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苞

软肉瞬间包裹住秦慎的舌头,蓄在穴道里的汁水顺着被他顶开的缝隙流淌进口腔,一滴不剩地被吞咽下去。

“别…啊啊…别这样…啊…秦慎…别舔了…”景让又羞臊又爽得身体发麻,捏着奶头的手指跟着收紧,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双腿不自觉压住男人肩膀。

秦慎听着他的声音,感受到景让的身体在他口中越发瘫软,全身血液开始翻涌,舌头激动地在他穴口抽插起来。

“啊啊…秦…秦慎…不…啊…不要…”内里那处阻隔接连被舌尖触碰,景让慌张地收缩嫩逼。

“拿出去…啊…舌头别…啊啊…你别顶…”舌尖灵巧地向上戳刺,触碰到浅出的一点凸起,景让随之身体发颤。

“呜…秦慎…你…你放开我…啊啊…”

秦慎像是刻意欺负他似的,舌尖卯足了劲抵紧他的敏感点震颤,比被吮吸阴蒂更加刺激的爽意不断向景让发起冲击。

“秦慎…啊…秦慎你王八蛋…慢点…啊啊啊…”内里敏感点被刺激到极限,阴蒂也被男人突然按住摩擦,促使景让毫无防备地攀上了高潮。

不止嫩逼里喷出水流,嫩白鸡巴也向上喷射出精液,全部落在他的肚皮上。

秦慎最后对着逼口狠嘬几下,双肩扛着景让的长腿站起身,膝盖压在沙发边缘解开裤子,释放出几乎有景让那根三倍大的肉棒。

景让原本还有些享受高潮的余韵,被他这根家伙吓得慌忙抬腿,用脚抵着他肩膀后退,身体却被沙发挡住。

“秦慎!你走开…不行!你滚!啊疼!!”

秦慎强硬地掐紧他的腰,对准穴口,粗暴挺胯插入。

景让疼得呼吸几乎停滞,半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

“忍一忍,老板,一会就舒服了。”秦慎被夹得生疼,额头暴起青筋。

景让艰难地大口喘息,好不容易说出话哽咽得不成样子。

“你…呃啊…你滚…”

“不滚。”秦慎抱紧他,把人平躺着放在沙发上,虚压着他,在景让唇瓣落下细密的吻。

景让咬住唇侧头躲开,眼神屈辱。

秦慎钳住他下巴,掐住阴蒂狠捏两下,“老板,你这幅欲擒故纵的表情,只会让我更想干死你。”

“狗东西。”景让被扳回脸,咬牙骂他。

秦慎不仅不生气,还表示认同:“我是狗,看到老板就想舔。”

“尤其是老板的逼,又嫩又粉,舔两下就喷我一身水,真骚。”

“秦慎!你他妈要不要脸!”景让被他臊得小腹发紧,又气得脸色涨红。

秦慎缓慢抬腰,肉棒微微撤出,“脸面肯定没有干死老板重要。”

话音一落,撤出不到两厘米的鸡巴整根撞了进去。

“啊啊…疼…啊…混蛋…”

“疼?”秦慎抽身,龟头退到穴口,下一秒再次狠顶到底。

“还疼吗老板?”比景让手腕还粗的鸡巴挤开紧窄的穴道,打桩似的凶狠操干。

痛感刚刚退却的嫩逼哪经得住,又疼又爽到想哭的感觉瞬间占据景让的神经。

他没说话,秦慎却有点无理还不饶人的架势。

鸡巴一次接一次狠顶,还偏要问他:“疼吗老板?”

“骚逼被鸡巴操疼了吗?”鸡巴反复更换方向捣弄,总算找到让景让身体发颤的那一点。

男人恶劣地撞上他敏感点碾磨,抬手掐住景让的奶头揉捏。

“老板,是骚逼更疼,还是骚奶头更疼?”

景让闭眼喘息,翻涌的情欲让他牙根发软,连咬牙咽下呻吟都做不到。

秦慎一直盯着他的表情,胸腔里的满足感无以复加。

然而他心里越是怜惜,动作上却越发粗暴。

鸡巴像是要把景让肚皮顶穿似的反复顶撞,掐着他奶头和阴蒂的手指都使出要命的力道。

景让承受快感的同时,还要忍受这两处的折磨,眼泪最终还是夺眶而出。

“老板,你怎么连哭都这么招人疼。”秦慎凑过去舔他眼角,舌头扫来水珠含在嘴里。

“你…啊…你变态…死变态…”鸡巴随着男人的动作放缓攻势,景让带着哭腔骂他。

秦慎亲他眼睛,“这就变态了?”

“老板想知道更变态的吗?”

景让闭眼,饱满的唇瓣抿紧不出声。

秦慎也不恼,鸡巴继续抽插,不紧不慢地问他:“老板,记得我帮你洗衣服,弄坏几件吗?”

景让没睁眼,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秦慎松开被掐肿的奶头,用手指拨弄两下,继续道:“其实没洗坏,被我拿回去了。”

“我当时就奇怪老板的骚味怎么这么好闻。”他突然挺腰用力撞两下,“原来是因为老板长了个骚逼。”

景让惊怒地睁大眼睛看他,“秦慎!你他妈惦记我多久了?”衣服洗坏可是两个月前的事,他妈的当时秦慎才入职一个月。

秦慎抬手蹭他的脸,眼神温柔下来,“也就三个月,入职前一天,我看到老板的照片,调走了原本该来的那个人。”

“调走?!”景让后背一凉。

“嗯。”秦慎拉起他的手按在胸口,“老板,接着摸你的骚奶头。”

“滚!”景让挣扎,还是被他按紧双手。

填满身体的粗硬鸡巴威胁似的往里钻了钻,“老板,要么被我干得下不了床,要么玩自己骚奶头给我看,选一个吧。”

“不…啊…不选…都不要…啊啊…你…别顶…”鸡巴对着敏感点快速撞击,秦慎笑得不怀好意,“不选我就拿手机把老板挨操的样子录下来,每天让你看着视频被我操哭。”

他凑近景让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比自己摸奶头还刺激?”

“死变态!啊啊…你滚…啊…”

“老板,骂我只会让我更想操你。”他发疯似的掐紧景让的腰,鸡巴卯准敏感点的方向撞击。

景让被他撞得浑身发麻,水流一般的感觉从小腹漫上胸腔和四肢,最后迅猛地冲上头顶。

“停…啊…不要…啊啊…”景让的视线被一片白光占据。

秦慎控制龟头碾紧敏感点帮他延长快感,鸡巴柱身被软肉咬紧吮吸的感觉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景让险些直接在高潮中昏厥过去。

秦慎等他缓过神,笑着咬他耳朵,“老板,是不是被我操得爽死了?”

景让咽下哽意,羞愤地瞪他,“滚!”

“让我滚?”秦慎反问,抽出鸡巴,只剩龟头挂在穴口浅浅磨蹭,“我滚了老板的逼发痒怎么办?”

景让重重闭眼。

嫩穴里轻快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

身体已经适应了激烈到疯狂的操干节奏,随着男人抽出的时间延长,内里的穴道竟然生出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想被鸡巴插入。

想被填满。

想被磨蹭。

想被顶撞。

想挨操。

妈的。景让在心里暗骂,死忍着欲望不松口。

然而他忽略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时不时颤抖的嫩逼软肉每次都在男人的龟头探入时收紧吮吸。

入口处轻浅的磨蹭根本满足不了深处海啸般的欲望浪潮。

一股淫水被肉壁挤压流出,身体先于理智,条件反射地嘤咛出声。

“老板,想要吗?”秦慎故意往他耳朵吹气,“求我操你,或者叫一声老公,马上就让你爽哭。”

景让伸手推他,再次被擒住手腕,压在头顶上。

秦慎像是几天没吃饭的饿狼,凑上前啃咬他手臂内侧见不到光而更加软嫩的皮肉。

轻微的刺痛从手臂传来,秦慎接连留下十几处青红吻痕和牙印。

他满足地用舌尖顶了顶口腔侧壁,“考虑好了吗老板?你不选的话,我就只能自己发挥了。”

这就好像让人选挨五十个巴掌还是一百个巴掌,不选就给两百个。

景让憋屈地挤出两个字:“求、你。”

秦慎低笑,鸡巴往里插入一半,“老板,你应该比我懂怎么求人吧。”

“秦慎!少得寸进尺!”景让咬牙忍下渴望。

秦慎缓慢向前送出阴茎,低声调侃:“老板,你口是心非的样子更欠操了。”

“你闭嘴…啊…”

“秦慎…你…你他妈故意…啊啊…太深了…”

秦慎又一次陡然提速,猛然捣开最深处的软肉,狠狠操开他的身体。

“慢…啊啊…慢点…你…你嗑药…了吗…啊…”

“太深了…啊…你他妈停…停下啊…”

秦慎伏在他身上连续狠撞几十下,突然直起身,抓住景让的大腿和侧腰,发力把人翻转过来。

“啊啊…秦慎!”景让吓得夹紧屁股,逼穴连带着收缩,夹得秦慎也闷哼一声。

紧接着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老板,鸡巴差点被你夹断了。”秦慎托起他小腹,把人摆出跪趴的姿势,“骚屁股撅高点。”

“滚…啊…”又是一巴掌。

“听话。”秦慎握住被扇红了的臀肉,沉声威胁。

景让简直欲哭无泪。

但凡早知道这人是个变态,他宁可被明星私生粉堵家里不出去,也不要被抽着屁股挨操啊。

好在男人听不到他的想法,不然今天他两瓣屁股都逃不了被抽肿的命。

秦慎半躬着身,一手掐在他腰侧,一手按在景让“听话”撅起来的屁股上,看着自己狰狞红紫的鸡巴在他嫩红逼口里进出,愈加卖力地伺候景让的敏感点。

身下的人没多久便再一次被他操得逼里不停喷水,鸡巴抽搐几下,射出几股有些稀薄的半透明粘液。

景让彻底没了力气,闭眼把脸埋在颈窝,任由身后的男人发狠操弄。

秦慎动了动喉结,在逼穴里快速冲刺几十下,盯着他有些红肿的逼口,狠狠释放进去。

“秦慎!”景让感受到那股热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在呢老板。”秦慎低声喘息,俯身搂紧他,甚至又在逼穴里抽插几下,让鸡巴射出得更干净彻底。

景让一时气闷,胸腔快速起伏,平息了半天还是羞愤欲死,只能无力地再骂他一句。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