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锁链*

强制口塞口球足锁金链言语羞辱后入狠肏

床塌上的人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头脑昏沉,四肢乏力,浑身都使不上劲,只当是醉酒的缘故。

奚尧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这一动作才迟钝地发现脚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蹙眉看去,双足上赫然多出了一条金色的锁链,牢牢扣紧,将他困于这方寸之间。

他稍稍一扯,那链子便晃动起来,发出叮铃咣啷的一阵响。

“喜欢吗?这金链是孤特意着人为你打的。”见人醒了,萧宁煜闲庭信步地悠悠走到床榻前。

到底是刀光血影里趟过来的人,面对此番诡异的景象奚尧尚且能够维持冷静,望着萧宁煜沉声发问:“太子这是何意?”

“将军瞧不明白吗?”萧宁煜轻笑起来,像是被奚尧的困惑懵懂给逗乐了,“孤不是说过了?要和将军多亲近亲近。”

言罢,萧宁煜的手掌就握上那金链,大力一扯,生生将奚尧拖拽到了跟前,轻而易举地搂住对方的腰,“将军若是不明白,孤还可以说得更明白些——”

“奚尧,孤想要你。”

随着扑至脸上的热气和沉沉落下的话音,奚尧的心底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面上的冷静也再难维持,又惊又怒,用像是看疯子的眼神死死瞪向萧宁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孤到底疯没疯,将军很快就知道了。”萧宁煜不再废话,手上动作迅速地开始解奚尧身上的衣袍,而奚尧因为四肢都使不上劲根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自己的衣衫如数剥落。

到了这份上,奚尧不会再蠢到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看向萧宁煜的目光染上浓浓的憎恶,咬牙切齿,“你给我下了药?!”

“将军才发现吗?”萧宁煜唇角微勾,手上已经将奚尧的外袍褪去,似是以猎物挣扎为乐一般,拽着薄薄的里衣在指间把玩,“本来呢,用些助兴的药会更有趣些,孤也能省些精力。”

萧宁煜的话音微顿,朝奚尧展开一个胜券在握的愉悦笑容,“不过,那种药容易让将军意识不清,只怕等明日一醒就会不记得事,也不记得人。孤可不想这样。”

手指残忍地挑开里衣,将这最后一层阻碍也扯落,让那藏在底下令他见过一回便念念不忘、牵肠挂肚的如玉肌肤暴露出来,目光情难自抑地染上扭曲的兴奋,手掌覆上去,爱不释手地来回摩挲。

“孤要让将军好好地记住今夜,记住孤是如何要了你,你又是如何在孤身下承欢的!”

覆于身上的温热手掌在一点一点收拢,令奚尧觉得自己仿佛是被一条毒蛇的蛇尾缠住,缠得愈来愈紧,叫他动弹不得、挣扎不能。

“萧宁煜!”眼前的一切已然完全超出奚尧的认知,情急之下再也顾不上什么君臣间的恭敬,高声直呼萧宁煜的名讳。

而被他叫到的人却厚颜无耻地坦然应下,唇畔的笑意更深,“将军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孤耳朵又不聋。”

耳垂忽地一烫,有湿热的唇舌将之包裹其中,舌尖在那小肉坠上暧昧地舔舐过去,淫言浪词紧接着钻进他的耳朵里,“希望将军等下被孤肏的时候,也能这么大声地叫孤。”

前所未有的挑逗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奚尧的心也愈发慌乱不安。

他就算知晓萧宁煜素来肆意妄为,也始料未及此人竟会做出逼迫自己当其脔宠这等荒唐之事!

光是想到“脔宠”二字,就足以让他万般耻辱。

他使出浑身解数地用力挣动,却是徒劳,没能撼动身上的桎梏分毫。

无法,奚尧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同萧宁煜讲明此事利弊,好让对方打消念头。

“你贵为太子,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我的身份你不是不知,并非是你可以肆意侮辱之人。你若是强要了我,就不怕事后难以收场吗?你又何必为了一时之欲冒这样大的险?”奚尧看着萧宁煜,目光冷冽,即便处在这样难堪的境地,仍然难掩一身的孤傲。

分明是浑身赤裸地被锁在床榻上,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与萧宁煜谈判:“只要你现在停下来,我便当作今晚之事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告知任何人。”

也是奇了,尽管奚尧是这般姿态,却并未令萧宁煜感到冒犯,眼底的兴味反倒更浓。

“旁人都不如将军吸引孤。”萧宁煜张口衔住奚尧后颈上的一块软肉,感受着人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栗,心情大好地以牙齿碾磨皮肉,“将军不知,昨夜在宴席上孤就想这么做了。”

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奚尧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沾了脂膏趁机往下伸去,滑进臀缝间,危险地抵在紧闭的穴眼处。

嗓音低沉而沙哑,犹如刽子手对刑犯的最后宣判,“将军大可瞧瞧,看孤要了你之后到底能不能收场。”

指尖不容置喙地戳进穴中,贴着内里滑嫩的穴肉转了转,将脂膏尽数抹在上面。

异物的入侵令奚尧极度不适地高高仰颈,身体更是抖得厉害,“拿出去!”

那手指却不听他的,非但没拿出去,还挨着已经被微微撑开的穴口强硬地又塞入一根手指,二指并拢在穴中缓缓抽插起来,翻搅不休。

脂膏逐渐化成湿腻的水液,浸泡着紧窄的穴腔,很快就变得又软又湿,抽插间不断有噗嗤噗嗤的声响自穴中传出。

这回荡在耳畔的淫靡声响听得奚尧羞耻难捱,淡淡绯色漫上雪白的脖颈,身体再度挣扎起来。

环在腰上的手臂一下圈得更紧,生生拽着人往下坐去,湿软的穴腔将两根手指完全吞入,穴口都抵到了指根,淋漓的汁水顺势流出,淌满整只手掌。

萧宁煜喘了口粗气,面上已然没了先前的从容不迫,体内熊熊升起的欲火把他烧得耐心告罄,“本想让你好受些,但你既这般不配合,倒不如省了这些功夫。”

下一刻,手指从穴中猛然抽出,换了早已蓄势待发的硬胀硕物抵上湿淋淋的穴口,粗蛮强硬地往里深深抵进。

尽管有了一番开拓,但这处穴眼毕竟未经此事,萧宁煜那物又格外凶悍,下身很快便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意,疑心会被从中间撕作两半。

奚尧浑身剧颤,额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来,可柔软无力的四肢令他毫无反抗的余地,整个人被牢牢地钉在了身下的悍物之上。

奚尧心中一时恨极了,愣是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嘴上,竭尽全力在萧宁煜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皮肤,血腥味也在四周弥漫开,他就这么生生咬下了萧宁煜的一小块肉来。

剧痛之下,萧宁煜却不怒反笑,祖母绿的眼眸幽幽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腰身挺动,将还留在穴外的一大截柱身一寸一寸残忍往里挤去。

“将军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厉害,都咬得孤很紧呢。”

细窄柔软的穴腔艰难地含进粗长的肉刃,湿滑甬道中的每一寸软肉都像被刀刃刮过,身体被自内而外地剖开,将人刺激得头皮发麻,不住颤抖。

奚尧双目瞪得腥红,从紧咬的齿缝间艰难挤出字句,“萧宁煜,我定会杀了你!”

“啧。”萧宁煜毫不畏惧地抬手在奚尧脸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更似调情,“将军这嘴还是太利了些,孤瞧着还是堵上为好。”

从边上取了一个玉制的小球,萧宁煜用力捏着奚尧的下颌,逼迫人不得不张开唇齿,小球压着人的舌头塞紧,而后将小球两侧坠着的细带系在奚尧脑后。

如此一来,奚尧有口不能言,嘴唇再也不能合拢,只能自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甚至会有兜不住的涎水自唇角不断流下,狼狈地淌满整个下颌。

宽大的手掌掐着奚尧的腰,力度之大将腰侧的肌肤都掐出了几道鲜红的指痕,猛然往穴中撞去,全根没入。

初次承欢的穴腔紧致得厉害,湿热滑腻的肉壁紧贴着柱身,狂颤着裹缠。

萧宁煜不禁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幽暗的目光落在那腰上的红痕,心里愈发觉得眼前这具身躯是如此的有趣,也是如此的合自己心意。

浑然不顾地迅速肏弄起来,青筋环绕的肉柱一次次贯穿穴腔,在湿淋淋的穴中来回穿梭,沉甸甸的囊袋也随之拍打在软嫩的臀肉上,撞出一片艳红。

快慰阵阵,身体的欲念得到了极大满足,萧宁煜也愈发口无遮拦,有心羞辱,“真是稀奇了,将军在边西常年日晒雨淋的,怎么浑身皮肉却这般娇嫩白皙?将军莫不是在外惫懒了?”

萧宁煜这般说着,身下又复而重重抽插,每次抽出去时甚至会将穴里头的软肉都带出来一些,在被磨得糜烂艳红的穴口处可怜耸动。胀红的肉茎很快抵着那点软肉,再度狠狠肏进去,撞出骚淫的声响。

原本意识已有些昏沉的奚尧被这番话刺得清醒一瞬,似是在故意提醒奚尧,他原是统领三十万大军的将领,是战场上披荆斩棘、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而不是此刻被人屈辱地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脔宠。

这般联想带给奚尧的羞辱感尤甚,小腹都为此抽搐起来,像因渴水而不断跳动的鱼腹,如何也逃不过被吞吃的命运。

萧宁煜犹有不满,将阳物插在穴腔深处恶劣地拧转了一圈,磨得内里的软肉不住收缩,酸麻一片,手掌则抓握着挺翘的臀肉,自后方继续侵入。

这一记狠撞将奚尧折腾得不轻,眼前都跟着一黑,意识不甚清明,双手用力地揪住身下的被褥,腰身也因身后猛烈的肏干而深深塌陷。

随着腰身的塌陷,汗涔涔的嵴背中间显现出一道不浅的沟壑。

萧宁煜眸光一动,搂着奚尧的腰,俯身舔吻上了那道沟壑。

后入的姿势令插在穴中的性物轻易进得更深,深到哪怕是口中被堵,亦有破碎的嘶鸣自水光潋滟的红唇中溢出。

那脆弱细微的嘶鸣听得萧宁煜腰眼一紧,忽然就想听听奚尧的叫声,不打招呼便抬手将那系带解开,玉球也自微张的口中滚落而出。

就在此时,他抓着臀肉往后一拽,凶狠猛烈地肏进了湿软的穴腔,直直撞进最深处。

奚尧毫无防备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喘叫,那平日里清澈的嗓音此刻也因沙哑而染上了不自知的媚意。

萧宁煜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绿眸莹莹闪烁,更为用力地顶撞着软烂的穴腔,将里面的穴肉都撞得几乎要瘫软成一滩春水,“叫,继续叫出来,奚尧。”

奚尧却不肯了,死死咬住了唇,不愿再发出任何一点让他觉得耻辱的声音。

身后的人却像发狂的野兽般不罢休,直接扯着他披散的长发往后拽去,头皮瞬间发痛,被迫向后仰去。

祖母绿的眼眸以要将人拆骨入腹的目光死死瞪着奚尧,朝他颐指气使:“给孤叫出来!”

下唇在疯狂凶狠的肏弄中被咬得渗出血珠,仍旧没发出任何一点声响,有意不让萧宁煜得逞。

萧宁煜冷笑一声,直接倾身吻上了奚尧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两人都不甘示弱地以牙齿狠狠撕咬着对方,像是两只兽类在殊死搏斗。

不知是谁的舌尖在角逐中被咬破,浓郁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萧宁煜缓缓抽离,往一旁吐出一口血沫,轻啧了一声,“将军看起来还很有力气啊。”

扔下这句话,他便发了疯般掐着奚尧的臀将人往死里肏弄,几乎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次次连根没入,再连根抽出,将穴眼肏得合也合不拢,始终翕张着一道小口,连内里的软肉都一阵接一阵地痉挛。

即便如此,奚尧直至最后也未发出一丁点声音,没有喘叫,更没有任何的求饶。

他固执得好像哪怕今夜会就此死去,一身的铮铮傲骨也不会对萧宁煜有一丝一毫的屈服。

萧宁煜用力地将人捣碎了,伤到的也只是皮肉。

等到身后的疯狂肏弄终于停歇,奚尧已然半点力气也不剩,疲累得直接闭上了眼,多给萧宁煜一个眼神都欠奉。

萧宁煜不甘地贴近,自后方将人紧紧搂在怀中,粗硕的冠部在穴口处磨了磨,肉柱又一次顶了进去。

怀中的人也仅仅是身体抖了抖,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反应。

萧宁煜莫名因此生出了些难以言说的恨意,幽暗的目光落至奚尧光洁的后颈,张开唇齿重重咬下去。

给人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红得刺目,红得艳丽。

像是他给自己心仪的宠物打上的专属标记。

盯着那个齿痕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总算心满意足地抱着人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