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雷雨夜傻继子钻进了被窝,把大鸡巴插进了小批里

夏自如是独自来到夏家的,安泰霖原本说去接他,但是夏自如的行李也不多,考虑到安泰霖事多繁忙,就觉得没这种必要。

反正,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又不是因为爱情,更不需要做给别人去看。

说到底无非就是安泰霖,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照顾他的儿子,而自己也需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

更何况,安泰霖已经给与了自己足够的尊重,所以,他觉得就不应该要求的更多了。

安泰霖也没强求,毕竟,他确实很忙,夏自如能这么的懂事当然是最好的。

更何况他对夏自如的感情也一直都是姐夫对小舅子,突然变成丈夫对妻子,确实也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

毕竟,他丧偶多年了,再加上年纪也在这里了,说实话,对于这种情感上的需求继续是微乎其微。

安家原本就有钱,原本佣人保姆就很多,再加上安铭晨脑子不少,更是又增加了好几个是专门用来伺候他的。

夏家虽然也不算穷,但是和安家相比,也顶多算个中产。

更何况,夏自如一直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变得十分的自卑,所以看着房子里走来走去的那些佣人们,他还是十分的不习惯,所以,来了安家之后,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出来。

安泰霖的工作很忙,所以回来住的机会很少。

虽然对方也交代了,夏自如可以住在自己的主卧里,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单独找了一间空出来的卧室,便搬了进去。

他在卧室里收拾了一会,便听见楼下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随后便是铛铛铛的跑上楼的脚步声。

“小舅舅,小舅舅,他们说你来了,小舅舅你在哪里呀。”

夏自如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了安铭晨的声音。

因为姐姐去世的关系,夏自如原本是经常来看望安铭晨的,而且他比安铭晨也大不几岁,所以,两人一直很玩得来。

虽然说安铭晨脑子不好,但是也不是个纯粹的傻子。

只是在出生的时候,大脑缺氧造成了损害,让他的智商要比他的年龄低下很多。

所以,他现在已经十八九岁了,看起来还十分的天真活泼。

“我在这里。”

夏自如怕他找急了,就连忙开了门,安铭晨一见他就热情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小舅舅,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都想死你了。”

夏自如高三的时候因为学业太过繁忙,所以一直没来看过安铭晨,后来他的大学又是在外地读的,也很少回来,有空的时候,安铭晨有时候要上课,有时候要去治疗,所以,时间上确实对不上,算一算,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听着安铭晨的抱怨,夏自如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后小舅舅就住在这里了,每天都赔小晨好不好?”

“好呀,小晨最喜欢小舅舅了,不喜欢哥哥,他总是好凶。”

“哥哥?”

“唔……”安铭晨点了点头,夏自如这才想起来,他说的可能是安泰霖和前妻生的儿子安铭煊。

原本安铭煊是跟着母亲生活的,安铭煊的母亲和安泰霖离婚的原因,就是要回去继承家业。

他俩本来就是联姻,并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当时也就很爽快的离了婚。

因为安铭煊的母亲并没有再婚的打算,所以就将儿子待在了自己的身边,作为继承人培养,然而,因为安泰霖的二婚孩子智商上有问题,他又没继续结婚生育的打算,所以,安泰霖就让安铭煊时常回到安家,一方面可以多接触安家的生意,一方面也是和安铭晨培养一下感情,毕竟自己的年纪大了,这个小儿子日后的生活如何,全看他这个哥哥的态度了。

所以,这也是安泰霖为什么到了这个年纪还那么拼命的原因,无非是想做留下一些遗产,哪怕日后自己真的所托非人,也能多给这个可怜的幼子留下一些傍身钱。

这其实,也是他娶夏自如的一个很大的原因。

他把赌注分别压在了安铭煊和夏自如的身上。

只要他压对了一个人,安铭晨的下半辈子都着落了。

“你不喜欢哥哥吗?”

“不是,也是喜欢,但是哥哥好凶哦,特别是小晨做不出练习题的时候,哥哥都会凶我。”

“那小晨下次就做出来,让哥哥开心呀,哥哥也是关心你的学习嘛。”

夏自如听着安铭晨的话,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安铭煊应该对这个傻弟弟还挺好的,但是辅导功课这种事……

他以前勤工俭学的时候给人做过家教,所以深有体会,他还是给正常的孩子辅导,想想安铭煊面对的是安铭晨,可想他暴躁的程度。

毕竟,他老早就听说过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继子,是个十分优秀的人。

“小少爷,以后可不能再舅舅舅舅的叫了。”

“那要叫什么?他就是我小舅舅呀。”

照顾安铭晨的保姆好心的提醒他,这保姆也算是从小把他带到大的,虽然不敢说把他当做亲儿子看待,可多少也有这么多年感情,而且安家给她的待遇不错,她自然觉得有义务,让这个可怜的傻少爷在后妈的面前日子过的好一点。

尽管,这个后妈是他的亲舅舅。

毕竟在这种豪门里为了钱财,翻脸不认人多得很。

她对夏自如并不了解,所以,还是要多留点心眼。

“没关系,他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您也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

“没关系夫人,陪着少爷是我的工作。”

见保姆似乎并不领自己的情,夏自如也就没强求,安铭晨爱黏他,不过毕竟还是小孩子的心性,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夏自如便由着他玩,自己继续收拾还没收拾完的行李。

再稍晚一些,两人一起吃了晚餐,因为安铭煊晚上要过来查看安铭晨的功课,所以他去了书房等哥哥,而夏自如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原本想等安铭煊来了再过去打招呼的,但是对方似乎对认识自己并没有兴趣,来了之后就直接去检查安铭晨的功课了。

夏自如没什么事情干,刷了一会手机,就打算睡觉。

但是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外面电闪雷鸣,夏自如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心里有些烦躁。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节奏杂乱无章。

偶尔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房间照得通亮,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低沉而绵长,仿佛从遥远的天际滚来,震得人心头发颤。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这个时候会是谁?

他还在犹豫,门外又接着响起了安铭晨的嗓音:“小舅舅,小舅舅你在吗?……”

“在,来了。”

夏自如惊异了一下,没想到安铭晨为什么突然跑过来了,心想他可能怕打雷,就赶忙从床上坐起来,按亮了身旁的小床灯,小跑过去给对方开门。

安铭晨果然站在门外。

他看上去刚洗完澡没多久,身上还穿着浴袍,眼神湿漉漉得像迷路的大型犬,一见到夏自如,就迫不及待地往他的房间里面走,完全不等对方同意,就自己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面,把自己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夏自如有些无奈,又有些犹豫,因为他的身子特殊,所以睡觉的时候根本不会穿内衣,刚才开门开的急,就胡乱的套了一件宽松的衣物,实则里面都是真空的,要是旁人可能也能理解……可对方是安铭晨,夏自如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夏自如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看着对方那副瑟缩样子,只好将房门重新关上。

夏自如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盖好,头顶的灯光还留着,马上就被年轻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安铭晨已经十八岁,按理说应该高中毕业,上学早的都可能已经上大学了。

但是安铭晨脑子笨,读书慢,也不知道留级了多少会了,这会还在读高中。

但是,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脑子虽然发育的迟缓,可他的身材却早就已经是成人模样,而且,安铭晨长得并不像姐姐。

反倒是像极了姐夫年轻时候的模样,高大强壮,两条手臂也十分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自己搂在怀里,让夏自如都有些动弹不得。

安铭晨啥也不懂,只觉得自己这个温柔漂亮的小舅舅的腰细得惊人,皮肤也是滑滑软软的,身上还飘着一股他说不出来的细腻香味,简直叫他爱不释手。

更不说夏自如胸前那两只东西,好像是两团圆鼓鼓的半圆骚肉,软乎乎的像是水球,安铭晨低下头去想要抱得更紧时无意中将脸埋了进去,竟然把夏自如的两只骚奶子压得棉花一样软陷。

“唔……”夏自如被自己的傻继子突然偷袭,不得不从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短暂呻吟。

他有些难堪地将自己的下唇咬住,防止自己再发出第二声多余的浪叫。

夏自如虽然算不上淫荡,也没有找过男朋友,可毕竟这样的身子,要做到完全的禁欲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刚才自己在洗澡的时候,也玩弄了一下自己的奶头。

此时那两颗红豆因此到现在还正肿胀充血地硬立着,所以,他才不爱穿内衣,因为不管内衣料子多么的柔软,一碰到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头还是会带来难以言说的感觉。

不说奶头,夏自如的整片骚乳都敏感不已,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被安铭晨蹭上两下,就已经让他的呼吸彻底被打乱,奶子被对方顶蹭得软乎乎地耸动起来,就连乳尖上的奶头也跟着一齐饥渴地打颤。

夏自如心慌意乱,年轻男孩炙热的鼻息扑打在他的胸前,很快就让夏自如有了感觉,他原本是想推开安铭晨的,但是却被身上的感觉弄的浑身无力……

眼睁睁看着自己身前那两团被领口松散的睡裙包裹着的绵软乳球将衣料撑出鼓鼓囊囊的丰满球状,奶子被安铭晨挤得晃晃悠悠地打着圈儿微颤,上边各自顶起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奶头形状,简直骚浪到了极点。

他偶然溢出来的呻吟只换来了安铭晨奇怪的一瞥,但并没有追问。

夏自如松了口气,轻轻喘息着询问对方这是怎么了,这才从安铭晨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中听出,对方居然真的是害怕打雷。

安铭晨的嗓音……外貌……身高明明都已经是成年男人的形态,内心里却还像个小孩,毕竟是从小没有妈妈的孩子,就算是在这种金尊玉贵的环境下长大,也是缺少安全感的。

他虽然脑子不灵光,可也能够感受的到,父亲并不喜欢自己太过依赖保姆。

以往遇上这样的雷雨天都是自己躲在衣柜里,但是今天夏自如来了,他就像条受了惊吓的大型犬一样夹着尾巴跑过去找他。

夏自如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温暖而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总能轻易地勾起安铭晨心底最深处的依赖……

或许那是他素未谋面的母亲的味道,尽管他从未真正见过自己的母亲,这让安铭晨一向对夏自如都非常的依赖。

夏自如不好把这个小傻子赶走,也知道对方应该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他又总不能跟安铭晨说对方这样抱着他,又不停地蹭他,已经快要把他蹭得发情了……

一边又在怀疑是否是自己太过敏感,骚得太厉害了,只能强忍着呻吟,像大人哄着小辈一样轻轻抚拍安铭晨的后背,低声道:“不要怕,我在这里陪你,唔……你在看哪里?”

夏自如这么说着,脸上闪现出一丝羞恼的神采。

安铭晨似乎也发现了他这小舅舅胸前特有的两团骚嫩奶子,明明对方看长相也是男人,但为什么就会长出女人似的乳房?

特别是这两只嫩乳还软绵绵的,细细低头嗅闻,甚至能感受到一点夏自如身体上传来的独特香气。

他柔软娇腻的两只雪乳饱满浑圆,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丝毫不走形,此刻又正顺着他侧躺着的姿势而同时朝着床单的方向一同垂悬,中间夹着一条细软的乳缝。

那胸乳上边激凸的乳尖甚至看着比刚才还要明显,距离睡裙身前的领口不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大片软腻白皙的乳肉正暴露在空气当中,被头顶的床头灯照得分外明显。

夏自如稍一扭动身体,那两团软肉就跟着细细地滚颤数下,安铭晨像是忽然找到了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新奇玩具,开始对着夏自如胸前的乳团猛瞧。

他的面庞年轻英俊,看上去人畜无害,眉目深邃,认真盯着一个东西瞧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显得极为专注。

夏自如被他这样看着,两片脸颊都开始慢慢红润起来……

正在这时,安铭晨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居然忽地将原本箍在夏自如后背的手收了回来,转而在他胸前的乳房上抓揉了一把。

安铭晨正好捏着的是那浑圆嫩乳的乳根,肉感最盛,握在手里全是肉嘟嘟的一团,手指一捏紧,小舅舅丰软的奶子就弹晃着变了形状,夏自如更是被他磨得一抓弄得松懈了牙关,当即又惊叫起来:“唔……哈啊!小晨……”

他些微嗫嚅着,那饥渴无比的身体软得直颤,一股股酥麻从傻继子的指节上探入胸膛,烘得夏自如浑身燥热。

夏自如原本应该立刻把对方推开,但他的身体远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贪婪浪荡,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将上半身向前挺了挺,酥软的奶子继续撞到傻子继子的手掌当中,不满而急促地在上方磨蹭,轻而无力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夏自如觉得自己简直像个贱货,当安铭晨看着他,有些疑惑地问夏自如怎么了……又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夏自如却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明显地感受到了对方的那根东西。

安铭晨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了,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夏自如只觉得一根硬邦邦……又极其膨硬硕大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大腿,紧接着那粗肥笔挺的鸡巴越胀越长硬,夏自如又被安铭晨抱得那么紧,对方柱身上的龟头一个劲激动得抖颤,轻而易举地便越过夏自如身下不知不觉翻卷得几乎遮盖不住屁股的裙边,顶入他腿根处的三角缝隙,甚至还要更加朝内深入。

夏自如的身体僵硬地停顿数秒,面色瞬间涨得烧熟的虾子一样爆红。

他细嫩大腿内侧如此敏感,几乎立刻便在肌肤的磨蹭中感知并想象出了继子那颗格外硬胀滚烫的龟头的形状,是个肉乎乎的……还略微上翘的斜长椭圆,膨胀起来有几岁小孩的拳头那么大。

即使夏自如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那肥硕滚圆的东西还是一点点毫不留情地把他腿间的嫩肉给顶开了。

安铭晨脸上的表情既有茫然,又有急躁,甚至连额角旁都莫名地渗出了汗,他的手更用力地握着夏自如的侧腰,身体里雄性的本能让他不愿意让夏自如逃开,声音逐渐变得低沉暗哑:“小舅舅,我下面好难受,呼……小舅舅的那里好热……好舒服……”

夏自如下意识瞪了他一眼,几乎快要被眼前的景象给羞耻晕了,虽还勉强维持着冷静的表情,整张脸却忍不住地涨粉溢红,已经开始手足无措起来,颇有些磕磕巴巴的意思,说话间还细微地打着颤:“不可以……出去,小晨你顶到我了……”

夏自如愈发尴尬,却又偏偏没法对着这傻继子直说。

安铭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自己正在对父亲的妻子动手动脚的概念,更不明白夏自如为什么让他不要再继续这么做,明明对方此刻那清秀漂亮的脸蛋上红得吓人,还一直张着两片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喘气。

他左看右看,唯独从他的本能直觉中察出夏自如应该是舒服极了,那两条腿中间的位置不知道长了一处什么样的细嫩骚肉,实在软弹的厉害,让安铭晨相当喜欢。

因此他并没有听他小舅舅的话。

安铭晨胯下的鸡巴又硬又痒,胀得似乎马上就要爆开,于是他完全追随本能地挺着下身朝夏自如的私处耸挤,感觉到小舅舅腿根处的软肉柔腻光滑,又肉乎乎的,夹得他那肉棒爽得要命,根本也没脑袋去思考眼前这个骚货究竟为什么不穿内裤,也不把他那对儿骚嫩淫荡的奶子好好束上……

就看见夏自如的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两瓣嘴唇也合不拢,一片软嫩的粉舌在其中轻轻地闪颤,似乎已经失语了。

安铭晨那硬挺壮硕的阳具不管不顾的行进途中只觉自己进入了一处暖热的秘密花园,他每挤进一寸,夏自如都要跟着闷哼一声,身后的骚屁股扭来摆去地互相堆搡,反而将他这继子的鸡巴伺候得更加舒服,肥硬的龟头很快戳到一个凸起的淫软肉粒。

“啊!哈……”他这一下力道不轻,径直把夏自如顶得惊叫出声。

夏自如平时的声音就斯文柔软,这下更像是冰冰凉凉地浸泡在了水里,他猛地扬起头来,修长的脖颈一片雪白柔韧,鼻息之间颤音不停,一丝极为酸麻的爽感直接从阴蒂传递到全身。

安铭晨觉得他这小舅舅的叫声格外好听清亮,用粗鲁一点的话叫骚,他形容不出来,却本能地被勾起了身体深处的兴奋,立刻挺着腿间粗壮的肉棒又朝着那骚核上狠狠碾撞了三四下,叫夏自如又继续呻吟了好几声,声音听着都要哭了,一声叫得比一声发浪,肉穴下端的粉艳穴眼立刻湿濡得不行,小股淫水悄悄涌泄而出,几片肥软的阴唇也互相绞缠在了一块儿。

夏自如的心中砰砰乱跳,几近一团乱麻,徒劳无力地继续抵抗,实则身上的每个骚处都在叫嚣着想要。

安铭晨操弄了一会儿他的阴豆,让那颗骚硬肉核肿得大了一倍之后,仍不满足地向内挺进,滚烫得好像烧红铁棍似的鸡巴已经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几处紧致又肥软的嫩肉间抽动起来,湿漉漉的龟头没有章法地来回抽磨着夏自如的两瓣细软阴唇,没几下就把它们顶得又骚又痒,充血后变得更加肥腻软嫩。

夏自如甚至说不出他穴间那些湿黏的液体究竟是从安铭晨的马眼中流出来的腺液,还是他自己情难自已地从屄眼里泄出来的逼水,只觉得下身那处难以言说的隐秘私处上已经覆满一层湿乎乎的黏液,年轻男人硕硬的肉柱在他的阴户上端不停地耸插,把他湿腻娇嫩的肉唇拨弄出噗嗤……噗嗤的轻响。

他被情欲侵袭的恍然中蓦然觉得身前一凉,紧接着又是一阵暖烫……

夏自如晕乎乎地低下头去,发现竟是安铭晨将他那睡裙松散的领口前端直接扒拽了下来,两只奶子被继子不容拒绝地释放而出,当即跳脱着滚颤了好几圈。

那挺翘饱满的雪白骚肉绵腻得像云团一样,随着夏自如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顶端各自挺立着一颗骚红肿硬的奶头。淫果不断跳颤着,直接在年轻男人的视线下完全硬立胀圆,安铭晨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又盯着小舅舅胸脯前的两团嫩乳看了两秒,喉结滚滚地上下颤动,下意识地舔舔嘴唇,竟迫不及待地舔弄了上去。

“嗯……唔……啊啊!”夏自如径直娇吟起来。

他像个真正的荡妇那样敞露着女人似的丰盈乳房,其中一只骚贱的奶子被继子吃得咂咂作响,对着乳豆一阵猛烈地嘬吸吮舔之后,又叼着乳肉朝外拉扯。

“呜……嗯啊……不要……不能这样,小晨……”夏自如的嘴唇打着颤,轻声地囫囵说道,“我是你小舅舅也是你继母……唔!哈啊……”

夏自如说完,乳尖又被傻继子狠狠一咂,整个腰身一抖,又说不出话了。

他虽然嘴上想和安铭晨保持距离,但耐不住自己的身体天性淫贱,这时居然忘了挣扎,反而开始止不住地哭叫。

安铭晨舔奶头的动作意料之中的生涩笨拙,但耐不住他力气大,肉红的舌头进进出出地顶操小舅舅那肿胀的奶尖,直接把夏自如的乳头拨弄得陷进肉里。夏自如爽得喉咙里像猫一样的淫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被丈夫的继子这样淫弄亵玩。

他心中虽然羞怯懊恼,但身体实在是骚,对安铭晨的触碰一点都不讨厌,反而那骚奶子叫对方吸得酥麻酸爽,极致的快感源源不断从他胸前的一个小点上蔓延开来,被人孜孜不倦地舔咬了一轮后,奶头更直接变得有指头粗细。

安铭晨得到了趣味,发现眼前的“新玩具”果然很合他的心意,更被他的小舅舅打开了一扇崭新的门……

安铭晨还是处男,更是个傻子,之前对这方面的事半知半解,唯有身体的本能和欲望是真实的。

安铭晨莫名被他的骚小舅舅勾引得公狗一样发了情,胯下的鸡巴一边用力朝夏自如的腿根间顶撞磨蹭,双手和嘴巴也不闲着,对着夏自如的一对儿骚嫩奶子又揉又舔,没一会儿就把眼前的美人玩得双乳泛粉,雪白的乳肉上时不时显现一道在皮肉浅处浮起的指痕,叫安铭晨爱不释手。

同时他身下那硕大粗肥的屌器仍然没有停止动作,正不住地朝小舅舅娇软的腿间戳弄。

夏自如一遍又一遍说着不要,内心里似乎还在天人交战,叫出来的声音却一下更比一下还软绵绵地含骚带浪……

他还浑然不觉自己这时的模样看起来有多动情诱人,两只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眼眶里全盈满了被情欲冲刷过后的水光,眼尾红得潮湿欲滴,就连双唇也被他自己舔得尽是水意。

安铭晨埋在他的那片雪白软腻的奶子上嘬吸得水声泛滥,说不出的淫靡下流,夏自如的性欲更是被挑逗得彻底,迷迷糊糊中看见安铭晨终于把他的两只乳房轮流吮吸了个遍,抬起头来继续将人按在怀里……

安铭晨到底还是比他这小舅舅高大许多,嘬吮那对儿奶子的时候还费了些力气,摆出来的姿势并不好受,单单用鸡巴磨着夏自如的腿根时倒也不是不舒服,但对他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孩来说又显然差了好些意思。

安铭晨说话时难受极了,又带着说不出的浓浓委屈,一遍接着一遍地将闹脑袋拱在夏自如的肩膀旁边,低低地诉苦:“我下边好难受,小舅舅,怎么办?感觉要炸开了……”

他这么说着,下半身倒一点都没有犹豫和停顿,趁着夏自如眼神中仍然带着迷茫的功夫,那根火热炙烫的肉屌已经仿佛得到了允许似的朝深处挺送。

安铭晨倒也不是全然的傻,竟然也知道怎样才会让自己更舒服,夏自如被他一番话说得头皮发麻,身体也酥软了,眼神中不断闪动着媚意。

再一仔细看着安铭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发觉他果然满面涨红,英挺的眉头紧紧地锁皱,一副无从宣泄的急躁模样,额头上甚至有好几颗汗滴正在缓缓滑落。

夏自如一愣,终于踟躇着下了决心,更也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闭了闭眼睛,旋即快速地睁开,两瓣嘴唇上下轻碰,十分轻细地说:“小晨别怕,这是……这是正常的。小晨是不是……”

夏自如说到这里,有些难以启齿地咬了咬下唇,挑了个词继续道:“是不是肉棒不舒服?哈……啊……顶到逼了,唔!……小晨已经是大人了,肉棒也需要止痒的……小舅舅可以让你继续舒服,但是不可以操进去……”

安铭晨显然对他腿间的那处贱穴很感兴趣,又不知道那是什么,就问:“操进……去?那里是哪里?为什么不能操?操进去会更舒服吗?”

夏自如被对方连珠炮弹似的问题砸得有些愣神,且更加羞赧了,他又瞪了一眼面前的傻继子,深深地喘息了好几下,接着道:“是……那个肉洞,唔……刚才小晨的肉棒也有碰到的,是小舅舅的逼……”

“我想看看。”

安铭晨的呼吸跟着夏自如说话的语调一同变得粗沉急促起来,他宽大的手掌伸探下去,隔着一层被子和对方身上的睡裙去抓揉夏自如肉乎乎的屁股,掰着那瓣十分有肉感的软臀向外拨弄,把夏自如玩出了好几声几乎可以称得上娇滴滴的呻吟,接着又觉得那几层东西妨碍了手感,干脆一把将两人身上早就已经滑落得歪斜松散的被子掀到一边,催促着说:“小晨想看小舅舅的逼,那是什么东西?”

事已至此,夏自如也没有办法,只能从床上坐起来,半靠在床头。

他那两只莹润饱满的奶子还翘挺着,光明正大地敞露在傻继子的视线之下,仍然还在轻轻地跳晃。

夏自如身上的睡裙也实在发皱得不像样子,先前已经被安铭晨扒得整个领口都从肩头滑落下去,卡在乳根下方,衣服的下摆也直直地被撩到大腿腿根,让夏自如一对儿玉做似的长腿毫无保留地相互绞并着,在傻继子灼热目光的再三催促下,才终于慢吞吞将它们打开……

他雪白的双足各自踩在左右两边,摆成一个M字。夏自如身体上的下贱秘密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高大英俊的继子面前……

那肉逼这时湿得可以,一朵骚淫的肉花上布满淡淡的潮粉,整个阴户圆鼓绵软,肉阜肥腻得像是一只才被打捞上的活蚌,在安铭晨的眼皮底下瑟瑟发抖,挤得那肉缝两边的两片细小阴唇也跟着一起蠕动细颤,当中包裹着一条湿红潮热的肉缝,不断有淫水从女穴的屄眼中吐泄出来,化成细细的一缕倏然滑落,将夏自如的股间打出一道道水痕。

夏自如的呼吸更加紊乱,几乎不敢看着安铭晨,他低头用几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拨弄自己湿乎乎的阴唇,竟然带动了更多的逼水从穴口当中涌流出来。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这味道催动得他愈发情动,手指无意间擦过肉穴上嵌着的那颗已经被安铭晨的鸡巴蹭得有些红肿的阴蒂,更让夏自如毫无脸面地在傻继子面前喘叫出声。

他的这颗骚酥麻难当,显然已经被安铭晨的大屌磨得上了瘾,稍微一碰就爽得要命。

夏自如好不容易按捺下当场继续抚慰那骚豆的心思,这才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相应的部位道:“唔……这个就是小舅舅的逼……哈……嗯……被逼唇包着的这个洞,就是我刚才说的逼眼,插进去会更舒服,但是小晨不可以,因为小舅舅是小晨父亲的妻子,只有丈夫才可以把肉棒插进来……小晨不可以……”

夏自如说着说着,自己倒先觉得心虚起来。

他和安泰霖结婚,还没先和自己的丈夫圆房,就先被自己的继子被扒光了。

夏自如只见自己这个傻继子似懂非懂地听了一会儿,脸上又是了然,又有困惑,还带着非常明显的遗憾,最终却没说什么……

因为对方似乎已经冲着他那肉逼看入迷了。

安铭晨仿佛从没见过这么精巧的玩意儿,就觉得小舅舅两腿中间的那个肥嫩的女鲍漂亮极了,满是骚气儿,见到它的第一眼,安铭晨就觉得自己的鸡巴狠狠跳动了两下,立马就想把那粗勃发烫的肉具用力干进夏自如花穴上的红艳肉眼之中。

夏自如只敞开腿给安铭晨看了一会儿,就已经羞耻到了不行。安铭晨半跪在夏自如的身前,对着他那骚逼专心致志地看,本身对夏自如就是一种压迫和引诱。

这年轻高大的傻继子身上穿着的浴袍甚至都遮不了什么,下摆的两片衣料各自被他腿间一根巨硕得让人无法忽视的粗热阳具撑向两边,狰狞蓬勃的肉棒几近暴露无余,它粗肥的头部饱满浑圆,像是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的鲜李,鸡巴柱身翘直抖擞,上边分布着纹路细杂的暴胀青筋,整个柱身都在冒着鲜活的热气儿。

夏自如又羞又臊,眼睁睁看着傻继子挺着鸡巴朝自己简单几步凑到近前,只能轻微呜咽着将双腿搂着。

安铭晨还不需要人教,就已经自己扶着肉棒开始摆弄,沉甸甸的粗悍阴茎持续而急躁地拍打在美人小舅舅的女逼表面,直接把那几片才刚开放的细嫩花苞般的肉唇扇打得果冻似的晃颤起来。

夏自如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像被挑逗后的肉蚌闭合起自己羞答答的软壳,把两条腿关拢,继续把继子的阳具用力地夹着,浑然不觉地发起了浪道:“继续……哈唔……磨我的逼,呜……肉棒好粗,啊……啊啊啊!就是这样……”

夏自如说着,声音里带出了浓浓的情欲。

或许是男人在性爱方面天生的冲动和灵敏,安铭晨光是看着小舅舅这样,就已经渴望得鸡巴胀痛,更觉得自己的肉屌紧贴着的柔腻女逼和腿根处的绵肉肥软细嫩得要命。他立刻把夏自如并上的双腿紧紧握住,挺着强韧的腰胯在那缝隙里使足了劲地冲撞。

安铭晨这小舅舅看上去瘦瘦弱弱,实则身上该有肉的地方一处不少……比如他那对儿女人也比不上的奶子,比如夏自如两腿之间肉嘟嘟的肥淫女花,还有他绵软得摸起来跟棉花似的大腿和屁股,那几两细嫩白皙的软肉脆弱又敏感,被显然体力要好上不少的继子凶猛地顶弄上两三百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就浑然泛起了红,差点被磨破了皮。

夏自如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安铭晨那火热得几近滚烫的硕大阳具在自己合起来的腿根缝隙中快速地来回进出。

对方每一次挺身,都能把他那处白花花的薄肉撞得轻轻晃颤起来,安铭晨一边抽磨,肥圆紫红的冠头上端一边爽得不停地滚泄出湿滑黏腻的腺液。

夏自如的嫩穴也跟着舒畅到一起轻微地抽搐个不停,他的阴蒂不断地被阴茎上的筋络凸起和年轻男人的龟头蹭干得东倒西歪,几乎要陷进皮肉里,那骚豆紧接着迅速地胀红硬立,被傻继子的阳具肏得滚圆肥熟,以至于夏自如不多时便跟着对方鸡巴的抽动速度软绵绵地浪叫起来。

安铭晨极为壮硕的性器不止操到了他的肉蒂。那粗大肉棒的柱头一遍又一遍地滑碾过夏自如的整条淫穴肉缝,从阴蒂上退下来后先是划过那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然后直接抵上了小舅舅翕动个不停的骚穴入口,在那粉艳的肉眼上轻轻打着圈地按摩顶弄,似乎马上就要顶进屄洞……

但当夏自如的穴眼开始饥渴地蠕动着想要将其囫囵吞入时,那巨物又马上离开,在夏自如的屄口上咕啾咕啾地搅弄两下,马上噗嗤一声顶开两边的肉唇,直直地再次撞上美人屄穴间的敏感骚粒儿。

“唔……啊!……”夏自如不由得再次惊叫。他裸露在外的身体遍布着一种淡淡的……让人赏心悦目的潮粉,眼尾边各自飞起一道更加纯粹的深深艳红。

他目光迷离,被刺激得浑浑然如同荡妇一般发了情,比常人更加柔软的躯体毫不自知地左右扭动着,身前的阴茎笔挺而颤颤巍巍地向斜前方翘立,像是已经被自己的继子操入那样断断续续地哼叫轻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叫得愈发放浪不堪。

夏自如的两条腿叫安铭晨把着大腿下方贴近膝窝的位置,藕节似的小腿直被对方顶得在空中飞晃。

他这两条腿线条干净匀称,介于男人和女人的形态之间,笔直修长,小腿肚上又有些丰腴的肉感,足腕很细,被人撞得不停乱抖的样子更加显出了一种脆弱的凌乱。

安铭晨不停磨顶小舅舅娇软湿淫的嫩逼,最后爽得直接把夏自如的双腿推到一个仿佛身体被折叠了的姿势,胯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凶猛彪悍,两人肉器相贴的地方湿漉漉的都是水液。

他简直像是公狗似的不断朝前耸撞,那根鸡巴从上到下也全被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淫水沾得湿透,整只粗长的深色性器湿亮黏滑,一遍又一遍地破开夏自如腿间那几片淫软的肉唇,将自己的小舅舅顶操得肉户大开,盈满的水光的嫣红穴眼一下下不停地张合收缩,偶尔从它张开的骚嘴中一闪而过地露出骚艳的穴内媚肉。

安铭晨的鸡巴硬胀得不行,下身冲顶的姿态愈演愈烈,更加发狠,而夏自如也早就已经被他耸撞得无力软倒,胸前的玉乳不断荡着晃晃悠悠的乳云,嘴巴里咿咿呀呀地乱喘胡叫……

终于等到安铭晨一次恶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沉腰前推时,夏自如腿间的软嫩骚洞刚好也微微抽搐着张开了那放荡饥渴的湿软蚌口, 这回傻继子的肉棒没有像之前那样顺着挺胯的力道继续向前滑动,反而因为安铭晨用力过猛,那鸡巴滚圆猩红的肥硬龟头竟然阴差阳错之间十分响亮地“噗嗤”一声,直直捣入了骚小舅舅那格外湿濡肥腻的女穴。

“嗯……唔啊啊……啊!”夏自如措手不及,被安铭晨这一下弄得哀叫出声来,“不是说了不许操进来……哦……唔!啊啊,太粗了,把小逼撑得好满……”

他的肉穴实在骚浪得厉害,甫一感受到傻继子格外肥壮强健的性器插入,里面早已被激得动情发骚的软媚浪肉就全迫不及待地蠕动和翻绞起来,穴口浅处肉嘟嘟的柔腻肉环层层叠叠地贴附而上,将年轻男人资本雄厚的柱冠狠狠吮吸着,一圈圈褶皱和肉粒儿竟出奇地有力气,不断地还想要裹挟着性器朝深处捅去。

夏自如这傻继子的肉具并没有进入多少。

他下边那骚洞毕竟没品尝过男人的鸡巴,逼眼紧致得要命,安铭晨误打误撞间把自己足有鸡蛋那样大小的硬胀龟头塞挤进去,就卡在那里僵硬地不动了。

实在是……太紧了。

安铭晨只觉自己的太阳穴旁一跳……跳的,操探进去的肉屌冠头又痛又爽,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才操进去,就知道自己闯了祸,明明夏自如才说过让他不许把肉棒放到对方的逼里的,可是这只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在夏自如腿间的肉嘴这么会吸鸡巴,又那么紧窄而小,里面水乎乎都是骚液。

安铭晨那粗屌就像是来到了一处天然的温热水泉,泉眼的穴心不知道在什么位置,一直咕啾……咕啾地朝外涌着骚腻的花液,把安铭晨的鸡巴包得严严实实,整个肉棒甚至又悄悄地膨大了一圈,彻彻底底地把他小舅舅身下的嫩逼肉口给撑得浑圆大张,穴洞周边的一圈嫩肉紧紧箍着真插在当中的肥屌柱身。

夏自如因此又呜咽了数下:“哈啊!又变大了……”

夏自如放荡骚贱的身体尤其喜爱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早就隐隐开始觉得不满,剩余的花径穴道全都饥渴骚浪地抽动和绞弄个不停,急切地渴望傻继子那绝大部分还正停留在外边的阳具继续操干而入,将他彻底喂饱。

安铭晨被夏自如的喘叫声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肉棒把夏自如撑坏了,毕竟他一低头看去,就觉得自己胯间这根粗勃的东西相对于小舅舅的嫩逼来说着实吓人了些……

对方白嫩的腿间被撑得大大张开,一朵娇淫骚软的肉花不断地细微打颤,两边原本肥软柔腻的屄唇更被撑得紧绷。

安铭晨实在看不出来夏自如究竟是怎么用他那小得要命的骚洞把自己的龟头吞吃进去的,他接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一张英俊的脸上越涨越热,出奇地觉得小舅舅的淫穴就该把男人的鸡巴含在里面。

这傻继子手里还抓着小舅舅的两条腿,听见夏自如没什么力气……甚至是娇滴滴地叫他“出去”,结结巴巴地说:“可是我出不去了,小舅舅……呼,小舅舅的逼吸得好紧,里面有好多水,夹得我的鸡巴好爽,比刚才还爽……”

安铭晨一边说着,前后挺着腰身和胯下,一边示意给小舅舅看,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他一将身子后撤,试图把自己的肉棒抽离出来,夏自如那下贱的淫穴里的媚肉就哀哀地缠绕上来,对着继子粗硬的肉屌孜孜不倦地挽留吮吸,整只肉嘟嘟的骚嘴一下下地紧紧夹缩着,几乎把安铭晨头一回操进女屄里的鸡巴给夹得缴械了,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

安铭晨再一向前摆腰,肥硕屌具的小半截柱身却轻易地陷入夏自如的阴穴里。

他的肥蚌中分泌出来的逼水越来越多,而他那傻继子的鸡巴坚硬滚烫得就像是一根粗硬的楔子,轻而易举地捅插入夏自如湿软骚热的穴道,把上边层叠分布着的绵腻骚肉一寸寸地顶开。

安铭晨像是着了魔一样,他些微瞪大了自己那对狭长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小舅舅身下那片淫靡粉艳的场景,眼睁睁看着自己粗肥的屌器一点点没入到夏自如的屄穴,很快就操干进了整个柱身的一半。

安铭晨一边在嘴上继续道歉,一边持续地把自己壮硕的鸡巴钉入夏自如的穴里,不断低沉地喘着粗气,听着又可怜兮兮的:“小舅舅的逼里真的好软好挤,唔……不知道为什么就操进来了,小晨的肉棒好痒,让我动一动好不好……”

夏自如爽得腿间那朵湿靡的肉花直抖,面色越来越红,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逐渐填满,他几乎又要不知廉耻地浪叫起来,两条正被傻继子握住的腿软而无力……仿佛只是作个样子似的在空中挣动着,嘴上仍勉强支撑道:“怎么又进来了……唔……啊啊!越操越深了,你出去,不可以操小舅舅的逼的……呜……”

这骚货虽然口中这么说着,随着年轻男人笔挺性器的逐渐插入,脸上的神情早就一片茫然。

安铭晨的鸡巴柱身上盘布的青筋高突肥壮,凸起的纹路顺着他插入的动作刮擦着夏自如女穴甬道里的嫩肉,把他那层层叠叠的骚贱淫嘴儿顶得逼水狂流,就连穴壁上最娇嫩敏感的骚点也在突然间被寻觅和磨蹭到。

“啊……啊!哈……操到骚点了……哦……”夏自如蓦地惊叫一声,整个身体软绵绵地泄了力气。

他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再蹬动发力,直接安铭晨各自握着一边的腿根重新掰开,摆出一个更为浪荡大敞的娼妇姿势。

安铭晨就是觉得小舅舅这个样子才最好看,鸡巴插在逼里的感觉也比只是在外面磨蹭舒服了百倍。他抓着夏自如各自一侧的胯骨,咬着牙往小舅舅水乎乎的嫩逼里面狠挤,夏自如哀哀地喘叫和呻吟着,恍惚间已经忘了自己之前都说了什么。

他的双腿半立着踩在床面之上,那对儿雪腻浑圆的肉屁股终于诚实地扭动起来,颤颤巍巍地挺着骚臀和那当中悄悄生长的畸形肉逼朝前迎合挺送,直到安铭晨笔挺凶悍的性器猛然一记深狠的摆动,将最后一点多余的距离也彻底消减,使得他自己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顿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淫响,夏自如雪白绵软的身体跟着一块倏地抽搐,眼神已经完全迷离。

安铭晨在性爱方面格外无师自通,他稍微停顿缓和了一会儿,便依旧根据自己先前在小舅舅的腿根间不断磨蹭顶撞的姿势,继续在夏自如屄穴的花径当中来回扩张。

夏自如的女穴虽然饥渴耐操,但是毕竟过于紧致,花了安铭晨好一会儿功夫,才算把那欠操的贱穴彻底插得松软湿绵。

夏自如的穴道中全是他发情时涌泄出来的淫液,因此十分湿滑好操,安铭晨在其中时轻时缓地抽插了近百来下,小舅舅的肉逼里已经到处都是咕啾……咕啾地被操得翻绞涌动起来的逼水,回回都戳顶到夏自如穴壁上端的骚心。

他那圆圆的骚点每被傻继子狠戳一下,夏自如原本平坦的小腹就要跟着一起抽搐和猛缩起来,窄薄的腰身像是渴水的鱼一样急切地乱扭和摆动。

安铭晨虽然傻,但意外地能感知到这骚小舅舅的意思和渴求,为了不让小舅舅将他从对方极致销魂的屄穴中赶出去,安铭晨没什么章法,又格外奋力地一扯夏自如的腰胯,让这软绵绵的骚浪美人的下身狠狠撞到自己的胯骨上,夏自如娇软潮红的花穴将硕大的肉具一吞而入,旋即被傻继子掐着软腰操弄个不停。

年轻的男人每每要将他那根极为雄伟的勃起鸡巴拔出大半,随后再又深又重地整根撞入,两人的肉体交合处爆裂出极为响亮的啪啪脆响。安铭晨性器下肥圆沉重……满是饱足精水的囊袋狠狠拍打上夏自如的会阴,肉棒上的筋纹反复碾磨着淫浪的美人骚穴内壁每一寸湿热饥渴的媚肉,叫夏自如终于按捺不住地开口淫叫。

他稍微从床头仰起面颊,小声又急促地道:“呜哈……啊啊!唔……被小晨的鸡巴插穴了,骚逼里面都被干满了,呜……不可以……好舒服……啊唔!再快些……”

夏自如似是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以至于都开始胡言乱语……自相矛盾。

他腿间的肉穴随着傻继子操干的速度而急剧地张合收缩,像是一只被铁棍插得骚嘴止不住流涎吐汁的肉蚌。

年轻男人并没有什么技巧的肥硬鸡巴也能将这天生娼妇的湿逼干得快感不断,不停有细缕的淫液从夏自如被安铭晨的粗屌撑得几乎没有一丝间隔的缝隙中流溢出来。

他被安铭晨操磨得愈发发出熟红艳色的肉穴上尽是湿乎乎的一片,一圈围着继子的柱身嘬舔的嫩肉被撑得泛起了白,艰难又幸福地吞吐着年轻而又炙热的硕大肉棒。

安铭晨眼见他这表面文静温文……

实则放荡多情的小舅舅似乎已经默许了他的动作,开始挺着软腰和骚屁股不断地迎合……

夏自如那两条细嫩的光裸长腿在床上勉力支撑着,两瓣绵软肥圆……又颇具弹性的肉臀哆哆嗦嗦半悬在空中,朝着安铭晨性器挺进的方向送去,更方便年轻的继子快速且深狠地将鸡巴一遍又一遍地捅操进来,爽得连两瓣阴唇都在打颤。

他那两片细软的骚肉很快就被年轻的继子操磨得充血肥肿。安铭晨得到允许,生怕他什么时候又反悔了,只觉得小舅舅的嫩逼简直骚得要死,那肉穴也像是专门为他长出来的鸡巴套子,女穴的穴壁上好像长满了一圈圈……一层层的肉嘴,宛如墨鱼吸盘的表面。

它们一旦触碰到男人的性器,便十分整齐地在安家的柱皮上用力而谄媚地咂吮伺候,极致的销魂勾人,让安铭晨根本不想让自己的鸡巴离开小舅舅兼小妈的骚屄,因为下身冲撞的速度也愈发加快,更加凶狠。

他头一次开荤,就精力旺盛得厉害,等待夏自如的肉花适应了他的肉屌的尺寸,开始被他干得越发骚浪地叫喘起来,就忍不住如狼似虎地将小舅舅娇软的身躯按在自己的身下,疯狂地摆动起自己公狗般强健得可怕的下身,朝那骚货的腿间淫穴深深耸动和冲撞个不停。

“啊……啊啊……唔!太快了……哈……小舅舅的骚逼要被干坏了……哦……”

夏自如好一段时间不曾经历过交合的身体怎么经受得了这样猛烈的快感?他当下便被安铭晨操得哭喘不止,分明又是舒爽到了极点,只觉继子那极其火热肥硕的笔挺阳具在自己的穴眼进进出出,直接把他奸淫得欲仙欲死,腿肚子都在打颤。

夏自如实在羞臊极了,一想到自己之前还在佯作正直地假装推拒,这会儿又直接乖乖给操,就恨不得把自己像个鸵鸟似的埋起来。

偏偏和这傻子做爱大大满足了夏自如一直压抑住的骚情浪欲,直接如同一团熊熊的火焰般将他给彻底点燃了。

夏自如甚至不知道自己叫得有怎样的骚软动听,也顾不上两人的声音会不会被其他人听见,只一味自欺欺人地紧紧闭上那对薄薄的眼皮,不去看眼前淫靡色情的交媾场景,整个身躯却被对方撞得不停地前后晃动,股间全是被年轻的继子用肉棒捣操出来的黏腻逼汁……

那液体将夏自如大半个花苞似的圆鼓阴户连着会阴和臀尖一块打得湿淋淋地发颤,安铭晨粗热肥硕的紫红柱身在美人腿间的花穴肉口当中时隐时现,断断续续地操干出数滴飞溅出来的清亮水液,直接把两人的身下淋得湿透。

安铭晨横冲直撞地在小舅舅的肉逼里操弄了数百来下,原本就已经将夏自如干得欲仙欲死,后来慢慢渐入佳境,找到了些技巧,更加把他弄得不断尖叫和呻吟。

这清秀的美人眼周都是湿漉漉的红痕,快被自己的傻继子奸肏得哭了,胸前那对儿嫩乳不住地弹晃摇动,两颗骚红的乳豆胀得生疼。

夏自如一边浪叫着伸出手来,失神地用手指掐弄胸前肿硬的奶头,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中发出发情母猫般的淫喘,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些清明,在傻继子打桩机似的快速操干下吐字不清地含混道:“哈……唔……嗯啊!……小晨好厉害……啊啊!小舅舅真的要不行了,好想喷水……啊唔……奶头也痒死了,小晨再来舔舔骚小舅舅的奶子……”

夏自如一旦放开,便真的没什么顾忌,尽管内心仍然羞涩,但是他已经在和丈夫和姐姐的儿子做爱交合,并且获得了莫大的快感,这也是事实。

好下贱。

夏自如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更被某种隐隐破茧而出的背德快感刺激得愈发淫浪。

他一见安铭晨听了自己的话,乖乖地向自己的身前靠近,就忍不住扭着上身,将继子的身躯拉下,一手捧着自己一侧女人般的绵软淫乳,主动凑着送到安铭晨嘴里。

安铭晨含住那颗红艳的骚硬奶头,狂热动情地吸吮和舔咬起来,肥厚的肉舌将小舅舅的骚乳舔顶得噗嗤……噗嗤地响个不停,夏自如便跟着一同细细地娇吟。

他的眼睫细细地闪动着,看见英俊却又心智有损的继子那面颊持续不断地凹陷下去,专心致志地嘬着他花生米大的肿胀乳豆,与此同时,对方身下的性器仍然丝毫不曾怠慢地猛力抽插着:

夏自如那两瓣肥软肿腻的小小肉唇时不时地被安铭晨不加缓和的凶狠操干顶得半陷进穴眼之中,很快就让肥硕的屌器磨蹭得更加红肿发痒,好像快要破皮,花穴的屄眼也是一片软红熟烂,里面浅处的一点嫩肉在硕大肉棒抽插的过程中被干得些微翻卷而出。

夏自如的女穴在年轻继子的持久操干后明显有些使用过度,整个肉逼泛出一种病恹恹的潮红,穴眼周围挂满了一圈在极其快速的凶狠插入后被捣弄出来的细碎白沫。

他被操到最后,就连精致的鼻尖都挂上了淡淡的粉艳颜色。这清秀漂亮的小妈轻轻抽噎着,被傻继子愣头愣脑又干劲十足地把自己的骚穴奸淫得酸软爽麻,快感不断地在小腹内迅速累积扩散,很快如同强大的电流一样笔直地击中了他。

埋在他的花穴深处的肉棒也蠢蠢欲动地膨粗了将近半圈……

夏自如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变化,有些惊恐地从几乎让他丢了魂的剧烈快感中勉强回过神来,呜咽着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坐立起来。

然而夏自如的后背才刚靠上床头的背板,安铭晨就直蹙着眉头,双手抓着他一对儿肉乎乎的大腿,重新把自己的小舅舅兼小妈整个拽到身下,夏自如于是不得不再次迎合而上,雪白的骚屁股继续撞回继子的肉屌,把那凶器整根吞入。

他因此又开始小声地哭叫,又爽又难堪地道:“呜……放开我……小晨……小晨,哈啊!……不可以射在小舅舅的逼里,不能射在里面……哦……”

安铭晨交媾到了兴头上,并不像平时那么乖顺听话,一味固执地箍着夏自如的身体,不让他逃开,任由这骚浪的小舅舅怎么求饶都不管用,继续又在夏自如湿热潮腻的湿逼中猛烈冲撞了近一百个来回,最后在夏自如的惊叫和抑制不住的呻吟中猛地一顿,把性器停留在对方的花径深处,龟头抖抖颤颤地翕张着上端的马眼,直接在夏自如的女穴里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灼热浓精,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宣泄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