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谈恋爱就是牵手啊
“你说我把你口出来就放我走的!”
赵靖远用手指帮他把凌乱的刘海梳理了一下,温柔地说:“你帮我口了吗?我以为那是我自己艹射的,宝贝儿今天爸爸就教教你什么叫口交。”
赵靖远把已经硬了的几把含进嘴里,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嗦了一口,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身下的身体突然往前挪了一下,赵靖远只当他爽的不行,直到听见木板划拉的声音,他眼疾手快地翻了个身,一台紫罗兰色的床头灯划过他的耳畔撞上墙面落在地毯上,四分五裂。
赵靖远看着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就往门外跑,他大骂一声:“妈的!不识抬举!”他捡起地上的灯座往外扔。
人已经跑了,就听见灯座“哐啷”的弹了几下,也不知有没有砸到人。
那一瞬间,赵靖远甚至想既然这么不愿意被他上,是不是得找几个人轮一遍才能老实?
他点燃一根烟,静静地坐在床头抽完了才冷静了一点,想叫个人过来泄泄火,打开手机就看见周奇的消息,发过来的是郁欢的资料。
原来郁欢考上了S大后面又保研了,竟然直接留校当老师了,这么神圣不可侵犯呐,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禁欲的脸,他对他的学生也这么不苟言笑吗?如果他的学生把他按在黑板上,用下半身一下一下顶他,他会羞耻的哭出来吗?还是红着脸紧闭双唇,只是偶尔泻出一点呻吟?
赵靖远坐在床上,脖子高高扬起,手握着几把上下摆动,竟也凭着一点旖旎的想象射了出来。
知道郁欢是在高三那个秋天,当时郁欢才高一,他一入学就引发了全校少女的疯狂,当时连邻校都知道他们六中出了个美少年,而且是以总分第一考进来的。
不仅女生,连男生都对郁欢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赵靖远的三个死党在追求人家失败后把主意打到了赵靖远身上,主要是他总在朋友们面前表现的很有经验,其实当时还是个雏,甚至连接吻都觉得恶心。谁让他拥有一副畸形的身体呢?青春期的少年人出于自尊心,跟朋友打赌一个月之内追到郁欢。
聂少安他们欢天喜地地下课就推着赵靖远往高一部跑,他本人却兴致缺缺,俗话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赵靖远目光往教室里瞟了一下,然后他就知道,坐在窗边那个就是郁欢。无论郁欢外表再给人高岭之花的感觉,性格再冷漠,赵靖远永远也忘不了他见郁欢的第一眼。他记的那天阳光很好,郁欢端坐在窗边,他扎着高马尾,鬓边一抹刘海,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色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娴静。赵靖远只是看了一眼就往回走,面上还是酷酷的样子,似乎不为所动。
他现在已经记不起当时的心情了,甚至毕业后也并没有再联系过郁欢,主要当时他的脸皮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刀枪不入,时间真是奇怪,以为已经慢慢淡忘的人再次出现在你面前,还是能引起轩然大波,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念了。
赵靖远上高中时只知道家里有点钱,但不知道这么有钱,他为人出手阔绰,还是学生会成员,在整个学校也算是小有名气,加上几个大喇叭的传播,连郁欢本人都知道又有一个高三的无聊人要骚扰他了。
之后的一个月里,赵靖远换了三种追求方式。一开始两人都不熟的时候他就天天骑着个自行车跟着郁欢上下学,他能看到风从郁欢的领口灌进去,宽大的白衬衫里仿佛有无数只扑腾的白鸽,偶尔碰到郁欢自行车车胎漏气啊或者链条掉了,赵靖远就会把自己的车给郁欢骑,自己推着坏掉的车去修理部,一来二去大部分故障他都能自己解决了。
赵靖远觉得他们熟了一点以后开始给人狂送东西,从鲜花、巧克力到戒指、项链,直把赵靖远的小金库都掏空了。
他买花的时候就想到郁欢收到玫瑰害羞的笑,买戒指的时候就想到郁欢骨骼分明的手指戴上去肯定非常好看,反正他给郁欢花钱,比充钱玩游戏还要开心。
郁欢来者不拒,只是一周后找到赵靖远,让他不要再给自己送垃圾了,处理这些东西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学习时间。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的人送的东西,喜欢不起来。”
春情萌动的少年的心立刻碎成一块一块,他决心要和郁欢一刀两段,可是等下课铃响,他还是推着昨天刚给郁欢修好的自行车等他。
他是不喜欢我,可也不喜欢别人,赵靖远这么想着。
后来赵靖远就开始给郁欢分享自己的心事,情书是一封接一封,也不管对方看不看,他只是很爱表达。
他对郁欢说:“你肯定觉得我很烦,死缠烂打,但是我却觉得自己很勇敢,去爱一个人,不求回报,本身就是一件很酷的事。”
郁欢却觉得,再也没有比把他打一顿更酷的事了,如果有,就是两顿,比他的情书更恶心的是,打人会记过。
赌约的最后一天,赵靖远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焦虑,这波是人财两空,这件事至少要被那群白痴当成笑料讲个半年,这几天一直在cue。他给郁欢打电话,没有人接,微信消息也没有人回,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他不能坐以待毙!
夜色里,赵靖远把车骑的飞快,一路风驰电掣到了郁欢家楼下,当时已经十点了,他从路边捡了几颗石子就往四楼窗户上砸,一个女人的声音飘出来:“哪个小鬼砸我家窗户?”
“阿姨,我是郁欢的同学,我忘带钥匙了,父母不在家,你们单元有门禁我打不开,实在对不起。”
“好的好的,你等一下哦,郁欢不要写作业了,你同学找你呢,下去看看。”
赵靖远在楼下等着,他双手插兜,无聊地踢着地下的小石子,一颗石子骨溜溜停在一双白色球鞋面前,赵靖远抬头,灯光把郁欢的脸照的有些阴郁。
“我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不行。”
赵靖远眼珠子转了几转:“求你了,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认你是我大哥,郁哥,求你了。”说着“郁哥”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老婆”,他拉着郁欢的袖子,被人嫌弃地甩开了。
这时郁妈妈从窗户边探出头来:“郁欢把小他带上来啊,你们在下面喂蚊子啊?”
“知道了。”郁欢转头就对赵靖远说:“你去跟我妈说你找到钥匙了。”
赵靖远乐了,他就知道,哪有人能没有弱点呢?
赵靖远上去跟郁妈妈打了个招呼就美滋滋地回家了,正好第二天周末,赵靖远拾掇了一箱她妈没开封的化妆品和他爸的好酒好烟还有别人送的补品就去找郁欢。
郁妈妈自然不会收,但说心领了是真的心领了,围着他嘘寒问暖,这个要不要吃,那个要不要喝的。
赵靖远也不去看郁欢冷的要结冰的脸,跟着郁妈妈里里外外阿姨长阿姨短,郁妈妈做菜他在旁边摘豆角,郁妈妈刷完碗他去给人按摩,直把郁妈妈哄的心花怒放,当场要认他做干儿子。
可惜这温情一刻被郁欢打破了:“饭也吃了,心意也到了,你可以走了。”这话自然是对郁欢说的。
郁妈妈一愣,他自然看出来儿子很不喜欢这个同学,但是他却看着这个小朋友老可爱,加上自家儿子一直独来独往,好不容易有个朋友上门。
送别赵靖远之后,郁欢被妈妈数落了半个小时,赵靖远还给他发微信:阿姨让我下周去你家吃饭呀。
郁欢:你的那个忙我帮了。
赵靖远当晚就订了个KTV,在聂少安他们怀疑被放鸽子时和郁欢手牵手姗姗来迟。
他还记得郁欢问他:“一定要牵手吗?”
“谈恋爱就是牵手啊,不然接吻吗?”
赵靖远被郁欢那审视的眼光盯得头皮发麻,就在要放弃的时候一只手递了过来。
他们牵着手,只有几根手指挨着,掌心都没有碰到,可是两个人的手心都湿了。赵靖远觉得郁欢的手是冷的,也是软的。
郁欢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而赵靖远沉浸在喜悦当中,聂少安他们把他一阵吹捧,散会的时候他警告他们:“你们不准出去乱说,你们嫂子家教很严,被知道了会挨揍了。”
于是第二天,全校都知道校草被高三的学长追走了,有好事者求证,校草只说了两个字:“无聊。”
看着郁欢资料里另外两个男人的脸,赵靖远又点了一根烟,他走到了室外花园,靠在小栏杆上看着远处暮霭沉沉。
过了会打开微信:你觉得这两个男人和我谁帅?
周奇看着自家老板给自己发的消息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这么有钱的人竟然还在外貌焦虑?说实话当他看到郁老师这两个男朋友的照片时也挺吃惊,他以为这种大帅哥的另一半起码也得有点小帅吧,不然就是很有钱,而这两个人很普通,从长相到职业。
评论老板的外貌是不是不太好?可还没等他把消息发出去那边就撤回了,他斟酌着,打下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赵靖远收到了小助理的疑问:“郁老师是不是有点克夫啊?”两个男朋友先后意外死亡。
问完他就后悔了,果然总经理马上下达命令,这周在D大开一场经济管理的讲座。
周奇想了一下还是把对话框里的疑问一点点删掉,回复:明白了。
总经理不喜欢别人回复“收到”,他喜欢别人“明白”。
近乡情怯揉胸(蛋地铁痴汉挨艹记上)
小区的葡萄藤架下几个女人正操着一口流利的方言打麻将,赵靖远把自行车停在旁边,郁妈妈看见他笑眯眯地说:“小远来啦?钥匙给你,你先去找郁欢玩,我打完这圈。”
赵靖远接过钥匙却不走,只说是想她了,把人哄的心花怒放,又跟牌桌上其他三位阿姨打过招呼才往楼上走,大老远还能听到几个人在夸他。
只不过四楼,平时一眨眼就到了,今天却格外长,赵靖远转着钥匙怎么都走不到头。
“郁欢?”
空旷的楼梯间只有回响的声音,终于看见了一扇门,他开心地插入钥匙,门却自己开了,他迟疑地推开门,入目是郁欢的睡颜。
他环顾四周,这是郁欢的卧室,桌上的蓝色台灯他们一起借光写过作业,窗外有一盆多肉,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干裂了,后面他每次来都浇水养回来了。
月白色书桌上有他的签名,为此还被郁欢讨厌了好几天。
然后是这张床,上面铺着蓝色格子床单,郁欢盖着白色的空调被,就露出一颗头在外面,头发有些凌乱却显得格外可爱。
赵靖远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到床头慢慢蹲下来。
睡着的郁欢不会用冷漠的眼神看他,也不会用美丽的嘴唇吐露让他生气的话语,可此刻他的心脏却剧烈跳动着,仿佛受到蛊惑般,他用手抚摸着郁欢恬静的面庞。
“郁欢?”他叫了一声,然而郁欢却没有给他回应,赵靖远这才低下头轻轻在郁欢的唇上碰了一下。
这就是接吻吗?好像也没有什么感觉。
在看到对方没有反应后,他的胆子大了一点,拉着空调被的一角慢慢掀开……
郁欢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赵靖宇把被子扔在一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可是纽扣很难解,或许是因为手在抖,他费了半天的力气才解开了三颗。
他又看了一眼郁欢,确定对方呼吸平稳后用手揭开了白衬衫,露出了粉色的乳头,和深色的乳晕。
他看着郁欢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把乳头吃进嘴里,像婴儿吃奶一样吮吸着,本来凹陷的乳头在他嘴里慢慢变大变硬。
郁欢皱了一下眉头,仿佛痛苦又仿佛快乐,赵靖远吓得把乳头吐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赵靖远看红了眼,谁能想到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的学霸会露出这种风情呢?
等了一会没有反应,两只手指揪住眼前红彤彤的乳头往上拉,原本平坦的胸部被拉成一个小山丘,乳白色的山丘上挺立一颗红色的乳头,就像是一道引人垂涎的甜品。
赵靖远的舌头沿着乳头划圈,把胸上都沾满了口水,然后开始吸着胸肉,边吸边吞口水,放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紫红色的印记,他在一边胸上不断用嘴吸出印记,手却在另一边胸上不断揉搓着。
可怜郁欢胸前也无二两肉,被抓的全是粉色的指痕,赵靖远却像是魔怔了一样。
他吸了一会乳头然后把整个胸部包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留下了一个个齿痕,直到郁妈妈回来了,赵靖远如梦初醒,他慌乱的拉过空调被遮住了春色,刚松口气却发现郁欢正看着自己!
是的,四目相接,赵靖远脑袋嗡嗡响,他拼命想解释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郁欢说出那两个字之前,他醒了。
郁欢什么时候醒的,他看了多久?
赵靖远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没想到这个伴随他大学四年的噩梦还会再做。
接下来郁欢会说:恶心。
是啊,他也觉得很恶心,所以努力的不再看,不再想,一个人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兵荒马乱之后,去了另一个城市上大学。
一开始他也想不通,他怎么敢这么做呢?留下痕迹是肯定会被发现的。会不会他以为,郁欢也有点喜欢他?后来他玩的开了之后不只一次唾弃过自己当初的傻气,被发现了又怎么样?不正好睡奸变合奸吗?
可是他再也没有找过郁欢,他觉得是因为不喜欢了。
赵靖远端详着镜子里男人的脸,28岁,郁欢比他小三岁,而且郁欢之前的男朋友好像都比他小。
他嗤笑一声,果然男人都喜欢年纪小的。
讲座今天下午三点开始,很快造型师和化妆师就带着助理拎着东西上门了。
周奇跟在后面想,他记得就算出席世界级会议,他们总经理也是素颜呐。
赵总做造型,周奇就在一旁端茶倒水说笑话,后面老板把眼睛闭上了,他才开始玩手机。
他们几个老板的助理、司机、秘书、保镖是有一个私人群,为的是互相通气,其实对工作也有好处,群里正在聊老板后宫的新人,一个小明星,听说把人给睡了,但什么东西都没给,对方经纪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阴阳怪气的。
周奇摇摇头,什么小美人、大美人的,通通靠边站,他看总经理这架势,怕不是正房要来了,这么一个大八卦真憋死他了,唉。
彩蛋內容:
因为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所以郁欢很少坐地铁,早高峰他随着人流被挤进地铁,上去之后人贴人,他没有去拉吊环,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以免被碰到。
他不知道他已经被身后的男人盯上了。
男人的眼里露出一抹精光,他在排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旁边这个清纯打扮的“女孩”。
“她”一头披肩长发,戴着一个水晶发箍,璀璨夺目,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平添了柔美。穿着一件白色棉麻长裙,长到小腿的白袜子,一双黑色圆头皮鞋,很是清纯。可“她”的眼睛狭长,眼位泛红,说不出来的妩媚动人,嘴唇也蜜桃般的饱满诱人。优雅白皙的颈项戴了一个颈环,颈环上点缀了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男人西装革履,他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放下的时候刚好手指从“女孩”的发尾穿过,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着实让人心荡神迷。
早高峰坐地铁的大部分都是工作党,男人扫视了一圈,周围人的脸上都困怠不堪,有的站着眯眼小憩,有的拉着扶手盯着手机,这也意味着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上半身微微倾斜,用鼻子嗅到了“女孩”身上山茶花般迷人的香味,他勾了勾唇,吻了一下“女孩”的头发。
这时地铁到站,一部分人下去了却涌上来更多人,男人一个侧身移步到“女孩”身后,被人流推挤着,跟“女孩”紧紧挨着。
“女孩”被挤的踉跄了一下,但是根本没有空间,男人多此一举地扶了一把,把手放在了“女孩”的腰上。
他这才注意到“女孩”双手护着胸,即使低着头却不比他矮。
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女孩”的腰上,“女孩”却没有反应,他没想到这种穿着保守又漂亮的“女孩”竟然这么好下手。
随着列车的行驶,男人借助惯性在“女孩”的屁股上顶了一下,他能感觉对方瑟缩了一下,浑身变得僵硬,身体往前挪了一下,前面一个小伙子头都没回:“能不能别挤了!”接着车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男人乘机搂腰把“她”拉回来,下半身重重地顶上去。
“女孩”这次没有再试图反抗,男人把下巴抵在“女孩”的肩膀上,鼻子在白皙的脖子上来回蹭着,“她”把头扭向另一边,脖子慢慢染上了粉色。
男人见状,嗦了一口耳垂,在“她”的耳边骂道:“小骚货,被男人摸脸红什么?下面是不是流水了?”
“女孩”不说话,男人勾唇,用拇指揉开了“女孩”握成拳头的手掌,然后跟“她”十指紧扣。
另一只手摸到了前面,这个裙子真的很不方便,从下面撩进去目标太大,从上面又太小了,背后又没有拉链。男人的手在上半身逡巡,色情地揉捏,他顺着腰线摸到了腋窝下,那里有一个拉链。
怀里的身体挣扎了一下,男人的手还是扫除了障碍贴上了温热的肉体。
男人的手沿着肋骨往上,“女孩”却死死护着胸。
“是出门太急忘了穿奶罩了吗?嗯?”
“女孩”不说话,二人僵持了一会,男人用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轻轻在那嫣红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他能感受到“女孩”的呼吸、心跳、嘴唇的温度,那有些妩媚的眼神变得有些懵懂,好像一开始勾引人的不是“她”一样。
男人吻上“女孩”的眼睛,“女孩”躲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男人捧着“她”的脸,亲了“她”的鼻子、脸颊、下巴。
感觉怀里的人放松下来,男人的手猛地向上,钻进了内衣里面,包住了整个酥胸。
“真是坏孩子,平胸还穿厚内衣,哥哥给你揉揉就变大了。”说着五指并拢,大力地搓揉着掌中的胸肉,像是要把胸抓下来一样。
“女孩”有些惊慌失措,压低声音道:“快把手拿出去!”
男人充耳未闻,他的几把已经硬了,单纯的顶弄已经不能满足,这一站下去的人多了一点,他推搡着“女孩”往人少的拐角移动。
“够了吧?”
“小骚货装什么呢?不喜欢你一开始怎么不拒绝?我看我弄的你很舒服。”
男人说着拉下拉链掏出勃起的性器,“女孩”比他高上一点,他正好沿着臀缝从下往上操弄。
“女孩”环顾四周,刚好看到一个上班族诧异的眼神,四目相接那个上班族红着脸低下头。
“变态,你要被人发现了。”
然而男人把“她”抵在车壁上,此时正一手揉胸,一手揉屁股,下半身在“她”的身上耸动着,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
“让别人看我干你不是更刺激吗?”
男人把“她”的下唇含在嘴里,牙齿啃噬着,舌头扫过牙床,“女孩”牙关紧闭,男人使坏在乳头上掐了一下,在“她”呼痛的时候舌头长驱直入,在口腔里搅弄。
“女孩”的舌头推搡着,两个人你来我往,更像是追逐嘻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女孩”没办法只能把口水往下咽,那吞咽声取悦了男人,下半身更快地耸动着。
几把在臀缝里碰到一个凸起,是“女孩”的菊穴,这个认知让男人疯狂,他沿着那一点疯狂地碾压着,甚至把裙子连带内裤戳进去了一截。
没几下就爽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全射在“女孩”屁股上,他拉下“女孩”的颈环亲吻脖子,却舔到了喉结。
正吃惊,手上突然扣上了一个铁制圆环。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赵靖远赵总裁竟然是地铁色狼。”“女孩”,不,应该是男孩,他掏出警官证,“我是郁欢,很遗憾地告诉你,你被捕了,罪名是猥亵。”
赵靖远看着眼前那张泛着红潮的脸,想从中找寻点蛛丝马迹,奈何一无所获。
直到对方要给他的屌拍照留下证据,他才想起拉链还没拉,结果拉拉链的整个过程都被录像了。
赵靖远被郁欢拉着出了站,这里已经属于郊区了,入目都看不到几个人。
赵靖远不肯走了:“警官,这里没有警察局吧?我今天真是第一次,经过这个教训我一定洗心革面,算我眼拙,我现在就让助理给你打一百万,这事咱们私了成吗?”
郁欢没有说话,只拉着手铐往前走,赵靖远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背影内心忐忑,手腕上被已经手铐拉出了一个红色的凹陷。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样?你说话啊!”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和野草被踩倒的摩擦声,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被郁欢推进了一间废旧的厕所。
赵靖远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砖上,烦躁地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一秒一只脚踩上了他的几把:“像你这种有权有势的人渣,只是在地铁上性骚扰没准还没坐牢就被保释了。”郁欢笑了一下,眼睛危险地眯起,“法律制裁不了你,我来。”
几把被黑色的鞋子碾了几下,赵靖远嗫喏着嘴唇,红了脸,他是想说,能不能不要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