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出国分手五年后重逢落地窗前发泄思念和欲望END
毕业季的暴雨来得猝不及，屋内的气氛如同外面的天气一般难看。
许唯的脸色有些倔强，眼神落在桌上的雅思成绩单上。
祁一燃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你一个人出国？不行。”
许唯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想学设计……国外……更好……”
“我可以让你进我家公司。”祁一燃皱眉“你根本不需要——”
“不、不是的！”许唯罕见地打断他，眼眶发红“这是..我、我的梦想……”
祁一燃从没见过这样的许唯。
少年急得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突然，他深吸一口气，流利地说出一段英文：“I want to be a designer, not just live under your protection. I have my own goals, my own life…”
祁一燃僵住了。
他听不懂，但他看得懂许唯说英文时的样子，眼神明亮，语气坚定，整个人像是发着光。
那一瞬间，祁一燃突然意识到，许唯已经不是他以为的，那个需要保护的小结巴了。
同时他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几乎一无是处，强跟着许唯出国只会是拖累，若是两人一直异国恋，也会影响许唯的学业。
他舍不得，却不得不放他走。
短短几分钟的沉默间，祁一燃已经做好了决定。
尽管这是他单方面的想法。
“……别给我拽洋文。”祁一燃冷下脸，声音刻意带着嘲讽“不就是不想跟我谈了吗？分手就是了。”
许唯睁大眼睛，眼泪瞬间掉下来：“不、不是……”
“滚吧。”祁一燃转身，拳头攥得死紧“别再见了。”
屋外电闪雷鸣，许唯小跑上去拽住祁一燃的手，急切的想要挽留，却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祁一燃眼底划过一丝不忍，却抚去了少年的手。
“我也早就受够你了，一个结巴，谁愿意跟你在一起？”
许唯的脸色越发苍白，手还悬在空中。
他离开了两人的公寓，留给许唯足够的时间收拾好一切。
再次回到这间公寓，已经是一周后，祁一燃把关机一周的手机开机，屏幕上弹出无数个短信和未接来电。
他一条条的翻阅，眼眶渐渐发热，祁一燃无力的靠坐在窗台上，用手捂住了双眼，薄唇却控制不住的轻颤。
五年后。
五年时间，祁一燃接手了家族企业，将公司规模扩大了三倍。
他再也没打听过许唯的消息，只是每个月都会往一个海外账户转一笔钱，两人的合照一直躺在钱包夹层中，随着岁月渐渐泛黄。
在稀疏平常的一天，天气温和。
下属告诉他，国外顶尖设计工作室"Morning Light"的创始人主动联系他们，希望谈一个合作项目。
祁一燃没想到，推开会议室门的瞬间，他会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许唯。
曾经的少年已经长开了，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眉眼间带着自信的光彩。他微笑着伸出手，声音清晰而流畅：“祁总，久仰。”
祁一燃几乎忘了呼吸，沉寂太久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他差点失控地将人拽进怀里。
整个会议，祁一燃心不在焉，目光始终黏在许唯身上。
他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思考时轻敲桌面的手指，意气风发的模样几乎看不出曾经那个少年的影子。
“祁总，您觉得怎么样？”
直到助理轻声询问，祁一燃才猛地回神，他的目光落在文件末页那个潇洒利落的签名上。
“我同意。”祁一燃眉眼微微弯曲，看向许唯。
会议结束，许唯的男助理贴心地为他披上外套，祁一燃端起咖啡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压下眼底的情绪。
“祁总，那我们就先走了。”许唯看向祁一燃，带着礼貌的笑意。
不知怎的，祁一燃总觉得那笑里带着点别的意味。
两人离开后，男人抬手吩咐助理去记下许唯的车牌号。
“等等。”祁一燃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助理“查查阮总身边那个助理。”
助理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但很快应了声好，祁总做事他们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执行就好了。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市区最奢华的酒店前，门童立刻上前毕恭毕敬的拉开车门。
“他住在哪间房？”祁一燃翻出钱包夹层里的相片给前台看。
前台面露难色：“先生，我们这边不能透露顾客的隐私...”
“祁总！”大堂经理赶紧小跑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时还理了理衣襟“不知道您要来，有失远迎，这是新来的员工不懂规矩....”
祁一燃开口问道：“别说废话，住哪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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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一燃迈步朝电梯走去。
房门被指节敲响，里面响起走路的声音，片刻后门开了。
许唯刚洗完澡，发尾还带着几分湿润，神情似乎并不意外，往后退了几步让他进来。
男人大步走进房内，有意无意的四处看，目光落在只动过一侧的床铺时陡然变得温柔了几分。
“祁总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了？”许唯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递给他“我貌似...没告诉您我住在哪个酒店吧。”
祁一燃接过水，理直气壮的轻哼：“我想知道你住在哪个酒店还不轻松。”
“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许唯低声笑了，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
“那你呢，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许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祁一燃实在不想和他绕圈子了，目光带着些审视“今天这个助理是你男朋友？”
许唯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你吃醋了？"
祁一燃被这个笑容晃得心神不宁，五年来的思念几乎要决堤："……是。"
“我很想你，这五年来的每一天每一晚，我都想你想的快疯了。”
许唯一步步走近他，手臂撑在祁一燃身侧，两人的距离连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当初为什么要说分手？为什么赶我走，为什么那么自以为是？”
“这五年你拉黑了我所有联系方式，只定期往我账户里匿名打钱，但你知道吗？祁一燃，我最需要的不是钱。”
许唯垂下眼，似乎在回忆什么难堪的事：“刚出国的第一年，我过的很难，我...经历了很多才有了你现在见到的许唯，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他抬起眼，眼眶里隐约有晶莹滚动：“无数个夜晚，我只能抱着被子哭，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够和你说说话就好了，只要有你的一句安慰，我都会开心很多。”
祁一燃怔怔的看着他，这应该是许唯和他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可居然是诉说委屈和痛苦。
原来爱一个人最高的境界是心疼。
“对不起。”祁一燃伸手抚去他眼角的泪，声音哽咽“是我不对，我...”
许唯低头吻住了他，祁一燃再也忍不住，将人按在怀里回应这个吻。
这个吻带着五年来的压抑和渴望，许唯仰头回应，手指插入祁一燃的发间。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时，祁一燃哑声问：“还走吗？”
许唯笑着摇头：“不走了。”
落地窗倒映着两具交叠的身影，许唯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祁一燃滚烫的胸膛。
五年未见的身体比记忆中更加成熟，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叫我的名字。”祁一燃啃咬着许唯的锁骨，手指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许唯的身体在颤抖，内壁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祁、祁一燃...”许唯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结巴，却比从前更加撩人，他的双腿主动环上祁一燃的腰，思念变得具象化。
粗长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祁一燃掐着许唯的腰缓缓沉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太紧了，即使有前戏的润滑，许唯的小穴还是紧得让他头皮发麻，又热又软，感觉快被融化了似的。
“放松...”祁一燃吻着许唯的耳垂，身下却开始缓慢抽送。
肉棒每次抽插都带出晶亮的淫水，再重重顶入时又引起许唯阵阵战栗的喘息。
许唯的指尖在祁一燃背上留下红痕，他仰着头，喉结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滚动，祁一燃低头含住那处凸起，用舌尖挑逗，同时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啊...慢、慢点...”许唯的声音支离破碎，但内壁却绞得更紧。
祁一燃亲了亲他的耳垂，突然将人抱起，让许唯背对着自己趴在落地窗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祁一燃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俯身咬住许唯的后颈，身下开始凶狠地冲撞。
“我能感觉到...你的下面很想我。”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祁一燃的手绕到前面握住许唯挺立的性器，拇指摩挲着顶端的小孔。
许唯的惊叫被玻璃挡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阴茎顶端不断溢出精液，在落地窗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祁一燃突然加快手上的动作，在许唯即将高潮时猛地停下。
“求我。”祁一燃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肉棒在那湿热的小穴里缓缓抽送。
许唯转过头，湿润的眼睛里满是情欲：“求、求你...让我...啊！”
话未说完，祁一燃就狠狠撞进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手上快速撸动，许唯的腰猛地弓起，白浊喷溅在落地窗上，内壁剧烈收缩着绞紧祁一燃的肉棒。
高潮中的小穴实在太舒服，祁一燃低吼着又抽插了几下，终于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甬道，许唯被烫得直哆嗦，呼吸急促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祁一燃将人转过来，温柔地吻去那些泪水，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织伴着难舍的深吻，像是要将这五年全部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我爱你。”祁一燃轻声说，这三个字他憋了整整五年。
许唯泛红的眼睑又湿润了：“我也爱你。”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他们终于找回了彼此生命中最亮的那束光。
祁一燃将许唯抱到床上，新一轮的缠绵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弥补五年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