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裸聊设计,医生撸一撸,帮宝宝长毛毛
下次再见面时,汤苑还剩下一场考试。
岑亦清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次见面充满了期待。他一个平时过得犹如上钟机器般的人,表面和蔼可亲,仕途顺利,朋友同事羡慕信赖,内心实则麻木,竟然提前半小时准备衣服,站在客厅中央将整座房子审视一遍。
最后将汤苑上次带来的玻璃盒子,放在了餐桌上,还摆上花瓶鲜花。
不多时,房门就被敲响了。汤苑这次不要他在校门口接,说太显眼了。
岑亦清发现在家里等猎物上门的感觉,也别有风味。
他去开门,汤苑面色有些苍白,打起精神,对他说下午好,笑得有几丝勉强。岑亦清让他进来,汤苑刚踏入玄关,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岑亦清握住他跌下去的肩膀,抱起来,开车将人带去了医院。
做过检查,急诊科医生道:“岑主任,这是您……?”岑亦清挑了挑眉,笑笑,没有回答他。医生继续道:“低血糖加上连续劳累过度,多休息就好了。”
岑亦清盯着汤苑那张失去血色的小脸,看了半晌,轻声呢喃。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语气不由得愉悦起来,“以后我来管着好了。”
汤苑书包里的手机响了,岑亦清想也不想就打开来看,似乎已经将自己代入汤苑监护人的身份,理所应当地查看。手机屏幕上写着“辅导员”三个字。18禁雯139494631
岑亦清按下接通,那边粗粝的声音立即从听筒里迸了出来:“怎么不回信息?!叫你一会儿来办公室整理学期档案,看到没有?你保研资格还想不想要了?!”
岑亦清浅灰色的眼睛微眯,冷脸直接将电话挂断,静音。
若无其事地,他坐在病床前,捏了捏汤苑的鼻尖,笑着:“宝宝,这么可怜呦……”拿上自己的手机出去了。他联系了在汤苑学校任教的朋友,他们曾经是同学,向他打听汤苑专业的辅导员。
他上学时长得英俊性格亲和,人缘一向很好,更何况现在身处医院高位,别人经常需要借他的关系,对他,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朋友将汤苑的辅导员大大批判了一番,什么“周扒皮”,什么“在其位不谋其政”,奈何上头有点关系,不犯什么大错屁股肯定是稳的。
岑亦清让他把联系方式先推过来,停了停,用小号加上了。
汤苑醒来时,岑亦清正守在他床前,紧紧盯着他,那眼神,让汤苑一瞬间心惊肉跳。可很快,岑医生就变成了他最熟悉的温和模样。
“渴不渴?起来喝点水。”汤苑点点脑袋,就着他的手,浅浅啜了两口。
小猫舔水,岑亦清心想。
听了岑医生说他如何晕了过去,汤苑大为尴尬,明明是他来找岑医生,怎么还让人家将他送来了医院,还一直看护着。
但岑医生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问他明天的考试准备好没有,汤苑肯定道:“准备好了。”他不好意思说就是复习太晚,才会头晕的。
岑医生说治疗推迟,让他好好休息,还将他送回了学校。
这下汤苑更觉感激,下车前,抬起圆溜溜的狗狗眼,“岑医生,你真好……我、我……”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能给岑医生什么回报,没想到岑医生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就好好当我的病人吧。”
汤苑立即点头。
过了两日,期末考完全过去,学校里突然炸出一条劲爆消息,所有人堵在办公楼前面的告示牌前张望。
只见告示牌上写着“关于开除XX学院辅导员XXX的决定”,下面详情里,写着缘由:“裸聊”“失德”“不良影响”等字眼。
汤苑的室友拍手大笑,拍着汤苑的肩膀:“你的苦日子过去喽!恶人自有恶人除啊!”
汤苑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雨过天晴的笑容。
出校门,一眼看到岑医生的车停在路边,看到他了,笑了笑,冲他招呼。
本来他们寝室打算下午去逛商场吃饭的,这样一看,汤苑不得不失约了。汤苑跟室友说好后,就跑到医生的车前。医生背靠车门,身材高大挺拔,抬手碰了碰他额头。
“什么好消息,这么多人围着看。”他用下巴指指办公楼前,汤苑道:“有个辅导员被开除了。”
岑亦清嘴角翘了翘。
他带着汤苑回了自己的房子,对他进行更深一轮的治疗。
“嗯嗯……医生……嘶啊……”汤苑躺在沙发里,医生伏在他胸前,吃着他的奶子,舌尖玩弄他乳珠,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豆豆硬了。”岑医生声音带了笑意,汤苑虽然心里知道是治疗,可还是生出羞耻,捂着眼睛不肯放开。
岑亦清在耳边哄他:“上次不是说了想长毛?”汤苑手指打开一条缝,细细弱弱的声音:“……能长吗?”
岑亦清邪笑着拉过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汤苑“呀”的一声想逃,被他握着手指攥紧了自己粗硬那一根。
“有没有毛?”岑亦清问,汤苑软软的手掌展开,忍着羞,摸了摸,小小声说:“有……好多,好硬。”
岑亦清哄骗说:“把我的东西抹到你上面,就能长。”
汤苑惊讶:“真的吗?”岑亦清笑,“当然。”拉开裤链,把粗长硬物释放出来,扒掉汤苑的裤子,将杏子似的大龟头抵在他胯间磨蹭。
“嗯……痒……”汤苑喃喃,医生的东西滑溜溜的,蹭在他小腹下面的皮肤上。
岑亦清把他的手打开,一起攥住两人的东西,上上下下地套弄,汤苑的手太软了,绵绵的,又热又紧,小几把也嫩,撸得他额头青筋狂跳,盯着汤苑的脸,急促低喘着。
汤苑被他这幅痴汉样吓到了,颤颤喊了声“医生”,岑亦清听着他软不成调的呻吟就想射精,捂住他嘴巴,更凶地带着他的手磨,把汤苑磨得腰肢跳弹,声音婉转破碎,在他身下扭得不成样子。
终于,两人一起射了。岑亦清把东西抹在汤苑白皙的肚子上,喘着粗气,顺着往下涂,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汤苑的绵软无力的掌心。
汤苑呆呆地拿眼睛往下瞥,看医生一点点给他涂抹均匀,不由得有点高兴。
好,这下就能长毛毛了。
晚上,两人在家里吃的饭,汤苑下厨。他没有什么能给医生的,今天医生还帮他长毛毛,所以他打算为医生做一顿晚餐。他手艺很不错,热腾腾的汤菜一道道上桌。
岑亦清坐在桌前,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明亮的餐厅灯照下来,一片温馨和睦。
真可爱。
真温暖。
他们是一家人,真好。
吃饭的时候,岑亦清似乎自言自语:“这房子终于有活人气息了。”汤苑盛好了汤,递给他:“医生一直一个人住吗?”
岑亦清笑道:“大部分时间睡医院。”是最近又升职了,才得了些空闲。汤苑道:“爸爸妈妈呢?”
岑亦清沉默一下,说:“我是孤儿。”汤苑拿汤勺的手立即停住,大眼睛望过去,却不敢流露出可怜的目光,他觉得医生不会喜欢这种目光的,于是说:“我觉得医生很厉害。”岑亦清笑了一下。
饭后,汤苑教他叠纸,两人用汤苑带来的彩纸,折了满满一大玻璃罐。
玻璃罐被放在客厅的柜子上,进门一眼就能看到。
汤苑要回学校的时候,岑亦清说:“太晚了,睡在这儿吧。”汤苑很信任他,答应了,洗完澡后睡在客卧。
等他睡着后,岑亦清打开客卧的门,把他抱去了自己的大床上,从身后拥住他,埋在颈窝里深深地嗅。
“宝宝,好香,好乖……”他在汤苑脖颈细腻的皮肤上蹭,满意地低笑。
“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吧。”
第二日,汤苑回到寝室。虽然考完试了,但还要再留几日,汤苑作为学习委员,还有一些假期的宣传工作要做。
室友看到他了,一眼盯住他脖颈:“你脖子让谁给啃了?”汤苑去照镜子,颈侧果然有两块红色的痕迹,摸了摸,“夜里蚊子咬的吧。”
室友凑过来,不怀好意地说:“你昨晚怎么没回来,老实交代,跟谁睡的?”汤苑奇怪道:“我自己睡的呀。在医生家里。”
室友问过他病情,但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找医生舔奶头治病呢,就找了个小毛病搪塞过去了。室友重新做回椅子里,上下打量他两眼,“你小心点吧,我感觉那医生不一般。”
汤苑没当一回事:“他很好的。”
室友看了看他胸前,狞笑两声:“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他肯定图你点什么,男人嘛,你懂得。”汤苑稀里糊涂地眨眨眼睛。
室友直白道:“万一他是同性恋呢?谁家医生天天接送患者啊。”
前半句话让汤苑觉得无从谈起,后半句话又让汤苑哑口无言。
医生虽然年轻,但跟他说过年龄,二十八岁,家里一直是一个人的样子……
汤苑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揣测医生,医生人很好。
放假回家之前,汤苑又去见了一次医生,这次是在诊所。医生很开心,温柔地跟他讲话,当然,还有舔他小奶子,把豆豆吸得硬硬的。
中途,有人敲门来喊,岑医生不悦地皱起眉,居然趴在他身上不准备应答。
汤苑推他:“有人,岑医生。”岑亦清这才起身,出去了。汤苑脸红红地把衣服放下来,乖乖坐了一会儿,不见医生回来,就在诊室里到处走了走。
后面的洗手台上,医生的手机亮着,汤苑洗手的时候看到了,他没打算窥探医生的隐私,可微信聊天界面上,有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头像。
——他曾经的辅导员。
擦干净手,汤苑犹豫了很久,终于点开来看,只看一眼,就吓得退了出来。
全是擦边视频和露骨的骚话。
汤苑想起来辅导员裸聊被开除的事,难道就是医生……
汤苑坐在诊室床上,心里惴惴的。医生为什么要装成女的,跟辅导员裸聊?骗钱吗?汤苑打了个寒战,想起室友那句话。
“他不简单的,你别被他给骗了。”
没有等医生回来,他找了个学校里的借口,提前走了。
一周后。
岑亦清开完会,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
备注为“宝宝”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了。汤苑放假回家了,他知道,他是好老公,宝宝也是需要有自己空间的,他能理解。
但他打去的视频,汤苑不接了,让发照片,也含含糊糊地回答自己好了很多,谢谢医生。
岑亦清起初和颜悦色地给汤苑发语言,用磁性温和的声音哄着,骗着,但后来,汤苑甚至不给他回消息。
岑亦清脸色沉了下来。
“不乖了,小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