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梦死
徐家曼郎才貌双全,又被名士程亦先断言开春赴考定然金榜提名,这消息不胫而走,四里八乡来提前的都挤破了门槛儿,徐老爷却不急不慌的把媒人全都打发了回去,夫人不解,曼卿也是应该成家立业的年龄了,徐老爷摇着头对夫人言道:“我家曼卿才貌世上无二,一开春上京应试金榜题名状元及第还愁娶不到名门闺秀?说不定当驸马爷也有份儿哩。”夫人方才大悟。
徐家上下这个年过得特别热闹喜庆,处处欢声笑语,连最笨手笨脚的三儿也没怎么挨过骂。徐夫人早早准备好了盘缠行李,夜夜银针压线亲自绣好棉靴棉袍好教曼卿路上穿用,只等元宵节过罢,二月赴京,三月应考,一举夺魁。
谁知元宵佳节未过,曼卿却突然一病不起,头痛腰酸,面色苍白,整日里躺在床上不思茶饭,日渐消瘦,可急坏了徐家上下,请了三个大夫,都说是房事过度,故有精气衰败之相,气得徐老爷大骂庸医,专程从百里之外请来告老还乡的九代老御医为曼卿诊脉,老御医细细望闻问切之后,留下一纸方子,山药、泽泻、山茱萸,丹皮、茯苓、熟地黄,外加杜仲附子桂枝煲猪腰作为药引,并交待暂与妻妾分房而眠。
送走老御医,徐老爷的脸沉得像锅底一样黑,眼睛只在家中长得俊秀些的几个小厮身上转,原想家中不养女婢便可破了薛铁嘴“色”字一说,谁知却引来这等更加辱风丧德之事,欲将逆儿家法伺候一顿却见他面如金纸满头虚汗气若游丝哪还下得去手,只得将怒气发在那不知是谁的小贱人身上。
家里长得清秀些的下人小厮都战战兢兢的跪了一排在院里,自然包括洛雪和三儿,徐老爷手持家法声色俱厉的喝了一句:“是谁?!若不自己出来,我便把这里所有的人轮着个儿打,打出来为止!”
洛雪跪在雪地里耳朵嗡嗡作响汗把衣裳都湿透了,却突然听得一个清脆又淡定的声音道:“是我!”偷眼一瞄,正是三儿仰头直视着徐老爷,他虽是跪在雪地里,身子和衣衫一样单薄,洛雪却看见一副顶天立地的铮铮铁骨。
曼卿这几天一直晕晕沉沉的,好容易睁开眼想倒碗水喝却全身无力,叫洛雪三儿都不见人影,最后睏倦得不行又睡过去了,就这么一直半晕半醒得好几天,隔三岔五的也有人进来灌汤灌药。
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身子轻快了许多,身边还是没人伺候,起身扶着桌椅轻轻推开门,只见院中薄有积雪,落了一地的梅花,一时诗兴大发,正想吟诵一首却听见廊下有人低声说话,是两个杂役。
“真晦气,一大早就去弄死人。”
“老爷真是下得了狠手,竟然一顿棍子打死了。”
“谁叫他老虎屁股也敢摸,竟敢勾引少爷做下那等风流事,没想到少爷一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竟然也爱龙阳,老爷能不气炸了吗?”
“我早就觉得他老住少爷房里钻肯定有问题,这不?唉……不过倒没看出也是个倔脾气的,挨打的时候一声都没吭,等老爷打得手累已经没气了,其实老爷也不是故意的。”
“怎不是故意的,屁股都打开花了,血肉模糊的……”
曼卿五雷轰顶动弹不得,想回房去腿有千斤重,想叫他们过来问个清楚却喉咙卡住了发不出声,只得僵在当场继续听二人说话。
“看,这是把尸体沉到湖里去之前从他脖子上拽下来的,好像还值价几个钱,咱兄弟等会儿喝一杯去。”
“先去看看少爷醒了没吧,最近老爷脸色黑得很,做错一点事就得掉层皮,喝酒的事缓两天再说吧。”
二人说着朝曼卿房里走过来,抬头正看见神色可怖的曼卿,吓得都是一哆嗦,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拿来!”曼卿伸出手,语气不容有疑。
一个杂役战战兢兢掏出一物交到曼卿手上,触手冰凉,正是三儿戴在胸前的那块白玉观音。
“沉在哪了?”曼卿又问。
“镇外的黑龙潭。”杂仆不敢不说。
“你们去吧。”曼卿说罢转身关上房门。
曼卿又回床上昏睡了三天,水米未尽,急得徐夫人天天去庙里上香,神明显灵到第四天上曼卿突然醒了,乖乖地吃饭吃药,御医果然是御医,一副六味地黄丸药到病除,再加上徐夫人整日炖补品,不消一月,曼卿又和前一样精神了,还胖了些。徐老爷也偶尔问曼卿说话问课业了,并下严令三儿的事以后谁也不许再提,毕竟是自己的骨血,血浓于水,谁没有年少轻狂误入歧途的时候?
赴京赶考的事自然是耽误了,曼卿也不去学堂了,就在家里三更起五更眠的苦读文章,三坟五典、诸子百家、莫不穷究,兵书玄学,医卜星相,内典玄宗,亦所谙明,但凡能找来的有字的书曼卿都念。
别人都只看见曼卿更勤奋用功,只有洛雪觉得少爷变了许多,一是变得沉默寡言,冷酷无情了,以前少爷与三儿的如胶似漆情意缠绵都是自己看在眼里的,当时还有些忌妒,如今三儿不在了少爷一滴泪也没流一句三儿也没再提过也不许洛雪提。二是自看上三儿以后就没再找过自己的少爷又开始偶尔叫自己进房去亲热了,只一个月功夫少爷的床上本事突飞猛进,回回都把洛雪肏得既痛苦又快活,一边哭着连连告饶一边盼他抽插得更深更猛些。三是少爷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红绳儿挂的白玉观音,每回被干得只有流泪喘息的份的时候就只能瞧见白亮亮的一团在眼前晃呀晃的。
第二年过完年曼卿又是大病一场,这回是去郊外赏雪散心结果在水边受了风寒,结果第二天就上吐下泻闹了半个月,赶考的事儿就又耽误了一回,一直到三儿去世三年后曼卿二十一岁上这年的春天终能成行,由洛雪跟着上京去了。曼卿三年来日夜苦读,手不释卷,先生程亦先来家中坐过两回,看过曼卿文章后长叹好事多磨,将薛铁嘴当年的话又印证了一遍,道此子日后必成大器,国之栋梁。
主仆二人到京中一间名唤状元楼的客栈住下,离考期其实还有一个月,这状元楼就全满了,真住了人的房间其实也就半数,还有一半都是教本来就住在京城的读书人提前订下了,开考前才来住个几天沾个好意头,这状元楼的名字算是起对了,这家客栈比别家贵上三倍却还是人满为患,徐曼卿和洛雪刚住了最后一间空房就有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来帮他们家少爷订房,掌柜的不好意思的连声道歉说没房了,那两个家丁一听没房立刻跳起来揪住掌柜的衣裳说你可知道我家少爷是哪家的?!曼卿催着看热闹的洛雪上楼,他可不想被这两个仗势欺人的恶奴坏了心情,更不想一不小心牵扯进去,再说那掌柜的久在京中,应付这种事情比吃饭还惯常,看他那双老奸巨滑的小豆眼儿曼卿就了然于胸。果然那掌柜的很为难的请求宽限几天看有没有客人要搬,那两个恶奴撂下一包银子和一句话,少爷十五就来住,付你双倍房钱,到时若没上房便拆了你这状元楼叫你滚出京去!掌柜的诚惶诚恐的接过银子,心中暗暗舒了口气,哪年不得留几间上房来对付这种事,在这天子脚下,随便一块砖掉下来就能砸死个三品大员。
曼卿到状元楼住下以后既不出去留连京中繁华也不去寻亲问友,每天寸步不出房门的在屋里读书,吃喝都由洛雪送进房里来,忽忽已有半月。
这一天曼卿听见外面很是喧闹,问洛雪出什么事了,洛雪一别嘴说又住进来几个豪门公子哥儿,是京城本地的,好像其中一个就是那天两个恶奴家的少爷哩。他们既不温书也不作文,一进来就在楼下叫了一桌好酒好菜,现在正喝到兴头上行酒令呢。曼卿听罢眉头紧蹙却也无可奈何,外面六六六快喝酒四季发财五葵手的叫着,今天这书是读不成了,索性给了洛雪一锭银子叫他自去外面耍去,自己用衣裳蒙住头去床上躺着了,昨夜读书到三更才睡下的,正好补眠。
曼卿一觉醒来天已经大黑了,刚点上灯就听见腹中擂鼓,这时洛雪正好揣了饭菜上来,曼卿饿得狠了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抬头却见洛雪站着没动,叫他坐下也吃,洛雪道方才吃过了,曼卿不疑有它,又吃了一碗。吃罢饭曼卿还是坐下读书写字,洛雪站在一旁研墨,曼卿无意间抬头看了洛雪一眼,觉得洛雪今天特别好看,眼神迷离潮湿,脸上红扑扑的,烛光一映显得脖颈羊脂玉似的粉白滑嫩。曼卿一时兴起,丢了书本从背后搂住洛雪一边摸他身上一边轻咬他耳朵,洛雪惊得浑身一颤,跌落了墨石,道:“少爷,大考在即,今晚免了罢。”语气甚是为难。
自上京以来曼卿就没碰过洛雪,但在家时洛雪从不敢推拒,怎的今日突然忸怩起来?曼卿被突如其来的欲火烧得压下疑问,扯着洛雪把他压到塌上,洛雪死死的捉住衣领不叫曼卿脱,曼卿火气上来粗暴的一把扯下他亵裤,呆住了。
洛雪腿间梅红点点,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又去扯开他衣裳,只见身上也是一样,尤其是胸前下腹多的不像话,再将他身子翻过来看,菊门都破了,还合不太拢,虽然清理过但方才挣扎的时候又有血流出来。洛雪见事已至此也不遮掩了,盖住脸低声哭起来。
难怪他从送饭进来就一直哈着腰夹着腿的连饭也不吃,曼卿去拿了一罐药膏过来细细抹在他后穴里,自己有时候兴致上来少了怜惜也免不了会伤着身下的人,所以随身备了伤药。上好药曼卿扯过被子给洛雪盖好,问怎么了。
洛雪趴在床上嘤嘤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今天得了少爷银子正要出门耍去,就被坐在楼下堂中吃酒的几个公子哥儿叫住了,其中一个衣着最光鲜的红衣公子说他有意与洛雪家公子结识,有书信一封请他代为转交。洛雪想他必是京中权贵家子弟不敢得罪就随他去房中取信,再说少爷与权贵交好也不是坏事。谁知一进房门就发觉不对,方才在楼下吃酒的几个人都上来了,还把门也关了色迷迷的在自己身上打量。
后来的事都不用说,洛雪人单势薄哪是他们的对手,跑又跑不了躲也没处躲,几下就被按在床上扒个精光,先是那个骗他进房的公子解了裤子用了些唾沫就将下身巨物挤进洛雪未经开扩的后穴,把个洛雪疼得呲牙咧嘴高声叫痛使劲挣扎,可手脚被人按住动弹不得,还好他也算久经情事了,只得尽量将身子放松任凭那条孽龙在自己谷道里横冲直撞狠命抽插,等那华服公子终于忍不住射在洛雪身子里的时候,洛雪已被折腾的浑身无力,不用压住手脚也只能躺在床上任人摆布。其他几个公子哥儿见洛雪一个粉粉白白的人儿被肏得双眼迷离满脸潮红,两条长腿无力地搭在跨间那人的腰上随他动作一摆一摆的,口中也不清不楚的哼叫起少爷来,几个人哪还忍得住,身下那话儿早就涨得生疼了,好容易等到那红衣公子精出起身,便有一人接上去抬起洛雪一条腿就直捣黄龙,有了前面那人浊物润滑扩张,洛雪谷道已经甚是滑溜,与里面的孽根套弄时发出渍渍水声,听的还没尝着甜头的几个人血脉奋张,都手口并用的来洛雪白玉般的身子上占些便宜。
下身的巨物刚射罢了退出去就又另有一支猛插进来肆虐一番,洛雪被轮番而上的几人干得几乎气绝,下身早就没了知觉,只得闭上眼睛随波逐流,不断有淫言浪语传进耳中。
“这小子虽然年纪大了些,比起清风院的小倌可另有一番滋味呢。”
“还是吕兄你有主意,哈哈……”
从他们的谈话中,洛雪才听出来,几个人喝酒喝得无聊,那姓吕的公子就提议行酒令输了就请大家去清风院乐呵乐呵,结果正是吕公子自己输了,他眼睛一转便打上了唇红齿白正要出门的洛雪的主意。
直到几个公子哥儿都玩累了才停手说要去楼上楼吃宵夜,那红衣公子临走时竟塞了一锭银子在洛雪后穴里道是打赏。洛雪等身子一有力气便赶紧胡乱穿上衣裳跑出房去,找地方把自己清理干净了看时辰已然不早少爷也该醒了便去张罗晚饭。洛雪又不敢跟曼卿说只能当自己被疯狗咬了一回,谁知偏生今个儿晚上曼卿却来了兴致要与自己欢好。
曼卿听他说罢轻轻抹去他脸上眼泪,给他掖了掖被子,道:“睡罢。”
后来几天曼卿就叫洛雪躺在床上养身子,饭食都是自己去叫小二端上来,给洛雪叫的全是稀粥。洛雪还没见少爷这么体贴过,感动得一塌糊涂,发誓要伺候少爷一辈子。
休养了五六天,洛雪身子才不碍事了。这天曼卿写了个字条装进信笺里封好给洛雪道:“送去给吕公子,说我请他喝酒。”洛雪吓了一跳,不知是哪个吕公子。曼卿说就是那天说要跟我结交的那个,快去。
洛雪拿着信犹豫了半天还是去了,自从三儿没了以后自己就猜不透少爷心里想什么了,一会儿温柔体贴一会儿高深莫测的,这几天都没听曼卿说这事儿以为少爷想叫自己赶快把这事忘了,谁知现在又要去请那个衰人饮酒,想起来那人一脸奸笑的样子洛雪腿肚子都打颤,又不敢违拗主子。
走到那天的房间,洛雪鼓足勇气敲了敲门,心里就盼着屋里没人。天不从人愿,吕公子还是一身耀眼的红衣,开门一看是洛雪,一愣随即笑了,道:“小宝贝儿,你想我了?”
洛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快掏出少爷的信来递上,吕公子看了字条,又调笑道:“你家公子可长得如你一般俊俏?”
见了徐曼卿,吕公子魂都飞了,何止是俊俏,这人身长玉立,腰挺背直,眉若刀裁,目如秋水,鼻似悬胆,唇如涂朱输一点,面若敷粉滑三分,再加上彩笔难描的儒雅举止,文章难述的风流气度,真个生得是此人只应天上有,若是人间见了,不是祖上积德,就是宅中闹鬼。
徐曼卿拱手见礼道:“听僮儿说起公子风采,曼卿略备薄酒,请公子过来坐坐。”吕公子赶快把飞走的魂都拽回来,打着结巴道好说好说,心里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洛雪家少爷是这般神仙人物,说什么也不能先占下人的便宜坏了名声呀,也不知洛雪跟他家少爷怎么说的,偷眼去瞧站在一边伺候的洛雪,见他神色忐忑,自个儿也不安起来。倒是曼卿大大方方的请他坐下不要客气,桌上已经安排了酒菜,不奢侈也不寒酸。曼卿倒了两杯酒,说初到贵地,先敬吕兄一杯。吕公子见他言语谦逊,以为他听闻自己家里位高权重想要攀结,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二人多饮了几杯,吕公子有些酒意,话多起来,手脚也不规矩了,径自来摸曼卿的脸,曼卿不着痕迹的避过,又给他倒上一杯,有美人把酒自是来者不拒,吕公子喝着喝着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吕公子是被茶泼醒的,吐出了嘴里的茶叶棍子才发觉自己双手被拉高在头顶绑在床柱上,身上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想挣扎却发觉浑身无力,像是宿醉一般,可是明明才喝了不到一壶,自己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了。
曼卿还是风清云淡的样子,拿着酒壶的尖嘴挑逗他跨下分身,温言道:“吕公子喝酒看来不求甚解,怎不知白干兑花雕最是易醉呢?”
“洛雪小兄弟的事儿是我的不是,徐兄先放开我,咱们慢慢谈?”吕公子也是个聪明人,用一根脚趾头想想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是主子帮下人找场子来了,也是方才听曼卿叫才知道洛雪名字,现在是肉在砧板上,吕公子知道自己一定笑得很难看。
“小弟只是想请吕公子过来喝酒罢了。”曼卿伸手抚上吕公子小腹和大腿,不断摩挲抚弄,吕公子看着曼卿一张俊脸似笑非笑,被冰滑如脂玉的手一摸,竟然忘了自己处境忍不住一柱擎天了。
曼卿继续拿酒壶刮弄他的分身,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半眯起来气也喘不匀了,轻轻分开他双腿,道:“吕公子真是个娇媚的妙人儿呢。”吕公子听见曼卿说他娇媚才觉失态,赶快睁开眼来却惊觉一个冰凉之物挤入了后穴之中,下竟识的想夹紧双腿却发觉曼卿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双腿之间,他这一夹反而夹上了曼卿的腰,这暧昧的姿势使得吕公子脸上腾的一下烧起来,赶快把腿放下,可是这样大叉着双腿躺在衣冠楚楚的曼卿眼前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吕公子又小声求曼卿住手。
曼卿仿佛全然听不见,只将手中酒壶嘴儿慢慢在他紧窒的花穴中来回搅动,吕公子前面阅人无数,后面可还是处子之身,也亏得那壶嘴儿纤细才能进去,壶里的残酒顺着曼卿的动作流入吕公子谷道里,弄得吕公子万蚁噬身一般,又是麻痒难受又有些小小的快活,可是双手绑在头上动弹不得,只能难奈的微微扭动身体。
曼卿看他差不多了,把在一边惊得目瞪口呆的洛雪叫过来,道:“难为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老在下面,今天也叫你受用一回。”说罢弃了吕公子后庭插的酒壶,跳下塌来,搂住洛雪去摸他下身,果然硬了,咬着洛雪耳朵说道:“他无情咱可不能无义,你不要弄得太狠了。”
洛雪脸一红,道:“少爷,这使得么?”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不去告官已经便宜他了,这个主少爷做了!来了京城这么久我也该出去走走了。”说罢留下洛雪和吕公子在房里背着手出去了。
吕公子听见曼卿走了,松了口气,心想这个徐少爷不知天高地厚,洛雪却像个会看人眼色的,便低声下气的求洛雪道:“洛雪兄弟,你看我都被你们弄成这样了,你就消消气放了我吧,我一定千金重谢。”
洛雪心里想的可是另外一回事,自从自己十四岁被少爷强压在身下已经五年了,虽然少爷在床上许多温柔体贴,一番疼痛过后也有浪涛汹涌般的不尽快活,可还是忍不住想试试在上面征服驾驭的感觉,想要驾驭少爷那是一点戏也没有的,去征服别人又怕被老爷逮住了像对三儿那样一顿棍子打死。好容易今天有个大馅饼子掉下来,教自己一偿夙愿,那当然是咬住了绝不能松口的。
吕公子也是个混迹青楼的情场老手,见洛雪两眼放光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出来混总要还的,举头三尺有神明啊,吕公子决定以后多去庙里添些香油钱贿赂一下菩萨,好彩爹妈给了个男儿身,不像女子一样被疯狗咬一口就一辈子脱不了荡妇的名儿了。
“你放松点儿,我尽量不弄痛你。”洛雪拿开酒壶,伸了一只手指去他后穴里搅动扩张,并低下头学着少爷对自己的样儿轻轻的在吕公子胸前腰腹和大腿内侧啃咬吸吮起来,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新婚之夜的新娘子。
“你他妈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哈,嗯……”吕公子见软求不成想要拿位高权重的爹爹出来威胁,却被洛雪一口咬在要命处,弄得遍体酥软,嗯啊出声,转念一想要是把身份说出来被他们主仆二人传了出去在京城成为笑柄那还不把老爹气得上吊?自己也没脸呀,只得换了句话,道:“你现在放手还来得及,高官厚禄金银财宝你要什么都行,如若不然我定……呃啊……”
洛雪哪听他说,见差不多了抬起他一条腿就把自己早涨得难受的玉茎压进去,吕公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后穴突然冲进来的不速之客打断了,疼得浑身一紧,后穴里的那话再难进去一分。洛雪抱着他腿将他的腰身抬起,大力拍了他后臀一下道:“放松,不然我可不管你了。”说罢取个枕头垫在他腰下握住他跨骨又住里顶,吕公子一腿挂在洛雪肩上一腿垂在床边,有力也没处使何况是醉后无力,只能听洛雪话放松身子任那条白玉如意挥戈直入。还好洛雪生来就瘦,那话也不粗大,里面又有酒水进去并不太艰难。洛雪轻轻摆动腰肢缓缓抽插,一面还抚摸吕公子腰侧叫他莫要紧张。洛雪那话儿不粗竖起来时却长,曼卿有一次跟他比谁的长,比完了脸色一沉一言不发的将他按倒在床干得死去活来连声告饶道“少爷的太粗受不得了”才罢手。现在吕公子躺在洛雪身下大张着腿,想吟诗来分散注意力,想到的都是些“天门中断楚江开”之类,闭上眼更仿佛能看见自己后庭处正有一柄玉尘来回抽插,一直捣入自己谷道中深不可及的娇弱地方去,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不一会儿洛雪弄的得趣起来,看着身下人儿被自己顶得一颤一颤气喘连连,心中一种征服的快感升腾起来,忘了怜惜紧抽猛送起来。吕公子也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的,生得细皮嫩肉,平日自命风流倜傥,哪受过这等苦,方才洛雪轻抽缓送时还能忍着,现下洛雪撒起欢儿来,吕公子只觉得后庭被干得快要开花,连声抽气小声讨起饶来。想起自己流连芳丛,在清风院睡小倌时也少有怜惜,后庭开花红白齐流那是常事,反正家里有财有势多贴补些银子也就是了,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得这么快。
洛雪把吕公子翻过来弄过去,从曼卿那学来的龙阳十九式一半儿都没使全吕公子就连讨饶的力气都没了,半翻着白眼儿有进气没出气的任洛雪弄,好容易才盼得他精出全射在自己谷道深处,谁知洛雪头一回在上竟不舍得拨出来,就将半软的孽根养在吕公子菊穴里面俯下身搂住他背小睡了起来。吕公子脸朝下趴在床上,双腿合也合不拢动一下都疼,洛雪的动作一停混沌麻痹的头脑又清醒过来,一想到自己身体里竟然有别的男人的浊物,后穴还插着根随时可能又起来肆虐一番的肉棒,吕公子羞得死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发誓定要找个机会将这两个人先奸后杀碎尸万段。
直到听到敲门声洛雪才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和吕公子粘连在一起,忙将分身退出来,见流出来的浊物里隐隐混有血丝,慌得连声道歉,吕公子一声不响也不知是死是活。
曼卿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儿也没人应,索性推门进去,见洛雪赤条条的跪在床上拍吕公子的脸叫他醒来,也吓了一跳,以为洛雪头一回尝到甜头把持不住把人弄死了。走过去摸他脉搏并无异相,叫却又不醒,心里一动,伸手到他腋下去揉捏了几把,吕公子忍不住痒,猛一下弹起来,吓了洛雪一跳,原来是装死。
“徐曼卿,你竟敢这样对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吕公子见诈死不成,又摆出平日的威横来。
“礼尚往来,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罢了。”曼卿淡淡的说道。
“这是天子脚下,你眼里还有王法没有?!”
“我徐曼卿敢做敢当,不怕与你对簿公堂,你可要我叫公差来呀?”曼卿挑起他的下巴,见他情事过后,脸上春潮未退,眼里水汪汪的,却还硬要装狠耍横,像只被人吊在空中还乱挥爪子的小野猫,心里不由好笑。
“你!”吕公子语塞,这副样子若再叫多一个人瞧见了哪还有脸活在世上。
“洛雪,你帮他清理一下送他回房去罢。”曼卿见他无言以对,也不落井下石再拿话激他,只吩咐洛雪帮他清理身子,他这样子想必不好意思叫别人帮忙。
洛雪答应一声,胡乱套了件衣裳去问伙计要了盆热水来。
“不要碰我!”吕公子见曼卿好整以暇的拿了本书端坐在桌边,一双妙目时不时的往这边瞟上一眼,好像专门往那羞人处瞟,脸上又发起烧来,喝住洛雪要压进自己后穴里的手指。
“你不要捣乱,这样会生病。”洛雪说着抱紧他腰臀继续手上动作,他也是与曼卿欢好有一阵子以后才知道浊物留在身体里容易发烧拉肚子,以前不知道那会儿可把洛雪害惨了,做一回病一回还以为要死了。
吕公子双手被缚,浑身酸软,只得将头转向里面,任其所为。洛雪清理完了上好药才把他的手解开,见手腕都勒破皮了,又细细上了药包好才给他穿上衣裳架着他回房去了,好在时间晚了也没什么人瞧见。
曼卿在桌边坐下,心底骤凉,总觉得失去了什么。自己闻佛祖言,读圣贤书,却不秉宽厚之德,不守无为之道,做出这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之事来,事后回味,深为不齿。哀莫大于心死,也许自己的一颗仁爱慈善之心在三年前就随着三儿永沉黑龙潭底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