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咨询室(h)
“居然在我工作的时候就找来了,很难以接受吗?”
泽罗无奈地看着带着一身浓重烟味的男人走进心理咨询室,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先生……”
“不行哦,记住要叫我泽罗啊,阵。”
泽罗用手指抵住男人的唇,温柔地纠正他的称呼问题。
“……”
琴酒现在的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只沉默无言地坐着。泽罗看着他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新奇,只不过是打印了一份名侦探柯南的主线剧情给他,就能让琴酒这么挫败吗?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阵,入戏太深的话,可是会被放弃的。”
琴酒掏了掏风衣的口袋,拿出一包抽了一大半的烟又意识到场合不对放了回去。
“我只是有点没想到。”
琴酒一直把组织当做泽罗势力的一部分看待,所以才兢兢业业地工作,但他没想到,组织里面的人居然不是卧底就是有自己的小心思,这让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是怀疑。
“有什么没想到的,别忘了,阵,你也是我安排进去的卧底。”
再说了,你也抵抗不了世界的意志啊!
泽罗心中吐槽,动作却非常流畅地半蹲到琴酒身前,捧着琴酒的脸,看着他略微有些茫然的眼神,安抚地轻轻咬了下鼻尖。
“可是……”
“没有可是,阵,这只是我放弃的空壳而已,一个用来养蛊的池子,不用太过在意。”
泽罗干脆跨坐到了琴酒的腿上,拥抱着男人的身体,亲密地在耳边说道,两人的身影交错,显得格外甜蜜。
“忘记它吧。”
说着这样的话,泽罗拉开了琴酒的黑色大衣和里面依旧是黑色的衬衣,手从头颅边上滑下按在琴酒肩上。
“先…先生!”
琴酒谨慎地左右看了看,因为是心理咨询室,所以泽罗的办公室被布置的非常温馨,窗明几净,可以看见教学楼后方的小花园,门并没有锁,只是简单地合上,转动把手就能进来,随时都会有被人看到的风险。
但泽罗不管那些,他吻上琴酒的唇,灵活的舌头深入口中,不停地游动,迫使琴酒的舌只能与之共舞,交换粘稠的唾液。
一手按着琴酒柔韧的大块胸肌揉捏,另一只手则在衣服的遮掩下顺着背后的脊椎往下滑,从后颈到尾椎,再深入臀缝。
“阵,解开你的腰带。”
无措地扶着泽罗腰肢的双手被安排了新的任务,琴酒乖乖照做,解开腰带,拉下裤链,然后被泽罗轻咬着喉结舔舐,身体简单地就被挑起了欲火。
“呵呵。”
感受着身下鼓鼓胀胀的东西,泽罗挑了挑眉,从琴酒身上起来,一手抓住摆脱压迫之后扬眉吐气的肉茎,牵着琴酒往内室走。
失去了皮带束缚的长裤挂在臀上摇摇欲坠,琴酒难得的羞耻,低着头顺着泽罗的力度挪动。
“阵——”泽罗甜蜜的笑着,晃得琴酒心神摇曳。
“脱掉裤子,然后坐到办公桌上去!内裤也要脱掉哦。”
微红着脸干脆利落地照做,直到臀部接触到冰凉的红木桌面琴酒才回过神来,自己正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着下半身,上身的衣服也大敞着,色气得不行。
泽罗找到两个月前布置办公室的时候顺手买的润滑液和安全套,放在琴酒旁边的桌面上,然后打开正安静坐着的琴酒的双腿。
重心的变化让琴酒反射性地双手向后撑住桌子,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让他激动地心脏砰砰直跳,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泽罗。”
“嗯?”
“先生,请尽情享用我。”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了然地笑了笑,泽罗倒出一些润滑液在琴酒的会阴,短暂的冷落并没有让琴酒的肉棒疲软下来,反而因为主人的不断幻想而变得更加硬挺,透明粘稠的前例腺液不停地涌出,由茎体滴到桌上,滑到囊带上,臀缝里。
抬起琴酒肌肉紧实的修长双腿,泽罗摸了摸高挺着几乎贴到腹部的肉棒,又捏了捏两个圆滚滚的阴囊,粘了一手液体,在琴酒面前晃了晃,才如他所愿地抚上微微颤动的后穴。
精心修剪过的圆润手指在穴口不停按动,几乎与琴酒的心跳同步,穴口咬得很紧,泽罗勉强只能伸进去一个指尖。
“别紧张,阿阵,相信我。”
泽罗戏谑地捏了一下滑腻的臀肉,轻吻着琴酒的脸颊,温柔地缓和着他的情绪。
“嗯。”
虚虚地环抱着泽罗,琴酒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放松,希望它的主人满意。
顶尖杀手的自制力之下显然卓有成效,泽罗的手指顺利地伸了进去,考虑到这是琴酒的初次,泽罗相当的克制,只是缓慢地勾动,同时还不断抚慰着勃起的前端。
“先生不用为我克制。”
“阿阵这是欲求不满要我快一点吗?还有,要叫泽罗哦。”
“嗯,快一点,泽罗…先生!”
看着琴酒坦然说出羞耻的话来,泽罗笑眯眯地又倒了一些润滑液,增加了用来开拓的手指,湿漉漉的穴口容纳了一根又一根的手指,随着呼吸亲热地吮吸着,仿佛在欢迎进入它的人。
“真是犯规,我完全被勾引了呢。”
三根被润滑液染得油腻腻的手指从被前列腺液不断摩擦产生的泡沫堆积的穴口抽出,泽罗展开双手示意琴酒替自己解开白大褂和裤链,琴酒顺从地直起身来,不顾桌面上尽是从他身下滑落的各种暧昧液体,熟练地替泽罗宽衣解带,然后从身边拆开一个避孕套给泽罗戴上。
将琴酒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腰上,泽罗双手撑在琴酒身后,缓缓地挺入高大却在他面前柔软的身体,穴肉听话地容纳着他,沉默地讨好着他,像眼前的人一样,反而激发出了泽罗更恶劣的欲望,他用力地锲入这个过于顺从隐忍的身体,粗暴地抽插着,他想看他痛苦的表情。
然而琴酒却根本不会在泽罗面前显露这样的表情,尤其这是先生给予的,就算是痛苦,也是无上的别样欢愉。
泽罗的恶趣味很快过去,同时心理上的性趣也同样消退,开始例行公事地满足自己的身体,他漫不经心地寻找着琴酒的敏感点,轻佻地故意戳弄,琴酒的身体本来就兴致高涨,一直深爱的先生终于占有自己这件事更是让他分外敏感,泽罗之前的粗暴都没能让他萎顿下来,如今刻意的玩弄更是让他难以承受地高潮了,浊白的液体溅在泽罗的衬衣上,琴酒的腹肌上。
泽罗伸手抹匀了挂在琴酒肌肉分明的腹部的精液,暧昧的液体显得格外色情,抽插的动作不停加快,继阴茎高潮之后琴酒很快达到了前列腺高潮,向来冷酷的双眼前所未有的茫然,失焦的眼神盯着泽罗身后洁白的墙壁。
“先…生,我…呜…好难受…”
不顾琴酒已经到底顶峰的状态,泽罗保持着快速抽插的动作,不断的延长着这极致的快乐,维持着琴酒被过多的快感冲击到失控的模样,原本虚抱着泽罗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泽罗肩上,失去控制的头颅则倚在耳侧,他甚至能感受到琴酒口水滴落在衣服上的湿润感。
收回撑在桌面上的手,泽罗一手抚摸着琴酒脸侧汗湿的头发,一手抚摸在银色的头发铺陈的线条优美的背上,最终抵达了高潮,炙热的液体喷射在琴酒的身体里面。
被射入身体的精液激得一震,琴酒缓缓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似乎整个人都依靠在泽罗身上,他控制着有些虚软的身体直立起来,高潮后略带怔忪的脸庞直愣愣地盯着泽罗。
“怎么了?阵。”
阴茎都没有从琴酒的身体里抽出,泽罗却以一副只是稍微运动了下的轻松表情问道。
琴酒迟缓地摇了摇头,正欲说些什么。
“南宫老师?南宫老师你在吗?”
毛利兰的声音响起,似乎已经推开了咨询室的门正在寻找泽罗。
“那,我先出去处理学生的问题了。”
简单的打理了下自己,捡起落在地上的白大褂穿上,泽罗闲适地走出内室,留下刚刚被狠狠操弄了一顿的琴酒在内室独自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