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娇蛟中淫蛊:逼迫仙尊手淫乳交、发现淫逼(正文微H彩蛋高H)
欲望野草一样像肆意生长,最终白月临早已深陷其中。白月临为了不再对他一手带大的徒弟墨隐想入非非,决定和青丘容楚见面。
直到墨隐发觉白月临身上出现的细微变化,还有栖凤阁布置上微妙的改变。墨隐愤怒地知道了白月临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青丘宫主容楚见面。不是什么简单的普通的仙友会面,而是相看。令墨隐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拖延多时无法接受更无法改变的事情就要来到。
果然,即便成为了白月临眼中唯一的乖徒弟,墨隐也无法天长地久地拥有仙尊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时间。
墨隐担心未来,墨隐患得患失。但是他没有办法说出口,忽上忽下的情绪无法精准地传达给白月临。
与此同时,墨隐悲哀地发现,仙尊白月临竟然在渐渐疏离做的很好的乖乖徒弟自己。
都是为了和那个人见面么?呵,薄情的婊子……
墨隐的偏执作祟,他在嫉妒与慌张里发了狂。
墨隐想,他珍惜的宝贝,如果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他要亲手掰断白月临的仙骨,让这个天人之姿高高在上的仙尊雌堕成和他般配的渣滓。这样他们就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白月临只能属于墨隐!只能做他一只蛟的神!
墨隐透过金瞳宝鉴下命令给水灵鸢承颜,让他找魔界的水芙蓉调配好勾情摄魄三重天迷情蛊,承颜务必在青丘宫主容楚到来前给白月临下好蛊虫。
谁料承颜被早早到来眼尖的骚狐狸容楚干扰到了,一不小心药错了人。
天真的水灵鸢承颜在被准“情敌”的准“夫君”骚狐狸容楚操晕过去之前,不辱使命地将蛊母和蛊虫胡乱放进了两只分别绣了花草和祥云的香囊里。承颜被操得骚逼痉挛发麻,不停地往外喷溅着淫水儿,他享受着世间凡俗最愉快的贪恋,脑袋昏昏沉沉地想:“反正我是下了蛊了,对得起二殿下。”
阴暗爬行的黑蛟墨隐一贯讨厌祥云的图样,所以早前就让承颜将蛊虫放进花草香囊里面,将蛊母放进祥云香囊里面。
墨隐当然要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亲爱的月临仙尊啊。
但是他没想到,白月临一心支持墨隐,在日积月累的了解里,白月临早就察觉出小黑蛇的羞怯自卑,他一如既往地鼓舞着墨隐,要往高处追寻,不要自惭形秽。于是,白月临还是将祥云香囊交换给了墨隐,自己留下了花草香囊。
墨隐拿到装有蛊母的祥云香囊人都傻了,他知晓仙尊白月临对他寄予厚望,但是他现在不想要这些敷衍的关心。墨隐要与他结为仙侣,纵然他并非仙骨,但是墨隐只要做白月临的绝无仅有的夫君就心满意足了,夫唱夫随,叫什么名字他根本不在乎。
魔尊玄夜不行!墨隐,魔界的荣耀需要你的支棱!你得支棱起来!魔界的荣耀!
白月临看着难以欣然接受的墨隐,满脸期待的表情变得逐渐失落,心知自己又是伤到了他的乖乖徒弟的心了,但是白月临也很煎熬啊,他对漂亮的徒弟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并且割裂地不愿意直视他自己心底有这样的黑暗。
白月临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仙尊,可白月临无法忽略心脏的悸动。
白月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他是一个双性的美人仙尊,在他洁白的亵裤下面,为了帅气的徒弟墨隐淫荡地变湿了起来。
在他修长白皙的双腿之间,长了个代表性感的嫩逼。谁能想到清冷孤高的月临仙尊,腿间竟然如此浪荡泥泞呢?
内心深处,白月临一直认为墨隐是被他庇护培养长大的,养成系的年下小黑蛇,凶猛暴戾又乖顺体贴,白月临无视墨隐眼底的阴暗,培育他呵护他,给他温暖平安的环境,让他不需要紧张害怕,在仙门里小心翼翼地挣扎。
以这样圣洁的仙尊形象庇护在墨隐身前的白月临当然不想暴露自己的欲望,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被他压抑在心里。白月临生怕自己玷污了宝贝小蛇,把那些难以自持的龌龊心思全藏在了自己的心里,看向墨隐的眼神都隐约有了躲闪。
但是白月临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墨隐越偏执疯狂。
墨隐捏着自己手里的祥云香囊,制住了里面蠢蠢欲动的“蛊母”。心想着,既然无法给白月临下蛊,索性直接用强的吧,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墨隐下了狠心,他一定要先其他任何男人一步霸占自己的爱人。
但是没有等墨隐找上门,白月临主动来交换让自己宝贝徒弟不高兴的香囊来了。
不高兴的小黑蛇,还是需要仙尊好好哄哄的。
百分百黑化的墨隐乘胜追击,趁着白月临替他开窗的时候,先催动了自己手中的“蛊虫”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白月临的脖子上,又催动了“蛊母”给自己种上,只等片刻后,白月临会忍耐不住迷情蛊的作用,他自己这个乖巧的好徒儿来替仙尊以身解毒。
墨隐的算盘打得叮当作响,然而,迟钝的白月临一点儿没听见。但是,墨隐棋差一着,他没料到,突然来临的容楚把承颜操得骚屁股乱摇,将这场预期之内的迷奸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墨隐察觉到自己身上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全身滚烫,鸡巴高高翘起来了。在他还没想好怎么对月临仙尊强制爱的时候,深藏阴暗别扭的墨隐就这么将自己勃起的欲望直接赤诚地向白月临展示了出来。
堂堂魔界二殿下墨隐有些臊地慌。
“墨隐……你……你这是……”看着墨隐慌乱地阻挡也挡不下的胯下勃发的风光,白月临心跳如擂鼓。怎么这个小家伙……那么大……他的小黑蛇……
蛇啊,有两根大鸡巴的。
“仙尊,我……”墨隐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发情的墨隐五感变得格外敏锐,他闭上眼睛,不愿看见仙尊眼里自己的淫态,更不想看见白月临眼中大概率会出现的嫌恶。而在白月临的眼中,不舒服的墨隐仰起头,下颚到喉结的曲线格外优美,再延伸进领口,性感撩人。
啊……这……
墨隐在空气中嗅了嗅,全是白月临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一股骚味儿。
白月临上前搭上了墨隐的脉,小黑蛇气息不稳,明显是遭人暗害。
当是时,一墙之隔传来一副婉转动人尾音上扬的好听男音,“他中了迷情蛊,蛊母就种在月临仙尊你身上!要想救他也容易,只需仙尊你与他敦伦……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们师徒二人如何泯灭天伦,恩爱相奸!哈哈……嗷呜……”声音戛然而止,白月临手背贴了贴墨隐滚烫的额头,心道,莫非,真要如此么。
“仙尊,我怕……我好难受……仙尊,对不起……你快点离开……”墨隐只当是水灵鸢承颜这回变聪明了,想了这么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能设计白月临与他亲密接触,又能不让仙尊恨他。于是,立刻顺着话术往下装可怜,他现在急于求成,顾不得墙外说话之人并非承颜。
墨隐误中蛊毒,只有怀揣着蛊母的白月临才能解。
看着神色迷离,低低的呻吟哀鸣的墨隐,平日里凌厉英气的眉眼此刻因红润渗泪的眼角而软化得不成样子,再也看不出平日的飞扬跋扈。
没想到,还是走上了这条歧路。白月临轻叹了口气,随即温和地笑着抚上了墨隐的下腹,整齐的衣物里,那柄硬热的巨物早已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别怕,我会救你。”
仙尊没有离开,计划意外的顺利。
墨隐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惊喜的情绪。胸腔里他的心跳一阵快过一阵,欢喜从骨缝里蔓延了出来,让墨隐觉得很激动,胯下硬得愈发厉害。“仙尊……我好想要你……”墨隐眨着湿漉漉的眼睫看着白月临。
白月临耳朵尖都红透了。
即便知道墨隐是因为中了蛊毒才如此情热,他心里也难免会高兴起来。
才不是我要欺负小家伙,是要救他,不得不这样做。
白月临把手伸到了墨隐的裆部,掏出了一根粗如儿臂的大肉棒。
即使已经从被衣物遮掩的轮廓可以想见这根淫具的模样,但真正直接看到冒着热气儿的大鸡巴的时候,还是让白月临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白月临浑身冒汗,眼睫都有些濡湿了,双腿间的肉缝狠狠收缩颤抖了几下,顿了顿,才伸手摸了上去。他用纤长的五指握住了与墨隐俊美面容完全相反的肉棒,那根家伙狰狞巨硕,龟头看着比鹅蛋还要大,胀得紫红,柱身青筋暴起,突突地跳着,下面两颗卵蛋鼓囊得像是积压已久,能射爆人的肚子。
他就这么撸动着男人的鸡巴,边撸边陶醉地闻着墨隐的味道,脸上慢慢地浮现起一种痴迷的满足。
“仙尊……啊哈……”被他摸上的时候,墨隐先忍不住喘息了一声叫了出来,嗓音有些沙哑。
白月临没回答,慢慢放低了身体,几乎是半跪在墨隐身侧为男人手淫。
墨隐胯下粗长的大鸡巴被白月临的手握在手心里,从下至上轻轻抚弄撸动,这样的画面,只有在无数个嗅闻着,他偷来的白月临的贴身衣物,在残存的肉香里入眠,会有的美妙绮丽的春梦。
而现在,白月临将这些变成了现实。
(水灵鸢承颜:放屁!是老娘牺牲自我成全你的!混蛋!)
白月临手掌旋转,指腹轻轻拨弄肉粉色茎身上盘虬凸起的青筋,墨隐又发出忍耐不住的粗喘,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了身侧,把床单都抓紧了。
真可爱。
白月临心中暗叹。
他庇护下的小黑蛇年轻强盛,假以时日一定是一个强大且性感的男人。
墨隐明显没有性经验,清纯的阴茎还是呈处子的肉粉,随着白月临的爱抚,墨隐明显享受到了更多的刺激与欢愉,欢愉中又带着股不知所措的沉迷与期待。“好舒服……仙尊……我……啊……嗯啊……”墨隐本就长得一副好相貌,情动后更增添了一股色气,哑着嗓子喘息着叫人的时候,白月临有种想要应答的冲动。
白月临的骚逼又狠狠收缩了几下,他用力地咬了下口腔里的嫩肉,阻止自己想要探出舌头舔上去的冲动。包皮在他手心的推挤下没过了肉冠沟,裂口处的淫液就汩汩冒了出来,像被点燃的蜡烛一样往下流淌,片刻后就淌在了白月临的手背上,还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在白月临眼中,是他借着墨隐身中蛊毒,亲手把这个美丽的男人拉入情欲的漩涡里,他是一个无耻的仙尊,更是一个一心求操,浪荡的骚货。
而在墨隐眼中,在自己可恶至极的设计下,白月临被他亲手拉下了神坛,他才是那个无耻的孽徒。
大鸡巴被月临仙尊柔嫩的手心握在手里富有技巧地揉弄,这种快感让墨隐觉得上头,淫荡的腺液很快流得到处都是,茎身上的青筋胡乱跳动,随着白月临的动作加快,连他的睾丸都开始颤动起来。
白月临知道他这是要射精的前兆,便愈发卖力地为他撸动鸡巴,拇指指腹还去蹭他最敏感的龟头,就算沾了满手的淫液也不在乎。
墨隐舒爽得厉害,他借着白月临的音容笑貌也曾经手淫过,但任何一次都比不上这次在白月临的伺候下来得舒服。弄到最后,墨隐连腹肌都在用力,忍不住挺起腰身,沉迷地将肉粉色滚烫炙热的肉鸡巴往白月临的手心里送,在蹭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高潮倏地袭来,他仰起脖子露出性感的喉结,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喘,随着一声“仙尊”的溢出,浓稠的精液从龟头上裂开的肉眼中喷射了出来。
“啊啊……啊……”墨隐忍不住叫了几声,大肉棒被掌心紧紧箍住的感觉舒爽极了,而且白月临还帮他撸了好一会儿,把囊袋里的阳精都给逼了出来。
快感持续了十多秒的时间,比他以往享受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烈和持久,让他有种灵魂都过了电的感觉。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却,理智回神,墨隐又羞耻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下身才一动,他就听到了白月临的声音。
“别动……”
墨隐立刻就听话地不动鸡巴的姿势。
片刻后,白月临仔细观察着墨隐的鸡巴,虽然射出来了精液,却并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反而更加赤红了。
难道说,蛊虫并不满意蛊母这种在外层的抚慰么?
看来,要想救下这个小家伙,非得是要真刀真枪地做爱才能解毒了呢。
白月临轻咬下唇,忍耐着羞耻,一层一层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美艳绝伦的身体。他捧着自己身上最娇软的两团肉,夹住了墨隐的鸡巴温柔地搓揉。
“乖……墨隐……你只要好好感受就好……可能会有些奇怪……”
白月临一边温情安慰,捧着骚奶子给墨隐乳交,一边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胯下娇滴滴嫩生生的逼洞,掬了一手淫水儿。
“唔……”
白月临发出小小的呻吟,迷得墨隐眼睛发亮。
白月临捞了墨隐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腿心处,喉咙里发出撒娇似的好听的哭腔。“好舒服……摸摸那里……嗯啊……就是那儿……好舒服……”
手指摸索到白月临隐秘的湿软的骚逼后,墨隐怔愣了片刻,立刻转为了狂喜。他声音颤抖着问白月临:“这个是什么?……仙尊……”
他挺动腰腹,用胯下的肉鸡巴狠命顶弄白月临胸前的乳沟淫肉,手指不停地按揉着去确认他所抚摸到的骚逼,摸到了其中尖尖的小口,对着骚阴蒂头的嫩肉又捏又掐的,直到骚逼被刺激得更加湿润。
“啊啊……是……是为师的骚逼……是逼……”
“嗯……嗯啊……仙尊怎么长了个骚逼啊,还流了那么多水了……堂堂月临仙尊,这么骚的吗?……你这是要勾引死徒儿吗?”
墨隐下流的话,听得白月临愈发动情亢奋,一时间,他竟不知是自己中了蛊毒还是墨隐。分明现在沉沦情欲的,更像是他才对。
“啊啊……我……好湿……嗯啊……”
墨隐的尖指往逼洞里面钻,被湿热窄小的阴道排挤外物用力的一夹后,彻底失了控。墨隐赤红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身上的白月临,“仙尊……我忍不了了……我……”
“笨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要忍耐……”
因为我也很想吃大鸡巴。
白月临附身低下头轻轻舔着墨隐的耳朵,湿热绵密的气息仿佛在轻声诱惑:“为了救你性命……现在,小乖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墨隐耳尖赤红,骤然翻身,将白月临压在身下,充血勃发的鸡巴,狠狠顶在了白月临绵软柔嫩的软肉上。
彩蛋:副cp狐尾勒奶、爆奸骚逼(高H)
彩蛋内容:
半个时辰前。
正在给墨隐和白月临下蛊的承颜,被过早到场的青丘宫主容楚抓在了手里。
第一次跟“情敌”的“未婚夫”做爱就选在白月临敦伦的隔壁,这样真的很刺激。
容楚本意是想来看这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白月临究竟是何样貌,胆敢三不五时地戏弄他堂堂青丘宫主,当初说悔婚的是他,现在又相看的还是他。容楚本来是顶傲气的一只狐,现在被更加狂傲的白月临气得没什么脾气。
容楚躲避开他人视线轻巧地踏入了栖凤阁,就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儿在做坏事。
原来是一只水灵鸢呐。
容楚从后面直接就扑过去抱住了承颜,承颜本就紧张小心,被这人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推开他,却被容楚抱得更紧,搂住了他的腰。
容楚看清了承颜手中拿的是什么,有意逗他,“坏东西,你在做什么?嗯?迷情蛊?哦,原来你是一只小骚货啊!”
承颜僵硬住身体,来人气度不凡,灵力明显远远超过他,威压强大,承颜呆愣了一下,立刻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漂亮的凤眼讨饶:”求求大仙,且饶过我吧。我只是一只水灵鸢,贪玩而已……”
小东西,还挺聪明的,识时务,能撒娇。还挺漂亮的。容楚眸光闪烁,盯着承颜的脸,生出许多邪淫心思。
“你长得这么漂亮,水灵鸢都这么好看么?”容楚的手摸在承颜的脸上,承颜躲避不及,他终于明白自己身处于怎样的困境里。
“你……放开!……混蛋……”
容楚轻笑,“伶牙俐齿的小东西。”
魔族中人不拘小节,但是像现在这样的亲密接触,饶是水灵鸢承颜也无法接受。
一双手臂自后向前环住了承颜的窄腰,紧接着,容楚霸道的啃咬就落在了他裸露的后颈。
“你……嗯……别咬了!……大仙饶了我吧……求求你……”
敏感处被人轻意拿捏,承颜本就武力比不过容楚,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小东西,我乃青丘宫主容楚,跟了我,也不算辱没你。”容楚把承颜推压在墙壁上,轻嗅他颈窝里的肉香,还故意在他的裤裆处摸了两把,抓着他的手愉快地说:“本尊想宠幸你,我要操你。”
啥?不是……
这个色中恶仙竟然就是容楚!
那岂不是承颜他准“情敌”的“未婚夫”!
承颜无法反抗,他本性骚浪,没想到仙门中人也这么大胆。还这么好看。
半推半就间,两个人便默契地搞到了一起。
容楚轻而易举卸了承颜并非真心反抗的力气,解了他的衣裳,轻薄的华服之下,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这么有料,这么骚。容楚漂亮的狐狸眼紧盯着承颜的胸部看,他的骚奶子这么大,奶尖浪荡地晃着。
容楚骂了他一句:“骚货。”
看容楚的鸡巴都硬起来了,还骂他骚。承颜高扬着细白的脖颈去亲容楚的嘴巴,不让他胡说八道。
承颜的吻技好,舌头溜进去,找到了容楚的舌头,勾着他的舌头跟他激吻。两个人闭着眼睛勾缠不休,容楚享受地感受着承颜白嫩的手摸在他的鸡巴上,他被他撸着鸡巴,舒服地闷哼。
容楚的手也探到了承颜的腿心,从淫洞摸到了他的骚逼。
容楚只一瞬间地惊讶,转瞬便欣喜起来,就着骚逼被摸的水儿,指奸进了承颜的嫩逼里。
湿软,泥泞。
宝贝儿。
青丘双性之体遍布,容楚接受程度很高。
承颜流淌出来的逼水喷溅到容楚的大腿上。
“嗯啊……大仙……我……骚逼好痒……好湿了……啊……”
软逼肥嘟嘟地收缩着,淌出黏腻的骚水,仿佛时刻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容楚挥手关门落锁,打横抱起承颜走向纱幔层层叠叠下的床塌去。
承颜被容楚撩拨得浑身发热,只能任由这只骚狐狸抱着,双腿之间轻轻摩挲着夹着湿逼。
“乖宝儿,为夫这就来喂饱你。”
“啊啊……好爽……进来了……嗯啊……啊啊……大仙……嗯……”容楚的大肉棒往前一顶就被嫩出水的逼肉接纳了进去。
“叫我名字……”骚逼又紧又水,容楚的动作也不自觉变得越发粗鲁,仿佛在发泄似的,不给承颜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
“啊啊……容楚……容楚……好棒……好舒服……骚逼被大鸡巴操了……嗯啊……”
“好爽……骚逼刚操进去就开始夹我的鸡巴,小骚货真有本事,骚逼吃过多少鸡巴才被调教得这么骚!”
听着容楚带着醋意的话语,承颜只当容楚是在调笑,故意放浪地淫叫挑火:“嗯啊……好爽……骚逼就是很骚……喜欢吃鸡巴……嗯啊……大鸡巴好棒……好好吃……太爽了……好快……啊啊……”
这张嫩逼被容楚的大鸡巴操得像是婊子的熟逼一样湿软多情,紧致得恰到好处。
想到自己不是这处唯一的占有者,嫉妒掺杂着怒火在容楚的心中燃烧起来,他的动作愈发猛烈狂放,操得又猛又凶。
容楚一边操着,一边解放天性,显出尾巴根后他九条雪白的狐尾,蓬松的尾巴绕动着逐渐变长,延伸过来紧紧缠住了承颜的四肢,将他两条手臂反扣在后腰。
为了保持平衡,承颜不得不昂起头,饱满的双乳也被迫挺起,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弹动着,狐尾环在承颜的双乳下方,本就饱满的奶子被托挤得更加丰满,堆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承颜红艳的骚奶头也被毛茸茸的尾巴尖拨弄不休。
“舒服吗?骚货!……小骚货的奶子也这么骚,怎么样,有感觉吗?喜不喜欢被我用尾巴这样搔?”骚奶头被容楚玩得越来越大,肿得像两颗大葡萄粒,看得容楚眼热不已,暗自琢磨着日后定要寻个机会,让承颜捧着骚奶给自己乳交。
尾巴尖抵在乳头上轻搔,雪白的狐狸毛戳弄着承颜的乳孔,细密的快感一阵阵涌来,爽得他忍不住发出了淫浪的哼喘,脸颊也浮现出情动的潮红,俨然一副被弄爽了的骚样。
“啊啊……太爽了……啊啊……容楚……慢一点……慢一点……你顶得太深了……啊啊……我不行了……求求你……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