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劳伦斯并不直接向男孩问明这件事,他把金纽扣放在自己的大衣的暗兜里,每天都随身带着。
他对于淫乱之事的态度照样刻薄,每天早起浇花,虔诚地向神进行祷告,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过,他还保持着自身的纯洁性。
而崔维克也不跟任何人说他做的坏事。
那回夜里实在是折腾,他忍痛跑回家脱下内裤时,后穴溢出了好些黏糊糊的东西,劳伦斯真的射了好多在他身体里。
在家里休养了几天,还是会想到被捅进深处时的感觉,疼、但疼之后又会感觉到强烈的被碾磨时的快感,那好像一下坠入了地狱,但又像升上了天堂。
劳伦斯的性器和那高大的身材相配,也比他买的玩具都要大得多,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没想到上床后还是吃不太消。
妈妈看他几天都蔫巴巴的,以为他生病了,还想请医生来给他看看,但被他拒绝了。
不过那痛感过去后,他又蠢蠢欲动地想再去“报复”牧师一次。
反正那个人已经背叛过一次原则,再把身子借他用用也可以吧?
他跟着妈妈又去听了牧师的传道会,听到对方用古板的语气讲关于性的禁令时,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几声,决定今晚就让对方把自己定下的规矩一条一条地违背掉。
劳伦斯应该不知道这事是他做的,演说时根本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崔维克故技重施,像上次一样托朋友往劳伦斯的汤里下了安眠药。
算到药效发作时,他就摸黑翻进了攻的卧房,像上次一样把牧师绑了起来。
说来这家伙真是没警戒心,都被他得手一次了,窗户还不上锁。
甚至他刚刚翻篱笆时,还发现劳伦斯的尖篱笆墙缺了个口,他抬腿就能跨进来,也不会被那些尖刺刮到。
他坐到劳伦斯的腰上,握住那大家伙时,他发现男人今天好像熏过香,这底下似乎也洗得很干净,都闻不到什么异味。
但崔维克也没太在意这点。
他垂下脑袋,伸出自己湿热的小舌头去舔劳伦斯的龟头,小心地用手指把那上面包着的皮一点点剥开。
然后,他突然听到牧师闷哼了一声。
这家伙醒了吗?
崔维克身子一抖,紧张地停下动作,扭头看了眼牧师的。
好像是他的错觉。
他呼了口气,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又张大了嘴,慢慢地含住了那巨根的顶端,舌尖试探着绕着打转。
在他的舌面再一次卷过对方的马眼时,牧师又倒吸了一口气。
崔维克松了嘴,直起身子,疑惑地抓了抓头发,爬过去拍了拍劳伦斯英俊的脸。
男人毫无反应。
奇怪,难道是他幻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