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扉2
到顶层,周商往外走。
几步之外碰见柴扉,他穿了个半透视的黑衫,两条长腿踩着一双白色的软皮长马靴。
腰细的就一巴掌,偏还挑了条紧身裤子,几步开外能闻到他身上非常浓郁勾人的男香,打扮的非常骚包,偏一张细长的脸冷淡至极,不笑的时候眼珠子都是冷的,被冻过,气场强的土匪头子碰见他都得给他鞠个递个刀,一点不敢造次。
CZ的太子爷柴扉长得极其漂亮,巴掌脸,细长眉毛,唇嫩肤白,一张勾人的轮廓偏还配了一双清冷的内眦双眼皮。
他自己就是俩极端,笑的时候能杀人,不笑的时候能冷死人,就这么矛盾且牛逼。
奈何周商跟柴扉一起长起来,清楚他是个什么玩意。
一扫上下,就懂了:“你又骚什么?这次要收服哪个,西南王还是恭亲王,总不能是给你爹打江山那个吴影帝,你不是嫌性格太温顺,没什么意思?”
“闭麦。”电梯快到这层,柴扉把周商往那方向拉了两步,“看我操作。”
电梯门打开,柴老师一秒进入状态,笑着和周商贴面吻,说:“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多亏有你,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有时间吗周公子,不如我请你吃个饭?”
周商看着柴扉,眼神极其怪异。
鬼上身了这是?扯什么犊子,柴winter可是个拿他兰博基尼撞树都不跟他道歉的主,还谢谢他,多亏有他——装什么呢?
几个保镖护送着段鸿宣出来,他低头发信息,没留意外侧动向。
听见柴扉那独特的声线,抬眼皮。一眼之间发现真是他,停下那天价定制的GG皮鞋,让保镖下去:“去忙吧,我自己回房。”
几个保镖从命,和老板颔首示意,列队重回电梯,无声下去。
港圈这些大佬,生意做到真正很大的,出行都带保镖。周商和柴扉家里都有钱,不过父母靠的都是祖产发家,几代人都是流水线继承家产,没吃过苦,也都不用操心做生意盈亏的问题。
段鸿宣是真正的富一代,靠自己双手把地产业做到风生水起的大佬。港圈财经频道封面和内刊常是柴扉爹妈,周商爷爷奶奶,主流刊物含金量极高,他们俩的家族确实牛逼,但在段鸿宣这级别面前,还是蜜蜂对狮子,得低他不少头。毕竟白手起家的穷小子,十几年做到身家超千亿不是小实力,港圈上流社会都知道段鸿宣是真正的心狠手辣很有本事,而且他也是真正的不漏面,除了他自己公开的行程,杂志根本抓不到他影子。
就是这么一位人物,连国际商刊的采访他都拒,偏在柴扉下榻的酒店顶层碰上。
周商瞬间领悟怎么回事,回柴扉一个贴面吻,演的比影帝还好:“你请我吃饭当然好,不过我已经用过晚宴了。不如我们去你房里,聊一聊你那个电影的投资?”
要死啊?柴扉翻白眼,骂周商傻逼,我让你接受吃饭邀约,你去我房里谈什么投资?我缺你那仨瓜俩枣的投资?你生怕段鸿宣不误会咱俩关系?
心里炸锅,柴扉脸上还是虔诚:“当然好,我最近有一部电影缺赞助,周公子有这个心我感激不尽——不过我现在要去餐厅了,方便的话,咱们一起?”
周商:“不太方便,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柴扉:“……”
话已至此,柴扉只好顺着周商这“不给面子”的烂剧情往下演:“太遗憾了。改天聊,我先下去。”
他越过周商按电梯,余光变刀子,切他一万片,直骂狗东西。
周商难得爽一回,他以前老演被拒绝的那方僚机,今天可算扬眉吐气。
目送柴扉进电梯,周商冲段鸿宣微笑一点头,插兜离去。
柴扉单手插袋,随手按一层,眉眼冷冷地站电梯里。手机叮一声响,他掏出来,刚看见屏幕上那一串1的号码跟底下“我倒澳门了”五个字,电梯门被一只手强制打开。
皮鞋进来,高大影子将柴扉罩在驼灰色的西装阴影里,对方不说话,能感觉到那双鹰隼眼睛在看着他。
柴扉心脏突突了两下,眼皮垂着,继续看信息。
段鸿宣用的香水侵略性很强,高档酒店的电梯比一般宽敞,但毕竟密闭,两道浓郁气味交织一起,缠绕在空气,确实暧昧至极。
柴扉盯着信息。
——我到澳门了,你爸爸这次没来。小朋友,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你?
发件人站在身侧,段鸿宣这老男人不张嘴,柴扉也晾着他,装没看见。
细长的手指从袖子里出来,他抿嘴,打字回信息。
——凭什么见我?你什么身份呢,说见就见面,也不照照你自己。
段鸿宣个子很高,肩膀也宽阔,柴扉183的个子在男性里不算低,站他旁边仍显得低。他常年锻炼,四十来岁的人身材好的出奇,高海拔视奸低海拔一举一动也轻而易举。
柴扉一句话打完了,符合他冷清清的性子。
抬手要发送,手机被人抽走。
“你——”总算张嘴,没张到底。段鸿宣随手锁了电梯,宽大手掌捉住柴扉手腕固定到他自己腰后,把人压在金属壁,咬住他的唇瓣,断了他的整句。
老男人到底是年纪长一番,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唇腔撬开,湿润宝地扫磨到底,越亲越深,越亲,柴扉越后退,招架不住他这猛烈攻势。
后脑勺要怼墙了,段鸿宣手掌垫在柴扉脑袋后头,不意外,摸了一手半湿,他又洗完澡不吹头发。
亲吻中止,段鸿宣松开柴扉嘴唇,笑没了:“头发湿着出去,不怕感冒了?”
他有笑脸的时候蹬鼻子上脸都行,没笑的时候嗓音往下一压,也是真严肃吓人。
柴扉作天作地,哪怕他?扯住段鸿宣西装领子把人弄弯腰,牙齿狠狠咬他嘴唇,咬他舌头,用力到他都尝到血腥味,肯定把段鸿宣嘴咬烂了,才松开他,黑眼珠里透着犀利的光辉:“我让你亲我了?你是什么东西,亲我经过了我同意了吗?”
少爷二十三,家里的独生子,打小被宠坏了,就是这脾气。
段鸿宣以往都哄着柴扉,这两日澳门降温,他站近了才看见柴扉这透视衫的玄机。
风一吹就透心凉的高龄套头衫就算了,头发都不吹,就这么半湿着出去?
真是皮子痒,欠收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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