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晚
从地毯上站起来,泽罗走到窗前,看着落地窗外朦胧的夜色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氤氲的薄黑。
琴酒跪坐着,视线追随着泽罗的动作,身体也随之转动。
先生在看什么?夜晚?
琴酒静静地看着先生的背影出神,一动不动,丝毫不管因为内裤被洇湿得厉害而潮湿粘腻难受着的下身和红肿发痒的乳头。
“饿了吗?Gin”
泽罗回头问道,不等琴酒回答,又笑着说。
“去清理下吧,Gin,正好我去煮两碗面。”
“嗯。”
直到泽罗从身边走过,视线再也捕捉不到先生的身影,琴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起身去浴室清理自己。
……
“我的衣服你穿着小了啊。”
将端着的两碗面放在餐桌上,泽罗忍不住发笑。
“肌肉都要爆出来了,明明以前那么小一只的。”
泽罗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腰部,那是他记忆里琴酒的身高,幼时的琴酒没有如今这种冷硬危险的气质,只是个有些凶狠的小孩而已,连威胁人都是软绵绵的。
“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了这样!”
不过这不就是我所期待的吗!之所以选择沉睡到现在不也是因为太过期待成年后的Gin所以不想等待才以这种方式跨越时间,泽罗勾起一个甜蜜的笑容,反正时间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不是吗?
被自家先生糖度过高的笑容闪到的琴酒沉默地绕到泽罗身边替他拉开坐椅,等泽罗坐下以后再回到对面自己坐下。
用餐的时间是安静的,琴酒毫不意外的看着先生对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之后把葱花和姜蒜之类的东西挑进他的碗里,先生向来这样,明明不喜欢这些佐料却为了餐品的完整性不会省略任何东西,吃的时候又会把它们挑出来放在一边,让琴酒窃喜的是先生偶尔会把这些挑进他的碗里。
不同于以往的速战速决,琴酒控制自己维持着与泽罗相仿的不紧不慢的进食速度,晚饭或者说宵夜更加合适,就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结束了。
洗碗的是琴酒,泽罗有兴趣做饭,却不喜欢收拾,他闲适的靠着椅背,看着围着粉色小熊围裙的琴酒在厨房忙碌。
“要一起洗澡吗?Gin”泽罗撑着下巴问道,又突然想起来,“哦,忘了,你已经洗过了。”
“……”
“介意和我再洗一次吗?Gin”
泽罗微笑着发出邀请,真是的,猛男委屈也太犯规了,完全舍不得再捉弄他了。
这个公寓的浴室很大,还有专门设计的大浴池,就算坐泽罗和琴酒两个大男人也绰绰有余,泽罗并不喜欢往水里加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浴池里是单纯的热水,清得什么都看得见,看着僵硬地坐在浴池对面的男人,泽罗又起了兴致。
“Gin,自慰给我看。”
长期使用各种枪械武器的手上满是老茧,摩挲在挺立的阴茎上带来阵阵快感,琴酒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羞耻变的通红,这个向来冷峻的男人连自慰都认真地像是在组装枪支一样。
泽罗凝视着琴酒的动作,平静的身体久违地被挑起了一丝欲望,不等琴酒高潮就招手让他过来,光滑的浴池里并不好移动,琴酒带着荡漾的水波膝行到泽罗面前,湿漉漉的银色长发紧贴在精壮的身体上。
泽罗的手抚上琴酒的脸颊,顺势绕到脑后,将他压入水中,琴酒顺从地放低身体,双手撑在池底,含住泽罗的阴茎。
琴酒的口交技术可以说非常差劲,索性泽罗的兴致还在,慢慢地指点着琴酒动作。
“舔一下,把牙齿收起来含住,用舌头包裹,对,做得很好!不愧是组织的top killer,学习能力真强。”
琴酒进步得太快,以至于泽罗释放出来的时候还有点醺醺然,愉悦地眯着眼睛,看着坐起来的琴酒舌尖卷过嘴角的最后一丝白浊吞咽下去,足底顺势踩在了琴酒勃起的阴茎上,不轻不重地戏弄着,发出轻柔的调笑。
“喜欢吗?”
“只要是先生给的,我都喜欢。”
说出了他最放肆的回答的同时琴酒难得的在泽罗面前露出笑容,令人惊奇的,这个浅淡的微笑丝毫没有琴酒以往笑容的嗜血残忍气息,反而带着一种虔诚的美感,连泽罗都被蛊惑了一瞬。
“水凉了,差不多也洗完了,我先出去了。”
突兀地,泽罗收回赤脚,留下在浴池里被玩弄地不上不下的琴酒,离开了浴室。
我居然也会有负罪感,难怪有人说最打动人心的是残忍者的温柔。
摇头抛弃了那一瞬间的感受,泽罗嘴角噙着笑意踩着木制地板去客厅给自己开了瓶葡萄酒。
已经变凉的池水中,琴酒莫名地觉得有点冷,走出浴池,围上浴巾,吹干头发,然后,出去见先生。
“我开了瓶低度的葡萄酒,要尝尝吗?”
泽罗坐在沙发笑着问道,同往常一般无二,琴酒点了点头,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在泽罗身边,柔软飘逸的银色长发散落在沙发上。
“还记得你最开始是怎么正式进入组织日本分部的吗?”
把玩着琴酒光泽的长发,泽罗淡淡地问。
“记得,我是以组织帮忙伪装的平民的身份加入克格勃之后,再被克格勃派遣卧底组织,然后根据上级的安排调入日本分部,据说是先生您特别为我安排的。”
琴酒侧头看向泽罗,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就像以前他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绕这么一圈一样。
“克格勃解散之后有人联系过你吗?”
“没有,卧底资料是封存的,就算克格勃解散了也是一样,除非我主动联系他们,否则没人可以找到我。”
满意地笑了笑,泽罗靠近琴酒,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吻,一触即逝。
“你现在可以开始联系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