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是最好的束缚(玩弄花穴掰逼操尿玩弄G点)

柯昱霆把失神的章恩予抱到床上,在床头的两侧柱子死死绑住了两只手,摆好章恩予的双腿,这样的姿势使得章恩予的花穴完全的暴露在床上,两只肥乳像倒扣的圆盘一样,柯昱霆忍不住上前揉了两把乳肉,颤巍巍的,却并不急着立刻享用。

柯昱霆脱了上衣,露出他修长的身形,劲瘦的腰身。

紧接着柯昱霆面对着章恩予,缓缓拉开他的拉链,脱下外裤,再来就是褪下他的内裤。

将他粗长的肉棍释放出来。

柯昱霆的阴茎尺寸很大,龟伞更是如鸭蛋般硕大,他马眼微涨,显然之前的动作让他食指大动。

章恩予认命地抬头看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就这么倒霉了呢?造成现在的状况。

他想,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失贞而已。

起码目前为止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但是当看到柯昱霆手脚麻利的脱下自己的内裤,火热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直接打在了章恩予的心巴上。

这么大的吗?

章恩予不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担心。

柯昱霆看着章恩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下体,非常激动,那根粗长的阴茎肿胀的更粗了。

柯昱霆低下头去,痴迷的去舔吻章恩予柔软的嘴唇,是柯昱霆向往的味道没错了。

柯昱霆的亲吻凶狠残暴,柯昱霆薅住章恩予的头发,啃咬他的嘴唇,舌头色情的抵入他的口腔里,舔弄着章恩予的软舌,还吃他的口水,吃的章恩予呜呜咽咽的呼吸急促,却根本无法推开对方,只能张开嘴被迫的跟对方的舌头缠绕吸吮。

章恩予觉得羞辱难当,柯昱霆不满于章恩予总是逃避他的目光,吻的更深。

这已经不算是吻了,章恩予心里想,这是柯昱霆的舌头在操我的嘴。

一吻毕,章恩予被柯昱霆强迫着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红晕,看到令他更为难堪的画面。

柯昱霆在吸他的奶。

柯昱霆半身覆在章恩予的胸膛上,吸吮两口乳肉之后,抓着两只圆盘奶,大张着嘴巴大口的吞吃肥嫩的乳肉。用口舌舔吮着,不忘以手鞭挞摇动,柯昱霆鼻尖呼出的热气儿一下一下地喷在乳肉上,被舔的湿透的两团凉丝丝的,乳肉皮肤上竖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娇嫩的乳头终于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一双大掌恰在此时覆盖上来,捂在圆盘奶上或重或轻的抚弄,又揉又捏,掐满乳肉再放开,间或捻住那两颗红樱湿润的奶头,使了力的掐弄着,舌尖往乳孔上怼。

“啊……”

章恩予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柯昱霆头脑一热,直接吻了上去。

在亲吻时他竟然表现的十分纯情,他试探着伸出软舌,却发现轻而易举就撬开了章恩予的牙关,章恩予不再反抗快感的侵袭,更何况柯昱霆的味道还那么好,两只柔软的舌头很快欢乐的交织在一起。

柯昱霆乐于看到章恩予的接受,搂抱着章恩予热情的湿吻,如同亲密的恋人。

柯昱霆亲吻着,大手不停,起初只是缠绵在胸脯上,在章恩予迷蒙之际,很快延伸到了腿心。

章恩予无法阻止。

柯昱霆的手指试探着剥开章恩予的两瓣花唇,缓缓探入章恩予的花穴,往更深处行进。

娇嫩的花穴比柯昱霆想象中的更加紧致,手指被夹弄的身心荡漾。那处已经水润,柯昱霆开始摇动着来回抽插,指节不时的由里到外的抠弄。

他的动作令章恩予感到十分情热。

章恩予已经完全的湿透了,越是努力的收缩着内里的媚肉和逼口,越是徒劳,反倒挤出了不少汁水。挺着乳房,随着柯昱霆的动作,上下摇摆,挺出尖端处一抹艳红,吸引着柯昱霆一下子叼住了。

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在柯昱霆的逗弄下,章恩予浑身酥软,细细喘息。

柯昱霆痴迷的舔食着来自章恩予的甜蜜汁水。

那一丝快感身体保持在心理医生的精准掌握下让章恩予完完全全的和高潮只隔着一线之遥,却仿佛远在天边。

章恩予心里焦急,但其实任由他有多焦急都没有用。

柯昱霆拿出浸湿的几根手指,两手抱住章恩予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棍满满的喂了进去。

感受着男人粗壮火热的性器逐步挺进他的甬道,他吓坏了,没有预想中的痛苦,疼还是有些疼的,不过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心理上的不能接受倒是有一些。

章恩予崩溃的想,完了,我被人给操了。

“宝贝,你好紧。”这话是真的,环状的结缔组织包裹着柯昱霆粗大的阴茎,吞的满满的,艳红的穴口嫩肉牢牢巴在肉棍上,看起来就好像是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

章恩予羞愤,正想再反驳两句,柯昱霆已经开始运动起来了。

即使是湿的要命,没有许多的痛感,但是依旧撑的章恩予脸色发白,本能地下意识抗拒。

柯昱霆床技了的,一边抚摸胸乳一边抚摸阴蒂,直接让章恩予软成一滩水,让柯昱霆成功地进入到了最里面的宫口。

更深的触动让章恩予感到有些难受了。

章恩予冒着哭腔委屈的求饶:“求求你。”

柯昱霆低下头上半身动作轻柔,下半身依旧粗暴。

柯昱霆的手拂过他布满细汗的额头,温柔的亲吻着他,嘴上却说着恶毒的话:“操死你。”

章恩予挺着脖子仰躺着挺着胸脯,无奈的接受着柯昱霆凶猛的抽插撞击,随着柯昱霆的撞击不可抑制地抖动。

柯昱霆抓着章恩予的奶肉舔着湿红肿胀的乳头,自上而下撞击着森永的花穴,顶翻花唇,溅出一波又一波的水花。

柯昱霆撞得每一下都很实在,章恩予完整的叫床都叫不出来,他呼吸很短促,身体和唇舌都被柯昱霆牢牢掌握在手里,随着他凶猛的运动,一下松一下紧,就是不放。

卧室里都是黏腻的抽动声和章恩予的喘气声。

章恩予已经被操的骚起来了,他的身体到处都是软的,从内而外,从上到下。

酥麻的痒意遍布每寸皮肉,竟似真的如同柯昱霆嘴上说的那样,章恩予是个骚货。

同样也是柯昱霆的宝贝。

是柯昱霆的爱人。

一开始章恩予还只是轻声的呻吟,到后面逐渐呻吟变得大声,又觉得不好意思想捂嘴却没有办法。

章恩予享受着听着,让他喊的更骚一点。

“叫的好听一点,我就放过你。”

章恩予摇摇头,这显然是柯昱霆的谎言。

他费尽心机的绑小画家章恩予过来,怎么会因为床上的讨好乖乖听话就轻易放过自己

柯昱霆动得又快又急,章恩予的呻吟被他连续的撞击,支离破碎的不成样子。

章恩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慢点、慢点……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好大……好热……

有时候肉棍会不时撞上花穴口,很快就被空虚饥渴的媚肉疯狂地轻吞着。

“嗯呐……啊……”

“啊……好爽……还要……”

“宝贝,你爽得要命。”柯昱霆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动作越来越快。

章恩予无助地去缩合嫩逼,任由柯昱霆恶趣味地抚摸抽插,直到高潮后的水喷在了两人的连接处。

“啊……柯昱霆……不要,求求你……啊操到了……啊……”

柯昱霆却没有停止抽插,反而继续操着,更加迅猛。

在章恩予颤抖着腰腹收缩着花穴时,一股一股的浓精全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章恩予挺着脖子仰躺着挺着胸脯,双腿散乱在侧,上身悸动的颤抖,香汗淋漓。

泄了力气的章恩予浑身酥软,但是显然柯昱霆不打算就此打住。

柯昱霆射精后冷静了一阵子,当他想通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拥有了章恩予,便又陷入了狂喜。

他激动地抱住章恩予的双腿,缠绵的亲吻细白的双腿。

一面道歉,一面呢喃。

很快地,柯昱霆和章恩予开始了第二轮真枪实战。

柯昱霆是铁了心的让章恩予成为自己的禁脔,让他从此只能被自己操射,让他只能雌伏在自己身下。

柯昱霆将章恩予翻了个身绑好。

顺着章恩予的背脊摸着他的脊柱,骨感的触感让柯昱霆感觉兴奋。

然后,搁在背脊上的柯昱霆的手下滑,探进了章恩予的臀丘里。

“宝贝儿,你这里也好热。”

似乎是早有准备,期待着一般,章恩予被他一句话刺激的连耳根子都热了。

他就知道,不愧是海棠城。

他哼哼唧唧的,心里骂柯昱霆不要脸。

柯昱霆剥开饱满的臀瓣,将手指连根探了进去。

章恩予不太想承认,但自从跟柯昱霆做爱以后,他的身体明显的容易变湿润了。

柯昱霆的食指在里头浅浅抽插,后穴的淫液被他的抚慰勾引着分泌出来。直到产生了汩汩的湿滑,才缓缓地探进第二根手指。

“宝贝儿,你好多水。”

柯昱霆咬住章恩予的耳垂,放进嘴里一阵吮吸,手上动作逐渐放缓,舌头在章恩予耳洞里面进进出出。

随后抱起章恩予坐在身上,柯昱霆勃发的阴茎正夹在章恩予挺翘的臀部中间。

“啊……不要……”

柯昱霆将肉棍插进了章恩予的大腿之间,抱紧他的两条大腿,猛烈而利落摆动着自己的腰,在他大腿间抽插。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章恩予背後淫荡地传出,柯昱霆阴茎淌出汁液,全数沾染在章恩予的会阴处,柯昱霆就着这些体液,一口气朝章恩予体内插进了三根手指进去,狠狠按向他的G点。

章恩予双目瞠大,瞳孔急缩,又痛又爽,尖利地叫出了声。

“啊啊啊……”

章恩予高潮的漂亮模样让柯昱霆爱到不行。

柯昱霆慢条斯理地进入他的身体:“好爱你。”

他深情的表白着故意抽出来很多,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他的肉棒,还带出来许多汁液。然后更深的又重新顶了进去,激得章恩予一声尖叫,呻吟都带了哭腔。

前面被粗大的肉根干得止水淋漓,后面被手指插得欲仙欲死,两条腿哆嗦着摆动,他挺起腰,从几乎被撞烂的骚心里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腿根抽了一次筋,疼得满脑袋热汗,穴口被长时间的交合插得巨大,粉嫩的花穴被践踏得泥泞不堪,被射得满满的,几乎要涨开。

他高高的供起脊背,粗重的喘息。

柯昱霆只射了两次,还想再插进来。

章恩予却怎么也来不了了,他的神经处于高强度的亢奋与敏感阶段,细白的皮肤都是潮红,

孱弱的肉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性爱痕迹,无一不可怜。

无一处不在提醒着,章恩予是一个被性虐待的俘虏。

而柯昱霆就是那个虐待他的凶徒,他那根凶恶的阴茎就是他的武器。

柯昱霆粗暴得要命,一味的发泄让章恩予毫无快感,只能感受到极端的痛苦。

“啊……柯昱霆……不要,求求你……插烂了……啊……”

“宝贝儿,爱不爱我?”

“啊……我爱你啊……操你妈的……柯昱霆我爱你……不要……啊……”

“老婆好乖,以后和老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啊……好……我答应你……什么都同意……求求……不来了,插烂了啊……”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否则,老公会生气的。”柯昱霆终于放下了他罪恶的性器,只用昂扬的龟头缓缓滑动在章恩予的小腿上。“叫我什么?”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