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欲望

师长明是秦术的小弟子。

秦术作为藏剑道尊的首席弟子,人人都说秦术心胸狭隘,性格偏执极端。经常无端欺压弟子。

秦术摇摇扇子,一听,乐了。

他秦术是什么人?

九州之下谁不知道第一宗门秦家?

哪怕是修真界第一道尊受不了秦术这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也得按着鼻子收了。

秦术,就这么成了第一仙门首峰长鸣山上的首席大弟子,整天游山玩水,溜猫逗狗,一是没个正行,二是没个脾性,是个一等一的顽固子弟。

藏剑道尊虽然不喜欢这个弟子,但所谓养着就是养着,久了也还是养出感情。

有天,藏剑道尊从外面带回来了个小鬼,面黄肌瘦,身材瘦削,不知道是饿了几天没有吃饭,眼睛黑黝黝的透不见光,盯着人的时候就好像随时到要咬人吃似的。

藏剑道尊匆匆带来没几天,就闭关了。

于是,养小孩的任务就落在了秦术身上,可是秦术是谁?大少爷架子,才懒得惯这个小鬼,但也不至于亏待师长明。

师长明作为长鸣峰唯二的弟子,今年十二,很瘦,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刚练气,一个人像是脏兮兮的野狗一样躲在角落,黑色的眼睛凶恶的看着路过的所有人。

秦术依然每天喝酒,在树下喝得大醉。

那天,意外找到了师长明,师长明被一堆外门弟子围在中间欺负,打得全身是血,只是那双眼睛里还投着狼性。

秦术眯眯眼睛,好歹是他秦术的师弟,感这么欺负人?

他扔了几张符,把外门弟子烧得哇哇乱叫。

他像是狐狸一样愉悦的眯起眼睛,与地上肮脏的小鬼对上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干净。

那天,秦术呼吸一窒。

于是,他开始养起了小孩。

师长明寡言,但被他养得很好。秦术一直是这么想的。

烛火晃动,修长白皙的人躺在床上,冷汗淋漓,脸上都是潮红,压抑着自己的呼吸。青年修士衣摆被自己胡乱的拉开,露出自己颤颤巍巍、挺立的性器。

“嗯啊......”

“好难受.......”

秦术很难受。灼热的火焰似乎从丹田里燃烧,要把他烧化了一样,在一次秘境中他中了蛇毒,每周那么一天欲望缠身。

他满脸潮红,一直以来高傲刻薄的凤眼里都是潮湿,咬着下唇,眼角布满红晕和泪光。

秦术长又直的腿紧绷,轻轻发颤,他重重的喘息着,眼里闪过挣扎,随后从储物袋暗格拿出修真界的玉势。

不亏是修真界的富二代,连玉势都充满华贵柔和的宝石装饰品。

他秦术何时、何时做过这种事?

但是这个该死的蛇毒,哪怕他翻遍秦家古书上所有古籍都无处可解,甚至秦术都不知道这是何时开始的!

他轻咬下唇,金贵高傲孔雀一样的公子慢慢打开自己白嫩的大腿,他手颤抖的用玉势触碰自己的花穴,然而在玉势触碰自己的花穴时,花穴像是饥渴已久,急不可耐的露出淫水,甚至在自己收缩。

秦术何时面对过这样的自己?

他又羞又耻,秦术喘息着,满脸潮红,竟没有勇气捅进去,明明身体再深切的渴望,但是...

捅进去会很痛吧?

于是秦大少爷只是在边缘来回犹豫,却蹭得自己身体更加渴望,双腿难耐的磨着。

他甚至因为难忍而忍不住的去摸摸自己的前端,但身后的欲望让秦术再也难以忍耐。

突然,好像有人推门进来了。

整个长鸣山他一个人,师长明老早就被他赶去自己住了,怎么会有其他人进来?

师长明?师弟?

秦术睁大眼睛,他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沿着脚踝,顺着敞开衣袍,摸进去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的下体...

随即,秦术眼泪被逼了出来,那双手竟然摸了摸他的屁股,随后直接伸进去一只手指,扣进去了自己的花穴。

秦术身体一软,却看到那个已经比自己高了太多的黑衣少年按着他的腿,强硬的分开,面无表情的用手扣进去自己那个饥渴的花穴!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唔——啊——”

“师长明不要……”

秦术可是他的师兄!他如何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受得了自己狼狈的样子显现在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师弟眼前,手里带着几分金丹期灵力的劲道,没想到却被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

师长明淡淡地说:“师兄还是把精力保存这用在后面吧。”

随后,进入的手指陡然又增加了一根。

饥渴已久的花穴如浪潮一样无师自通的一阵一阵的收缩出水来,水滴滴哒哒的流出来,淫荡至极。秦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这种愉悦感让他呜啊的哭了出来。

师长明的力气很大,他比秦术整整少了五岁就已经和秦术齐高,他按压住秦术拼命想要合拢的双腿,平静的说:

“师兄,这就不行了?”

“那你等下不是只能哭了?”

秦术有些怕了,他哽咽着想合拢腿,那双以往穿着金贵长袍又长又白的腿在猛的发颤。

“唔...”

师长明手指滑过大腿细腻的皮肤,引起秦术阵阵的战栗,他道:“很漂亮的腿,每次你在我面前像孔雀一样走过去。”

“我就再想,如果把你所有衣服拔开,舔尽你大腿的每个地方,该是如何的光景。”

师长明说话间,神色依然冷漠禁欲,就好像还是那个高冷的剑修。

师长明不是以往那个冷淡寡言随便他嫌弃的师弟,反而露出自己霸道强势的一面。

秦术原本就是一只纸老虎,他看到师弟身下顶起夸张的帐篷,手指抓紧被单,声音都在不自觉的发抖:

“师师弟、你、我、我.....”

他两腿颤颤,拼命后退,却被一根手轻飘飘的拉回来。师长明继续加了一根手指,这下对从来没有开过苞的秦术来说过于刺激了,他凤眼微垂,一直在长鸣山上蛮横的大少爷都是泪和可怜,嚣张跋扈的神色都被泪痕遮盖而显得...非常诱人。

师长明神色未动,手却陡然粗暴起来。

“师弟、师弟、师弟.......”

也就只有秦术有求于他、讨饶才会讨好的叫他师弟。

师长明意味不明的说:“想要我放过你?”

他拍了拍秦术的屁股,那花穴被拍得一颤,秦术脸通红,他捂住脸,想缩起来。

秦术:“我、你.....”

“伺候我,让我满意。”师长明淡漠的说:“我会考虑。”

说着,师长明顶了顶跨,那硕大的几把顶在秦术的脸上,秦术眼瞳一颤,抓住师长明的手:“师长明、我、我不会...”

师长明不是在和秦术、不是在和被拔了刺的师兄商讨。而是慢条斯理的拉开裹裤,露出那根庞大的东西。

他按住秦术的下巴,拇指摩擦过秦术颤抖的唇,按出了一个印子,师长明说:

“舔。”

那个凶猛的东西带着可怖的大小,却没有异味,很干净,但是可以想象它如果真进去了该有有进攻性——

秦术花穴不由自主的流着水,饥渴的收缩,但是秦术却被扒拉住下巴,很疼,看着师长明没有任何放过他的样子。

秦术咬牙,被情欲控制着,小心的、小心翼翼的看着师长明一样,尝试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师长明抬手摸了摸秦术的柔软的头发,指节擦掉秦术眼角的眼泪,“真淫荡,继续。”

明明明明他才是师兄,师长明几年前还是跟在自己后面的跟屁虫,但现在他却,他却跪在他的垮下,面对自己师弟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