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两条臭狗同时舔奶、舔逼尿嘴扇耳光、插入尿道棒惩罚臭狗

林景迅速含住了李路的脚趾,渴求地舔了起来。

李路两手撑在身侧,扬着下巴,上身稍稍挺起,微鼓的奶肉在浅灰蓝色的衬衣校服顶起两个小点,上头濡湿了一大圈。

李路双眼迷离地把乔燃按到自己胸上,难耐道:“臭狗,给我舔奶。”

乔燃随即含住鼻尖的奶肉,隔着衣服吸舔,挺直的鼻梁戳弄着绵软的乳肉,他先是用舌尖打着圈濡湿布料,再轻咬住奶头的位置去吸,弄得李路胸口酥酥麻麻的,又喷了不少奶液出来。

李路毕竟无法像女性一样产乳,不过他时常为了爽而性交前给奶孔注射催乳剂,以此达到产乳的效果。

乔燃显然对李路奶液的味道十分着迷,嘬弄得那一小片衣料湿淋淋的,几乎透出底下奶肉的颜色,李路深吸口气,单手把衬衣纽扣解了。

一对漂亮的乳肉弹了出来,乳头是干净的肉粉色,看起来软软的。

李路把融化的冰淇淋液涂到奶晕上,被那凉意弄得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让林景和乔燃过来舔奶。

胸口的两粒绵软同时被唇舌包围,像是进入两处湿热的温水里,随即乳孔被轻轻搔刮,舒张开来,里头的奶水源源不断地被吸出体外,酥麻至极。

“嗯......”

真是两条乖贱狗,舔得他喷了这么多。

李路喘息着把头扬起,额前碎发被汗湿粘,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水浸过一样清润。

两条贱狗伸长了舌头,一下下扫舔着奶晕,弄得粉奶头颤巍巍地冒出奶浆,再一口嘬住,犬齿咬合着绵软,像嚼弄软糖一样,想从里面尝到甜味。

李路猛地把乔燃按到自己粉穴上,随即双眼微阖、急促地呼吸着道:

“舔这儿。”

乔燃望见李路湿润的眼眸,接着手托住臀瓣,舔上那道湿泞的穴缝,舌尖逐渐扫上阴蒂,在上面打圈旋转,最后在李路一声呜咽后一口含了上去。

林景只呆了一秒,随即也被李路的样子迷住似的吻了下去。

位置被乔燃占着,他的嘴唇只好从李路的白皙腿心吻过去,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涎水痕迹。

“嗯啊......用力吸....操.....”两条狗舔逼的水声落在李路耳里简直无比刺激,馒头粉逼被两条湿热的大舌头接连扫过,“要喷了....”

“……啊、啊啊——!”

李路在林景来之前就和乔燃玩了很久,加上前面快感的累积,嫩穴直接敏感到了极点,在重重吸吮之下潮喷出来。

大股清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乔燃直接抱住了他的臀瓣,嘴唇紧紧吮住肉蒂,喉结攒动吞咽。

本来就在喷水的嫩逼遭受外界吸力,浆水喷薄地愈发汹涌,伴随着李路的呻吟持续了很久。

几滴水液喷在铁皮油罐上,李路爽得头皮发麻双目失神地仰着头,张开薄唇,“啊....哈啊....”

乔燃继续为他处理干净穴肉上的水液,舔得嘴唇都是湿红的。

李路痉挛了十几秒过后,抱住乔燃吻了一下,低头推开了林景,悦耳的声色带着些许高潮过后的暗哑。

他对林景说:

“......你先回去上课吧,放学来这里等我。”

……

晚十点,一辆银色兰博基尼停在S市寸土寸金的江景别墅区门口。

嘀。

随着密码门开锁的提示音,林景有些茫然地跟在李路乔燃后面,走进了这栋豪华别墅。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宽阔的客厅陈设着各种高档家具、电器,透过沙发后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甚至能俯瞰整个S市的璀璨夜景。

这里是李路平时居住的别墅。

李路是单亲家庭,母亲工作很忙,除了让秘书给李路每个月打钱以外,一年都不见得给李路打一次电话,因此整个别墅几乎只有李路的生活痕迹。

“让乔燃给你拿衣服,然后自己找间浴室进去洗澡。”

李路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进了卧室。

林景本想问问乔燃洗完澡自己还要做些什么,可乔燃似乎懒得搭理他,去了衣帽间拎出一套家居服给他便去找李路了。

十分钟后,林景忐忑地冲完了澡,深吸口气,也拧开了那件卧室的门把手。

卧室开着温度适宜的冷气,没有亮灯,幽蓝色的荧幕光正对着一张布艺沙发,传来细微的电影人声。

沙发上有两道身影,李路穿着宽松的浅色睡衣,整个人正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乔燃跪在地上给李路舔逼,一米八八的大个子微微低伏,两手抄着李路的嫩腿,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颈环,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穿,露出劲瘦而宽阔的脊背。

“嗯.....”李路爽得眯起眼睛,伸手指进衣服里揉弄奶肉,睡衣被手掀起一个角,肉粉色的奶头若隐若现。

那睡衣袖管很长,李路只有手指露在外面,两条岔开着的细腿因环境光被衬得越发冷白,形状和乔燃肌肉结实的手臂形成强烈对比。

李路其实挺瘦的。

林景刚动了动嘴唇,便听李路冲他说:“......愣着干嘛?还不脱衣服爬过来。”

经过下午的调教,林景知道自己对主人的命令必须遵从,他慢慢脱掉衣服,像狗一样朝李路爬去。

乔燃的湿热舌尖不断拍打在凸起充血的阴蒂上,激起强烈的酥麻爽意,李路脚趾蜷曲,呻吟起来:“嗯......”

他因情欲而湿润的眼尾泛着红,几声难耐的喘息声过后,他拍了下乔燃的脸颊说:“臭狗,别光用舌头舔,用嘴吸。”

乔燃也深喘了一下,径直含住阴蒂,挺直的鼻梁不断戳弄着粉逼,嘴里发出色情的嘬吸声。

为了不让乔燃射精,李路在乔燃的鸡巴里插了一根极粗的金属棒,此刻乔燃粗大充血的棒身抵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龟头异常肿胀,特制金属棒几乎完全没入茎身,只留下一截短短的银色在外面。

林景看到那根插在乔燃鸡巴里的棒子,额间微微冒着冷汗。

他不会也要插这个吧?

果不其然,李路用手抓过他的鸡巴撸了几下,从沙发上又拿了一根偏细的金属棒,对着马眼戳了下去。

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十分紧窄,推着金属棒受到阻滞,李路渐渐失了耐心,手指抵住尾端猛地用力按了下去。

“啊....!”林景清隽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禁不住闷哼起来。

“爽吗?贱狗,”李路故意捏住金属棒搅动,刺激林景敏感的尿壁,“等我说可以拔的时候,才可以把这根尿道棒拔出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贱狗知道了主人...啊....!”

林景面色绯红,弓身蜷跪在地,李路忽然啪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啊....!”林景的俊脸被那掌风惯偏,顿时浮出指印。

李路晃了晃发麻的手,睨着他说:“知道了就过来舔逼。”

林景面色通红地用手遮着下身,掩饰刚刚被那一巴掌给打射的鸡巴,“......是,主人。”

一旁舔逼的乔燃从地上起来,坐上沙发,伸臂让李路靠着自己的胸口。

李路用两指掰开穴瓣,对林景冷道:“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