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有一次,你走。
总攻坚决捍卫夫人的家庭地位。
二十宫美人唯正宫马首是瞻。
各宫之间争宠、摩擦、大小风波依然不断。
一天夜里,总攻宿在正宫房内。
喝完今日份的肾宝,听到夫人唉声叹气。
他问怎么了。
正宫道,这个月创了历史新高,已经有九个人到我这实名举报你。
他咋舌,举报我?
对,举报你床上偷工减料,射得太快。
是男人忍不了被嫌快。
他气恼。
可肾宝在手,一切争辩都是狡辩。
总攻屈辱地当了快男。
正宫又道,三胞胎和篮球小子举报最多,他们一个人头多,一个体力好,你该因地制宜,多交些公粮给他们。
交。公。粮。
总攻听到这三个字就虎躯一震,巨吊一紧。
他交得还不够多吗,除了夜交,部分后宫职业和他有交集的缘故,他还要利用上班时间完成日交。
日夜相交这般操劳,还要榨他更多汁。
他真的交不出了啊。
腰子好像又在隐隐作痛。
总攻告诉夫人,这个建议不可取,公粮属稀缺资源,必须节约使用!他现在就订做一箱电动假JB,能无限射精那种,规格仿照他的,货到以后一人发一根,谁嫌公粮少谁自己动手,要多少有多少。
说完他迫切地打开淘宝。
店家在做活动,买满二十根送一根,可选做不同尺寸。
正宫说发给我的那根按照我的规格来做吧,我收藏起来。
他奇道,这种玩意有什么好收藏的。
正宫隐秘地笑,以后你就知道,我自会有妙用。
月底总攻到夫人床前听取当月汇报。
“争宠率又高了,发生一起恶性竞争,前天知己教唆奶狗往你最宠的几个人碗里下泻药,导致人家肛门湿疹无法陪夜,还设计栽赃给助理,其中一个受害者是教练,他一怒之下打折了助理的手。”
“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助理为什么不说,你怎么今天才告诉我!”
他质问。
正宫冷静地答道:“告诉你也解决不了,形势只会更乱,元凶我先自行处罚了,他心机太重手段太脏,这次被我当众揭露丢了大脸,应当会消停一阵。”
“夫人厉害!什么阴谋诡计都能拆穿,你尽管罚,我给你撑腰。”
他熟练地拍马屁。
被投来不赞同的眼神。
“这事源头是你一碗水没端平,我能替你摆平这次,不一定摆得平下次,家里已经出现暴力隐患,小少年和三胞胎私下多次械斗,篮球小子是动手不动口的弟弟,那位教练也常冲动,难保这几个好斗的不会聚到一起打群架,如果造成伤亡,后果可比湿疹、骨折严重得多。”
“我尽力宠他们每一个了。”
他无奈。
正宫摇头:“你没有,你有雨露均沾吗?”
总攻语塞。
他没有。
雨露均沾已经成为历史,为了阻止肾亏恶化成肾衰,现在实行计划经济。
一周一次,一次一人。
每周全后宫都在为抢占他磕完肾宝后的黄金时段而争斗。
争宠手段五花八门。
陪夜名单也在周更。
但人实在太多, 周日政策根本实现不了平均分配,只能让几个核心战斗力先富裕起来,再想办法统筹剩下的小弱病残,实现共同温饱。
他扼腕痛惜:“这个……我大概以后都做不到了,男人年轻肾透支,老年要用尿不湿,我不能现在放纵苦了将来,夫人你要理解我。”
正宫叹气。
“我理解你,他们可不理解,你若一直厚此薄彼,家庭矛盾就不会停歇,大家都不好过。”
总攻心里特苦。
“人太多,我真的做不到雨露均沾啊。”
夫夫二人陷入沉默。
良久,善解人意的正宫先开了口。
“我倒是有个主意,也许能降低争宠率,变革得好迎来太平盛世也说不定,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跨出这一步。”
“哦?什么好主意?”
总攻非常信任夫人,连忙示意对方说来听听。
正宫露出知识分子的笑容。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沓学术文件。
“我曾经就是否接受体位调转以保全家主肾脏为题,分别对二十位先生做了访谈,这是调查问卷,结果显示所有人一致接受,你很幸运,他们都把你的健康放在首位。最近我在着手设计一项实验,对陪夜行为实施体位调转策略,追踪此干预对争宠发生率的改善效果,后面一页是数据条目,只要你点头,今晚我们就开始,以二十一天为节点,先采集第一轮数据纳入SPSS分析。”
他目瞪口呆,接过正宫递来的前瞻性研究开题报告。
“你……你这准备多久了?”
正宫笑笑,避重就轻地说道:“得出的结论若是证明体位调转对降低争宠率有效,那么第二轮起我们可对影响有效的因素深入研究。”
“……”
总攻瞪着报告中的相关干预因素,不敢置信:“你想要我做受?”
正宫看出他眼里的拒绝,娓娓述起腹稿已久的说辞。
“不是我想,是形势逼人,你的周日政策引起大规模不满,每天都有人向我抱怨被冷落,我曾劝谏你一周一次可以,但一次必须夜御数男,可你坚持一次一人,个别几次还出现早泄情况,这样的生活质量你有信心保证他们不会红杏出墙吗?三胞胎、白月光、女装弟弟追求者非常多,不乏一些身体素质优异、一表人才的富贵青年,一旦有天他们厌倦了等待宠幸的日子,你觉得自己能靠什么留住人?最引以为傲的那根棍子早已中看不中用,你就不怕后院起火?真有那天,猜猜谁会先给你戴绿帽?”
他被堵得哑口无言。
正宫接着瓦解他的防线。
“篮球小子、奶狗、小少年正值花样年华,精力最是旺盛,你怎么忍心让他们欲求不满?青春期的孩子憋久了上火,长痘、生粉刺、肤质变差不说,雄激素失调致内分泌紊乱,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调理好的,你对得起孩子吗?他们还这么小。”
“我……”
他心下愧疚。
正宫见他动摇,换成温和的方式游说。
“试试看吧,不是逼你委屈自己,争宠率居高不下,我也很难办,到底该怎么在你肾亏的情况下做到雨露均沾、和谐共处,这个难题太难,为此我经常夜不能寐啊。”
“夫人……”
他更愧疚了。
“觉得对不起我们,就好好配合实验,身体力行满足大家吧,我会帮你合理安排陪夜次序。”
总攻思考了下还是觉得此路不妥。
要他躺平挨操换后宫安宁,太为难人了。
就算他愿意,争宠率下不去,自己不是亏大了。
白挨一顿操。
不。
不是一顿。
二十一个人呢。
想到这个他菊花一紧。
“不行……也不是不行,我觉得我不行,你让我再考虑一下。”
正宫鼓励丧气的他。
“不会不行,我相信你行的,我听篮球小子说过,他最高记录被你连睡一个月,后面不也好好的,你皮糙肉厚比他强壮得多,怎么可能他行你不行?”
“他那样我真不行……”
总攻无法想象自己像篮球小子那样狂野孟浪,和身上的人一起摇摆。
他绝对不是一个耐操的人。
正宫垂眸,以退为进。
明事理、识大局地表达贤妻立场。
“行,我不勉强你,改革本就是一件艰难的事,你不敢尝试情有可原,是我心急了,你别有负担,不过我还是要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家和万事兴,为了整体利益,有时个人牺牲是必要的。”
虽然不情愿,但夫人说的有理。
家和万事兴。
家和万事兴哪!
唉……
总攻脸色风云变幻,纠结来纠结去,最后无奈地定格在妥协的一刻。
“好吧,我去找阿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