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 军犬
来得竟然是这个连队的连长?!!
第一瞬间,我甚至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该不是那人被抓了,招供了,这连长抓我来了吧。
虽然,无论颜值还是身材,这个连长都是我的菜,但是我却从来没敢想,他会是那个军犬啊。
实在是因为这个连长身上那种沉默如山的气场太强大了,下意识就会将他归类到直男里,根本不会想到他是同类!
这时候,我也没法隐藏了,就从林子里走到了路边。
他来到我面前,左手握着的手电筒垂下,右手抬起,双腿啪地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声音不算大,但是中气十足,加上这里又安静,所以听得特别清楚。
近处一看,感觉他更高了,尤其是这种抬头挺胸,双腿并拢,十分板正的军姿,真是雄姿勃发,他敬礼的时候,本能地微微抬起下巴,挺起胸膛,那对胸肌饱满得十分抢眼。
我看得几乎呆了,心里一阵紧张,下意识地说:“不用叫我首长,你比我级别高。”
他放下手,身体放松了一些,低声说:“就叫首长吧,喜欢这么叫。”
我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傻逼,这分明是角色扮演啊!我玩过得军犬,很多都只找同在部队的现役,就是喜欢用部队里的规矩作为玩的内容,喜欢那种上下级的玩法啊,我怎么这时候没反应过来呢!
“那你再叫一次吧。”我主动提出了要求,弥补刚才犯的傻。
他果然再次挺直身体,将粗壮的手臂提起,手掌贴在鬓角,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同时掷地有声地说道:“报告首长,xx旅xx营xx连连长曹阳,军犬训练前准备完毕,请您指示!”
我操,谁能懂这句话的含金量啊!
这种标准的部队报告用语,这浑厚有力的声音,这威猛刚强的气场,这是只有真正在部队里打磨过的人,才能发出来的声音,喊出来的气势,说出来的话。
我过去玩那些军犬,也会玩这种扮演,可哪怕彼此都是现役,一旦玩起来,就有点演的感觉,尤其是很多人还不太乐意配合,感觉说得太复杂了,挺扫兴的。
没想到,不用我教,他自己竟然就这么说,这么做了,甚至比我过去想要玩出来的效果更好。
因为,他本人的优秀,将这种“军犬”才能具备的气质,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我咽了咽口水:“跨立!”
虽说我也曾经处在过这个位置,但都是面对班长,还真没有连长级别的给我报告过。而且,他实在是太有兵味儿了,反倒显得我像个业余的,cosplay的,假装的,在他面前,我说话的声音都感觉没啥底气。
但是他很听话,他低声有力地回答:“是,首长。”
说完,他放下手,先恢复立正姿势,然后左腿往左跨了一步,同时双手背在了身后。
这队列动作,干脆,利落,飒爽,我真是心生羞愧,我们连里的队列标兵都没这水平,他足以给我们全连做队列教官。
手电筒横在他的身后,光照在了侧面,我靠近他的身体,手绕到他的身后,把手电筒接了过来。
在靠近他的时候,无意中贴近了他的胸肌,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那种厚实。
他抬头挺胸,目视前方,就好像真的是个跨立的哨兵,而不是一个深夜里,在荒郊野地,出来找一个陌生人玩sm的军犬。
那一刻,他的脸上甚至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让我心里发虚。
为了打破这种感觉,我开口问道:“穿内裤了吗?”
他的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向远处的黑夜,但回答却很迅速、果决:“报告首长,空挡带枪,实弹装填完毕。”
说实话,我听蒙了,心里发出了没见识的声音。
这也太会了,他妈的连空挡都会报告,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墨迹,反倒觉得刺激极了。
这,才是军犬该有的样子,才是军犬该有的规矩,才是军犬该有的玩法。
我瞬间觉得过去玩得军犬,都他妈是伪军!
我果断伸手,隔着短裤握住了他的鸡巴。
夜太黑,我都没发现他已经硬了。
我的手先是误打误撞地摸到了他的懒子,然后顺着懒子,摸到了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这根鸡巴已经勃起,斜着往右边伸着,已经把短裤顶了起来。
我的手指伸着需要沿着他的鸡巴“走”一段距离,才能找到龟头,握住之后,我发现,自己只握住了一半。
操,真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至少16,而且非常粗大,一只手勉强握住,我心里立刻判断出一个长度。
那张照片确实是他的,真实不虚。
“这枪不错。”我隔着裤子揉捏着他的鸡巴,粗,长,直,龟头还大,手感很好,确实是一根极品的鸡巴,无论是操逼,还是用来玩,都是存在感极强的好枪。
“枪号170507,姓名曹阳,首长专用。”他气势很足地说。
“什么意思?”我玩着他鸡巴的手一顿。
“长17厘米,粗5厘米,最多一天射击七发。”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又将视线转回了前方。
回答首长问话的时候,不和首长对视,而是看向前面,视线从水平往高抬15度左右,是部队里的习惯,他是个好连长,也是个好兵,这些规矩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你叫曹阳?”我问他。
“是,报告首长,军犬叫曹阳,曹操的曹,阳光的阳,山东ly人,今年32岁,身高一米八七,体重92公斤,军龄10年,犬龄9年。”他十分流畅自然地向我汇报,如同介绍什么产品,或者一个玩具。
这些话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说了。
我惊讶了,最后那个是啥玩意儿:“犬龄?当狗的年龄?9年?”
“是,军犬9年前正式成为军犬,到今年已经服役9年了。”他高声回答我。
这个留着短短的寸头,眉浓如墨,眉锋如剑,眼睛明亮有神,鼻梁高挺耸阔,嘴唇也厚实饱满,天生一副军人样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以部队中最英武的跨立姿势,跟我说,他在八年前成为了一条军犬,作为一条军犬,已经服役了八年。
就像是一个战士,说自己已经当了八年兵了,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点骄傲。
威严和淫荡矛盾地浑在一起,他有多威严,就有多淫荡,这种强烈的反差真是太刺激,也太色情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部队现役的m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感觉。
“那时候谁把你变成狗的?你现在有主人吗?”我想的其实是,为什么你会做一条军犬,你第一个认主的主人是谁,后来有几个主人,现在有没有主人,但是因为太兴奋太激动了,跳跃式的只问了两个问题。
他的眼睛看向我,眉头微微皱起:“不太方便说。”
这是他第一次带有一点情绪的话,在这之前,他真的就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军犬,明明眼神刚毅,身姿挺拔,姿态端正,可每句话都那么淫荡,都在说他实际上不是一个军人,不是一个连长,而是一条军犬。
只有这句话,他才看起来像个人,带上了一点抵触的情绪。
而在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我的手还一直隔着短裤握着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又粗又直,蓬勃有力,我的手握住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这根鸡巴在随着他的心跳一蹦一蹦的,在我的手里搏动。
他的鸡巴不是那种铁棍似的,硬到捏都捏不动,想往下压都压不下去的顶级硬度,但也绝不是那种软乎乎的肉筋质感,更像是包了一层橡胶的铁棍,外柔内刚,表面有些柔软,内里则是填实的铁芯,这让他的鸡巴既保持着随时傲然挺立的硬度,又有一种捏握起来特别舒服的手感。
真的,我握着这根鸡巴最大的感受,不是它有多粗多大,而是非常舒服,就是这么握着,玩弄它,就特别舒服。
尤其是他的龟头,特别饱满,玩起来像是在揉捏一个熟透的油桃,饱满的“果肉”又弹又多汁,但真正的桃子肯定禁不住我粗暴的揉捏玩弄,他的龟头却可以,如同一个手里盘完的玩具一样,可以肆意抓揉挤压,最妙的是,这么一个硕大的挤不坏的“肉桃”,汁水却特别多,玩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打湿了短裤。
我就这么一边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他的鸡巴,一边和他说话,而他竟然非常适应,好像就应该这样似的,上面一本正经地跟我说话,下面则张开双腿,完全放任我玩弄,就好像他的下半身不属于他,而是一个摆在这儿,专门供人使用,供人摆弄的玩具,这本就是他的身体,他的鸡巴唯一的用处。
这种感觉太矛盾了,也太强烈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军犬,甚至任何m身上体会过。
那些m无论多骚,无论管我叫多少声爸爸,无论称呼自己多少次贱狗,依然能感觉到他们是人,而且是有着强烈欲望,想通过我来满足的人。某种程度来说,我只是一个工具,只是他们用来满足自己做m欲望的工具,是一个陪他们演对手戏的演员。
而在曹阳的身上,我第一次体会到,我现在是一个彻底的主人,他已经把自己的身体使用权完全交出来了,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玩具,我可以随意地玩弄使用他。
这太奇怪了,我们虽然聊了好几天,但实际见面还不到十分钟,我却会有这么强烈,这么奇怪的感觉。
既然曹阳不想说他过去的事情,我也就没有追问,因为现在我已经完全被得到这个军犬的兴奋给占满了大脑,只想好好地玩玩他,弥补我这些天抓耳挠腮求而不得的苦恼。
我拿手电筒对准了他的身体,照射着他。
他抬头挺胸地站在那儿,面对手电筒的光也没有晃动一下眼神,依然看着远方的黑夜。
从质量,材质,造型来说,部队的衣服,其实都没有半点色情的感觉,相反,它又糙又土,十分朴素,就是一件深绿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短裤,材质也只是中规中矩,合格而已。
但是,当它被赋予了制式服装这个意义,当它被一个钢铁之躯凛然不可侵犯的战士穿在身上,它立刻就变成了顶级的色情内衣。
那朴素的深绿色包裹着曹阳的身体,因为他挺着胸的关系,饱满厚实的胸肌轮廓呈现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两边凸起的乳头,短袖穿在他身上甚至有些紧绷绷的,无论是袖口还是胸口,都被他的肌肉撑得满满的。即便腰腹那里宽松一点,可也依然能够看出他结实的腰身。
而再往下,那条更加朴素,更加不起眼的深蓝色短裤,也因为那个高高鼓起的长条形鼓包而变得色情起来。
曹阳那硕大的龟头,在这条其实还算是厚实的短裤布料上,顶出一个清晰的肉桃形状,再往下则能明显看到一个粗壮笔直的棍子将短裤鼓起。整个短裤像一个撑起的帐篷,右边的裤腿被提高了一大截,直接露出了大腿根部,显然,这条短裤根本容纳不了这条巨兽。
他的样貌,他的跨立军姿,和这身体能服是搭配的,而这条勃起的鸡巴,和这条体能服却是反差的。
这样威猛的爷们,这样钢铁一般的战士,似乎就应该只有威严、勇敢、刚毅一副面貌,他都不应该有人性,就更别提挺着鸡巴发骚这样的“性欲”了。
而就是这别人绝对欣赏不到的一面,这位威风凛凛把连队训得嗷嗷叫的硬核连长,硬着鸡巴发骚的一面,才让夜色中的这一幕,色情到了极点。
真的,那一刻我甚至兴奋到有点哆嗦,当然也可能是夜深了有一点冷。
我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去摸他的鸡巴,而是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肌上。
太诱人了,这胸肌这么大,这么厚,这么饱满,真的看着就忍不住想摸一下。
我的手舒张开,整个放在上面,最先感受到的,就是填满手掌的弧度,我甚至不敢使劲儿,轻轻隔着衣服抚摸着胸肌的形状。
但是,就好像这胸肌在勾引我似的,马上我就忍不住用了力气,大力抓揉着他的胸肌。
而他始终抬头挺胸,目视前方,用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表情,一动不动的站着。
越是这副模样,越是让人想侵犯,我直接用手指指尖去拨弄他的乳头。
这个面容严肃的爷们,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立刻知道,这里是他的弱点,我早该想到的,一对一直激凸的乳头,在直男身上可能是意外,在一条军犬狗奴的身上,只意味着这个地方被别的男人充分玩弄过,开发过,调教过,已经变成了一个能让他呻吟浪叫,获得快感的敏感点,一个让他发骚犯贱的开关。
我用食指和拇指直接掐住他的乳头,拉扯揉捏着,他的身体依然一动不动,还保持着跨立的姿势,但是他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每次往外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闷哼。
我忍不住了,我觉得拿着这个手电筒就是累赘,我想用双手一起玩他,于是我说:“我们上林子里吧。”
这里毕竟还在路边,而进入林子里,有了树木遮挡,就安全多了。
“是,首长!”他应声答道。
我刚一迈步,他就突然俯身下去。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双膝没有跪着,而是往两边打开,但屁股始终略低于肩膀,健壮的脊背基本是水平的,那姿态,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条大狗。
他四肢着地的往前“走”了两步,见我没动,便直起身来。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很顺畅地从四肢着地变成蹲在地上,而他的双手,则再度背在身后,抬头挺胸,仰头看着我,像是在等待着我。
他的上身挺得特别直,两肘也往两边打开,这让他的胸肌很自然地往外挺起,展示出清晰的饱满形状。在蹲着的时候,他的脚掌撑着地,双腿几乎是对折的,膝盖往两边打开,短裤收缩到他的大腿根部,这下短裤彻底容纳不住他的鸡巴,硕大的龟头从右边的裤腿里冒出头来,贴在大腿上,在手电的照射下,发出艳红的肉色,真的像一颗可口的桃子。
他的整个身体姿态,是完全舒展开的,就像是在展示自己这具肌肉军犬的身躯。无论是他的胸肌,还是他的鸡巴,他都没有半点遮遮掩掩畏畏缩缩的感觉,反倒是特别自然,特别坦荡,大大方方,甚至有种斗志昂扬的精气神。
作为一个资深老手s,我立刻感觉到了这一爬一蹲两个姿势变化的含金量。
训得太好了,太懂规矩了!
曹阳的第一个主人,毫无疑问是个资深老手,一个调教技术高超的S!
看到曹阳的军犬姿态,我隐约能够看到那位调教了曹阳这条军犬的资深S的形象,一个面貌威严,性情严厉,手段厉害,而且绝对是部队之中高官领导的资深主。
同样是资深,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还差着火候,输了一筹!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