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烂屁股打肿成騒桃子扇奶子旋着拧奶头抠开肿屁眼

楚洄抓着华安时两只总不老实的手按过头顶,舔了舔唇暗哑道,“忘了告诉你,在我床上不许用前面这根东西,只准你底下的逼和屁眼高潮。”

华安时呼吸猛然加重,扭着手腕想挣脱桎梏,却只徒劳带着硬邦肉棒左右晃了晃,在空气里拉出一道淫靡丝线。

他大张唇瓣喘息热气,眸底泛上淋漓的水光,眼睫上下慌乱颤动,却始终不肯说句软话,甚至胆大包天地挺着鸡巴去磨楚洄的腹肌。

学霸失神微眯的眉眼涣散着,锁骨上沁着汗,一层薄薄的皮肉紧紧绷着,前面蹭着的鸡巴不算小,只是比不上楚洄那样可怖的尺寸。

鲜红涨硬着,蹭得楚洄身上一片湿漉漉。

楚洄也不和这爱要面子又浪到底的小婊子生气,手指隔着衣服揪住华安时的乳头,重重旋着圈拧了一把,拽得身下人拱起胸膛颤颤痛呼也不放手。

“呜……”

“再要不听话就给你穿个环怎么样?”年轻的男生声色恶劣,手臂肌肉流畅紧实,因为用力隐隐透出青筋来。

华安时吓得一抖,他撩了撩眼皮,终于正眼看楚洄一眼,胸膛起伏着,小逼紧紧裹着横冲直撞的鸡巴缩咬,浑身上下被肏出一片湿濡潮红。

“不要穿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要是再不说些讨好人的话,楚洄真会不顾他意愿在奶尖上穿上银环。

沙哑清淡的嗓音含着些许欲色,都骚没边了,让人看起来还是高高在上的模样,气得楚洄牙痒痒。

指甲抠着艳色奶尖,双性人的胸乳更松软些,紧致皮肉摸起来却像水一样柔滑,楚洄往深处咬合的紧闭小口重重一顶,粗喘着沉声道,

“求我。”

穴口撑开没有一丝缝隙,就连子宫口都被这根东西撞到,逼穴被干得嫩肉外翻,汩汩流出里头满溢的骚水。

华安时尖喘着哭叫一声,无助地仰头呻吟,大张的唇瓣间还能看清正卷动的舌头,水珠沿着他的眼角可怜地落下。

还是被肏哭了。

“那里不要……楚洄……轻点、轻点……啊啊啊啊——!!!”

楚洄轻嗤一声,“叫你求我,你把我当狗使唤,挨操哪有让轻点就轻点,让重点就重点的。”

“我想操烂你这口逼你就得挨着,骚货东西。”

他毫不留情训斥着逼水横流的小骚母狗,眼看着华安时一抖一抖,双眼翻着又去了一次,这次连舌头都忍不住吊出来。

“呜!!啊啊……!”

一副被肏到高潮脸的骚样。

他算是看出来了,学霸同学就爱这套,越训他下贱他越爽,越抽他屁股水就越多。

“啪!”“啪!”

连着不断的巴掌和抽插一起落下,拍打声重叠在一起,底下挺翘屁股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巴掌印,肿成肥烂流汁的骚桃子,缩着逼一下一下往外绞出汁水。

“不要了……楚洄!哈啊……要死了……唔!!”华安时经历太多次高潮的侵袭,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整具身体都在阵阵痉挛,宫口快被顶开了,内壁拼命收缩着想要驱赶入侵者。

却根本是裹爽了楚洄,冲刺阶段的鸡巴要把他操烂,肆无忌惮内射的精液烫得他直缩,却被狠狠揪着奶头拽回来,操逼声“噗噗”响着,精液一边射一边往外淌。

“哈——!”“婊子!”

楚洄大力摩挲着华安时的腰侧,分明动作爱怜着,恨不得将人拆骨入腹,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化作实质涌出来。

可嘴上根本不饶人,一句接一句训他,屁股上的巴掌也一直没停下来过,华安时甚至数不清,只觉得屁股瓣要成两团烂肉,连着屁眼也烂了一圈。

这真是个不要脸的疯狗。

第一次登堂入室就把人里里外外彻底操烂了,还寡廉鲜耻地往嫩红肿逼里灌了一泡腥浓精液。

“哭什么?”楚洄有力的手掌在泛红的乳头上重重揉着,说着还扬起手腕往上扇了两下。

不知道怎么这么娇气,还没操几下就开始掉眼泪,明明动态里照片发得那样骚,真等吃了鸡巴又哭得停不下来。

楚洄心里发热,哪里还舍得再弄他,可又实在燥热得紧,一次根本不够他弄,射完精的鸡巴还硬着,泡在穴里不愿意出来。

华安时含着满满一肚子精液,双眼发直地躺在床上喘气,额前碎发汗湿着,显出几分无端的脆弱感。

只可惜这幅敞逼含精液的骚样,也只能激起人更多的施虐欲,从而彻底将他玩坏玩烂。

楚洄一边给他揉腰一边笑着问,“还找人轮奸吗?嗯?”

华安时似乎懵了一瞬,眼角和唇角含着湿润水意,他的声音应为过久的呻吟而沙哑异常,“抱我。”

这下轮到楚洄呆了,他霎时红了脸,强撑着冷硬的面色,可还是难以掩饰躯体上的紧张,咽了咽口水,

“怎么抱?”

玙一皙一铮一璃——

华安时没力气,手指动了动,懒懒偏开头,“抱我去客卧,这里太脏了。”

楚洄不是很同意这个说法,他闷闷地,“……我都说洗过澡过来的。”

谁知华安时忍无可忍似的,一脚踹开他,“拔出去!”

楚洄被白皙脚心踹得浑身一硬,畜生鸡巴弹了弹,上翘着刮住充血内壁,不情不愿地拔出来。

他体力十分好,腰不酸腿也不软,胯下的狗玩意儿还硬生生往上挺着,在空气里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华安时闭着眼不去看。

难以避免地缩了缩逼肉,里头似乎还含着鸡巴的形状,被彻底操开后根本合不拢,正张着两指宽的糜红肉洞往外汩汩流精。

热烫精液滑过逼口,烫得他忍不住直喘,肿痛的阴蒂让他连夹腿都不敢,只能这样丢脸地敞开,将一切都暴露在虎视眈眈的楚洄眼底。

楚洄生怕惹了华安时不喜,他一会儿再把自己撵出门,连忙托着膝盖把人抱到沙发上,轻声哄了两句,“我去放热水,一会把你床单换了。”

华安时掀起眼皮看他,他已然十分疲惫了,闻言嗯了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又垂下去,困倦地眯起来。

楚洄抱着快打盹睡着的华安时放进浴缸里,手指缓缓探进红肿一团的逼口引出精液,舔着唇想,第一次就饶过他。

下次要再含不紧,姑且扇着逼叫他不许松,估计就能听话了。

华安时不懂他这些歪心思,坦然往后仰着等人服侍,好在楚洄没使什么坏心思,仔细清理后又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

把自己操脏操坏的学霸同学重新打理干净,他根本没做过这些事,也不知道怎么会如此熟练,狗腿子的技能大抵是天生的吧,不然他怎么一见到华安时就想舔。

楚洄乐观地想着,心情颇好。

华安时缩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脑袋枕在楚洄胸口,又坐在一边撑着脑袋,看楚洄忙前忙后半天,将床单换好。

“你干保洁来了。”他不耐烦地催促,还能不能睡觉了。

“马上就好,困了你先睡,一会我抱你上床。”

华安时哼笑一声,装模作样。

现在当个人了,刚才怎么不当。

楚洄果真抱着他放到床上,柔软干燥的被窝十分舒适。

华安时拱了拱,奇怪地看着杵在床沿边的人,“不睡觉?”

楚洄蓦地睁大了眼,迅速擦干身上的水,又胡乱擦了把头发,连忙拱进另一侧被窝,“睡,睡,困了。”

华安时不管他想什么,伸着腿往他肚子上一翘,偏头闭上眼。

可气还没喘匀又被楚洄叫醒,一睁眼就对着面前的手机。

楚洄凑近过来,一边伸手进被窝里给他揉揉肿屁股,一边不忘记提醒道,“动态里的照片删掉。”

华安时趴着让他揉,暖热手掌熨帖上肥肿肉臀十分舒适,有些隐隐的痛并不怎样太清晰,是非常适合回味快感的程度。

他根本不理会楚洄的要求,敷衍道,“明天。”

“过了十二点了,已经是第二天了。”楚洄道。

华安时真想捂住耳朵,到底为什么要留他过夜,现在像只聒噪的哈士奇,不把家拆完誓不罢休。

楚洄还在眼巴巴等他,见他没反应,手指掰开臀缝往中间鼓凸肿烂的屁眼上揉,将人揉得闷哼一声,屁股不自觉颤缩着,这才又道,“你困了就解锁让我来删。”

屁眼上的手指威胁似地往里浅浅戳着,敏感至极的括约肌重重瑟缩往外吐着肠肉,华安时呜咽一声,被撑满的错觉涨进肠子里,又痒又麻。

“我明天自己会删。”华安时一巴掌糊到他嘴上,叫他别再搅和人睡觉。

“现在。”唇瓣拂在手心里,从指缝间漏出声音。

屁眼已经快被抠开了,要是还不听话,接下来肯定要被掰着屁眼日一顿,华安时忍,冷着脸打开手机扔过去。

“别吵我,手拿出去。”

楚洄这下满意了,在小屁股上擦了擦指尖裹的湿濡肠液,专心摆弄起华安时的手机来。

可谁知他越看越生气,脸色黑得彻底。

恶狠狠按下删除键,将华安时所有露脸的照片都删掉,只剩下些无关紧要的屁眼和逼,这些就留着,不然全删完,他早上起来肯定要挨骂的。

拆家都不敢拆得太彻底的大狗十分委屈,他放下手机,华安时已经睡着了,轻微响着呼吸似的齁声,让他想发难都找不到人。

只能泄愤般大力揉着肿臀,将皮肉揉开,免得明天淤得痛。

第二天一早,楚洄七点钟准时被叫醒,华安时已经洗漱完正在换衣服,见他睁眼偏了偏头,系着纽扣道,“上学不要迟到。”

楚洄还霉着,他捏捏揉揉旁边的人一直亢奋到早上五点才睡着,现在像是长在床上,根本起不来。

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头,含混道,“我请假了。”

华安时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哦,忘了他是班委,请假要先报告班委再统一送去办公室开假条。

楚洄手臂一伸,拉着洗面奶香味的学霸同学滚作一团,再次拱进被窝里,沙哑慵懒的声色在他耳边道,“再陪我睡十分钟就起。”

华安时冷笑一声,“操完就睡,看来今天还得我自己去上课。”

这话可不得了,正处于追求期的楚洄心里可敏感,他不允许自己在华安时眼里有丁点的负面形象。

闻言一骨碌坐起来,游魂似的走进卫生间,中途还因为不熟悉这里的位置,一头撞到墙上。

楚洄眼冒金星地捂着脑袋,晕乎乎对华安时道,“你等我五分钟,这个书我今天非念不可。”

华安时:“……”

临出门时楚洄脚上穿着不属于自己的棉袜,还有短一截的牛仔裤,华安时的裤子他穿上像七分裤,显得有些不合身。

可楚洄心里却乐开了花,走路边给华安时买了一块加肉加肠的鸡蛋饼,热乎乎打开外面的塑料袋,递到他嘴边。

华安时饭量不大,也不爱荤腥,看着路边摊上油乎乎的环境,下意识皱眉往后偏了偏头。

楚洄却跟看不懂人脸色一样,一心要他尝一口,还生怕他吃不到里面的陷,把顶上的皮咬掉一圈才又递过来。

“尝一口,咬这个火腿肠,好吃呢。”他哄着华安时吃点,“不吃早饭一会胃疼。”

华安时拗不过他,眼看着不吃就不走,低头往上随意咬了口,饼皮子险些都没进嘴里就要松口。

楚洄可能真的有点毛病,非往他嘴里塞,塞了满满一大口让华安时不得不吃,腮帮子都撑得鼓起来,忿忿嚼着嘴里的路边、

……别说。

味道是挺好的。

楚洄笑了笑,将他书包背在肩膀上,手里热乎的蛋饼递过去,“吃着,我给你买杯豆浆待会儿喝。”

“谢谢。”华安时礼貌接过,安慰自己,操都操了,吃张五块钱的鸡蛋饼有什么关系,他吩咐道,“豆浆要红枣味。”

楚洄比了个OK的手势,长腿迈开买了两份豆浆回来,拽着华安时的肩膀让他走路里面,“走吧。”

华安时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看着脚下的路发了一会呆,淡淡嗯了一声。

正卡着上课铃走进教室里,楚洄炫耀似的,特意把华安时的书包背在胸口,又当着全班的面从口袋里掏出豆浆放到他桌上。

眼看他还要说点什么,华安时忍无可忍地踹他一脚,低声训斥道,“滚,别来丢人。”

好吧。

楚洄摸摸鼻子,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说酸话。

被撵回自己倒数第一排的宝座,楚洄下巴高高抬着,可身边没一个人看他。

忍了大半节课,他终于受不了,抬腿踢了一脚前桌男生的凳子,力道有些激动,在地上划出“滋啦”一声响。

“陆星宇。”

被叫到的男生坐稳后恼怒着回头看他,“干嘛?”

“你没看见我今早和学霸一起来的?”

陆星宇理所当然道,“看见了啊,你不还给他背书包,买豆浆了吗?”

楚洄皱着眉,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你怎么这反应?”

陆星宇十分奇怪,“那我给你们鼓掌?”

楚洄抿了抿唇,眉心皱得更紧,“你就不好奇?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生显然有些无语,憋了又憋,还是小声道,“楚哥,你就差舔着学霸给他当狗了,天天干多少活啊?他一声令下,桌子也是你搬,黑板也是你擦,连外头教学楼的瓷砖你都给包圆了。”

“你要是不给他背书包、买早饭,那才叫奇怪呢。”

陆星宇又道,“再说了,我又不是没看见,什么粉红爱心的创口贴,就连买的胃药,人家里头带着说明书,你还得再手写一份。”

“我的天,我要是你我都没脸,狗爬的丑字也敢显摆,难怪这么久都没追到学霸,你真活该。”

楚洄:“……”

他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咬牙切齿道,“你怎么知道。”

陆星宇已经不想给他眼神了,嘴上装模作样背书,实际上还在交头接耳,“瞎子才看不到,我看华安时要你跪在地上学两声狗叫,你都得爱表现,给他叫三声。”

“你出去问问,谁不知道你喜欢大学霸,正在追求人家?”

楚洄挣扎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喉结紧张得直抖,“那华安时也知道?”

“知道啊,不然他怎么不使唤别人,只使唤你?”

楚洄挠了挠头,这和他想象的完全、完全不一样。

在他的印象里,他应该是个十分合格的暗恋者,并且在华安时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透明人,别说追求了,他就连写个情书都纠结了大半年,在网上看了一夜资料,将将编出两句瞎话。

怎么到了人家眼里,他就成了华安时的舔狗追求者呢?

虽然也确实是。

但谁还不要面子了。

楚洄决定两节课不理华安时,他板着脸坐得端正,看似在听课,实际上魂游天外,满脑子花花肠子和昨天夜里不可言说的画面。

课间时果然像陆星宇说得那样,华安时做着卷子头都没抬,吩咐道,“楚洄,黑板擦掉。”

楚洄不动。

华安时奇怪地往后看了一眼,以为他是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楚洄。”

楚洄还是不动。

华安时这才看明白他是故意的。

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笔,走上讲台拿起黑板擦,还没走进就被扑面的粉尘呛了一鼻子,难受地直打喷嚏。

陆星宇眼看着刚刚转性的他楚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讲台上抢走学霸手里的黑板擦,气势汹汹挥着手臂把黑板擦得干干净净。

有人代劳,华安时又坐回位置上继续做试卷,并不理会楚洄看过来的眼神。

不仅这节课间没理,一上午直到放学,华安时都没理楚洄,甚至没喝他买的那袋红枣豆浆。

急得不久前还信誓旦旦要面子的男生抓耳挠腮,不仅没把面子挣回来,还没到手的老婆马上也要丢了。

一放学楚洄就连忙跟在华安时屁股后面转,“我带你去吃饭啊?东食堂的糖醋小排行吗?或者我们去外面吃。”

华安时穿着水蓝色的卫衣,只当看不见旁边有这么个人。

不是爱装,那就给他装个够。

一直听着楚洄絮絮叨叨走在校门外,他才终于开口,淡声道,“我们在学校还是避嫌吧,不然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