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拜”余盛拐进校门口,陈书墨看不见人了才掉头回家。
刚到家,发小郑南电话打过来:“喝酒去”
陈书墨正好也心情不好:“哪儿”
郑南:“随便,管够就行”
陈书墨给团子拴上狗绳:“带上团子”
郑南:“带上丸子也没事儿”
陈书墨被逗笑,郑南挂了电话过来。
团子乖巧的跟着陈书墨,陈书墨对着团子唠叨:“你爹像你这样就好了”
团子从讨好的表情换成了嫌弃,陈书墨笑:“爹是你表情转换的关键词啊”
夏天时候路边的大排档都还没有开张,很多地儿也不让带狗进门,陈书墨带着团子四处溜达。
“卧槽,找到喝酒的地儿了吗”郑南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已经一身的酒气。
陈书墨皱了皱眉头:“又吵架了?”
郑南坐在马路牙子上:“废话”郑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陈书墨在路边小店买了六罐啤酒,拉着郑南去了二中操场,操场在高中校园的外面,也算是个体育场,很多运动的附近居民,有一帮小学生在踢足球,陈书墨和郑南爬上看台,找了个舒服的地儿坐下。
郑南嫌弃了一下有酒没菜的状态后开始灌酒。
“你说这什么时候是头儿啊”郑南喝了口酒看着天感慨。
看台上没有人,远处有两个追跑的小孩,团子老实的趴在陈书墨和郑南脚下,被太阳晒得舒服的闭着眼睛。
郑南伸手挠了挠团子下巴:“团子瘦了”
陈书墨:“又怎么了你”
郑南长长叹了口气:“问题就在于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反正就是生气了,为什么就不知道了”
陈书墨:“每个月的那几天?”
郑南想了想摇头,陈书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也泥菩萨过江,想到就心里酸呼呼的,陈书墨喝了口酒。
郑南唉声叹气感慨:“还不如跟男的谈恋爱呢”
陈书墨苦笑:“怎么着,试试?”
郑南跟着笑,笑的比哭还要难看:“算了,你跟你那个什么什么大学的学生怎么样了”
陈书墨跟着叹气:“就内样,你打电话那会儿刚送他回学校”
“还是团子最乖”郑南挠的团子很舒服,团子把头躺在郑南脚上。
两个人感慨了一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海底针般的心,陈书墨被郑南的话弄得无限感慨,两个独立的人,思想经济独立,要做到心有灵犀的相知相守可能真的是太难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思想,认知和所谓的……点。
“哎”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团子抬起头看了看两个人又趴下暖洋洋的晒着阳光。
“好像当年咱们班班主任现在是年级主任了”郑南喝了会儿酒就开始回忆了。
陈书墨没怎么参加过高中聚会,高中的时候特别内向,每天自己在座位上能想出花儿来“是吗,内会儿内个一着急就结巴的班主任?”
郑南点头伸手指了指斜对面的位置,空旷的操场在阳光下有点反光的白:“这操场还没变样,咱们高三时候运动会坐那块”
陈书墨想不太起来,高中时候是什么样子呢,印象里只有重复的课程,紧张的上课下课的铃声,老师皱着眉头的扔粉笔头,所以的记忆都是昏暗的,那时候刚刚有点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很紧张并且纠结,不敢说不敢表现,不敢像那些在阳光下奔跑打球的男生一样,觉得自己像是暗色里的一只老鼠,卑微,可怜而忧郁。
郑南看着陈书墨笑:“你那会儿真的是,太抑郁了,但还真有女生喜欢这样的,你把情书拿给我问我怎么办,你记得吗”
陈书墨被逗笑,那时候真是傻的可爱。
郑南突然来了精神,一通讲高中的事儿,陈书墨都不太记得,好像并没有经历那些班歌、班会、通报批评、被罚站。
“你记不记得那个成绩最好总是第一的内个女生,就考了一次第二结果还哭了的内个”郑南兴致勃勃。
“上次我跟青青逛街碰见她了,现在可胖了,生了俩孩子了都,说是在哪个中职当老师”
陈书墨好像有点印象,女生很好强,那时候有点黑有点瘦,成绩总是特别好,每科老师都当宝的那种。
郑南换了个姿势“啧,还有内个,我高中喜欢的内女生,听说现在做空姐了,之前同学会见,超漂亮”郑南一副骄傲的神情,陈书墨完全不能理解,郑南在高中也是风云人物,成绩中等,但是因为女生缘特别好居然搞得整个年级都知道。郑南还调侃自己把陈书墨喜欢女生的部分都给强占了,陈书墨听着郑南对高中的感慨,做梦一样,有点不真实。
郑南突然说:“你喜欢的内个男生,记得吗?”
陈书墨喝了口酒,点了点头,记得,但是并不真切,印象里男生打球很好,不爱说话,个子很高,走路有点微微驼背,坐在靠后门的位置,脸已经想不起来了,清晰的只有一个从后门进门时候的背影。肥大的校服和少年清瘦的身体,陈书墨几乎快要觉得自己失忆了。
郑南自嘲:“果然回忆是对现实的逃避,我高中玩的好,所以总怀念,对你来说不一样”
陈书墨想了想不知道自己如果怀念的话会怀念哪个阶段,也许就是现在吧。
两个人默默喝酒,一直到操场上人多了又少,西边的天被落日染红,天空中沿着向西的方向一片层次分明的云拉过去,像是水墨晕染,陈书墨叹了口气,有点希望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余盛就好了。
手机安安静静的,余盛没有任何消息,只是这么一天,陈书墨觉得自己要思念成灾了。
郑南给女朋友打电话,本来不抱希望的结果接了,郑南一通道歉,终于有了个面谈的机会,欢快的撒欢跟女朋友约会了去,郑南从看台上跳下去对着还在看台上的陈书墨喊:“走了,负荆请罪去了”
陈书墨无奈的摆摆手。爸妈出去玩了,陈书墨只得自己带着团子往家走,人生狗生同样的无趣啊。
陈书墨蹲下抱着团子:“想找女朋友不”
团子冲着陈书墨呼呼的吐着舌头,陈书墨笑,问:“男朋友呢”
团子依旧呼呼的吐着舌头往陈书墨身上蹭。
“哈哈哈哈”陈书墨被自己逗笑,回家凑合吃了点饭,洗完澡在床上蹭来蹭去的抱着余盛的枕头看了会儿视频不知道几点睡着了。
周一要上班啊,陈书墨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爬起来,床的另一边空着,陈书墨叹了口气头发乱糟糟的给团子准备了狗粮和足够的水,洗漱出门。
一上午浏览网页看看新闻很快就过去了,陈书墨吃饭的时候给余盛打电话,余盛表示自己毕业很忙就挂了,陈书墨怅然若失的听着同事们聊家里孩子上幼儿园的问题。
余盛回学校确实想着好好做个论文,但条件不允许啊,一回去各种聚餐一下就约到了一个月之后,每天喝到吐,余盛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极为享受,各种社团的学弟学妹任调戏,余盛趁机揩了不少油,把陈书墨完全抛在了脑后,半夜醒过来想喝水还要爬梯子下床的时候有点怀念抱着陈书墨睡觉的感觉,看看时间有点晚也放弃了打个电话的想法。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余盛的论文依旧还停留在开头。
陈书墨的班每天上的精神萎靡,给余盛打电话的时候总是处在占线或者说不了两句就挂断的状态。
倒是有了充分的时间遛狗,陈书墨每天下班没事儿就带着团子出门,气温回升,傍晚越来越多的人出门锻炼,好像突然小区多了很多小朋友,各种跑过来摸狗,陈书墨像是个狗贩子,偏偏团子长得凶神恶煞却特喜欢小孩,每次都讨好的让人摸,于是经常是陈书墨牵着狗绳被四五个小孩围着摸狗,身边站着同样一脸无奈的妈妈或者奶奶。
“好巧啊”吴萌牵着狗路过,帮陈书墨分担了一点对狗的关注,但是小歪虽然小但是脾气爆,丝毫不让小孩近身,一副警觉地架势。
遛狗的时间好像对上了,陈书墨碰见吴萌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个人有时候会约着吃个饭,都是在路边找狗可以牵着的地方,两个人的话题慢慢多起来。
“宝贝儿看今天的清河报”余盛的电话打过来特别兴奋,陈书墨前一天熬了个夜这时候迷迷糊糊看了眼表,才六点多,顿时脱力摔回床上。
“怎么了?”
余盛电话里都在笑:“晚上去找你”
陈书墨精神了点儿,从床上坐起来:“去接你吧”
“不用,我正好过去有点事儿也”余盛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陈书墨又眯了一会儿等闹钟响了起床上班。
路上路过报刊亭想起来余盛说的报纸,买了一份在办公室翻了半天,同事都在调侃第一次见陈书墨主动看报纸。
是余盛的文章,那篇关于文化的是余盛写的食物文化,篇幅不大,陈书墨看了看,觉得写的超级好,小小的骄傲了一下这是我们家余盛。
一整天都在等下班,余盛打电话说到了附近的书店,陈书墨开车到书店就看见门口站着的男生,和路人都不一样的人,像是在人群中发着光一样的存在,陈书墨把车停在路边,招手:“余盛”
余盛看过来,陈书墨小跑了两步过去:“等很久了吗”
余盛笑了笑却是跟旁边的人说话:“你回去吧,我晚点”
陈书墨这才发现余盛旁边还站了一个男生,比余盛要矮一点,眼睛很大,所以看着有点乖乖的样子站在余盛旁边,手里拎着几本书。
男生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余盛上车,陈书墨克制着自己不要问又忍不住的想问:“你晚上不留下?”
余盛解开安全带凑上去亲了陈书墨一口,在陈书墨凑上来的时候坐好系上安全带。
“现在回家”余盛笑着,眼角眉梢都是诱惑。
哐当,陈书墨被余盛推到门上,余盛把陈书墨紧压在门上,陈书墨只觉得被亲的呼吸困难,有种要窒息的快感。
余盛脱了外套,拽着陈书墨的衣领往客厅进,陈书墨凑上去亲嘴被余盛伸手隔开,余盛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陈书墨,手指划过都是火,陈书墨被余盛一把推的摔在沙发上,小腿被扶手咯了一下有点隐隐的疼,陈书墨直起身子脱了自己的外套,余盛跨坐在陈书墨腰上,笑,那种斜着眼睛让陈书墨呼吸急促的笑,陈书墨脑子里余盛的笑直接强占了所有思维,陈书墨艰难的靠背部肌肉直起身子帮余盛脱衣服。
余盛坐在陈书墨腰上扭着腰隔着裤子蹭,陈书墨不能自已的硬了,余盛俯下身轻轻咬着陈书墨的耳朵,舌头伸到耳廓里色情的舔,陈书墨只觉得一阵酥麻直冲大脑,忍不住抬起头,沙发和床相比还是太小,陈书墨脖子仰着头顶已经抵着沙发边,反而有一种被禁锢的刺激,余盛在脖子上小狗一样轻咬,陈书墨难耐的发出声音,喉结被牙齿细密的触感刺激,夹杂着舌头的温暖湿润,有种身家性命交出去的错觉,陈书墨喃喃道:“余盛”
团子好奇的跑过来,站在沙发边上看着两个人,陈书墨脸上一片红,红到了脖子,被团子看着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团子伸舌头在陈书墨脸上舔了一下,余盛正好埋头在陈书墨胸口轻咬。
“啊~”陈书墨出声,不由自主的挺起胸。
余盛笑,凑着陈书墨的耳朵说了句什么,陈书墨脸唰的红透了,挣扎着要起来,被余盛压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等会儿”余盛把团子关到客房,在卧室里拿了套和润滑,陈书墨躺在沙发上,衬衫还没有脱下来,只是解开扣子露出胸口,裤子依旧整齐,腿间羞耻的被顶起大包。
余盛已经把裤子脱了,腿间直直的挺着走过来,晃得陈书墨眼前都是一片金星噼啪炸开。
裤子被余盛慢慢的脱下来,大腿的每个位置都得到了爱抚,除了最关键的地方,余盛在小腿上亲了一口,让陈书墨发出舒服的轻叹。
吻细碎的落在腿上,越来越往上,陈书墨心里绷着,嘴里发干舔了舔嘴唇,一种难耐的期待,大腿内侧唇舌的温暖和吸吮,陈书墨彻底沦陷了,已经硬的快要控制不住,伸手要摸,余盛按着陈书墨的手在两边,轻轻亲了一下顶端,陈书墨的东西直接一跳,突然的刺激差点要射。
余盛凑上来趴在陈书墨身上,在陈书墨耳边说:“现在可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