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毒品的戒断反应我见过很多,不过这人的反应倒不常见,既不焦虑也不恍惚,除了失眠就是性瘾,我都怀疑他是把性作为毒品的代偿。
每天我一回家,他和阿白就一起哼哼唧唧的叫唤,不过他叫得更媚一些,我当然先前放开他。我喜欢他的湖绿色的眼睛里盛满情欲和渴求,仿佛我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信仰。
他会急切的用高挺的鼻子拱我的裤裆,像狗一样。看他额发沾湿的狼狈样,我通常会心软一点,吻住他嫣红的唇瓣,用两根手指让他先纾解一次。
倒不是我正人君子,只是我网上查了查,肛交容易交叉感染,最好戴套。但我喜欢体内射精,所以每天都要先做饭,吃完,清洗干净,再好好享用。
我痴迷于看他被我肏到合不拢的肉洞往外吐精液的画面,每次都会让我小兄弟再次立正,然后我就用巨大的龟头堵住那个糜烂的肉洞,把来不及流出的精液和肠液重新推到身体深处,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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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日子不太平,主要也是我的原因,快过春节了,我得给一起拼命的兄弟丰厚的年终奖。我这么穷,当然只能找“关系友好”的邻居们“借”了。
可能是我的邪火在外面发完了,小母狗的日子也渐渐好过了。也可能是被我操熟了,无论多粗暴的插入都能忍住,肠壁又软又热,湿哒哒的,随便肏两下就会出水,哼哼唧唧,叫得又软又媚,像只没骨头的猫。
我最喜欢的姿势还是把他双腿架在肩上操,他被操软了,修长的小腿在我肩上一搭一搭的晃悠,而且他腿太长了,从腿根往上摸,有种摸不到尽头的感觉。
排第二的姿势是把他的腿压在他的肩上,让他整个人折叠起来。水淋淋的小口朝上,我必须覆在他身上才能肏进去,他胸前的那对肉球磨蹭着我的胸肌。
而且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的看到我的大肉棒是怎么一点点进入他,又是怎么操穿他。他会咬得格外紧,恨不得将我绞断,我会强制他看向交合的地方,让他看清他那淫荡的洞有多舍不得我,每次抽出都会有些许深红肠肉痴痴跟随,我想让他清楚认识到自己有多下贱。
我本来以为后入式会很爽,怎么说呢,视觉上很爽,优美流畅的背部,纤细的腰和丰腴的臀,那曲线,啧,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但心理上不太爽,我还以为他会觉得类似兽交的体位很屈辱,不想他接受良好,扭腰摆臀的,我叫他小母狗,他居然还会“汪汪”叫唤。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我怀疑他在伪装快感,这让我兴致缺缺。
把他操哭,操射,操尿,然后射进他身体里,把他彻底弄脏。其实我还想尿到他身体里,一是不太卫生,事后清理可能很麻烦。二是还不等我憋出尿意,他就已经眼神迷离,嘴巴大张,津液流得到处都是,一付爽翻了的样子。
只有这样,我才感觉他完全属于我,从头到尾,从肉体到灵魂。也只在这时,我才会满心怜爱的亲吻他,在他人事不知的时候。
年关将近,我的规律生活也不得不为“年货”让路。我开始早出晚归,甚至彻夜不归。阿白是只聪明的流浪狗,我不担心。但是我难免有些担心小母狗,虽然我准备好了足够的食物,但他挑食的很。他的毒瘾基本戒断了,我还是给他买了很多情趣用品以供纾解,他好像不喜欢用。房门我没有反锁,只是没给他电梯密码,如果他想,可以走楼梯下楼。
每次回家,我都会担心人已经跑了。毕竟是我用一座赌场换来的,才操了百十来次就弄丢了,未免太不划算。好在不管我多晚开门,都能看见他和阿白一起在门口迎接我,这种感觉有些新奇,就好像有人等我回家。哪怕这只是他的讨好卖乖,我也很开心。
一般而言,我进门会先检查冰箱的食物,洗净一身血腥气,才会迫不及待的埋入他那温柔缠绵的肉洞。先实行一番毫不留情的“棍棒教育”惩罚他的挑食以后,再慢慢品尝他甘甜多汁的味道。
只是今天我难得早回家,枪战中不小心挂了彩,幸亏我命大,子弹没有射中心脏,而是打在肩胛骨上。顺便说一句,警察在枪战结束半小时后匆匆赶到,把那个街区封锁了,真是芝加哥风格。我在帮会医生那包扎了下,带着一些要处理的文件回家了。我工伤了,必须给假,不放假我就要闹了。
小母狗看见我进门,惊讶又开心的迎上来,表情不似作伪。我想,他虽然哈佛没读完,但是以后混娱乐圈还是有饭吃的。
正好是饭点,我懒得再做,煮了两袋泡面充饥。我在这边吸哩呼噜的大口嗦面,他在餐桌另一边小口安静的吃饭。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的火又冒上来了,就这么屁大张桌子,我们俩硬生生吃出了阶级矛盾。
我烦他贵族式的优雅进食,他没准正恶心我的粗鄙不堪,不过他向来会伪装,面上倒是分毫不显。
我想丢下碗筷,把他压到餐桌上,扒掉他的内裤,捅进他的屁眼里。把他肏得浪叫连连,让他的肠液流满整个桌面,再让他含着我的精液继续吃饭,我去TM的优雅高贵。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小母狗真的放下刀叉,走过来,自己拉开了睡袍带子。睡袍敞开,两团小巧的乳肉直扑面门,因为长时间没有继续注射雌激素,他的胸缩水了一大圈,暂时还有个B,俏生生的挺立着,粉红的奶头因为冷空气轻轻颤动。
我想用嘴叼住,大力吸吮啃咬,可我吃个泡面,吃得满嘴的油,何必恶心人呢。我把他的衣襟合上,重新系上带子,让他回去吃饭。要不是我现在半边肩膀不方便,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