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厌倦的过往

“哈哈哈,你跟你女朋友在床上谈的居然是郁琒。”大军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也是,现在那小子牛逼了,又有钱又有权,还得了个什么全球最帅面孔。”

“别人得这个称号我可能还不服,但如果是郁琒,我服。”

李云钊弹了一下手中的香烟,很没有公德心的将烟灰散落一地。他眯起眼,弯腰,调整杆子的位置,一击,白球激起桌面千层浪,“进了,给钱。”

“靠!这TM也能进。”大军不情愿的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红票子。

猴子也跟着拿出三百,“算你运气好。”他吐出即将烧尽的烟卷,扔到地上用脚碾压熄灭。扫地大姨拎着扫把白了他们一眼。

“对不起大姨,我这俩儿朋友素质不行,回头我给他俩教育教育。”大军嘻嘻哈哈的让大姨先扫其他地儿,又塞给人200块钱。

“罩子这人不讲卫生就算了,你怎么也乱扔垃圾啊,亏你TM还是人民教师,祖国花朵落你手里准没好。”他对着猴子吱哇乱叫,控诉自己交友不慎,和他们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个良民。

“你闭嘴。”

“闭嘴。”

得,大军自觉不受待见,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浏览色情杂志,边看还要边给上面的杂志女郎打分,胸不够挺扣一分,屁股大加两分,玩得不亦乐乎。

李云钊调整杆子位置左右打量,正要发球,旁边的猴子来了一句,“我觉刘兆红挺好的。”

“靠。”哐当一声,李云钊用力过猛,直接将白球打到了地上,他睁大眼震惊道,“猴子你什么意思,那TM可是你未来的嫂子。”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睡她。”猴子弯腰将球捡起重新放到了桌子上,又掏出根烟递给他,李云钊不要他就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慢悠悠道,“钊子,婚后就把心收了吧,刘兆红是个过日子的人,别太混蛋了。”

“现在大军是定下来了,你也快了,过几年,我也该找个差不多的,把婚结了。”猴子的脸被烟雾环绕,看不清他说出这番话的神情。

但李云钊知道猴子也和他一样,也玩累了。说起来,他一直以为猴子会是最先结婚的那个,不是说猴子有多老实,而是他是哥三儿当中长得最人模狗样的。

白白净净,留着学生头,一脸纯良无害相,要不然他咋能当老师呢,看着就是个知书达理的乖乖崽。

可惜猴子这人和乖一点都沾不上边,抽烟喝酒打架睡人妻父,样样精通。但这货贼能装,到现在猴子他爸妈还以为他是处男。

拜年的时候老太太还拜托他,有合适的给猴子介绍个,“我儿就是太内向,看到人小姑娘小伙子就害羞,你说他这个性子啥时候能领回家一个。”

李云钊心想,您是没见过你家小子艹别人那样,190的汉子都被他干到喊爸爸。被干的那哥们儿下床后腿都合不拢,愣是穿了几天纸尿裤才敢上厕所。

可惜除了他和大军,没人知道猴子这点事。李云钊知道,猴子作为他的好兄弟,是为他好。

“我明白,咱们这种人迟早要回归普通生活。”他也有些向往那种平静安逸的生活,这人到了一定年纪,心态都会变。

眼看这边的气氛越聊越沉重,那边的大军坐不住了,“嘿,你俩还委屈上了,要我说结婚也挺好,除了只能和一个人睡觉,饿了有人给做饭,累了有人给锤肩,回去晚了,灯还给你留着,啧啧啧,美啊~”他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已婚人士,对婚姻最有发言权。

猴子揶揄他,“还顺便多个上初中的儿子。”

李云钊也在旁边乐的哈哈笑,大军恼羞成怒,“你们懂个屁,我这是短期投资,后期回报。你们累死累活要养儿子到20岁,我不用,过不了几年便宜儿子就可以给我养老,太TM值了,靠,猴子给我来根烟。”

猴子抽出一根递给他,“你不是戒烟了吗。”

大军借火点燃,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享受着这一刻的放松,“前阵子备孕没法抽,现在娟怀了,为了照顾孕妇还没法抽,TMD这几个月我快要憋屈死了,就抽一根,抽完我好有动力戒烟。”

李云钊想,大军也变了,开始顾及身边人的感受了。

他有些感慨,这就是中年危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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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8点,他们就各自回了家,车上他收到了刘兆红发来的短信,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着同居这件事。他新房钥匙刚拿到,装修到入住起码要一年,现在他住在租的60平房屋里,单个人很宽敞,再加一个人就有点拥挤了。

刘兆红也是租的房,她想既然两个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没必要分开住多交一份房租。猴子说得对,刘兆红是会过日子,他俩还没结婚呢,人家就开始为未来省钱。既然女方不介意他的狗窝,他自然没了拒绝理由,等到刘兆红那边房子到期,她就搬过来。

在此期间,他得好好收拾收拾房间。

小小的60平里,堆满了没用的快餐盒,脏衣服还有各种游戏碟片啥的,很符合他单身汉屌丝气质。就在刚刚他整理沙发的时候,还在夹缝里翻出双没洗的袜子,还好味道不大,不然就成文物了。

他讨厌做家务,小时候靠他妈——抽打他才肯收拾屋子,等到上了学住宿,又有郁琒惯他,他更没动手做过这些事。工作后,一个人住,脏衣服从来就是穿完就丢,吃饭靠点外卖因为可以不洗碗。

收拾完,李云钊摊在床上不想动,这愈发让他怀念起郁琒。上学时他俩住在一个宿舍,自己像是封建时期的大老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小日子那叫一个美。

郁琒可能是有洁癖,看不得一点脏乱,也不能忍受他人碰他的东西。曾经有个二臂动过他的笔记,之后那本笔记就到了垃圾桶。可若说他的洁癖真的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也不是,起码自己的内裤袜子丢给他的时候,郁琒也没嫌弃,第二天拿到的时候保准给洗的香喷喷的。

说实话,他老妈都没给他洗过内裤。

有时候兴致上来了,就会想欺负他,让他穿着自己的内裤去上课,穴里边还含着自己的浓精,一整天下来,精液凝固成精斑糊在那,他就会委屈的哭,告诉他里面的东西弄不出来。

这时候只要好声好气的求求他,他便会大发慈悲,用手指将郁琒穴里的精块挖弄出来,惹得他身子骨发软,开始冲他发情。可是他晚上要打游戏,没工夫艹他,于是郁琒跪在地上替自己口交,那张小嘴一吸一吸的,差点让自己直接将子子孙孙交代给他。

“靠,你故意的吧,老子的游戏都输了。”李云钊非常不爽,认为郁琒是在报复自己让他上课给他打手枪这件事。

郁琒跪在地上,温顺的看着他,也不为自己辩解,反而是用一种鼓励的态度让李云钊惩罚自己,“老公,嗯~求求你疼爱我吧,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但李云钊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能玩的花样他都已经在郁琒身上试验过了,刚开始的确很刺激,可时间久了,也就那样,郁琒越包容,他越觉得无趣,男人的劣根摆在那,他们喜欢征服的过程。

郁琒已经没有什么新奇的能给他了。或许郁琒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的爱人慢慢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兴趣,这是最可怕的。他出色的才华,过人的智慧以及非同一般的家世都无法让李云钊多看他一眼。

只有身体,他只剩下身体这个筹码......

郁琒用头蹭了蹭李云钊的小腿,接着站起身将自己的花穴对着李云钊的肉棒,慢慢坐下,等到他的阴唇贴到对方的小腹,郁琒才长吸一口气,开始上下摇动,“啊,老公,你顶到我的宫口了,嗯~老公你彻底的占有我吧,那里,进来。”

那里是指郁琒的子宫。郁琒知道李云钊想玩的大一点。

他皱着眉强迫自己打开宫口,接受李云钊的龟头进入,可子宫哪是那么好进的,郁琒颤颤巍巍的忙活了十分钟,那里也没有一点打开的迹象。

人类的子宫很小,宫口更是小的可怜,真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把孩子生下下来的。

李云钊来了兴趣,他曾经看片的时候见过艹子宫的场景,那时他就想拉着郁琒试试,只是郁琒看到电脑里的画面就吓得白了脸。李云钊觉得扫兴,也就放下了这个念头,今天郁琒主动提议给他的子宫开苞,倒是让他重新找回了性致。

他研究过了,阴道的长度远比阴茎的长度短,理论上艹进子宫是可行的,况且郁琒的阴道还比普通人短些,他的鸡巴顶进去绰绰有余。

说干就干,掰开郁琒的大腿,打开到最大,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往那个点撞,那里像是一个圈环,有部分凹进去。

李云钊每撞一下,郁琒就会不受控制的哆嗦,但他不会推开身上的人,并且为了李云钊能更好的玩弄他,郁琒主动将手伸到身下,艰难地将逼口拉的更大,方便李云钊进出。

“老公,我感觉宫口好像打开一点了,那里好酸,老公你能慢一点吗。”郁琒感觉到小腹发紧,有异物入侵他的领地,他想讨好李云钊,但又真的不舒服,因此渴望李云钊稍微怜惜他一下。

但李云钊对郁琒没有丝毫同情,他被干成这样都是自找的。上赶着发骚求干,满足他了又哭着闹疼,大少爷还真是难伺候,啧,麻烦。

“贱货,揉揉你的阴蒂。”李云钊感觉要成了,偏偏郁琒实在是夹得紧,害得他鸡巴总也进不去。

郁琒听话,用食指和中指绕圈磨自己的阴蒂,慢慢的他有了快感,不禁蜷缩起身子,但由于整个人被李云钊的肉棒钉在那,又无法动弹,只得无助的迎来高潮,“啊~我不行了。”汗水将他全身打湿非常狼狈,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郁琒的阴茎射出点点乳白精液,花穴也同时喷出大量透明液体。

双重高潮的刺激令他无力反抗李云钊的任何一次侵犯。

李云钊知道对方不行了,一鼓作气冲破了那道禁锢,整根鸡巴埋进了对方的身体里,龟头触碰到了子宫内壁,郁琒的肚子上能清晰的看出那根肉棒的形状,一下一下的戳弄郁琒肚皮。

还挺好玩。

“啊~”李云钊舒服的呻吟,感受着自己被层层软肉包裹着,稍微往后退出去一点,那堆肉便依依不舍的吸吮他,挽留他。“宝贝儿,你太棒了!”他抱着郁琒,亲吻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头,诉说着对他夸奖。

李云钊的声线太温柔了,他很少对郁琒如此温柔过,像是对待珍宝一样。郁琒沉溺在温情的泡沫中,忐忑且期待的问李云钊,“你爱我吗。”

“爱。”李云钊干的正爽,他爽了也就不吝惜这些便宜情话,什么老婆啊,心肝啊这套词不要钱的往外吐。

郁琒等这个字已经很久了,他喜欢李云钊或粗暴或冷漠的对待他,他喜欢李云钊给予他的一切,性爱也好虐待也罢。可是现在,他有些不满足了……

郁琒附在李云钊的耳边轻声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身体,财富,只要你不嫌弃,全都拿去吧,只有一点,多骗骗我好吗。”他的眼神里是疯狂的偏执与绝望……

李云钊捂住郁琒的眼睛,这双眼里的爱意与占有欲,令他倒尽了胃口。随意抽插了几下,他将鸡巴从逼里退出来,手动撸动,快到高潮时,他拽起郁琒的头发,将他的脸对准自己的下体,随即几股热流喷射而出。

“郁琒啊,郁琒,你可真有本事……”有本事到让他性欲全无,令他心生厌烦。

是时候结束这场畸形关系了,他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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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气很明媚,可是李云钊的心情很阴沉,下午三点,刘兆红打电话告诉他来排队。李云钊难以理解,演唱会七点开始,他们三点排队能看到啥啊。

可到了现场,李云钊傻眼了,全是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乌央央的,铺满了整个广场,完全刷新了他对郁琒知名度的认知。

刘兆红拿了两张报纸,一张给李云钊一张留给自己,看这盛况,没个两三小时进不去。这张报纸可是好东西,累了往地上一铺,随时随地都能坐。

刘兆红招呼他,“快,你来占地,我去买东西。”

一溜烟的,对方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留下李云钊一人在大太阳底下站着,周围全是郁琒的粉丝,她们的谈话里字字不离郁琒,他都要恐郁琒这两字了。

这时,一小胡子男走了过来,拎着小包,鬼鬼祟祟的推销着什么,“兄弟要照片吗。”男人走到李云钊面前,掏出张照片给他看,“都是最新的官网照,5块一张。”

“这玩意有啥用。”李云钊不解,这种照片在网上一搜一大把,有人买吗。小胡子告诉他,“怎么没用,万一你碰上了郁琒本人,让他在照片上签名,这可就价值连城了。”

但碰上郁琒的概率比彩票中奖还小,这玩意买回来和废纸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倒是让李云钊发现了新商机,郁琒的照片他也有,而且还是大尺度私密照——各种角度挨艹,吃鸡巴的照片。可惜他嫌占内存全删了。

早知道卖郁琒的周边这么值钱,他还干什么996,直接把照片发给郁琒,一百万删一张逼照,他也能成为亿万富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