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落地窗前扇老板屁股 双腿对窗外打开挨操 强制高潮 潮喷满地

“想什么呢。”秦慎钳住他手腕,唇瓣贴近,眼里满是痴迷,“我可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挨操的样子。”

景让横他一眼,才发现对方还穿着规整的西装,连外套扣子都严实扣上,只有那根粗壮阴茎从裤链位置探出。

和在电梯里顶着他屁股耍流氓的样子一模一样。

景让莫名感到有些羞耻。

明明自己才是老板,这家伙凭什么端出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把衣服脱了。”他别扭地命令。

秦慎在自己和他之间扫了两眼,闷闷地笑出声,大腿挤进景让胯间。

“怎么还害羞了?”

“滚…啊…不许摸…”

“让老公摸摸今天流了多少水。”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阴唇上磨蹭几下,直接抚上已经湿润的逼口,借着他的淫水润湿整根手指,随后整根插入。

昨晚被他操开的逼穴仍然像第一次似的窄小紧致,不过这次刚被进入,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缠紧他的手指,景让也不像昨晚那么抗拒。

“是不是被老公操舒服了?今天怎么不骂人了?”秦慎笑着看他,手指在嫩逼里不紧不慢地抽插,时不时从敏感点附近蹭过,却始终不肯给他点痛快的甜头。

嫩逼被他撩拨得汁水越来越多,内里反而痒意逐渐加重。

景让难受得直哼哼。

秦慎见撩得差不多了,才亲亲他的嘴唇,诱哄道:“骚逼痒不痒?想不想被老公的手指操舒服点?”

景让难得没挣扎也没反驳,而是浅浅地“嗯”了一声。

但这个反应已经足够男人欣喜若狂了,他找到景让的敏感点,指腹轻点上去。

“宝贝,是不是这个地方想要?”

“叫老公,老公帮你止痒。”

“不叫!”景让闭眼忍耐。

嫩逼里的手指贴着他敏感点反复撩拨,只轻飘飘蹭过,一丁点力气不往上使。

景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下垂的睫毛不停颤抖。

秦慎凑到他耳边,继续诱惑:“宝贝不记得被老公一直操骚点有多爽吗?”

“你叫一声老公,老公不仅用手指操你,大鸡巴也随便你用,好不好?”

景让睁眼,目光带刺地看他,“随便我用?”

秦慎改口:“随便你的逼用。”

“滚!啊…”撩拨敏感点的手指突然发力,抵住微微凸起的那处快速顶弄。

秦慎一边用力,一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宝贝,你怎么吃硬不吃软呢。”

“是不是非得像昨天那样操得你合不拢腿,你才能乖乖改口叫我老公?”

“不…啊啊…你…你轻点…”刚才还格外空虚骚痒的嫩逼被他指尖顶得猛烈收缩,软肉紧紧包裹他的手指,被带起一阵接一阵的颤抖。

“那为什么不肯叫?”秦慎又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堪堪把景让送上高潮边缘,忽然停了动作。

景让渴求地发出呻吟,被自己淫荡的喘叫臊得脸色涨红。

秦慎拉下他的手腕,让他压在脑后。

腾出手拨弄景让还有些发肿的奶头,“宝贝叫得越来越骚了。”

“没…没有…”景让咬唇,奶头却被男人揉搓出阵阵爽意,刺激得逼穴里越发渴望昨晚那样粗暴的刺激。

秦慎眼里闪过志在必得的笑意,直接抽出手指,扶着龟头对准嫩逼。

坚硬圆硕的顶端抵住穴口软肉打圈磨蹭,马眼里溢出的腺液和他的淫水混合滴落,男人却还是只在浅处打探,一厘不肯深入,丝毫看不出昨天强压着人发疯的样子。

被撩拨的痒意从逼口传递进身体深处,内里的软肉却回馈景让堪比百倍的渴望。

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动摇了一瞬,景让晃了晃神,猛然意识到自己开始主动挺胯用逼口挽留男人的鸡巴。

秦慎自然也发觉他的动作,嘴角幅度骤然增大,鸡巴往他身体里奖励似的多送出一截,停留几秒再抽出。

就只是这短暂几秒的享受,景让居然体会到一种堪称久违的畅快感。

他垂下眼睫,抿了抿唇,下定决心似的:“秦慎…给我…”

秦慎眼里闪过饿狼遇见盯上猎物一般的光,强压着欲火,哑着嗓子追问:“给你什么?”

景让看他一眼,突然被他的眼神逗笑,涌到喉间的话也换了一句。

“狗东西,我说,操、我。”

啪——

秦慎在他屁股上狠抽一巴掌,雄性征服欲在顷刻之间被点燃。

景让被他翻过身,面对窗外死死压在落地玻璃上。

忍耐到一阵阵抽疼的鸡巴终于得以捣进嫩逼,两人同时舒爽得低声喘息。

“老板,被狗东西操逼的感觉怎么样?”粗硬鸡巴发狠上顶,一副要把人顶穿的架势。

景让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接纳他的尺寸,不肯示弱:“也就那样。”

“也、就?”秦慎像是要嚼碎这两个字,双手掐着景让的腰向后拖,迫使他上身撑着玻璃,双腿分开,细腰下沉,屁股高高翘起。

“老板,你最好仔细想想。”鸡巴被男人整根抽出,龟头卡在穴口要进未进,威胁意味极浓。

景让看着玻璃中两人的倒影,眼神闪动,嘴上却嗤笑一声。

“秦慎,你也太不自信了。”

秦慎闭了闭眼,咬他耳朵:“老板,激我没用。”

随即低声警告:“你要么老老实实叫声老公,老公好好疼你。”

“要么,你今天就做好被我这个狗东西操破肚子的准备。”

“懂了吗?老板。”他面上还一副恭敬样子叫着老板,下身却毫无敬意地狠狠侵犯。

铁棒似的鸡巴重重捣进嫩逼深处,景让爽得下身发麻,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的对话。

他喘口气,问:“秦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秦慎拧眉,“老子除了图你还能图什么?”

景让愣了下,被男人掐着腰继续抽插拉回注意力。

“秦…秦慎…你…啊…你是…哪家公司…啊啊…慢点…”景让条件反射地在脑子里过了遍竞争对手的关系网,没找出任何和他相关的人。

秦慎被他这个问题气得想在他脖子上磨牙。

“老子真他妈是来追你的!”巴掌应声落下。

景让被他抽得踉跄两步,撞到玻璃上,又被男人握住腰拽了回去,鸡巴操得一次比一次狠。

他急促喘息,忍着颤抖反问:“哪…啊…哪有…你…你他妈…啊啊…慢点…哪有你这么追人的…”

秦慎缓下动作,低身压着他,嘴唇贴上景让耳朵。

轻声问:“老板,那你觉得变态应该怎么追人?”

“嗯?”劲壮的胯部狠狠撞上景让屁股。

“别…啊…别他妈顶了…站不住了…”景让膝盖发软,险些跪倒下去。

秦慎抱着他的腰拉他起身,又侧身下去,双臂勾住景让腿弯,直接把人腾空抱起。

“啊…秦慎…啊…插得太深了…”身体重力带着景让整个人向下沉,最低点便是被鸡巴插着的嫩逼,简直要被他径直顶到嗓子眼了。

秦慎蹭他,“老板,别慌,看窗外。”

办公室高层俯视的视野极好,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但仍然能清晰映出两人身影。

景让全身赤裸,双腿挂在他手臂上,被男人拉开到两侧,露出腿心挺翘的嫩白性器和下方含着鸡巴的嫣红嫩逼。

而身后的男人,他妈的还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秦慎!放我下来!”景让挣扎。

秦慎自然不放,抱紧他开始抽送。

男人臂力惊人,轻松将景让整个人抬起放下,手臂和腰胯配合良好,每次都能把鸡巴送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不…啊…别顶…啊啊…放我下来…啊…”

“秦慎…啊…太深了…啊…放…放开我…”

嫩逼像是被彻底操开,景让甚至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男人闯入的荒谬感。

身体反复被抛起,却又在落下之前已经被男人定准了锚点。

快感在受控与失控之间飘然游荡,最后极为猛烈地冲上景让大脑。

“啊啊…停…不…啊…不要…秦慎!”近乎灭顶的快感让景让惊呼出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大喊着男人的名字被送上高潮。

秦慎留意到这一点,胸腔满是愉悦,接连撞击景让最敏感的那处。

“别…啊啊…别顶了…”景让刚射完精,鸡巴竟然有种要被他顶到发硬的感觉。

秦慎从玻璃里看他正脸,每一次撞击都打出响亮的啪声。

“老板,不是你说,让我这个狗东西好好操你的吗?”

“怎么刚开始就要喊停呢?”热烫粗硬到骇人的鸡巴继续在他体内打桩,景让大口喘息,被他顶得险些咽不下口水,秦慎却连低声喘息的节奏都没变。

景让被他撞得说不出话。

嫩逼里的敏感点又被撞出细密酥麻的快感,只等着细水汇聚成江流,一瞬之间淹没他。

前端的鸡巴也完全被男人的操干唤醒,随时可能再次喷发。

秦慎从侧面看着他隐忍又欲色的表情,喉结收紧,双手掐着他的大腿把人控制在半空,飞快挺腰撞击。

“放…啊…放开我…秦慎…啊啊…你…你停下…松手…”

“别…别顶了…秦慎…我他妈…要射了…啊啊啊…”

景让接连两次强烈高潮,身体处于被束缚又随时会失控的危险状态,神经时刻绷紧,这一次射精都克制着不敢彻底放松肌肉。

然而秦慎像是还不满意似的,继续抱着他迎合鸡巴的撞击,铁了心狠操他可怜的敏感点。

等到景让再一次被送上顶峰,理智已经所剩无几,身体全凭本能地释放过剩的欲望,两人脚边地面滴满了他的骚水,面对的镜子上再次被染上星星点点的白液。

景让想喊停,张嘴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