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但要给你抱,我还要给你肏

“薛池安,再见!”

女孩子轻快活泼的声音传来,薛池安也笑着对她挥手,扬声笑道:“明天见。”

天空下着细密轻渺的烟雨,很快打湿了薛池安带点单薄的肩头。

少年抬头看了看天,哀叹一声哥哥们肯定又要训斥他了。

烂好心发作,把伞借给了女同学,他今天要淋雨回家了。

不过女孩子身体不方便,最好不要淋雨受冷,他身强体壮淋点雨也没什么。

帅气阳光的少年从教学楼跑出去,运动鞋踩在湿答答的地面上,在昏黑浓雾中渐跑渐远。

本以为要淋雨回家,薛池安刚跑出校门,就看到空荡荡的街面,有一辆黑色豪车停在那里。

那辆车可太熟悉了,薛池安无数次见它载着自家大哥上下班。

少年心一下子飞扬起来了,头顶的雨都遮不住脸上灿烂的笑容,兴奋的挥起手臂,对着车主疯狂招手。

“大哥,我在这儿!”

迈巴赫缓缓驶到他的身边,摇下车窗,露出自家大哥的脸。

男人的面容俊美无俦,眉眼冷淡漠然,浑身的气场冷寂,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在蒙蒙烟雨中显出惊人的男性魅力。

季言迟扫了浑身潮湿还冲他傻笑的薛池安一眼,轻嘲开口:“上车,傻白甜。”

薛池安“唉”了一声,连忙打开车门上后座,他趴在椅背上,把脸凑近季言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少年语气带笑,明朗可人:“哥,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接我了?”

“不接你,你又要淋雨回家。”季言迟点了点方向盘,低沉的嗓音冷清淡漠,“一次次的烂好心,不多想着自己。”

“我没什么大事,身体好着呢。”薛池安嘴角上扬。

他又凑了凑,调侃道:“亲爱的季总,今天上班情况如何?几个王氏破产了?”

季言迟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眼底微柔:“调皮。”

在别人面前是可靠阳光的薛池安,在哥哥面前是惯会撒娇调皮的小捣蛋。

“我今天给你做的便当有好好吃吗?”

薛池安突然严肃了脸色,警告自家工作起来没完没了的哥哥:

“那些重油重辣的员工餐给你胃都吃坏了,就这样你还三天两头的饮食不规律,你才调皮不听话。”

季言迟淡淡道:“吃了。”群110,

“有拍照片吗?我回去检查。”

“拍了。”

“哥哥好棒啊,你是最听话的大人。”薛池安揉了揉自家大哥的头,用哄小朋友的语气,“我们下次还好好吃饭,可不可以?”

季言迟无奈轻叹:“……好。”

他的傻白甜弟弟哪儿都好,就是太爱操心了,长得一副软热心肠,小小年纪就管东管西的。

有时候他不想听话,薛池安就用严厉的语气喝止他不在乎身体的行为。

改好了,少年就又笑又夸,说他很乖还听话。

季言迟拍了拍他的手,把过于近距离的薛池安推开一点,无视少年有点黯然失落的表情,冷淡开口:“别离我那么近。”

薛池安尴尬的扯了扯唇,失去了和大哥打闹嬉笑的兴致,安静坐了回去。

大哥一直不和他接触的太近距离,明明是那么宠他的哥哥,在薛池安长大后却从来不肯给个拥抱。

过了许久,薛池安才找回了声音,强撑着自然的语气,说:“……哥,晚饭想吃什么?”

家里的四个哥哥都不会照顾自己,薛池安就自觉学做饭,学家务,学搭配衣服和整理厚薄衣物。

“都可以。”季言迟见自家小太阳身上的光都暗淡了,表情蔫蔫的,忍不住放轻声音,“别生气,回去抱抱你。”

刹那间,薛池安就支愣起来了。

“真给抱抱?”薛池安忍着笑。

“快十七了,对吗?”季言迟垂下长睫,意味深长,“年纪也够了,没必要忍着。”

薛池安忍不住了,他小心抱了一下季言迟的肩膀,一触即分,然后得意开口:“抱过了,再怎么拒绝,你还是要给我抱。”

我不但要给你抱,我还要给你肏。

季言迟把这句话咽回去,平静道:“小傻子。”

被惦记那么久了,都无知无觉。

“要不要舔舔它”

刚一进家门,薛池安被拎着后脖颈进了浴室。

另外三个男人还没回来,现在只剩下薛池安和季言迟。

季言迟命令开口:“去洗热水澡,敢感冒试试?”

薛池安知道自家大哥在乎他的身体,笑得灿烂耀眼,边进浴室边脱衣服,精瘦漂亮的上半身露了出来,白皙干净的皮肤比大多数青春期少年惹眼。

少年身材不干不柴,被能打能踹的三哥从小锤炼到大,薄薄一层肌肉覆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有孩童时期被父亲虐打出来的一些伤疤。

季言迟看他进浴室,待在客厅抽了一支烟平复心头的火热,这才走进自己房间。

……是时候了。

他娇养出来的傻白甜,也该付出点什么。

薛池安擦着头出浴室,扬声叫自家大哥:“哥,你在哪儿?”

空气静了静,随后一道沙哑的低音:“卧室。”

薛池安眨巴着眼睛,没想那么多,踢踏着脚步走进大哥的卧室里,推门而进。

“哥,你……”

声音戛然而止,毛巾猝不及防的掉在地上。

季言迟正躺坐在床上,撑起上半身,双腿下的美好风景即将一览无遗。

他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衬得腰细腿长,气势凌厉,长得俊美无比,抬起眼皮看人时,幽深沉冷,如无法融化的寒冰。

这样一个男人,在缓缓解腰带,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裤子从腰臀那里褪下,露出雪白紧实的大腿,腿中心蒙着的三角布料紧绷绷的,花心把布料打湿成一片。

季言迟坐在床上,岔开修长的双腿,裤子脱到膝弯处,肥嫩湿黏的女逼正被内裤包裹。

薛池安有点懵,低头怔怔看着自家哥哥不同于常人的私部。

一根白皙的手指从内裤里伸了进去,一点点把布料褪去,露出红嫩骚乱的淫穴,毛发稀疏,色泽柔嫩,一看就没被男人肏过,淫骚又青涩。

手指开始蹂躏饱满的鲍肉,淫水唰啦啦的流得更汹涌。

季言迟闷哼一声,一边用指尖捏着肥嫩的鲍肉,一边语气淡淡,好似并不在乎似的:

“安安,要不要舔舔它?”

他做出邀请的姿势,可表情平静到不可思议,冷淡禁欲里带着说不出来的骚气。

薛池安脸都红了,他头一次见到这么发骚的大哥。

季言迟是谁?是他们兄弟里最理智禁欲,最冷清傲慢的男人。

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白手起家,一步步干到总裁,大学毕业创业失败,身无分文那会儿,就敢把被赌鬼爹家暴的薛池安带走养起来。

“哥……你别这样。”

薛池安嗓子都哑了,连连后退两步,帅气清爽的脸上浮现羞红。

他大哥现在的样子……表情冷冷淡淡,动作又淫又骚,浑身上下散发着饥渴空荡的气息,好像在邀请他填满似的。

“不愿意就算了。”

季言迟并不逼他,指尖摁在阴道口,略微抽戳着,口中偶尔发出闷哼。

他白皙如玉的脸上闪过痴气,下一秒又压下,俊美的脸上平静冷清,指尖泡在暖暖的淫水里,一点点加深。

薛池安看的目瞪口呆,傻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几个兄弟住在一起,确实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解决生理需求。

哥哥们没有床伴,没有炮友,没有情人,私生活干净的不可思议,守着把薛池安一点点抚养长大,又都是正常的男性,生理需求也有。

自慰的次数不算少,薛池安也撞见过几次,从刚开始的面红耳赤到习以为常,他不觉得有什么。

可他从来没见过季言迟自慰过,一次也没有!

这个男人跟没有生理需求似的,每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西装革履,优雅精致,偶尔不上班在家休息,穿的也是长袖长裤的深色睡衣。

薛池安偶尔会碰他两下想抱抱他,都会被季言迟冷漠的推开,呵斥下次不许没大没小。

薛池安一直以为……大哥不喜欢别人碰他,才会那么抗拒他的亲亲抱抱。

为什么底下会长属于女孩子的东西?湿成这样,是一直在流水吗?

“不舔就滚远点,别干看着。”

季言迟突然开口,他冷冷看向门口傻站的薛池安:“去夜总会找个鸭子过来,我让他舔。”

薛池安反应过来了,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丝生气,皱眉不悦道:

“哥,你什么时候跟夜总会扯上关系了?你以前不是教育过我不能去夜总会,那里很乱很脏吗?!”

季言迟敛下眸底的深色,他舔了舔薄唇,留下诱人水光,锋利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蛊惑的情意。

“……不想让别人来也可以,你过来。”

既然不想看他被别人舔穴喝水,薛池安就该付出点什么。

他已经忍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