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挨打(打光屁股、羞耻问话、抽臀缝、打屁眼)

彭木站在书桌前紧张兮兮地看着彦泽恩,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垂着脑袋祈祷着别叫自己的名字。

不多时卷子就翻了一面,在彦泽恩手上哗啦啦响,彭木不敢抬头,努力吞口水,彦泽恩手上的红色签字笔每在卷子上划一下,彭木就在心里为自己默哀一声。

“小木,”彦泽恩终于撂下了卷子和笔,出声叫小孩儿,“过来。”

“哥哥......”彭木蹭过去几步,怯生生抬头看向彦泽恩。

“错了六个,很可惜。”彦泽恩一挑眉,说是可惜可看上去有些意料之中,丝毫没为他可惜的样子。

“小木该怎么做?”

彭木垂头丧气,将外裤脱下来,面口袋一样的校服裤子很好脱,皮带一解开就自己划到脚踝去了。彭木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一抹红晕从耳朵攀上了脸颊。

“继续。”彦泽恩左手在课桌上一撑,带着滚轮的办公椅划开一段距离,彦泽恩揪起小孩儿的内裤松紧带,再一松手,机打在小孩儿的臀肉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冲彭木道,“脱好了趴上来。”

“哥哥,”彭木到这步就已不想再继续了,他叫彦泽恩哥哥,准确来说并没有跟这个人熟悉多长时间,他在两周前被送来彦泽恩家,这家伙比他大六岁,是他的继母上一场婚姻的孩子,在继母与他父亲破碎的婚姻之后,与他没有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彦泽恩收养了他,彭木坐了一晚上的火车被送到F城彦泽恩的身边,忙碌的继母和父亲始终对他疏于管教,彦泽恩却一上来就给他定了一堆的规矩,惩罚大多数都小孩子而言的,带着很大羞耻程度的方式:他会被打屁股。

彭木从小从未挨过的惩罚方式在相处不到一个月就得到了应验,在刚转到的学校做插班生,没有朋友也跟不上学业,彭木本来就有些内向,屋漏偏逢连夜雨,恶性循环下听课也听不懂,作业也做不明白,逐渐养成了上课睡觉的习惯,一听到老师在上边说话就眼皮打架,彦泽恩每次问他小孩儿都说没事,在学校很好,学业也都没问题,一场期中考考得稀里糊涂,小孩儿嘴硬着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才发挥失常,没想到彦泽恩直接拿出套仿真卷叫他做,计时看着小孩儿做完当场批改,很不幸依旧是一塌糊涂。

“小木,我们说好的,你不单没有考好,还撒谎了,你要接受惩罚。”彦泽恩耐心地等小孩儿自己调整好心态过来,第一次挨打,他还是选择多给予小孩儿一些耐心。

“我没有撒谎,哥哥……”彭木有些着急了,彦泽恩实现跟他说好过,撒谎的后果会是什么。

“小木。”彦泽恩提高了一格声调,看来完全的耐心也不可取,还是要软硬兼施才奏效。

“小木再磨蹭的话,哥哥要加罚了。”

“哥哥!不要……”彭木双手抓着内裤的松紧带,木已成舟,他再反抗也没有用,羞得满脸通红还是选择一咬牙拽下了小内裤,下身就这样一丝不挂暴露在了彦泽恩面前,彭木一刻也不想被多打量,红着脸迅速趴在了彦泽恩的腿上。

他早就不算是小孩子了,还要脱下裤子趴在哥哥腿上被打光屁股,这实在太丢人,彭木越想越委屈,彦泽恩的巴掌还没落下来,小孩儿的眼泪已经快掉出来了。

好在是背对着彦泽恩没有被察觉,彭木的小屁股紧绷着,看样子很紧张,彦泽恩笑了笑,小朋友真是没挨过打害羞紧张成这样,不像他家出去交换学习的那位,被从小揍到大,早不在乎了。

“放松啊,你这么绷着我怎么打?”感觉到彦泽恩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光屁股,彭木的脸色又红了一个度,简直快要烧起来了。他尝试着逐渐放松身体,也让紧绷的臀肉软下来,好不容易恢复成松软展开的状态,彦泽恩的巴掌刚打下来就又因为疼痛绷了起来。

“小木,不听话的话哥哥要用板子了。”彦泽恩警告般不轻不重扇着小孩儿的屁股,从床头拿下个带孔木板在小孩儿眼前晃了晃,“你是想哥哥用手打还是用这个?”

“用手!哥哥用手!”彭木看着那么大只的木板吓得瞪大了眼睛,这玩意儿打在屁股上恐怕会把他打到残疾,彭木忙不迭开口,浑身都写着拒绝。

“要哥哥用手干嘛?”彦泽恩半引导半逗小孩儿问道。

“你不说的话,哥哥就只能用木板了。”象征性地往小孩儿屁股上拍了两下,那东西到底要比巴掌力道大,切实的疼痛还是叫小孩儿克服了羞耻急忙开口道,“要哥哥用手打屁股……”

紧急避险的话脱口而出,小孩儿说完才反应过来羞耻,埋着脑袋当鸵鸟不想再抬头了。

“好,哥哥用这次先用手把小木的团子打肿。”彦泽恩说得轻松,故意羞小孩儿,果然见耷拉下来的小脑袋颤了颤,又缩起来了几分。

韦泽恩不再逗他,在彭木的屁股上耐心揉搓了一阵,再扬起巴掌干脆果断地落下。

“啪!”巴掌打在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第一次屁股挨巴掌的小孩儿不禁哼唧了一声,巴掌刚落下的瞬间只是酥麻,接着逐渐升温转变为刺痛,小孩儿不适地微微扭动身子,被韦泽恩轻松控制住,第二下和第三下连着拍了下来。

白嫩的臀肉被大手拍扁又弹起,韦泽恩的手抬起时,小孩儿的臀肉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小木,自己说哥哥为什么要打你的屁股。”韦泽恩一边落巴掌,一边问小孩儿。

“因为……唔……没考好……啊!”逐渐累加的疼痛让通红的臀肉变得越来越敏感,韦泽恩揍下来时的痛感也越加强烈,小孩儿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不好好学习的小孩儿是会被哥哥打屁股的,对吗?”彦泽恩坏心眼地故意这么问,小孩儿缩着脖子不想回答,立刻感觉到身后两团肉承受了更加重力道的巴掌,忍不住疼呜咽道,“……对。”

除了要教育小孩儿什么都不同他说的毛病,还要引导的小孩儿的羞耻心,犯了错就要挨揍,被哥哥打没什么羞耻的,显然彭木现在过于紧绷了,从身体到心理上。

韦泽恩的巴掌打了三十多下,对于从未被打过屁股的小孩儿来说已经够多了,彭木的小屁股已经肿了起来,但只是一层薄肿,没有发紫,更还远达不到流血的程度,但小孩儿的确白净,相比还是原本肤色的大腿和腰肢,红红的鲜艳的裸臀的确尤为显眼。

“小木,哥哥上次同你说过的规矩,哥哥最不能接受小朋友撒谎的如果小木撒谎的话,哥哥会怎么罚?”

彭木呆愣在当场,他本以为韦泽恩已经打过了他的屁股,这事儿就可以蒙混过关了,他以为初次受罚,韦泽恩会网开一面循序渐进,显然他以为的都没有,改受的罚还是要受。

韦泽恩同他说过的规矩彭木记得很清楚,那个词太过羞耻,并且小孩儿一时还接受不了要被揍那处私密又脆弱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韦泽恩的手又扬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加又急又狠的巴掌扇在肿臀上,彭木很聪明,他知道这是对他不说话的惩罚。

“如果小木坚持不说的话,哥哥来说就不止打几下了,哥哥会把小木的那个地方打烂。”巴掌声没停,韦泽恩半是恐吓半是陈述事实,又疼又吓之下彭木还是哭着开了口,

“哥哥!哥哥……哥哥说小木要是撒谎,就要打小木的小屁眼……”

“还有呢?”韦泽恩听到彭木自己说出了受罚部位,终于停了手,揉搓着小孩儿的红臀继续引导着。

“还有……屁股缝……”

“很好,小木,屁股缝哥哥只打二十下,小屁眼打三十下,不用打烂了。”

彭木苦着脸想哭,这么多下,跟打烂有什么区别。

“小木,”韦泽恩的手探入彭木即将被罚的两腿中间的缝隙中,手指刮蹭着臀缝和肛周,来自私处的麻痒席卷全身,彭木有些不安地吭唧了几声。

“小木,你说谎了,就要接受惩罚,哥哥实现也跟你说过了,撒谎的惩罚是抽屁股缝和屁眼,这没什么可害羞的,我是你哥哥,是你的管教者,小木,虽然疼是免不了的,但哥哥不会打坏你的,哥哥只希望你能记住教训,好吗。”韦泽恩的手指灵巧地在彭木的私处揉按,那处也逐渐由凉变得温热,小孩儿第一次被揍这种地方,还是要安抚一下的。

看到小孩儿缩着脑袋点点头,韦泽恩才稍微放下了心,轻拍了拍小孩儿的屁股,“小木去床上跪撅起来,自己扒开小屁股。”

“是……哥哥。”彭木乖巧叫着哥哥,他的羞耻感的确会使他过分紧张,导致更多的疼痛,韦泽恩不希望他这样紧张,他会控制惩罚的力度,彭木只需要乖乖接受就好。

缓缓摆好姿势跪撅在床上,上半身贴在床单上,屁股高撅,小孩儿想合拢双腿,被韦泽恩提示道,“小木,分开你的腿。”

小手绕到身后扒开臀瓣,露出从未示人的小屁眼来,的确很害羞,小屁眼瑟缩着一张一合,全被韦泽恩看在眼里。

“小木,左边屁股缝十下,不准松手。”韦泽恩拿过一根细藤,抵在臀缝中让小孩儿先做好准备,他原本打算一边二十的,想着小孩儿还要被打屁眼,第一次惩罚不宜过重,模糊了数目改成一侧十下,小孩儿瑟缩着,还是克制住自己没有躲,韦泽恩的细藤抽下,那一小块肉立刻见了红,小孩儿带着哭腔叫出了声,扒着臀肉的手指由于太大力都有些泛白。

“咻!咻咻!”细藤接连抽在那一小块臀缝里,小孩儿几次想躲开,都在韦泽恩无声的警告下又摆回了姿势,那处疼得不行,打过十下左边的屁股已经痛得不像自己的了,这还刚打过一侧的臀缝,后面还有不少惩罚等着他呢,小孩儿瘪着嘴越想越委屈,眼泪已掉了出来。

“小木,你做的很好,接下来我会打右边,自己扒住。”韦泽恩敲了敲小孩儿的臀瓣,示意自己要动手了,依旧是同样的姿势,只是换了一侧,火烧火燎的灼痛和累计的熟悉痛觉从左侧转移到了右边,小孩儿又疼又羞,哭得越来越凶,一下没忍住脱了手,臀瓣合了起来。

“哥哥,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小孩儿有些紧张,连忙重新扒好臀瓣,韦泽恩只嗯了一声,一会儿抽屁眼时再算账不迟。

十下打完,小孩儿两边的屁股缝都红了起来,和臀瓣连成了一个颜色。

“小木,接下来要打屁眼了,会很疼,但小木可以忍住不动对吗?”韦泽恩将小孩儿扶了起来,给他喂了些水。

彭木还是害怕打在那处,看着韦泽恩的眼睛还是点点头。

“小木很乖,来重新改好姿势。”韦泽恩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让他休息了几分钟后恢复姿势,也将手里的细藤换成了小皮拍。

“小木,打屁眼的规矩是要打在放松的小屁眼上,如果缩了就要重新打过,缩了三次,哥哥会打你的穴心,听明白了吗?”

“是……哥哥。”彭木乖巧回答,但是当韦泽恩的皮拍贴在屁眼上的那一刻,他才真的意识到要完全放松下来挨揍是件多么难的事。

小屁眼总是下意识缩成一把小伞,褶皱将中间粉嫩嫩的小洞完全挡住避免花心的疼痛,韦泽恩耐心地等着那个小洞张开,“啪”一声走在彭木的小屁眼上。

小孩儿如被电流击中,立刻发出一声哀嚎,好疼,疼得完全受不了。

“小木,放松屁眼。”韦泽恩不会在惩罚时安抚或放水,皮拍点着小孩儿的小屁眼命令。

“啪!啪啪!”接连三下抽下,小屁眼已经微红,但后面两下都打在了瑟缩的肛周上,导致褶皱也红了起来。

“嘶……哥哥,疼……好疼……”

“小木,我再说一次,不准缩屁眼。”

“是……哥哥。”

韦泽恩的皮拍再次挥下,小孩儿大概是疼得狠了,缩得也更狠,韦泽恩接连打了四五下,只有第一下是按照要求“打在放松的屁眼”上的。

“小木,你很不乖。”韦泽恩沉下脸来,看着抽泣着的小孩儿和已经微红的小屁眼沉声道,“我们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