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雏(潮吹,和师尊交合,花穴被破开,观春宫)

“忍着,书上说这是得了趣儿,起了性。”微升荷还是能分辨对方是疼还是爽的。他身上又开始散发出龙涎香,胯间的阳物快顶破了裤子。

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女穴就有些勉强。可曲寻吃得到开心,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微升荷拇指压在对方肉缝中的肉尖上,性事上他也依旧强势,问到:“若别人如此玩弄你,徒儿,你也如此?“话里话外透着一股雄性的占有欲,叫曲寻如何回答。

被雌蛇性欲折磨的曲寻急喘连连,高挺翘着的性器恬不知耻对着师尊。肉缝更实在讨师尊手指的欢心,软肉一磨一磨地嘬着。

“不是的…!”曲寻激动地表明心迹:“因为是,是师尊。”越说越小声,他臊得心狂跳。

因为师尊是最亲近的人,因为师尊不会伤害自己。

微升荷沉默,冰冷的脸上嘴角有了一点笑意,也或许是错觉。他指尖龙化,戳在小徒女穴里的敏感处狠顶,现学的技术生疏却也足够用。

万年桃飘下桃花,落在曲寻半裸的肩头。

片刻,骑跨在微升荷身上的他就开始求饶,肉缝彻底被撑开,水润润咬着手指却不敢再往前磨蹭师尊裤子里的肉刃。

“师尊…啊…,受不住,受不住了。”曲寻哀求,陌生快感蔓延至全身。他双手去按腿间的手腕,失了重心的瞬间被树上垂下来的枝蔓捆住双手吊起了双臂。

微升荷正翻到《花奇秘戏》中的束缚篇,画中人也被捆绑双臂,只是图画中小儿的双腿门户插了支玉簪。

也要如此吗?

微升荷不冷不热说道:“自幼便爱撒娇耍懒,现如今忍着一点做不到?”训话让曲寻羞耻感抵达顶点,再渴求师父身上的香味也咬下了唇。

师尊就是平时修行悟道时的口吻,曲寻分不清真的是在训教还是淫乱,所以别过头。越是被束缚越是羞耻,他挣拽了两下也是徒劳,胸膛前将抹淡褐色乳晕吐出小尖。

好在书中一行字发现了微升荷变化出玉簪插入小徒精关中,纸张上:循序渐进,方可成。

“唔…”随着开拓在女穴中手指速度越来越快漏出闷声,曲寻窄臀紧绷。快活到了极致,腹中饥渴到快崩溃,他终究忍不住指尖在体内施虐,叫出了声音来:“师父…嗯!师父,别,出去,我…”他着实说不出那句话,沙哑地求道:“您,您放开我。”

一股憋涨感在腹中,他快要尿出来了。

两根指并拢狠猛地戳撑开肉缝,微升荷腕力狠厉。他不理会小徒言语,一丝不苟持续对待那不该出现的肉缝,甚至于更快更用力。

“呃…呃!”曲寻红了眼,喘息中摇头。再这么下去他不知道会漏出来什么,肉缝剧烈收缩。

在他元辰宫内,仙像毫无半点羞耻幻化出了一条蛇尾,淫乱向一条龙求欢。同样雌雄于一身,蛇尾雌腔显露肉缝勾引金龙。

微升荷感觉到小徒突然的紧张,皱眉翻书,按照书中所讲按在那处紧咬深处屈指剐蹭。淌出的淫水甚多,并且散发异香。

他说对方身上有蛇骚味并非是空穴来风,雌炉的体液会催情,尤其还算是同源的龙。他吞咽口中津液,忍住燥火。

“啊,饶了我吧!师父…师父您饶了我吧!”曲寻浑身都在颤抖,小腹弓挺紧绷,那漂亮的线条既有男子力量又让人想很掐。快化了般的快感如洪水猛兽,曲寻扭动身躯如一条艳蛇。

“闭嘴。”

曲寻硬压下声音可身体里空虚不堪,气喘吁吁。眼前一道白光,电流快感随之袭来。

女穴高潮迭起,可那手指破开缩咬的肉。曲寻只感觉夹不住的脱力,一股水喷出,淋湿了师尊手臂。

“别看…啊,师尊您别看我,求您别看了。”曲寻已羞愧到想找地缝钻进去。他竟然尿了师尊一身,随着对方手指插动,水成股流下宛如使劲。

随着吹水那股异香更加浓郁,微升荷咬着牙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

微升荷狭长冷淡的双眸看着人潮红无助的脸,微喘问到:“饱了吗?”

只有师尊的气息没有阳精曲寻谈何饱了,雌炉没有柴是会熄灭的,熄灭的另一种说法就是人死如灯灭。

求生又或许是雌炉所需,曲寻痴痴地看着师尊张合的嘴,迎了上去索要:“要,要师尊喂我…”

“难受,那里不对劲…”曲寻喃喃,手臂被桃树枝条勒出了痕迹,目光涣散。

比上一次还要猛烈,只因炉未完全认主,也少了暖身的火。

养徒与养儿如出一辙,付出的心血,让人难以看着从小养大悉心教导的孩子真真去死。

微升荷修行只修一个字,我。

欲、念、戾,皆在我字中。参悟此字,心如万物,或万物亦如我。

平时守阳关是修行,现在动欲亦是修行。

死寂了半柱香,万年桃屹立结界之中,花瓣飘零如零星小雨。

微升荷低头,姻缘指上的红线系得死死。他闭上眼轻哼了一口浊气。随后拽开了腰间袍带,荷花玉佩掉落在地。人形时阳根依旧是狰狞威风,硕大夸张,颜色极淡仿佛如他本人特质一般。

“不准求饶。”说罢,微升荷湿淋淋的手掌捂住了曲寻的唇,单手拽住人小腿扯开,肉刃如剑刺捅了进去。

“…!”曲寻瞪大了眼,眼泪在其溢了出来。肚中酸疼透了,趁着疼痛神志清醒了两分。

自己和师尊结合了,师徒交合有违人伦。

曲寻觉得自己脸上这张皮彻底的耻透了,为何会如此?心里犹如打翻了百宝罐,乱七八糟,一抽一抽得难受。

男儿有泪不轻弹,曲寻忍回去懦弱的眼泪。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无能,也怨恨那条蛇妖。

但也没太多时间让曲寻难受,女穴如同吃了山珍野味般绞咬着阳根。

微升荷脸色不佳,隐有怒意。镇定地掐着小徒的脚踝,腰身用力往上一顶,整根弯挺粗长的阳物贯入:“为师只是刚进去,你就学了那淫蛇作态怕吃不饱?”

龙的阳物不同于龙身的凉意,反倒是热烫,插得曲寻小腹发酸的同时又暖了些。

“不是…师尊我控制不住。”曲寻骨子里尊师回答的毕恭毕敬,又克制地不去咬肉缝里肉刃。可软肉贪婪地夹咬吸吮,丝丝拉拉的疼痛也无法阻止饥渴。

操进去的太突然,女穴有些血丝渗出。微升荷自然嗅探到似有若无的血味,一言不发忽略小徒被开苞的血。

“本尊现在就喂你。”微升荷凭借本能开始耸动腰身,大刀阔斧往女穴里操。曲寻前面门户的性器被顶撞得颤抖,茎顶吐出一滴白浊。

“…好…”曲寻欲言又止,抿嘴忍住了哽咽。里面好怪,好酸。师尊的阳根仿佛有千百颗凸起,反复刮在内壁软肉,着实受不住。

“师尊…里面!”

“啊,啊!好重…徒儿我受不住…”曲寻皱着眉昂头只剩下了喘息。

好爽,里面都被插透了。曲寻小腹一紧一紧的酸楚,使不上一点力气。天地间只有体内的肉刃与欢愉,浓重的龙涎味扑鼻,要被火热死了只有微升荷能救自己。

他被操起了淫性,腰肢扭动,穴在含着阳物无师自通的取悦金龙。

微升荷那柄重剑极大,阳物入了雌穴自然激出了本性。龙为了满足伴侣茎身布满小鳞,随着操插抽出鳞片微张剐蹭软肉,所以曲寻觉得布满了凸起。骝八457骝4久吾顿顿荤

此状也是龙为了保证雌性只能孕育自己的后代演化而来,鳞片只为刮掉异类阳精。

“师尊…您,您轻点,啊…啊!”

“为何?”

曲寻被干的七荤八素,话都说不完整怎么可能给出一个理由来。

他门户大开,两条腿大敞开性器高昂竖立,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股缝中含着一肉刃吞吐,再仔细一看竟是女子嫩穴,随着师尊的操弄软肉鼓起,小小的阴蒂充血硬立。

蕊珠今日被君采,欲掩欲羞遭人怜。

剑挑花绽含水露,桃花不敌半分春。

微升荷顶到了一处紧口,里面犹如一堵紧闭的肉壶。道行千年的他只是呼吸微重,手一挥就破了曲寻手腕上的枝条。

“放松运气,让本尊进去喂你。”他的话就像是寻常教导曲寻调整丹田之气,可进去的却是曲寻最近好的雌腔。

微升荷:“搂稳。”

连续的猛干并没有让曲寻穴中小腔打开,反倒是顶出了他一股白浊。整个身子都酥透,两条手臂下意识顺从地搂在师尊脖颈,穴湿透了也红肿起来。

“师尊…啊…嗯,啊我做不到,别撞了…”曲寻断断续续回应着,对方一顶他就下意识夹咬阳根,肉穴死死吸吮着。

“…啊,师尊,我用嘴吃好不好…想吃您的…”

水声频频,微升荷撞干得极重,他不怒反笑道:“到了这步不认了主,若下次再犯淫欲,小徒你是想吃何人的?”

“一个辰时,两个时辰本尊都耗得起。”

雌炉认主方式极为独特,需穴中雌腔张开含入精液,认了味道后方后才不会随时催情寻人。若非曲寻愿意,并未会饥渴的人尽可夫。

微升荷压倒了人,将曲寻调整为跪趴姿势。后入更深更方便用力,肉刃凿操进入女穴,死命地撞击窄口。总是开了一道小缝又快速合上,较劲让微升荷本就不好的脾气越发暴戾。

“啧,讨罚?”

“…”曲寻双手撑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臀肉高挺翘起,肉缝滴滴答滴淌出淫水。肉缝早就被折腾肿了,拍打出黏稠的白沫。

“…不是…啊…”曲寻射出了阳精,过度的快感翻了白眼,浑身都在打颤。

微升荷虽是头次行房,但耐力十足,见其还是顽抗,防曲寻爬走于是单手掐着小徒的腰,另手拽起其一条胳膊。狰狞阳物贯入窄穴内,肉冠实实在在狠插撞在小腔缝隙。

“徒儿,还做不到?够大能弄开吗,本尊还有龙身。”

“肚子…满了,满了。”

“啊!”曲寻小腹犹如海水翻腾,腰窝一软,以下彻底麻软。潮湿的土地上一小摊阳精,白浊量多又浓,高潮被延长,他哪里还有意识,嘴里胡乱地叫念着:“啊…要坏了,好重,嗯…”

“唔,喜欢,喜欢死了…”

趁着对方爽得失了神,微升荷才硬生生凿开小腔,一半肉冠猛地插入,他逼迫自己提前缴了械,暖热的龙精终于为了进去。

“好舒服…饱了,好吃。”曲寻双眼迷离,淌着口水下意识摸着小腹。屁股里还恋恋不舍吃着师尊的肉刃,拔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了一股淫水。

曲寻瘫软地躺在地上,女穴肿得微翻。体内里的浓精让手臂上躁动的淫纹安静下来,身体也记住了微升荷的味道。

元辰宫内的仙像也缠上了龙身,蛇腹小嘴含住了性器。两具元神在交尾,抽插频频,让曲寻模样的仙像欲罢不能,尾巴卷挑,穴嘴套弄金龙淫器。

“不省心。”微升荷捡起来衣衫已穿好,又是那尊只可远观的掌门。

曲寻昏睡了过去,穴却被吐出一点阳精,仿佛真的吃了下去。

雌炉可增长修为,养神练气。微升荷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大盈,似又有突破。渡劫之日隐隐将近,打乱了自己算好的时辰。

微升荷将长衫还在小徒身体上,抱起曲寻。结界融化,外面的细雨从未停歇,只是天边泛青,一夜快尽了。

“师弟,春宵一刻啊。”若渺仍在,多情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如何?是不是后悔守身如玉了?”

“这小子捡着了,师弟你憋了几千年了?如今都给了他,大补啊。”若渺调侃的话刚说完,连续九道极雷劈在地上的剑身上。

半晌若渺才缓过来劲,残弱怨恨地看着师弟:“你脾气能不能改改?”他拔出地上的剑,未开刃的剑身寒气逼人:“还好没坏。”

“你不是不满我把你魂魄钉在剑身上,劈碎了你也解脱,紧张什么?”

若渺有时候真想揍师弟一顿,有肉身时是可以,现在受人恩情只能低头。他换了一个话题,说到:“喂,他怎么办?真用引渡法弄个肉身把那丹珠引过去?”

他笑着说道:“弄肉身的时候是不是…”若渺意有所指,自己也想趁机“活”过来一下。

“他既然受不得引渡法那么这具肉身就留给丹珠吧,本尊重新给他塑一个新躯壳,把魂魄钉进去,就如救你时的手段。”微升荷看着若渺,姿态凌厉:“是你没看住他,寻东西塑新躯你都要帮忙。”

“你把我当成什么?!”

微升荷没回答这问题,抱着曲寻转身往临仙居回,若渺跟在后面喋喋不休:“我是你师兄,不是你小厮。”

“微升荷,我没签卖身契。”

”塑新躯壳需要什么我哪里知道?有多难找材料。”他摇着扇子,对方不回话的模样他都动了杀心。

在临仙居门前,微升荷停下转过头:“再难当年我也给你找了,后天启程去药谷,拿回来本尊的龙……髓和那本书。”

“虽然是你的东西,但是,师弟你觉得他们能给?那可是灵丹妙药和一步登天的书,你扔在那里时候他们感恩戴德,现在可不一定。”

“本尊的东西,他们不还,那你就把他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