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夹杂着细雨的闷热夜风透过纱窗徐徐吹来,吹进光晕昏黄的房间里,为旖旎暧昧的氛围又平添了几分春情。

宴青跨坐在祁景烨的大腿上,他轻柔地握住他胯间蛰伏的性器,感受着它在疲软状态下都很骇人的尺寸。

他一边揉捏祁景烨的鸡巴,一边调侃轻笑道:“啧,不瞒你说,我一直小偷小摸惯了,偷人还是第一次,挺刺激。”

祁景烨冷笑一声:“你能承担代价就好。”

男人如刀刃一般投射过来的视线太过锋利,刺得人背脊发寒,但事已至此,宴青不可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你怕是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又俗又烂的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想要什么就去偷去抢,至于代价不代价,之后的事情,那就之后再说喽。”

宴青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甜甜一笑,探出殷红软嫩的舌尖,尝试着舔了一下手中的阴茎,感觉并不奇怪,于是他一边回想着黄片里看到的口交过程,一边张开唇瓣含了上去。

青涩地用嘴唇包住龟头吮吸,舌尖绕着冠状沟舔蹭打转,然后再一点点吃力地向下吞含。祁景烨的性器在宴青嘴里不断地胀大,把他的嘴角都撑得酸涩发麻。

鼻端充斥着男人凌冽的味道,淡淡的膻腥气息混杂着对方身上雪松清冷的香气,直冲得宴青意乱情迷,心里小鹿乱撞。

他又吞含得深了些,喉咙都被戳得不适了,还狡猾地想看看男人是什么表情,于是他抬眸望去,视线竟然直接与祁景烨的视线相撞。

祁景烨的眸子漆黑如墨,璀璨如星辰,他直勾勾地盯着宴青,眼底的死寂晦暗与逐渐浮现的情欲猩红纠缠,像是一只在暗夜里伏击猎物的黑豹。

他勾起薄唇,邪魅地笑道:“你管这叫强奸?你这跟小狗伺候主人有什么区别,舔得很认真,要我奖励你吗?”

宴青一愣,他吐了嘴里的阴茎,起身凑到祁景烨面前,笑了笑,忽然狠狠地吻咬了上去。

前者眯眸坏笑,后者戾气森然,两个人不像是在接吻,反倒像是在恶意撕咬对方,鲜血的铁锈味道瞬间弥漫扩散在二人的唇畔间。

“哎呦,怪疼的。”宴青舔了舔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他歪头横眉:“宝贝,不是我说,你才是属狗的吧?”

祁景烨瞥了一眼自己被捆缚的双腕,冷幽幽地道:“你解开绳子就知道到底是谁属狗了。”

宴青咧嘴笑出了声,他耸耸肩:“没办法,谁现在被拴着,谁就是小狗。”

忽视祁景烨几欲喷火的目光,他缓缓褪下自己的内裤往地上一扔。

“宝贝,你何必对我这么凶呢,要不是我,你现在人都可能已经凉在路边了。”

祁景烨没再听宴青胡说八道,他的视线被吸引,怔怔地锁定在了宴青的下身。

察觉到男人感受到自己视线注目后,双腿下意识不自然地夹紧,祁景烨的怨气像是终于找了攻击发泄的目标,他语气玩味,嗤笑道:

“哦?那我还得谢谢你了。你收了我的钱,如果好好替我治伤倒也算了,偏偏你这个不男不女只会发骚的欠操东西,不识好歹……”

祁景烨的话音未落就被打断,宴青冷着眸子,直接扬手用力地甩了他一耳光。

祁二少爷血雨腥风里走过来的,拳头挨过,刀子枪子挨过,但这种羞辱意味性十足的巴掌何时挨过?

沸腾的血液加速往祁景烨头上逆涌,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怒极反笑,桀骜又狠戾地道:

“哈,他妈的,可真有意思啊。你最好祈盼别落我手里,不然老子玩、不、死、你。”

“哎,好烦躁。”宴青扶了扶额,然后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无害模样,心疼地揉了揉祁景烨的脸,“对不起啊宝贝,我太混蛋了,怎么可以打你这张脸呢。”

“啊,对了。做吧,嗯?我们现在做吧。”

宴青眨了眨妩媚灵动的眸子,他跨坐在祁景烨的胯间,扶着那根硬挺粗大的鸡巴放到自己湿润的逼穴口磨蹭,喉间溢出一声声低哑嗯吟。

宴青光洁的下体不生毛发,上方白嫩的阴茎疲软地垂着,中间小小的女穴粉粉嫩嫩,两瓣阴唇含苞待放,上面还泛着水亮情色的蜜泽,小逼长得像是只漂亮的蝴蝶。

一点点挪动屁股对准性器缓缓地往下坐,宴青咬紧了唇瓣,身体瑟颤战栗。祁景烨的额头渗出层薄汗,剑眉蹙起。显然两个人都很吃力。

身上的男人秀眉痛苦地拧成一团,捂着小腹不断地喘息颤抖。两个人下身紧密相连,那紧致狭窄的穴口被狰狞粗大的肉柱撑开,嫩红的软肉不堪重负地绷紧发白,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性器贴合的缝隙往下流……

那抹鲜红映入祁景烨的眼帘,顿时掀起了汹涌的惊涛骇浪,他体内征服与凌虐的欲望瞬间暴增,整个人都散发着极度危险的压迫气息。

“全,全吃进来了……操,还挺疼哈。”

宴青缓了半天才回过劲来,他长呼了一口气,笑眯眯地说:“我开动了。”

他把双手放在祁景烨鼓胀发达的胸肌上,一边揉捏他的胸乳,一边撑着身子夹紧了体内的鸡巴上下动作。

破处的疼痛褪去,然后渐渐被一波又一波酥麻蚀骨的快感取代。宴青白皙的面庞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昏黄暧昧的灯光投射在他身上,点缀得他漂亮精致的五官与匀称有型的身段,格外地勾人妖娆。

性器被紧致软嫩的穴肉反复裹夹吸缠,甬道里面又湿又紧,又滑又热。祁景烨额角的青筋绷着,拳头攥紧,牙齿咬得用力。

这场失去主导权的性爱无疑让祁景烨觉得非常屈辱难堪,但眼前这个男人操起来却意外的爽,爽得前所未有,爽得他头皮发麻。

宴青咬唇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他好想接吻。

想什么做什么,他伸出修长的五指插入祁景烨浓密蓬松的黑发中,扣住他的后脑,哑声道:“宝贝,不许咬我了哦。”

然后,俯身落下缠绵一吻。

祁景烨还是咬了,他尖牙施虐似地反复蹂躏宴青饱满的唇肉,疯狗似地用狠力吻咬,有着精健腹肌与性感人鱼线的窄腰摆动,发泄般地向上顶胯。

滑腻与湿黏碰撞,汗液与体液交融,小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上升,交媾产生的淫靡情色气息浮动,肉体拍打的声响让人面红耳赤。

夜色幽深,时间无比漫长。

宴青水蛇似的腰身停止了扭动,他仰起脖颈悲鸣,脚趾蜷起,腹部一下下抽搐。他白嫩的阴茎搏动着朝祁景烨的胸前射出浓白精液,逼穴剧烈地痉挛收缩,霎时间蜜汁四溅,喷了个酣畅淋漓。

祁景烨的鸡巴被热汁喷了个正着,他甚至感觉那温热的液体淋进了自己龟头的马眼里。快感决堤袭来,又顺着尾骨一路向大脑漫延攀爬炸裂。他后脑一麻,喘息粗重,性器几下深顶一股股射了进去。

身体软倒在床上,宴青的脸蛋晕红,张着嘴小口呼吸。他侧眸看向祁景烨射精过后却未见疲软的性器,突然捂脸笑了起来,问:

“爽吗?”

能不爽吗,爽他妈死了。抛开他现在被人绑着强奸,这种不合时宜的尴尬处境来讲,两个人的性爱适配度极高。

祁景烨如果现在被松开束缚,他只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男人也强按着操翻,看他到时候是笑还是哭。

宴青的笑容越笑越诡谲,越笑越病态,眼尾都笑出了晶莹泪花。

啊……二十多年,折磨他二十多年,让他觉得自卑又恶心的下体,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腰酸腿打颤,宴青一向身体好还算能忍受,他先起身去冲了澡,然后又替祁景烨擦拭清理了身体。

等收拾好,宴青笑问祁景烨饿不饿,然后也不等回答,吹着口哨去了小厨房。

不一会,撒着翠绿葱花,香气四溢的鸡丝蘑菇粥就被宴青端到了祁景烨面前。

宴青舀了一勺粥,体贴地吹散热气,温柔地喂到祁景烨嘴边,俨然一副我会对你负责的态度,道:

“宝贝,既然做都做了就别生气了。来,喝点粥吧,你一天没吃饭了,一会还得再吃药。张嘴,啊……”

强喂了粥,又端水喂药,宴青心满意足地靠着祁景烨躺在了床边,看了看男人那张表情阴郁狠厉的帅脸,他啵唧亲了一口,关灯睡觉。

就是苦了一肚子火的祁景烨,他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四肢被粗糙的麻绳捆绑得动弹不得,只能侧头阴鸷地盯着宴青恬静安稳的睡颜,心里也不知道在暗自思忖着些什么。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时轻时重地拍打在窗沿上。

不出意外,今晚注定有人一夜无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