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老板用柳叶鞭藤鞭抽到射 上药玩穴 h 少量剧情

时舒怔愣了下,“陪…陪我?”

喻权挺胯整根顶进去,“陪你。”

“当着他们的面,操死你。”鸡巴狠狠顶到深处,喻权抬手抓住一侧纤细的脚踝,一次比一次操得狠。

时舒再顾不上操心直播的事,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被胀满操干的骚穴上。

喻权就着这个姿势操了好一会,时舒夹着鸡巴再次高潮,射出的精液都稀薄了许多,男人的粗大性器却还硬挺着。

时舒从高潮中缓过劲,喻权像打桩机似的抽插,刚高潮过格外敏感的骚点被轻轻蹭过都带得身体轻颤。

他赶紧求饶,“主人…求求主人停下…骚货受不了了…射不出来了…”

“主人鸡巴太厉害了…骚穴要被操烂了…啊啊…主人轻点…”

喻权大手扇在骚屁股上,“受不了也受着,主人还没射呢。”

“小骚货多操几次就耐操了。”

“呜呜…主人鸡巴太硬了…真…真的受不了了…啊啊…”

喻权见他爽得浑身发抖,逐渐放慢了速度,给时舒取下分腿器,放下两条白皙的长腿,就着鸡巴顶在里面的动作把人翻了个面。

时舒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啪!”是皮具抽在臀肉上的声音。

时舒这才发现,喻权刚才顺手拿了几条黑色鞭子放在桌边,现在抽在自己屁股上的,就是柳叶鞭。

“啪——”又是一道柳叶形的红痕叠加在满是指痕的嫩屁股上。

时舒的精神被这几鞭子抽得提了起来。

“主人…啊…主人抽得好爽…骚货好爽…啊…”

喻权下手越来越狠,见骚屁股上布满了柳叶痕,便换了根痛感更强的藤鞭。

“啊啊…主人…要被主人打射了…啊…主人…”时舒心底被鞭子抽屁股的渴望全被满足,扭着红肿的骚屁股迎合鸡巴的操干,勾着男人继续抽自己。

喻权也亢奋得不行,他将藤鞭反手拿住,直接用更硬的手柄抽上去,一道渗出血丝的淤青瞬间浮现。

“骚货这么喜欢挨抽?”

“啊啊…好疼…好爽…啊…喜欢…喜欢主人抽骚屁股…啊…”

“主人…啊…要射了…被主人抽射了…”

喻权感受到穴道越来越强的吸力,顶在深处快速抽插起来,直接用手掌代替鞭子抽打时舒。

一股热流射进紧致的骚穴,骚点被撞击又被烫到,时舒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骚宝贝好乖。”喻权俯身虚压在时舒身上抱着他,大手在他脑后顺毛,是不是轻轻揉捏后颈,像抚摸小猫似的。

时舒以前都是自慰,没感受过高潮后的爱抚,体验到了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舒心。

他乖顺地任由男人抚摸,时不时还不自觉地哼唧几声吸引喻权注意力。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喻权才站起身,粗糙的指腹划过淤青红肿的屁股感受臀肉受伤的程度。

时舒被他指尖撩得浑身发麻,后穴紧缩了下。

喻权轻拍挨打较少的臀部侧边,“主人刚才抽狠了,先上个药,下次再好好满足你。”

时舒被他说得脸红,“满…满足了…主人操得好爽…就是…有点疼…”

喻权没再多说,摘下束腹带,找到钥匙给他解了手铐,把人抱进浴室清洗。

时舒被他伺候得晕晕乎乎,脑子里不断闪过平日严肃工作的喻总形象。

他没忍住出声问道,“老板…你…你不工作吗?”

喻权给他上药的手一顿,没好气地回话,“我再工作,你是不是能给自己认百八十个互联网主人?!”

时舒错愕,“你怎么知道?”

喻权手指加重力道,听到时舒疼得吸气,才轻轻揉开药膏,“次卧之前准备改造成ar室,装了摄像头,你搬进来之前忘拆了。”

“忘…忘拆了?”时舒结结巴巴地重复这几个字。

喻权点头,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我的小助理爱好这么独特,性欲这么旺盛,身体这么骚。”

时舒想到自己每次直播的情况,抓起被子把脸埋了进去。

喻权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低头对着上过药的地方吹气。

凉气顺带掠过有些红肿的嫩穴口,穴口褶皱瑟缩了下,开合的动作像是邀请男人再次进入。

喻权眼神发暗,手指沾了点消肿药膏点按上去。

穴口的刺激让时舒猛地绷紧身体,臀瓣夹住了男人的手。

“老板…不…不要了…”他小心翼翼地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

喻权无奈,“放松点,骚穴也要上药。”

时舒顿了下,“谢…谢谢老板。”

“怎么不叫主人了?”喻权调侃他,手指碾住穴口转了一圈,微微用力向内戳进半个指节。

时舒呼吸乱了点,“别…主人…主人别插…嗯啊…”

“上药而已,小骚货又想要了?”喻权嘴上说着上药,手指却在穴口来回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一点,快插进去大半根手指了。

“想…想要…骚穴好痒…嗯啊…主人别撩我了…”时舒哭唧唧地求饶。

喻权笑着抽出手指,低头吻了下他的腰窝,把人从被子底下挖出来。

“乖宝贝,不闹你了,睡觉吧。”

时舒被他圈在怀里,安全感十足,几乎秒睡过去。

喻权盯着他的眼神越发深沉。

找生活助理的事是秘书提议,一手操办的,选了几个人后带给喻权过目。

喻权一眼就看中了时舒的长相,心思直接歪了十万八千里。

摄像头也不是忘了拆,而是在和时舒相处一个月后他私下装上的。

没想到装上之后,时舒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每天工作结束后从摄像头里看着时舒直播自慰逐渐变成一件必不可少的事。

时舒在镜头前对着观众玩弄自己,喻权在镜头背后看着他硬得发疼。

直到今天,时舒对着摄像头叫主人。

喻权的独占欲终于收敛不住,掐着点闯进房间打断时舒,把人据为己有。

至于陪他直播的事,不过是向所有觊觎时舒的人宣誓主权罢了。

第二天,闹钟和手机铃声被喻权提前关掉,时舒安心地睡到中午,醒来时才发现被直播平台负责人轰炸了几十条消息和二十几个电话。

喻权起床洗漱后又回来侧身搂着他,眼睛一扫就看见时舒手机上的内容。

他伸手接过,按下负责人的电话。

“小时你可终于有消息了,要不是合作得久我都担心你跑路了。”

“昨天你那个老板是这么回事,再不说清楚粉丝都炸了。”

“就算咱们是特殊平台你也不能这么不负责吧,至少得给粉丝和平台一个交代。”

喻权开了免提,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接话。

“那你就安排一下,时舒再播最后一场就会和你们解约。”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你谁啊?你说解约就解约,解约金那么大一笔钱,你付啊?”

喻权嗤笑,“我是时舒的老板。”

“你们本来就是违法的合同,你还敢提违约金。”

“该给时舒的钱一分也不能少。”

对面的人也笑了,“你是小时老板可不是我老板,你让小时接电话,我没时间跟你啰嗦。”

喻权侧头亲了一口愣住的时舒,轻描淡写的补充,“我也是喻氏的老板,如果不想整个平台被你连累,最好别做不该做的事。”

“就这样,挂了。”

喻权摁断电话,不管负责人被喻氏的名头惊得如何跳脚,眼神温柔得低头抵着时舒额头蹭了蹭。

“小时宝贝,今晚陪你播一场,以后就不许直播给别人看了。”

时舒还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不…不是…老板我不能做点兼职吗?”

喻权眼神一凝,“你缺钱?”

“我…我想赚钱买房,总不能一直住你家…唔…”他气短地说到一半,脸颊被男人捏住。

喻权做出恶狠狠的表情,“以后你就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再想直播的事我就操死你。”

时舒被他捏得撅成金鱼嘴,上唇和下唇努力开合示意自己有话说。

喻权松手,挑眉看他。

“老板…其实…其实我直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是真觉得爽…”时舒埋头在他怀里挡住脸,“我又不敢找人约炮,就…就直播用玩具操自己,不然…不然每天欲求不满的太难受了。”

喻权听他解释完,有点哭笑不得,捧着时舒小脸把人拉出来。

“你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时舒咬唇,“不是…不是说你,哎呀,是我,我每天都想被操。”

喻权明白他的意思了,索性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抬起时舒大腿,硬邦邦的鸡巴抵在骚穴穴口。

“骚宝贝以后别哭着求我停下才好。”鸡巴借着顶端分泌的一点腺液润滑,直挺挺地往干涩的穴口里挤。

“不…不会…啊…疼…主人…主人慢点进…嗯啊…”

喻权掐住他的奶头揉捏刺激,“乖,忍一忍,进去就好了。”

时舒咬牙点头,尽量放松自己。

好在他身体足够敏感,奶头被揉捏一会,骚穴深处就往外流淫水,粗硬鸡巴慢慢推进到深处。

喻权抬起他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上身全压下去,鸡巴借力顶到更深处。

时舒动情地搂住男人脖子,呻吟出声,“主人…主人操得好爽…好舒服…啊…”

“叫老公。”喻权轻拍嫩屁股,还肿着的臀肉一阵酥麻。

时舒加紧后穴,抖着声音回应,“老公…嗯啊…老公…老公鸡巴好大…老公操我…”

“老公操死你。”喻权亲他额头,粗壮有力的手臂撑在时舒两侧,快速抽插起来。

两人一直做到太阳落山,时舒瘫软在床上哭出声,求着喻权放过自己。

他小腹都被男人射出的精液灌满,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喻权终于停下动作,把人搂在怀里,大手一下下抚过后背轻哄时舒。

等到全部收拾干净,吃过晚饭,十点临近,喻权独自去了次卧,把最后一次直播的道具全部归置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