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撞见
陆誉铭的别墅叫肖灵看呆了，他这才知道有钱人家的车库旁放轮胎的仓库都比他家还大。
陆誉铭看肖灵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想笑，他顺手打开所有灯，炫耀般摆在肖灵面前让他好好看个够。
肖灵确实看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那些华丽的水晶灯甚至他梦也没梦到过，墙上的一些画和他房子外那些牛皮藓广告一样抽象。他伸手摸上有浮雕的圆柱，他只在电视剧《封神榜》里面见过这样的圆柱，电视剧里的宫殿甚至比不上陆誉铭家豪华。
“看够没有？”陆誉铭不耐烦起来，他把肖灵带回来是要做正事的，而不是让他把自己家当博物馆那样参观。
“看够了。”肖灵回过神来，看陆誉铭正在亮闪闪的楼梯上等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走到半路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倒回到门口。
“你干嘛？”陆誉铭不解，接着他就看见肖灵关掉了客厅的所有灯。
原来瘸子在给他省电呢。
看着耀眼的吊灯被关掉后肖灵满意地笑了，一瘸一拐走向陆誉铭的时候，那人眼中透出的鄙夷的目光让他又一次对自己的身份有了深刻的认识。
“穷酸样。”
肖灵低着头不说话，穷酸、抠搜这类词他听得很多，他向来不当一回事儿。
“陆总，今天也要做那个事吗？”
“做那个事？那个事叫做爱。”
陆誉铭拽起肖灵的手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跟得上，把人直接带到了卧室。肖灵还没来得及站稳，陆誉铭就把他推到床上，把他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脱掉。
“说话，说你是个骚货，说你想要老子的鸡巴。”陆誉铭把鸡巴掏出来在肖灵面前比划一番。
“我说不出来……”肖灵躲避着陆誉铭的眼神，因为他知道当他看向陆誉铭，自己再干净纯洁都会变成婊子。
“说不说！”陆誉铭被肖灵气得不行，狠狠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肖灵还是咬着牙不肯说，陆誉铭又给他屁股扇了一掌，顺带口头又威胁了一番。
“你不说是吧，老子把你的债主叫人查到了，到时候还不起债，利息可是会越滚越多的哦。”
肖灵愤恨地看着陆誉铭，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可越看眼神越软，他懦弱地按陆誉铭的指示照做。
“我是个……骚货，我想要陆总的……鸡巴。”
陆誉铭笑着抚摸肖灵的头，虚晃一招把鸡巴塞进肖灵的嘴里。肖灵被吓得不轻，想吐出来，但看着陆誉铭带有威胁的眼神什么也不敢做。
“舔啊，没被舔过，看黄片总看过吧。”
肖灵知道舔鸡巴是怎么一回事儿，但他没有舔过男人的鸡巴，陆誉铭的鸡巴把他的嘴撑得满满的，他在龟头上尝到一丝苦味儿。
陆誉铭实在受不了肖灵这种磨磨蹭蹭的性格，直接拽着他的头发引导他吞吐起来。
“舌头伸出来舔，对，就是这样。”
肖灵在陆誉铭的指令下像个机器人似的舔弄着，最后陆誉铭粘稠的精液射进他的喉咙，他被迫又尝了一嘴苦意。
这时陆誉铭的手机响了，他走到窗边接起电话，过了一会儿开始焦急地乱抓头发，然后又倒回来把肖灵从床上提起来，他拽着肖灵走到隔壁的房间，把肖灵推了进去。
“给我呆在这里不准发出声音。”
“我可以回家吗？陆总。”
“回个屁，老子别墅在山上，你现在没有车只能走回去。这张床垫是法国进口的，你在这里睡一晚有什么不满足的？”
肖灵还想说什么，但陆誉铭嫌他啰嗦，把门锁上就走了。听见陆誉铭急匆匆远去的脚步，肖灵心慌意乱的，也没有了瞌睡。
没过多久肖灵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娇媚的男声，陆誉铭对那个声音说出的每句话都很温柔。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令人脸红的叫床声，肖灵把头盖在被子里强迫自己睡觉，但越逃避那个声音就越清晰。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于是走到阳台上找出路，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他攀在栏杆边看了看，迟迟不敢跳下去。
“啊！什么人！”
肖灵被吓得慌了神，偏头望去，只看见两个纠缠的裸体，下半身紧紧贴着下半身，显然正做到难分难舍的地步。陆誉铭怒不可遏地看着肖灵，而他身下的男人脸上早已失去了血色。
“对不起！”肖灵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于是赶忙钻进屋子里靠着墙坐下来，他的手还在颤抖，刚刚陆誉铭看他的眼神像要把他杀了一样。
没过多久，肖灵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陆誉铭打开门拽住他的头发，把他如一袋化肥似的拖到走廊上。接着房间里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男人，说话的腔调温婉柔和，像是电视剧里的人一样。
“誉铭，他是谁啊？”
“你自己说。”突然，陆誉铭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肖灵看了他一眼，虽然刚刚的语气很温柔但眼神中全是威胁，很显然是在警告他好好说话。
“我是陆氏集团的清洁工，陆总他觉得我打扫得很干净，所以雇佣我到他家里面做清洁，刚刚我什么也没看到。”
“打扫卫生的住这么好的客房？”
“我……”肖灵想解释一番，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他完全是被陆誉铭摆弄的玩偶。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睡到这间屋来的，肖灵你难道忘记你自己的房间了吗？”陆誉铭把肖灵从地上搀扶起来，表面上看是帮助他起身，可只有肖灵能感受到陆誉铭捏他手臂的力道有多大。
“没有。”
“那就快回去睡觉吧，今天的事——”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誉铭，你对这些佣人好有耐心。”
“哦，是吗，我对你更有耐心呢。”
肖灵身后传来二人打情骂俏的声音，他提着他不中用的腿慢慢下着楼梯，心里酸得发胀，想着要是自己没欠那么多债该有多好，那样他就不会沦落到被陆誉铭肆意践踏的地步。
“你的房间在厨房右边。”陆誉铭看着肖灵落魄的背影，心中有丝丝愧疚，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肖灵的错，可在左言面前又必须把错全部推给肖灵。
“誉铭，今晚他不会再来打搅我们了吧。”
“不会了。”
左言挽着陆誉铭的手往回走，却没发现身旁的人眼神飘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肖灵走到厨房旁越想越觉得委屈，连陆誉铭指定给他的房间门也没推开就毅然地朝大门走去。虽然陆誉铭说这里没有车可以坐，但他还有一条半的腿，可以走回去。再昂贵、再舒适的进口床垫也不如他屋子里的木板睡得让人踏实。
肖灵走的时候又将客厅的灯全关了，正在和左言耳鬓厮磨的陆誉铭有一瞬间清醒，他仿佛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可左言拽着他的头不准他分心，他只好回到性爱里。
走到半路肖灵才发现他手机落在了别墅里，他那个破旧的手机被陆誉铭发现估计会被当做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可尽管很破旧，他也用了好几年了，因为他实在没有闲钱购买新手机。
“要回去拿吗？”肖灵自言自语到。
不一会儿，一道刺眼的车灯晃过他的眼睛，一辆和陆誉铭的车豪华程度不相上下的车停在他面前。
“嗨，你是要下山吗？”
“是的。”肖灵感到很惊喜，他想要下山，可是自己的手机还在陆誉铭家里，他有些迟疑。
“那上车吧。”
“谢谢你。”
肖灵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坐进了车里，陆誉铭应该正和那个漂亮男生度过难忘的夜晚，一定没兴趣去他呆过的屋子，他的手机也一定不会被发现，那么他就可以再抽一个时间去陆誉铭家里把手机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