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因果(成为雌炉,神智不清勾引师尊)

若要成仙须忘我,我心不死道无门。

此话刻在仙府的入峰主石,也刻在了曲寻的心间。此番下山历练磨心性是他主要意图之一,其二则是一封离仙府百里外义庄村的血书。

血书字字切,声声悲。

半年前义庄村被一条百尺长血蟒盘踞,周围升起雾瘴,使其民不能耕种,牲口无法生存。瘴气有毒,触之可使肉化白骨,村民苦不堪言。

这封信送到仙府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折了八九人,村民抽签抓阄选人剥了皮做盔甲,才有一人冲出了那瘴气。

仙府志在修仙,除魔卫道,广结善因。然而之所以派曲寻去实则是门派内长老施压,因为只有他自己师尊的关门弟子未出世过,所以他便被推了出来。

那日。

微升荷长袍一甩,淡漠讥讽:“现在一个个从本尊手底拽人,你们是废物?这门这道你们还修什么?”他蔑然地居高临下审视这一众门生长老。微升荷面容更是极好,眉眼狭长,青发高束。犹如一朵青莲冻于冬雪,何止生人勿近,凡是东西都别近身。

最为年长的长老童颜鹤发仙风道骨,正颤抖着手捋动胡须:“攸澄也但该历练历练的年纪了,更有助他的修行。”

曲寻字攸澄。

正殿浩然正气,曲寻尴尬等候去还是不去。师尊背后就是祖师爷像,他真怕师尊下一秒张口说“送你们去见仙人祖宗吧。”然后伸手一道天火把所有人的修仙之道断了。

但微升荷只是瞥了曲寻一眼,深金色的眼睛暗了暗,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仙府中的人即便是几位活了百年、千年的长老也没见过微升荷的真身,面对其人身已然是战战兢兢。

凡人身躯修仙已属常见,修仙这条路更有动物、物件或是一朵花,一颗树得了机缘求仙问道。

人人都有一张皮囊伪装,所以行路、入世要万般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惧果可以有。

担子扔给曲寻解决,道别之际微升荷只是冷漠地扔给小徒一柄未开刃的长剑。剑长三尺,一出鞘寒光乍现,可惜刃无锋芒。

“师尊这是何意?”曲寻不解,他是符修,剑法只是中等水平。

“自悟。”

两字让曲寻千言万语都憋在心里,欲言又止化作一句:“师尊安康保重。”话音刚落,蟠山临仙居的门被甩出了一声巨响。曲寻看出了微升荷的恼怒,却不知究竟为何…

师尊究竟在气什么?

怕自己出去给他丢脸吗?

曲寻叹了一口气,此时此刻他已然抵达了瘴气笼罩的地区。

淡紫色雾气飘动,诡异且宁静。

“风来。”曲寻掐指虚空画符,两边祷文,所求“风”字居中。符箓成,金光显。一道劲风席卷,瘴气吹散也露出了义庄村的本貌。

枯树零零星星挂着动物白骨,荒凉冷寂。刚走出一步,曲寻就感觉到背后似有一双眼睛。

前往义庄村口时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重,周围草植都枯萎凋零,只有村口一颗老槐树顽强的挂着绿叶。

曲寻都不用开天眼就能看出槐树的古怪,上前,掌心蓄了一张阳火符箓对着树干拍下。

“天杀的! 哎呦喂…!要命了要命了!”槐树撕裂裂肺地尖叫,绿叶疯狂扭动,冒出的青烟徐徐升起。

曲寻义正严辞威胁说:“再不现身我要继续了。”

若没有异,怎么可能独独一个树无恙。槐,木鬼也。

不到半晌,槐树的树干上颤颤巍巍浮现出一张惨兮兮的哭脸。似少年又有几分稚气,敢怒不敢言说道:“道爷…您有什么事,我在这儿修行数载从未害人,不过是偶尔贪恋点雨露日晒…,这,这也不是什么大罪!”

槐树看起来有年头了,两个人抱也圈不住树身。要真的用邪门恶法修炼也不至于被曲寻区区的一点手段吓出来,曲寻眼睛一转,心里已经有了小算盘。

“口说无凭,让我信那就拿出点诚意,我问你说。”他面容姣好看起来正气凌然,刨开皮囊的里子也有鬼点子。

曲寻手掌晃着阳火符,威胁利诱:“这村庄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说。若和我这信中对上,便信你所说,各走各的。”

槐树精怪不禁吓,看着阳火符树叶又掉落了一地。拍在身上火烧火燎的滋味太难受,木本就畏火,树干上的脸都快哭了连忙一吐为快:“村里来了个蛇精,就盘踞在义庄里…大雾是他身体发出来的。”

曲寻问到:“它来此为何?”

槐树小声顶嘴:“我又不是他爹怎么知道?”

“这里的村民呢?”

“都,都躲到西山了,那边雾小。”

“义庄怎么走?”

槐树精眼睛一转,垮嘴胆怯。眼见对方手掌又要拍过来,慌张求饶:“我的道爷爷!村东,往东走就能看见停尸的义庄,求您了啊!别和那条蛇说是我告诉你的!”槐树精哀嚎一声,要是让那位大人知道自己告密绝对会被一把火烧了的。

“真的?”树干上的脸瞬间消失,槐树装死不再回答问题。他感觉自己真是倒了血霉,若有投胎他就是投胎成一个老鼠也要有脚,做树修仙成人跑不了真的憋屈。

曲寻见状落掌,临近半寸时停下,屈指弹了树干一下,笑着骂道:“胆小鬼。”已经逼到这份上槐树也不肯出来,看来说的都是真的,也是真怕那条蛇。

曲寻吹掉了手中符箓图案,扬长而去。他尊重万物修衍,只要在道中未染邪门恶道不愿毁了小精小妖的努力。

要是蛇妖食人,雾气必然应该追到西山。在槐树精嘴里却是村民都躲到了西山,而蛇盘踞在停尸的义庄,究竟为何?

曲寻一路上都在想其中原由,进了村也没有想象中血腥恐怖。空旷的村庄成了无人之地,只有荒凉。

一路向东,一道白幡扬起,义庄到了。

传闻在百年前有一护送边疆皇族尸体的队伍路过这里,忽遇大雨便在此处义庄落脚。滚雷阵阵,义庄的屋顶被劈开碎裂,为保皇族尸体不被雨水毁坏,当地百姓献上衣物布匹遮风挡雨,感其义举圣上赐名——义庄村。

不知传闻有几分可信度,眼前略显萧条的房屋确实比村中其他的房屋气派。门前左右两边朱漆斑驳,字体仍可分辨。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曲寻谨慎地推开遮掩的木门,入目就是两口棺材停放在大堂中央,上面牌匾两字洒脱随性“义庄”。

此处阴冷刺骨,曲寻只觉得窥探的视线越发难以忍耐。

并没见到槐树精口中的蛇妖,房屋里阴暗不见光,透着一股潮湿泥土气息。

突然一阵冷风猛地将门吹上,木门紧紧闭合彻底断了外面一丝光亮。

阴暗会让人慌乱,曲寻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回荡:“出来!”

“我知你在这里,。”他四处打量,十二分警惕。空气中弥漫的哪里是潮湿的腥气,分明是妖气的腥。

“看在你未吃人做孽,速速离开。”

“哦?你怎知本座从未吃人。”阴柔冷漠的男性声音响起,在曲寻再眨眼的瞬间,一只幽绿色如潭水的眼球快怼上了他的脸。

蛇身是吊在房梁上,墨色蛇身泛着一层寒光。曲寻能闻见蛇嘴里的檀香木与潮湿的混合味道,味道异常奇怪。

曲寻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这才看看清蛇头全貌,他表情严肃,暗地里已蓄上一张符箓静观其变。

曲寻道:“村中无尸骸迹象,你若真吃人断不可能还会有活口送信,我不清楚你在此究竟为何,现在离开免得一场见血的纠葛。”话中威胁再明显不过。

大蛇嗤笑,嘲讽:“啧啧啧,黄口小儿本座念在你没动手饶你一命,现在恬不知耻让我离开自己府邸?”说罢,他杀心骤起。瘴气弥漫,隐隐有燥动趋势。

一声怒道:“死!”血盆大口对着曲寻咬来,蛇身也在悄无声息之际缩小地盘将人困在大堂。雷符从曲寻掌中发出,硬生生打在蛇头上,两颗毒牙电光火石间闭合没入了瘴气中。

曲寻皱着眉,房间紧闭他引不来风。全凭自身元气抵御瘴气侵蚀,浓雾他看不见蛇妖为止,二指汇集天地之气引到双目开了眼,也只能看到一道快如闪电的影子一闪而过。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此地是你的府邸,你说的若是真,便不应该有村落存在,谎话漏洞百出。”曲寻的眼睛四处寻找,嘴上还在与蛇妖理论:“我念在修行不易本不想与你冲突。”他的道便是不愧于本心,不到万不得已时不愿杀生毁人修行。

“呵呵呵呵呵…”苍凉冷笑从上空传来,曲寻又是两道符箓火团滚滚,却被浓雾缠绕熄灭。

“若真要掰扯从前是非,几百年前这就是本座府邸,是愚昧凡人占了本座的地,将本座驱逐,小道儿,谁对谁错?”

蛇妖的话不知是真是假,曲寻强迫自己不去分辨,说道:“现如今的村民是无辜的,你害得他们无法生计,是对是错?”

霎那间蛇头再次出现,狠咬上曲寻右臂。剧烈的撕痛让曲寻一身冷汗,还没等他的符落下,随身那柄未开刃的剑飞出直奔七寸,蛇妖畏惧剑散发的煞气快速逃蹿,可剑仍旧在他的身躯上划出一道长伤。

血腥味浓烈,蛇妖咒骂:“老不死的居然还在。”他意味深长瞪了一眼曲寻,一阵劲风卷来化作人形的蛇妖艳妖治,掐住了对方两颊。棺材中一颗金色光芒飞入曲寻口中,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男人已破窗逃走。

“小道士,本座以德报怨,好好享受吧!”

随着金光入腹,曲寻燥热异常。尤其是丹田小腹犹如要裂开,他疼得满身热汗,看着破开的窗户无力追上去。

该死的蛇妖喂自己吃了什么!?

搞不清那柄剑是何情况,身上的疼到像是被挫骨重生,他摇摇欲坠眼前一阵虚光晕了过去。

曲寻是被踢醒的,睁开眼白衣飘飘的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男人眼底一颗红痣,摇着纸扇上面瘦金字体漂亮极了。

就是字太让人难以理解,万事不知道。

“喂,醒醒吧。”男人语气不善。

曲寻头疼欲裂,爬起来撑着头看见右手血迹,衣服上还有两个血洞。结果扒开衣袖一看,手臂上完好无损失,只是皮肉上浮现了诡异的图腾。

男人丝毫不见外一把拽过曲寻手臂,仔仔细细打量。淡红色的蛇形图腾。随后他那张俊秀的脸上浮现一抹高深莫测的表情,很怪异。

“有你受得了,赶紧回去。”

“你是谁?”曲寻抽回手,不明所以。他以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瞥见一旁掉在地上的剑连忙捡起。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男人故作认真深情,展开臂膀要拥抱:“我的儿!”

曲寻是被师尊捡回去的,根本不信对方的说辞。见对方的行为举止,他有一个想法生出:“你是剑吧?”

“你这人怎么骂人?”男人指指点点:“你师父怎么教你的?”

“哦?那我把它插进棺材尸体里。”

“你敢!”男人拔高声音,怒视。

果然是剑灵,曲寻放松了几分,把剑妥帖收好,说到:“感谢你救我一命,这手上的图腾究竟是什么?”

男人一收折扇,满脸傲慢:“回去问你师父吧。”他笑容带着狡黠,碎碎念着:“到时候可别和老四脚蛇说我没护着你。”说罢就消失不见,剑在曲寻身上重了几分。

曲寻再怎么说话剑也没了反应,这人真够奇怪的。好在事情解决,弥漫的雾瘴消失。他只在义庄的木门上用剑划出留言:事已解决,曲寻。

剑抗议似震动两下,男人也没再出现。

回去的路程顺利,曲寻回到蟠山时已是深夜。身上污垢血迹不宜见师尊,他先到了净池去清洗。净池是一处天然温泉,池水温热又修葺了白玉边儿,看起来偌大如湖,周围竹林静雅宜人。

暖热的水源在夜间起了一层白雾,曲寻刚走近就闻到了一股幽香,勾得他小腹发热,脸也是烫的十分不对劲。

他暗想许是劳累引起,索性脱光了衣服入水放松一下。可香味源源不断撞来,曲寻腰下已没入水中,两腿间碰到了一处冰凉物体,顿觉的舒服。他脸颊微红,喘息着寻着蹭了过去…

“你在找死吗?”只见微升荷双手搭在白玉池边,如墨长发披散,而他的腰间下是细密金色鳞片,再往下一条长尾巴在水池中盘旋,龙爪露出水面。

微升荷闻到空气中一股甜蜜的潮湿味,意识到曲寻的不正常,凌厉地看向前方骂道:“混账,哪里惹回来的蛇骚味儿?”

而自己的徒弟正跨坐在自己尾腹部,双手已经摸到了覆盖私处的鳞片。味道让微升荷情动,龙的性器顶开了鳞片散发馥香。

曲寻胸膛起伏,怔住地看着雾气后面的人犯了错误般说到:“师父…”他震惊微升荷的真身是龙,也畏惧自己触犯的举动。微升荷身上散发的龙涎香催情,在曲寻身上印证的格外明显。他吞咽口水,视线躲闪却忍不住看那根淡金色的性器…

想,想要…舔。

曲寻意识到想法惊慌失措,连忙后退却跌入池水中,急忙认错:“徒儿不知道您在这里…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徒儿这就…”他被吓到结巴。

“我问你哪里沾染的蛇骚味儿!”微升荷见徒弟不成器的样子动怒,龙尾一卷禁锢住曲寻,也见到了人手臂上的图腾。

微升荷怒不可遏,质问:“为何烙印上了淫印?!”

“徒儿…”曲寻眼神涣散,不断地舔着嘴唇。身体里的火难受至极,理智在消失,他想要那根香味的肉刃。

好饿…

“想舔…师父…我,我想舔。”

烙印上了蛇的淫印会被龙涎吸引,蛇本性淫。原本会在遇见一点点情动时发动的淫印在被提前催动,微升荷从未有过的躁动也被勾起。

有传龙蛇本就一家,曲寻身上也有蛇发情时的气味引诱着人。

原本吸引雌性的淫印被龙诱导,根据情况变化,现在如发了情的雌蛇需要阳精。

“孽徒!”微升荷恨不得给蠢徒一耳光,可现在的曲寻浑身颤抖又怕又无助看着他,就像当年从死人堆里捡到对方时的样子。微升荷冷脸没狠下心,反倒是下身龙爪拽开对方两腿。

曲寻硬挺挺的性器的下方那里竟然有一处淡粉色的肉缝,小小的,微微鼓起,那是女人的嫩逼。

曲寻只有求欢的念头,潜意识里还知道对方是微升荷在隐隐克制,哆嗦说着:“师父…我难受,我知道错了,师父别这样…”他感觉到羞耻。

微升荷先用龙尾将徒弟压入水中,随后阴沉地说到:“若渺,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