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袖
(前情提要:无女主,主角冷血。他如果自己表演,唱的都是非传统戏曲,和人合唱才是真正的戏曲。本作的戏曲大多为主角以及架空所作。本作品架空,请勿上升任何。主要角色都很疯,是很离谱的疯。主要角色有死亡和伤残。)
关于本文的主角柏红袖,他自幼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只知道自己一直住在红袖楼,没有自由。
元祥九年春,连国皇帝尤其锋在位,邻国频频来犯,公主尤蔓儿前往和亲议和,签订条约,连国称臣。
各国见状蠢蠢欲动的心思被勉强压制。可连国国内,无论是臣子还是皇室之人的野心昭然若揭。
雨水噼噼啪啪砸在地上,正逢伶人们收拾演出物件回屋,几个洒扫的小倌忙放下手头的事情去关窗。
这里是附近有名的清坊,红袖楼,这里的人也大多都是清倌。
一个穿着艳丽服饰的漂亮女人扭着纤细的腰肢缓步走下楼梯,胭脂浓浓抹了一层,嘴角的红痣显得她更加勾人,香气瞬间弥漫出来,众人却习以为常躬身道:“柳掌柜。”
柳掌柜本名柳如柿,是这家红袖楼的管事。她摆摆手轻皱眉头,“这可不行,下了这么大的雨。我还约了贵客,雪月,备伞!”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一跑一颠地举着一把伞递到柳如柿手里。
她走到坊门前,刚一开门就看到一个木篮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小婴儿,脸白白的,不哭不闹,好像是死了一样。
顿时,柳如柿气不打一处来,本就是旦角出身的她扯着嗓子就喊起来了,“哪个挨千刀的!在我地盘上扔死婴啊!平白遭了晦气要砸我招牌吗……”
尖细的嗓子穿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两年前,柳如柿还是一曲惹得少年人争缠头之流,不知什么缘故退至幕后变成坊间老板。
雨声混杂着她的怒骂,实在惹人心烦。直到柳如柿瞟到来了什么人才收了声。来人一袭黑衣,遮着面,举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门前,脚下就是那婴孩。他俯下身拎起那篮子塞到柳如是怀里。
“没死,养着,带过来。”说罢抬脚走入内室。
柳如柿摒退众人,“你们干完活抓紧回去。”然后急忙追上黑衣人。
雅间,红袖楼五十两可包下此间听曲点人。黑衣人随意推了一间雅间的门落座,浅浅颔首示意赶来的柳如是落座。
“主子,您怎么亲自来了。”柳如柿还抱着那个婴孩,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她还是有些心颤,只敢看着篮筐,椅子都只敢坐一半。
“那个地方也不安全了罢了,现在宫里那个下毒的死侍已经自尽了,三皇子发现了他一直在给尤其锋下毒。”黑衣人手指敲打着桌面,“老皇帝迟早是要死的,现在要考虑的是这几个皇子,如果我们无法趁那老皇帝暴毙时打下连国,就要想办法对付这几个皇子……”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黑衣人的话,柳如柿脸色瞬间煞白。她替怀里的婴儿捏了一把汗,忙把那婴孩放在桌上。她把头低下,简直都要埋到胸口,大气不敢喘。
黑衣男子目光冷冷落到那篮子上,“孩子饿了该奶了。”
“啊?”柳如柿惊讶抬头,然后立刻又低下去。“我,我这就让下面人去……”
“你亲自奶。”黑衣人环抱双臂,向后靠在椅子上,“柳娘,你没有孩子吧,把他当成你的孩子,将你所有才艺传授给他,让他做我们的走卒。”
柳如柿身子一凛。
面前这人买下了她,当年她凭一身本领,是那时最红火的伶人,而他却把抬了一箱金子把她带走了。
元祥七年夏。
柳如柿刚唱完一曲,别的戏子上去了,她半躺在榻上,腿一晃一晃,任侍女一件一件拿掉她头上的饰品。
突然钱妈妈搓着手把一个蒙面人请进来,并且身后跟着几个小倌抬着一个大箱子,放下时整个地板都跟着一震。
钱妈妈一脸讨好的看着他们二人,“柿啊,这位公子看中你了,你就和他走吧。”
柳如柿懒洋洋地没动,“妈妈,您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有什么东西能……”
箱子打开,金子反射出的光让柳如柿闭上了嘴。
可是,可是!本以为跟了这公子会当个妾室,然后美美数钱度过余生。没想到却变成了他管理红袖坊和暗中反叛的好看招牌。毕竟为人干事。
“走卒”的事情她也了解一点,“卒”为兵,是一盘棋最小的一枚棋,但往往是这枚棋能吞帅。里面都是从小在猛兽搏杀中存活出来的杀人机器。据她所知,他们拥有的“走卒”数量不过5人。
“这做伶人和做走卒是不是有点冲突……”柳如柿不是很明白该怎么操作,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养走卒。
“白天学戏晚上来我这里学习走卒应该具备的技能。”黑衣人刚把婴儿抱出篮子,就从那孩子身上掉下来一个纸片,只写着一个“柏”字。“可能是姓氏罢,那就叫柏红袖好了。”
好随意!贱名好养活是吗!
毕竟以后相当于柳如柿的孩子,她无力在心里吐槽。
元祥十二年,柏红袖开始学戏,开始进入暗阁成为“走卒”的老六。他学着认识暗器,却拿不起来。好不容易拿起一个飞针,乱丢给了“走卒”中排行老三的关无雪,飞针上淬着毒,直接给人家撂倒了。
元祥十六年,柏红袖唱戏唱哑了,休息一天。白天偷偷跑到街上玩结果迷路了,众人找了一天也没找到。直到第二天才一个人出现在红袖坊门口,给柳如柿气哭了。因为晚,上没去训练,他也被罚了,三天没下来床。
而后,柳如柿发现柏红袖经常偷偷溜出去。但是每次时间都不长,于是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有一次回来时候很憔悴,还高烧了好几日,差点烧哑了嗓子。轩辕子开始限制他外出次数。
不多日,走卒中排行老五的那孩子离奇暴毙,柏红袖顺势成为老五。
元祥十七年,主子对柏红袖看管越来越严苛,送回来时经常是昏迷的。红袖坊金疮药得到从未有过的重视,郎中几乎每天都来,而他至此也很少再偷溜出去过。
元祥二十二年,柏红袖初次登台,大受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