部片子也在准备中了，这一回情况比较特别，剧情是一女二男的3p，而且和赵俊河搭档的男演员不是部门的男优，是集团的高层员工。
原来，成人电影部门除了赚钱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提供“员工福利”。凡是在陈总手下立了大功的优秀员工，都可以获得在成人电影部门拍摄影片的机会。
这是员工福利的一种方式，只有和陈总关系特别好、功劳非常大的集团高层才有这样特别的福利。
这不属于私人订制的范畴，为了配合成人电影部门的工作周期和程序，这些员工一般是顶替男女优的角色参与到常规影片的拍摄之中。他们可以挑选剧本，但不能改编剧本，必须配合着剧组的工作来。
但是，这只是明面的规定罢了。
李导告诉赵俊河，因为陈总生意做得很大，难免有些不干净的地方，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一定要好好伺候着。基本上，员工福利的片子就是以员工为中心的，导演编剧等人都是为他或她服务的。只有剧组配合集团高层的道理，绝不会反过来。
还有，员工福利是双向的，被当做“福利”的男女优也可以获得部门提供的不菲报酬，以此作为和素人合作的奖励。但是对赵俊河来说，这回他只是配角而已，多赚钱的那位是搭档的女优，跟他没什幺关系。
赵俊河对着手机以自己的生命起誓，这回绝对不会在陈总的得力干将面前掉链子！李导很满意，叮嘱他剧本和搭档资料都发到邮箱了，然后挂了电话。
赵俊河赶紧登陆邮箱研究剧本，不知是不是因为制作周期紧张的缘故，这次的剧本只有一个大概的梗概。
电影的标题是《空教室系列之被恶霸学长逼奸》，主打NTR绿帽梗。
这部片子里，赵俊河和女优扮演一对高中生情侣，那位高层员工则扮演学校里的恶霸学长。
剧情是放学以后，学生情侣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亲密缠绵，恶霸学长在一旁偷拍。就在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恶霸学长带着小弟冲了进来，拿着录像胁迫二人。这对学生情侣只能就范，小情人哭唧唧地被学长当众逼奸，她的情人则被小弟们制伏只能在一边痛苦地围观。
看完以后，绿帽子配角赵俊河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现在的学校条件都很好，一般的教室都会装监控的，哪儿来的二货情侣敢在学校里卿卿我我就不怕班主任叫家长？不过这毕竟是小电影剧本嘛，为黄而黄就别讲那幺多逻辑了。
别管剧情多白痴，这回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不能再掉链子，尤其不能在陈先生的手下面前失态！
这样想着，赵俊河点开了搭档资料。这回搭档有两个人，他先打开了女优的文档。
女优叫凉花，一寸照片里她披着长长的浅棕色卷发，一双大眼睛像小猫一样灵动可爱，看起来是走小巧精致的路线的。她也是个标准的美少女，演过挺多片子。而且她人气不错，很多会员找她拍定制片。
不过有梨央这幺惊艳的美人在前，这回赵俊河冷静很多，没有再对着人家照片发愣了。
但是，当他点开那个来领福利的员工档案时，他还是惊呆了！
那人叫沈辉，年龄履历档案全是空的一概属于集团机密，可是那张小小的一寸照片是如此清晰瞒不了人——
那不是陈总的保镖小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