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淫毒

秦术几乎是惊恐地望着他,他的眼睛像是被吓傻的狐狸,眼睛圆圆,忍不住退后。

师长明淡淡地望向他:“师兄。”

“怎么,现在就不一起睡了?”

他走了过来,就这么硬着,靠近了秦术,在秦术跑前,骨络分明的手抓住他白皙而长的大腿,在腿上留下了手凹陷而下的印子。

师长明长得无疑是非常好看的,否则也不会被一贯偏好颜值的藏剑道人带回长鸣山。

他五官锋利英挺,山根高而眉眼淡薄,眼窝深邃,是寡情之相,但盯着人时,又能让人感到压迫感。

师长明自长大之后,五官长开,身高又健硕,穿着弟子服饰长袍长袖还不显,待衣服脱掉后才发现,他身上的肌肉厚实又健美,充满令雄性都不安的攻击性。

自从师长明跟随藏剑道人云游回来之后,秦术便不如幼时一般往师长明旁边凑。

无他,不过三四年光景过去,这个曾经被自己任揉任挫的小师弟不仅比自己还高。

甚而,连修为也比不过了。

秦术并非天资愚钝之人,然闲散惯了,也无心与天斗之心,整天得过且过,自得其乐。

但也没能自信到能在打压他的小师弟。

秦术幼年一直都有秦家给他兜底,随意惯了,做事也随心,三不五时损一损逗一逗自己的小师弟——

自从发现师长明这个幼崽虽然冷这个脸非常容易害羞腼腆后,秦术便格外喜欢逗这个小男孩,偶尔投喂。

有时候没轻没重的,秦术身体不好,冬天体温怎么也留不住,便总是回去强撸来独狼一样的小师弟来当暖炉。

秦术能不知道这见谁都想咬死的小师弟不喜与人亲密接触么?

小孩么,敲打敲打不就行了?

但秦术人就是这样,可不管小师弟喜不喜欢,既然师尊说他太不合群,让秦术管管,秦术想了想,就觉得简单。

强行抱来rua,美名其曰脱敏。

现在一听到“一起睡”,秦术就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最开始的几年前。

下雨天,在从那群小屁孩身上知道这小狼崽子竟然怕打雷后,他便在各种纠结中自己打开师长明的房间。

师长明小小一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时秦术看这个凶巴巴恶狼一样的小师弟怕打雷到这个模样,没心没肺纯乐子人的秦术想笑,便笑了。

这笑声无疑换来了狼崽子凶狠的目光。

笑归笑,事情还得解决不是?

于是秦术在小狼崽子狠戾的目光下硬是把他拖出卧室,难得好心,秦术手臂还被咬了两口。衣服都被扯得七零八落。

秦术咬牙切齿,简直和这个张口就咬,随手就打的混账玩意杠上了。

可打又没法真打,毕竟秦术也没幼稚到小朋友都欺负,但是这小鬼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小小年纪力气非常大,又好像常年打野拳打出了经验,挣扎时扯掉了秦术的发带不说,连衣服都被扯得松垮垮。

秦术头都大了。

好在一打雷,着小鬼就安安静静地不动了。

秦术便笑出了声。

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孩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一动不动地缩着。

“呵,连雷都怕的小崽子,还横呢?”

于是秦术哼着小调硬按着人小师弟去和他挤一张床了。

当时是因为恶趣味,觉得这个烦人的小鬼害怕的样子少见抱回去多看两眼。

那时雷雨天气频繁,秦术拉得多了,后发现着小鬼虽然年幼但是体温很高,很适合做抱枕,便在冬天经常拉黑这脸的师长明去抱着睡。

毕竟秦术最爱做的事便是强人所难。

直到后来了几年,发现师长明的肌肉越来越硬,人也越来越高,三年

前与藏剑道人出去时就已经快又自己高了。

不仅如此,修为还直逼自己。与自己用灵丹妙药懒散灌出来的修为不同,师弟师长明的修为都是实打实的在生与死,火与血的磨难中淬炼出来的,身上的萧杀之气越来越重。

秦术便突然有了几分危机之感。

他回想起自己在幼年时对小师弟的剥削,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未来的一个横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师长明。

秦术嘴角抽了抽。

于是自从那起,秦术便有意无意地把这个小鬼打发走。

这也是,毕竟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

因此如今发展成这个模样秦术简直是始料未及。

他出神间,师长明淡淡地看向他:“师兄还有心思出神?”

他的目光落在白嫩的大腿间那不断流淌的花穴,手指刚才已经捅进去检查过一次。

但这个目光让秦术有些崩溃。

师长明:“蛇毒?”

他的手里运起淡淡的灵力,随后,一直手指伸了进来。

秦术猝不及防,呻吟了一声,随后像是被点着的狐狸急急地看向师长明:

“师弟,你说过只要一个地方满足就行的!”

师长明抬眸,“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骗人?”

秦术一愣,就发现师长明的手指里的灵力正涌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断安抚自己身体不断腾升的欲望。

那种深深到灵魂的渴望消退了不少。

秦术目光看向师长明,又看到他胯下那狰狞的阳具,有些出神,花穴不自主的收缩了一下。

师长明看到他的目光,盯着淡淡地说:“怎么。”

“想要?”

秦术咬牙,瞥过头:“你有病?”

身上那奇怪的欲望以及让人崩溃的空虚和痒终于消退了。

秦术恢复了点力气,坐了起来,手挥开师长明的手,咬着牙,又恢复往日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指着门:

“出去。”

师长明看着自己拔出来的手,语调有些疑惑:“师兄,又翻脸不认人?”

师长明道:“我本可以在床上把师兄操哭的。”

“师兄只能哭,还只能求我操你,腿环着我,求我把精液给你。在这种蛇毒下。”

秦术脸刷的一下又红又青又黑,忍了一下,再忍一下,终究是忍无可忍:“你有病吧师长明!!!”

秦术的修为也恢复了不少,抬手就要把人轰出去。

这时师长明望着他:“乖一点。”

“不然明天蛇毒发作,你会被我干死在床上。”

师长明这人情绪很淡,连说狠话都没什么语调和情绪波动。但他小时候就是这样,人狠话不多。

秦术知道他师弟这么说,是真的会这么干。

秦术咬唇地看向师长明,没敢在对这个如今不知道为什么犯病的师弟发火,走向床边,拿起衣服。打算了走人。

曾经他不认为男性与男性之间身体有什么好隐瞒的差别,可此时在师长明那目光下,他却感到了不适。

秦术几乎不愿意去想刚才发生的事。

嘴里还留有精液腥气的味道。

秦术一边快快地想穿衣服,师长明看向他:“去洗澡。”

秦术心想,现在连个师弟都能管他了?

秦术没应,以极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他穿好了衣服就像是穿回了那以前一贯懒散随性的皮,头发随便披散在肩侧,看着师长明一眼,神色里的语言不言而喻:

你不走我走。

秦术当然要去洗澡,但他更不想和师长明待在一起。说不出的奇怪感。神经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师长明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师兄。”

“去我那。”

秦术有些乏了,懒散地靠在木门边:“不去。”

“你别打蛇上滚,大逆不道的玩意。”

师长明:“你的蛇毒,是淫蛇。”

“能侵蚀血骨,让人只知情爱的淫兽。师兄,你什么时候中的蛇毒?”

秦术看了师长明一眼,他抱着手,靠在门边,有几分柔弱美人的风骨,“一个月前。”

师长明:“师尊闭关,起码要十年才出关。你的毒,可以用我解决。”

他们对视了一会。

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师长明,天赋异禀,不仅是个修仙的妖孽,还有了话本主角里的各种离谱血脉:黑龙的血脉。

他身上的精液自然可以轻松解决淫蛇的毒。

淫蛇的毒会让中毒者越来越渴望精液,逐渐迷失。

师长明道:“能让这么矜持的师兄已经忍不住自己拿玉势动手……”

师长明笑:“师兄,你已经控制不住了吧。和我走吧。”

秦术侧过脸。

趁人之危的小狼崽子。

最后秦术还是去了师长明的住所。

师长明回来了快一个月,秦术也没来这边看过。

不过倒是与小时候没有什么变化,房间简约。

秦术在一旁的温泉匆匆洗了个澡,换上了里衣。

洗这么快,主要还是担心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好龙阳的变态师弟突然出现。

但到洗完,秦术都没见师长明。

也是。

秦术心想,或许他这个师弟只是在公报私仇,并未好龙阳的变态。

毕竟是能强迫师兄让师兄口的混蛋玩意。

他头发还带着湿气,进去了师长明的房间,便看到师长明坐在床边,正在看剑谱。

秦术靠在门边便问:

“我睡哪?”

大逆不道的师弟合上书,掀开了被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