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引狼入室—未成年—无实操

【简介:埃文搬进一个偏僻湖区,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有着漂亮眼睛的男孩,并试图接近他。】

【预警:涉及未成年人的边缘性行为】

三个月前,埃文搬到了这个寻常的中部小镇,他在这里没有任何亲朋好友,暂时也没找到稳定的工作。偏僻湖区里的一间木屋是埃文的临时居所,这种离群索居的生活没有让他感到孤独,只是有点无聊。

一天午后,埃文在湖边散步,看见一个男孩站在水岸边,他没有主动过去搭讪。但当他走到水岸的另一端再折返时,男孩还站在那里,所以他决定过去聊聊。

男孩很年轻,可能是十六七岁,肤色白皙健康,一头浓密且富有光泽的黑发,异常清澈的蓝眼睛,形状圆润,细密纤长的睫毛随眨眼而扇动,完美得像人偶一样。

埃文向他打招呼,然后问他在这里干什么。因为男孩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要自杀。

“埋葬我的猫。”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有一种少年的沙哑质感。

“太可惜了。我有打扰到你吗?”

少年摇头表示没有。随后他们互通姓名,埃文得知男孩的名字是莫里斯,十六岁,住在湖区内的一栋大房子里,不是常住,只是在这边过暑假。他的猫名叫米克,已经十二岁了。

虽然男孩的叙述很冷静,埃文相信他正处在失去朋友的痛彻心扉中,于是将一只手按在莫里斯的肩膀上:“作为一只猫,米克算是寿终正寝,没有遭受太多的痛苦。”

莫里斯吸了吸鼻子,问埃文多大年纪。

“三十五岁。”

“看来还能活很长时间。”莫里斯露出可爱的嘲笑,“你是个大人,为什么有兴趣和我这样的青少年说话?”

埃文如实道,自己先前以为男孩是想要自杀,又补充道,他刚刚搬到湖区附近,没有认识的人,也不是擅长交朋友的人。

“我也没有朋友。”莫里斯说,带着一种青少年特有的固执语气,“我身边大多数人都很蠢,或者很无聊。”

“嘿,我可以当你的朋友。”

话音刚落,埃文就意识到自己有些越界了,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沉重。

莫里斯似乎没有察觉,他朝湖面扔了一块石头,在涟漪散开时问埃文从事什么工作。

埃文告诉他自己是个失败的画家,目前最常做的工作是粉刷墙壁和修补房顶。

几天后,埃文接到了中介的消息,他一般通过电话承接工作。中介让他下午三点去洛巴克的房子,地址离埃文的木屋不远,事实上,就在湖区范围内。

带着一种奇特的预感,埃文有意地打理了自己。很多年前,有人夸过他忧郁的眼睛很有魅力,埃文希望它们现在看起来不会太过阴郁。他把头发洗得很清爽,但没有把黑色的胡茬剃得太干净,些许“五点钟的阴影”可以让他看起来更有男人味。

他提前十分钟到达洛巴克家,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宅邸,难怪需要他的帮助。一个看起来冷淡有礼的女人坐在花园里,向他提出所有要求,基本上,是希望埃文将这栋房子翻新一遍。

她给出的价格很合理,埃文计算了一番工作量后,给出大概需要的工时:“可能会提前完成,也有可能需要延后,主要看最近的天气情况。”

洛巴克太太点了点下巴,似乎不是很在意,又补充道:“你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可以随意取用厨房里的食物。我们有一个保姆,但她只负责照顾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

事实上,埃文已经看见了走下门廊的那个男孩,他的脸颊有些发红,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可能是午睡刚醒。

“这是我的莫里斯。”

洛巴克太太让男孩过来,“这是将要为我们工作的加里森先生。”

就像从来没见过埃文这张脸一样,莫里斯不甚在意地喊了一句:“加里森先生。”

“埃文就好,小洛巴克先生。”

小洛巴克朝他假笑了一下,没有纠正称呼。

从次日开始,埃文提着油漆桶开始为洛巴克家工作。

他几乎没碰见过洛巴克先生,太太也早出晚归地奔波在商业活动中,只有那个名叫莫莉的中年保姆时常在一楼厨房活动,不知为何,她坚守在厨房的姿态有点像是提防埃文靠近冰箱。其实他只取用过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午饭总是自带两份三明治。

莫里斯男孩很少下楼,他可能真的没有朋友,要么就是有太多作业。

这天,埃文吃过午餐,在花园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等到日晒没那么残酷时,他继续起来工作。为了方便活动,他只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裤和一件白色背心,仅仅是将梯子搬到房屋一侧的动作,就让它汗湿了。

爬上梯子后,埃文意识到最近的一个窗户属于莫里斯的房间。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男孩没有拉窗帘,正伏趴在床单上午睡,一个枕头压在他的脸颊和手臂之间。他没有穿睡衣,但宽松的T恤因睡姿在腰部往上缩,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

埃文注意到男孩在运动裤下没有穿内裤,当他小巧的膝盖蜷缩在腰侧,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圆润屁股的形状。当埃文在工装裤下勃起时,他想知道莫里斯的少年阴茎是什么颜色。

大约一个小时后,埃文正专注在他的工作上,男孩的声音忽然在他下方出现:“你很认真,连汗珠掉进眼睛里也没有注意到。”

埃文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但他及时平衡住了自己,也没有让排笔掉下去。回头一看,莫里斯正穿着方才那身睡衣,站在草地上仰头看他。

“男孩,你真的吓了我一跳。”

埃文踩着台阶爬下梯子,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然后将排笔浸入油漆桶里,蘸上另一层颜料。

莫里斯毫无歉意地探头观察他的动作,当埃文又要开始动作时,男孩拉住了他:“我也想试试。”

“这个?”埃文举起排笔,笑道,“你的数学题写完了吗?”

莫里斯翻了个白眼:“所有青春期的孩子都在为数学作业而烦恼——这是一种偏见,我以为你没那么蠢。”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的确在为作业而烦恼,所以我大概是不如你聪明。”

埃文友善的回答让莫里斯眨了眨眼睛,然后他再次伸出手,并得到了那只被年长者握得发烫的刷子。

埃文没有让男孩爬上梯子,而是将他带到一面待施工的墙壁前。莫里斯抓着刷柄,很快地落下又粗又直的一笔,然后刷刷刷地重复动作,很快将身前一大片墙壁涂满新色彩,兴奋地回头看向埃文:“这不是很容易吗?”

埃文摇摇头,毫无预兆地走到莫里斯身后,抓住男孩的手:“不是这样做的。”

然后他引着男孩的手,将它拖到另一个空白地带,缓慢地上下移动,让那些颜料均匀、平整地涂抹在墙壁上。

“看见了吗?你的手必须非常稳,非常慢……”埃文稍微弯腰,在男孩的耳边解说着,“牢牢地抓住,将它推上去……再拖下来,这样墙面才会是光滑的。”

他们共同合作,完成了一英尺见方的版块。终于,埃文松开了莫里斯的手,看着男孩发红的耳尖,咳嗽了一声:“这不是适合你的工作,而且——”

“天气太热了!”莫里斯打断了埃文的话,转过身来抱肩看着他,“你没必要在中午工作,再去休息一个小时,日晒转移后再开始。”

“你说你是个画家,画什么的?”

莫里斯将一根冰棍递给埃文,然后在台阶的另一边坐下,拆开自己手里那根。

“油画,水彩,素描……”埃文看着男孩含蓝S柠檬住冰棍,“大多数是风景,有时候是装饰画,只要有工作,我一般不是很挑,或许这就是失败的原因。”

莫里斯将牛奶冰棍的大部分都塞进口腔里,再慢慢拖出来,发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所以你上完了美术学校,然后来我家当油漆工,这是个很好的不要让你的孩子学艺术案例。”

埃文苦笑,他的视线无法从莫里斯的下半张脸上移开。

男孩又默默用吃了一会儿冰棍,忽然一口将它咬断,将奶油冰块在嘴里嚼碎。

“不喜欢巧克力?”

“嗯?”

莫里斯指了指埃文手中快要融化的巧克力冰棍:“不喜欢的话我可以跟你交换。”

埃文吃惊地看着他,意识到莫里斯是想用吃了一半的冰棍和自己手中的交换。这不是公平交易,埃文显然无法拒绝。

莫里斯接过那根巧克力,再一次用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含住它。

埃文的工作没那么快完成,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莫里斯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和他聊天。这个孩子有一种独特而有趣的刻薄直率,埃文事实上很喜欢这一点,即使自己总是被嘲讽的对象,但莫里斯让他着迷了。

话说回来,有时候,莫里斯的话中似乎暗藏着某种暗示,让埃文怀疑男孩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也可能是他时常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左右头脑。

然后有一天,埃文吃过早饭后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以为是工作电话,随手接起,结果听到了男孩的声音:“加里森先生?”

“莫……莫里斯?”埃文还没洗脸刷牙,虽然明知男孩看不见,还是隔着听筒开始尴尬,“我说了你可以直接喊我埃文。”

“好的,埃文。”男孩懒洋洋地改口,“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天莫莉不会过来。”

埃文控制住自己不要多想,温和地询问:“哦,那你的午餐和晚餐怎么办,需要我带点什么过去吗?”

“我相信微波食品会比你的干瘪三明治好吃一点。”莫里斯一贯的诚实,“但是,既然莫莉不在,或许你可以放个半天假。我有一些电子游戏,需要两个人才能操作。”

“你——想要我陪你玩吗?”

男孩的声音听起来恹恹的:“我没有更多的朋友,还记得吗?”

埃文告诉他,自己会准时到洛巴克宅邸。

然后他走到水池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从第一次见到莫里斯开始,埃文就喜欢上了他的蓝眼睛。

当时男孩在湖边埋葬他的猫,他唯一的朋友,虽然没有明说,但他显然非常孤独,让埃文很想靠近,只是没想到莫里斯是主动的一方。很快,埃文得到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和每日接近男孩的机会。

那个聪明,有趣,成熟与孩子气并存的男孩,让埃文满脑子禁忌的幻想,他渴望触摸莫里斯光洁的皮肤,把手伸进男孩鸦羽般的黑发——并且已经在梦里做过很多次。一些梦境里他向莫里斯表白了自己的感受,有时候男孩会接受,从此他们彼此相爱,共同生活。

还有些时候男孩拒绝,害怕,试图逃跑。埃文不想放走他,事情演变得非常暴力,他会伤害莫里斯,直到蓝眼睛里充满泪水,直到少年尖叫着扭动身体,扭动,扭动,直到无法动弹——直到埃文被自己的梦吓醒。

他不是很暴力的人,他绝不会在现实中伤害男孩。他只是真的需要莫里斯。

所以现在,埃文洗了澡,喷了古龙水,穿上更体面的衣服,提着一个纸袋,按响洛巴克家的门铃。

等待大门打开前的十几秒里,埃文的呼吸开始颤抖,手心和后背都渗出汗水。有一瞬间,他想要转身离开,但只是一瞬间,当莫里斯将门打开的时候,他脑子里除了男孩赤裸的胸膛什么都没有了。

莫里斯的语气不像他的身体那样美好,他指责埃文:“你来早了,我还在洗澡呢。”

这就是他只穿了一条睡裤,头发还在湿漉漉滴水的原因。

不等埃文说完一句抱歉的话,莫里斯挥手让他进门,径直将客人兼雇工带上二楼,他自己的房间。

“自己找地方坐着,看电视,或者发呆,让我洗完这个澡。”

埃文对着男孩半裸的身体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莫里斯不以为意,将他扔在原地,转身进了浴室。

隐约的水流声刺激了埃文的幻想,他扯了扯紧绷的牛仔裤,将纸袋放在莫里斯的书桌上,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他曾经在楼梯上偷窥过一两次这个男孩专属的空间,但走进这里让他发现更多的细节。莫里斯的床上用品不是很整洁,薄毯在床尾卷成一团。靠近床头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电影海报。书桌上散落着课本、试卷和漫画。

一个十几岁男孩的专属空间。

埃文可能马上就要融化在这里,在莫里斯走出浴室之前,他找到一把靠背椅坐下。

淋浴的声音结束。莫里斯依然穿着宽松的睡裤,散发着热气的身体有一种潮湿的感觉,他拉开衣柜,扯下一件T恤套在身上,发尾滴落的水珠很快打湿了肩膀。

埃文指了指那个位置:“不擦干头发吗?”

“又不是女孩的长发,像这种天气,很快就干了。”莫里斯甩了甩脑袋,有细小的水珠打在埃文脸上。

“抱歉。”他露出小小的微笑,越过埃文,好奇地看着桌上的纸袋,“这是你带来的礼物吗?”

“呃,是的。”埃文说,“只是一些糖果和饮料。”

莫里斯斜了年长者一眼,拆开纸袋将饮料拿出来,他哇了一声,“我还没到喝酒的年龄。”

埃文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在发烧,他努力解释:“只是一种含酒精的果汁。”

莫里斯已经打开瓶盖,仰脖喝了一口,评价道:“还不错。”

然后他表情活泼地放下果汁,将埃文从椅子上拉起来,“别傻坐着,让我们看看应该玩什么游戏。”

他们在大电视前的地毯上坐下来,莫里斯的位置稍稍靠前一点,他将游戏装置接入电视,拿出几张卡带向埃文介绍,埃文对此一窍不通,于是被嘲笑为老古董。然后莫里斯将一只手柄分给他,打开了一款格斗游戏。

埃文花了一点时间学会操作,这似乎并不难,但莫里斯还是屡次将他打得落花流水。说实话,埃文并没有很用心地在陪莫里斯玩游戏,他正忙着偷看男孩的背影。

他并不算特别纤瘦,但苗条匀称,手肘和小腿看起来都柔软圆润。埃文很快就注意到,在那条宽松的睡裤下,男孩依然没有穿内裤,当战斗变得激烈时,莫里斯会不安分地挪动大腿,埃文几乎能从敞开的裤腿里看见里面的内容。

他们坐得太近了,莫里斯湿发上的香波味直往埃文鼻子里钻,让他想把脸埋进那些黑发里,再摸摸男孩的背,他的大腿,他的——

“埃文!”莫里斯生气的声音打断了年长者的幻想,“你的操作太烂了,我简直是在打人机。”

埃文连忙道歉。

男孩哼了一声,扔下手柄,将最后一口饮料喝完,又往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

埃文看着他因激动而略微发红的脸,怦然心动。他不安地扯了扯牛仔裤,笑着道:“当你说电子游戏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马里奥或者赛车那类东西。”

莫里斯嗤笑了一声,将手伸进纸袋,想要拿出第二瓶果汁。但他的眼睛忽然睁大了,带着一种震惊的表情:“埃文……你在干什么?”

彩蛋內容:

男孩的视线强烈地指向埃文的胯间,而他正在勃起。

“我……”埃文希望自己能像梦境中那样能说会道,这样他就能把自己所有的心意告诉莫里斯,但莫里斯过分平静的脸让他退缩了。

除最开始的震惊外,男孩既没有表现出愤怒,也没有表现出害怕,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埃文,“说点什么。”

埃文的喉结滚动:“我只是……”

“只是什么?”莫里斯拿起那个果汁空罐,把它在手掌间捏响变形,“只是在向青少年提供酒精饮料,以哄骗他和你发生性关系?还有你的古龙水,那味道太恶心了。”

“不,不是这样的……”

莫里斯的目光和话语都很伤人,埃文在他的逼视下颤抖着满头大汗,同时有一种被男孩的冷漠冻伤的感觉。他需要为自己辩解,却只能跪坐在男孩面前张口结舌。

莫里斯将那个空罐子砸在他身上,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我早该知道。你那些鼻涕虫一样的偷窥。”

埃文撑着床沿站起来,试图朝男孩伸手,“不,莫里斯,我……”

“别碰我。”

埃文被矮一个头的青少年推了一下,跌倒在地毯上,然后莫里斯跪下来,将膝盖压在男人胸膛上,垂着头,声音几近耳语:“你真可悲,加里森先生,对一个孩子出手……如果我拒绝呢,嗯?你会怎么做?殴打我?强迫我?”

埃文在脑中尖叫着喊“不”,但莫里斯轻柔的声音缠绕在他仅存的理智上,稍微用力就能将它碾碎。他没有说出任何可以理解的句子,只是像个白痴,躺在地毯上喃喃自语。

男孩拉扯着他的衣领,让两人的脸互相靠近,“你会强奸我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莫里斯的表情依然平静。

埃文窒了一下,喘息着摇头。

“骗子。”莫里斯冷漠地松开手,随后跨骑在男人腰间,屁股几乎就压在埃文被织物束缚的勃起上。他伸手拨开散落在年长者眼前的头发,俯下身,吐出带着糖果甜味的气息:“再问一次,你——会不会强奸我?”

埃文看着那张甜蜜的嘴,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张了张嘴,感觉无话可说。

最后,一个微不可闻的“是”从他喉咙里挤出。

室内有片刻的寂静,莫里斯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仿佛过了许久,男孩忽然露出一个假笑,他从埃文身上移下来,靠床坐着,冷冷地道:“我能想出很多个P开头的词汇,都很适合用来描述你。”

埃文用手肘撑起身体,坐起来,试图为自己辩护,“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变态?不是恋童癖?你刚刚承认自己会强奸我。”

男孩尖锐的话语就像一把冰锥刺进埃文的内脏,“你敢不敢说,现在你的裤兜里没有装着一个避孕套?”

埃文不能。他咽下一口唾液,小心地向莫里斯伸出一只手,“我不会……”

“说了不要碰我!”男孩抬腿踢他,然后,重重地,将赤裸的足踩在埃文胯间的肿胀上。

压力,还有柔软的触感,让埃文倒吸一口凉气。

莫里斯撇嘴表示厌恶:“你甚至现在还是硬的。”

埃文想告诉莫里斯,他不是坏人,他爱这个男孩,但此时的场景很不对劲,莫里斯的脚还在他的牛仔裤上摩擦,而从埃文的角度,可以顺着男孩宽松的短裤看见他的大腿内侧。

莫里斯眯起眼睛:“你病得不轻。”

他更用力地挤压着年长者的勃起,“你需要和我父亲见一面。”

埃文露出惊恐的表情,他以为莫里斯打算向家长告状。但男孩只是假笑着,“你还没见过洛巴克先生,不是吗?哦,友情提醒,父亲更喜欢别人称呼他为洛巴克警长。”

年长者的绝望显然取悦了莫里斯,男孩微笑着歪头,“如果被他知道你试图把阴茎插进我的身体里,你会在监狱度过剩下的人生。你才三十五岁,那会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监禁。”

那是一种冰冷、讥讽、虐待狂的微笑,足以让埃文血液结冰。

他无法与莫里斯争辩,只能向男孩道歉,“我……实在很抱歉。”

“嗯哼。”

埃文继续问:“你还想要什么吗?”如果男孩想要他跪下来磕头,埃文应该不会拒绝。

但莫里斯只是收回那条腿,然后毫不犹豫地下令:“脱掉你的裤子。”

埃文困惑地眨了眨眼,不理解自己听见的内容。

“照我说的做。”男孩更加严厉了。

埃文,极缓慢地站起来,颤抖着解开腰带上的金属扣,将牛仔裤和内裤拉到大腿位置,那根涨红的阴茎得到释放,在空气中热情地滴着水。注意到莫里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埃文忍不住想知道男孩对他的尺寸是否感到满意。

“坐下。”

埃文根据指示,在床沿坐下,他不敢看莫里斯。

男孩发出阴沉的嗤笑声,然后走过来,用柔软修长的手指握住埃文的阴茎,那器官立即紧张地抽搐了一下,伴随着年长者的喘气声。

“好吧,还算不错……”他不情愿地评价了一句,又施加了更大的压力,使埃文吸了一口气,“你居然以为我会让这根丑陋的、成年人的脏东西插入身体里,简直痴心妄想。”

埃文紧紧抓住床单边缘,以免自己不受控制地用手臂抱住面前的男孩。

莫里斯的抓握渐渐从粗暴变得柔软。他拉下埃文的包皮,用拇指在深紫色的头部擦动,流淌的前液浸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使手掌能很顺利地在柱身上滑动。

“你让我想要呕吐,可悲的变态,你脑子有病!”

莫里斯朝男人无情地咒骂,同时紧盯着手中的动作。埃文因羞愧和激动面红耳赤,他没有看自己的下身,而是看着男孩脖颈和面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哦,天啊。”

埃文呼吸急促,伸出手又缩回,最后闭上眼睛。

然后他听见了清脆的快门声。

抬头一看,莫里斯空闲的那只手上正拿着一只相机,他给埃文尴尬的部位拍了一张相片。

“我可以将它提交为罪证。”男孩邪恶地微笑着,“或者留着充当消遣。”

埃文很震惊,但更多的是难受,他已经接近顶峰,莫里斯却退后一步,收回了湿漉漉的手。

“拜托了,莫里斯……我马上就要到了。”

埃文也觉得自己的哀求声听起来很可悲。

莫里斯不紧不慢地抽出纸巾,擦干手指上的液体。他冷笑着:“我为什么要让你射精?我像是需要给男人提供手活的那种男孩吗?”

埃文涨红了脸,看着他,将手伸向自己的阴茎。

莫里斯立即挑起了眉毛,严厉地呵斥道:“不许动!”

年长者下意识地遵循了指令,让男孩发出愉快的笑声。他打开一瓶含酒精的果汁,仰脖喝了一口,然后走到埃文面前,发号施令:“张开你的嘴。”

埃文几乎知道他要做什么,张开嘴的同时仰起了脖子,让莫里斯能够将混合了少年唾液的西瓜味果酒吐到自己口腔里。

见男人顺从地将嘴里的液体咽下,莫里斯呵呵地笑着,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做的不错,我的新宠物。”

埃文只是看着他,困惑中带着一种痴迷。

莫里斯似乎不喜欢他的视线,微微偏过头,冷冷地道:“够了,穿上你的裤子,离开我的房间。”

在埃文失魂落魄地扣好腰带时,男孩又补充道,“如果你打算忽视或者远离我的话,别忘了那张相片,和你需要付出的巨大代价,明白了吗?”

埃文做梦似的点了点,拉上裤子的拉链,从莫里斯身边走过。

刚刚走到楼梯口,他就听见了身后砰的一声。

工作在预计时间内完成了。

洛巴克太太对焕然一新的宅邸似乎比较满意,虽然她没有在言语中表现出来。

“报酬我会稍后打到你的账户上。”她坐在花园凉椅上,朝雇工投出考察性质的视线,“莫里斯告诉我,加里森先生还是个画家?”

埃文没想到莫里斯会和他的家人谈论自己,想起那位警官父亲,不禁有冷汗从后背流下。

“我只是……是,不过更像是一个画匠。”

“但的确是从美术学院毕业,不是吗?”

“没错。”埃文不解其意,如实点头。

“方便的话,明天这个时候,带两幅作品过来让我看看怎么样?”

洛巴克太太看了一眼埃文脏兮兮的背心,又道,“不需要穿这种工作服。”

“我——我不明白,您为何突然对我的画作感兴趣了?”

“是莫里斯,他最近对美术似乎产生了一点兴趣。”说起儿子,洛巴克太太露出一丝微笑,“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聘请你在这个暑假充当他的绘画教师,当然,课时报酬会让你满意的。”

埃文下意识地抬头,果然看见二楼窗户位置,男孩正抱肩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加里森先生,你对这份工作感兴趣吗?”

“我……”埃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明天会带作品过来请您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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