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命中注定(续,开苞,舔穴)

(续)

叶安很开心拥有了一名家人,为了讨好天天,特意花费所剩不多的积蓄买了个奶油蛋糕,来庆祝他们成为家人的第一天。

眼前的小孩年纪虽小,但五官精緻小巧,浓密睫毛下的清眸扑闪著,嫣红色的小嘴,柔软细嫩的肌肤更是让人爱不释手,可想而知长大后更是一副惊人的相貌。

“安安,谢谢你!”为表达他的喜欢,紧紧贴上叶安的嘴唇,轻咬著他淡色唇珠,舔上几口就不捨地离开,果然如想像中般的软懦,就如一杯冰冰凉凉的雪糕,带著诱人的香气,能把内心的凶兽招唤出来,把青年啃得一乾二淨。

这动作把叶安吓得有些瞪目结舌,第一次有人这麽热烈对待自己,他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引起萧泽天的笑意,在这个暧昧的气氛下一起享有美味的奶油蛋糕,至于比起蛋糕更想食某人的心思就自知了。

叶安很疼惜这个孩子,当作自己的弟弟照顾,为了给予他更好的生活,比以往更努力在工地打工,可能太认真工作,没有留意到附近的大树突然倒塌,压倒在他的大腿上,其他工友见状马上过来帮忙,现场一片混乱。

送去医院治疗后,诊断出中度骨折,有护士了解他情况,只是兼职的工人是很难索取赔偿,惋惜叹了口气。叶安没有这么多医药费去医治,打算向工头争取赔偿金,但一提出就马上被工头破口大骂:“小安啊,我平时见你可怜,先让人打工帮补,其他正常人都得不到这份工作!总之赔偿是不可能的!”当然平时黑心克扣叶安的薪金已是常见的情况。

尤如恶霸的工头金刚怒目,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叶安不敢说话,只能打破门牙连血吞,灰溜溜地拖着伤腿返到家中。

萧泽天坐在天桥前公园等著叶安,这天他等到黑夜,内心开始有些不安,果不其然,见到跛著脚的叶安来到公园,脑袋“嗡”了一声,那一刻心中的怒气衝天。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我非把他全身废掉不可!”他磨牙凿齿地说道。

“不...不能怪别人,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他有些委屈啜泣著说道。萧泽天要他把事情全部经过说出来,待所有解释清楚后,叶安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只是那通红的眼眸还人疼惜不已。

那工头我是不会放过的,今天叶安伤了一条腿,他日必定要他四肢奉还,杀气腾腾地想到,但恶气仍未能释出,暗地吞了这口气,尽快把青年安抚好在床上休养。

叶安这腿由于没有接受到妥善的医治,日后走路只能跛著,虽然结果难以接受,但起码还可以陪在天天身边,压下心底的苦涩,打起精神重新工作。

这段日子只维持了两个多月,萧家终于捉到那个绑架大少爷的疯子,手段凶残把他折磨到只剩一口气,除了逼出口供,还要等到萧少的发落,萧家家主是个笑面虎且心狠手辣,他的儿子年纪虽小,就已经有超过父亲的端倪,旧时得罪他的人轻则是从此消失在A城,重则就是无了一条命或四肢残废。

经过两个多月的追踪下,保镖寻找到他的踪影,虽然十分恐惧萧少的手段,但如果找不到他,恐怕连命也一早没有。

“萧少,十分抱歉,我们现在才找到你!”

“你们到时回去自行领罚,居然到现在才找到我,简直就是一帮饭桶。”如果领罚起码还有一条小命,听到那刻心脏也安定了一下。

“对了,把附近工地上那个朱工头捉起,带到萧家好好折磨,我要他受尽教训,生不如死!”他阴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慄。

“是的,萧少。”

叶安望著眼前的画面,数架昂贵的黑色汽车与一众高大凶悍的保镖停在天桥附近,因太过惊讶已忽略了他们的对话,如果他听到,可能就不会这麽随意就跟上车了。

“安安,你跟我走,你以后都要在我身边。”未等回答,已不容置疑拉著叶安的手上车。

安安!?这是什么人,从未见过萧少对人如此温柔,看来这是个要重视的人,他们该庆幸想到这步,未来他们因此避过萧少的怒火。

“啊...!?我...”叶安被推入上车后,整个人变得提心吊胆,“你不用害怕,现在是回到我原本的家,也是我们的家。”他安抚着叶安的手,原来像打鼓“怦怦”响着的心跳声也平复下去。

如果他知道回到萧家后,等待他的生活是被人狠狠压倒,日夜连穿衣都要得到萧少的同意,不是吞着他的口水就是精液,乳肉被人玩得更丰硕,佈满吻痕的身子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下身的两穴玩弄得更加悽惨,处子般的穴口遭蹋得像个淫妇,长期被肏成一个红枣大小形状,高潮的快感充斥著全身,穴肉不时流出淫液,身子止不住的抽搐,神情已变得呆滞麻木,只会说些求饶的话,也无法憾动上位者再来一次的想法。

叶安第一次见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宫殿”,整座建筑给人一种庄严和格调的氛围,下车后一条白石甬道直通大门,旁边都有穿著严谨服饰的僕人服侍。这时,一名年迈的老人走上前,双眼通红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徐伯,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身边的人叫叶安,是一路上照顾我的人,对我而然是个很重要的人,之后他在萧家地位跟我一样。”

“是的,少爷。”

正当他想安排一间客房让叶安入住时,少爷已经打断了他,“不用了,他之后都会与我同住。”

徐伯虽然有些惊讶一向独来独往的少爷竟然提出同住的想法,但本持着管家对萧家人的命令是不容置疑,很快就安排好一切。

叶安懵然地跟著他同住,之后每一年萧泽天的生日都有他的陪伴,每次的生日愿望都与叶安有关,愿望由一开始的蜻蜓点水,轻微捉弄,变到后来行径越加不堪,这一切叶安都无法拒绝,因为只要他装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就由他为所欲为,日后的变本加厉都是有原因的,唉,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天,到了潇家大少爷的成年生辰,漫长的庆祝活动终于完结,而他也迫不及待把叶安拉入房中,打开他最想要的礼物,一个刚成年的青年欲望是很可怕的。

叶安被推倒在床上,随即封住他氧气的入口,十分猴急去夺取对方的唾液,单方面的压制令他无法呼吸,互相交缠的舌头所发出的“啧啧”声更令人脸红耳赤,粗暴撕开他的衣服随意弃在地上,上方那萤白的手臂不容小觑,一层薄薄肌肉下所暗藏的爆发力十分惊人,因为那场意外,比之前更加疯狂锻鍊,也防止之前同类型事件发生。

他秀眉下拥有双柳叶眼,眼眸流转间带点天生的媚意,鼻樑细巧挺秀,唇如胭脂,一张标准的鹅蛋脸,加上天生优秀的体形,人鱼线下的阴茎也很傲人,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十分粗壮,尾端上翘,令人毫不怀疑他的性能力,此时正大举著在叶安的唇上,他不由地吞了口水,他真的期待这天很久了,早前因怕吓倒安安,不然一早就破了他的处,把他奸得满眼只有自己,免得那些臭虫总是不自量力围上叶安,已经被他打残了好几个,那些隐蔽的心思先慢慢退下。

眼前近三十的男人相貌并不出色,但微微陷入的小酒窝增色不少,而那双温眸已被欺负含著泪水,身体不自觉怕得震抖,小动物般的直觉彷彿预视之后会被奸成淫妇的样子。

先前已经多次发生过相似的行为,在一次强逼共浴下发现他隐藏多年的秘密,略小的阴茎,后面会阴处应该空白一片的地方竟然多出个花穴,上面娇滴滴的花蒂被包皮包围,但轻轻用手指拨一拨,阴道就会吐出一阵“口水”出来。

“不要...好奇怪的感觉,放过我吧...”充满哭腔的求饶并没有引起上方的同情,只见他变本加厉触碰花蒂,快速的抚摸,那些佈满神经末梢的快感随即佔据整个大脑,只能大张双腿被人玩弄。

“啊...啊...我好像快要...快要尿了。”并不知是高潮的前端,啜泣的呻淫声不断刺激著他的耳边,而他手上比之前更快的动作去揉捏可怜的花蒂,半分钟后就迎上叶安第一次的阴蒂高潮,花心裡涌出第一股的清液,喷湿了萧泽天的脸庞和手指,他随之放入口中,“好甜。”

“要啊...我尿出来了啦!!”大声淫叫著,身体不断的震抖,彷彿有阵电流通过身体,那种感觉从下而上,酸麻中夹杂的疯狂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而萧泽天已经低头靠近见到花穴微微抽搐著,等不及正进入智者时间的叶安回复,湿滑的舌头已鑽入花穴裡面,像条灵活的小蛇舔弄肉穴,其中花蒂被重点照顾,不时尖利的牙齿揉咬著这颗小豆子,很快变得得红肿起来。

“太快啦!我不要,不要再尿了,天天,求求你放过我吧!”尤如孩童的哀求声越加放大,就像兴奋剂把人点燃,更加努力寻找裡面的敏感点,当舔到某处突起的位置时,“不!不要,我真的承受不了啦...”持续的刺激已经高潮的临界点,眼前白光一闪,结实的双腿紧绷起,花穴喷出比刚刚更大量的淫液,大部分流入早已等待的口中,吞嚥的声音传入叶安耳中,他再也无法承受晕了过去。

回忆起多次被人弄晕的叶安,已经率先求饶,“天天,我不想再做啦,求你,或者你放我走,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到天桥住的。”这句话严重点起他的怒火,“想走!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离开我独自生活,是想被那些臭男人奸污你底下的骚穴吗!”面目暴戾狰狞的盯著他。

见他实在害怕不已,也软下身来安慰他“安安,乖,,你不是答应会完成我任何要求吗!”

“可是这太超过,家人不应该做这种事。”他智力不高,觉得现在做的事情是不应该的,想维持著这已经摇摇欲坠的“兄弟”关係。

“安安,我们当然是一家人,只是我是你的老公,而你是我的老婆,老婆是要服从老公的一切要求。”他想扭曲叶安的认知,毕竟叶安没有接受教育,很多知识都很贫乏,现在两人关係直接由兄弟变为夫妻,虽然感到奇怪,但也反驳不出这番话。

成为重灾区的大胸早已偏佈青紫,经过这几年调教,乳肉比一般女性来得大,手捏上去十分有弹性,软烂的乳晕被咬得大了一倍有多,只见他含著口中的乳粒,啜咬著这双大奶子,急切得似要把它咬下来,已超出快感的刺痛令叶安十分痛苦,想扭动身体逃离,但双手被人单手压制住。

已经偷偷高潮几次的花穴敏感得流淌好几股清液出来,那小口不断收缩,似乎不甘寂寞的表达不满,看到他眼底阴暗,微弯的嘴角表现出他对这敏感的身子十分满意。

终于肯放过这肿大的乳肉后,转移目标向下方进攻,先进入第一根手指,等顺畅后再加两根,三根,摸到那突起的位置,便连同舌头一起进攻阴道,大力啜吸花蒂令它变成粒大花生的大小,那小穴很快就承受不了喷出一大股淫液出来,阴茎也同时喷射一股精液。

“啊...啊哈..放过,放过我吧…”只会重複说几句的叶安,双眼失神地望上方,脑袋已经发晕了。

眼下淫态的画面刺激著萧泽天,粗壮肉棒的马眼也流出部分淫液,前端泛红的龟头也挤入花穴,软肉持续收缩,按摩似的挤压肉棒,这舒服的感觉让他一口气撞穿处女膜,撞上紧闭著的子宫。

“啊……好痛!出去出去!”凄厉的叫声夺口而出,彷彿被人从中劈开的痛楚让他彻底清醒,但身上的青年把他双腿扯开成近一字马,把剩馀的部分也一并插入体内。

对准穴心毫不留情抽插,“啪啪”声的动作把他屁股拍得通红,似协奏曲的声音令此气氛更加淫秽,上翘的前端容易刺激到阴道裡敏感点,令叶安双手不自觉紧捏起床单,无力感和失重感包围住大脑,阴道收缩的速度变快,被狠狠啜吸的肉棒也差些洩出,他不想太快早洩而开始缓慢速度,但花心已经被挑拨得不行,原本大张的双腿不自觉缠绕他身上,破处的痛楚已被蜂拥而至的快感所盖过,蜜色壮硕的身躯抖动不停,肉穴的嫩肉痉挛般震动,之后深处喷发出大量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他双眼微微反白眼,无声地张开口,能见到在捲动的鲜嫩舌尖,不受控的痴态再次狠狠激中了他,以更恐怖的速度抽插肉穴,本在就高潮中的阴道,那快感乘以几倍袭来,残影般插小上百下,对准花心射出第一泡浓厚的精液,叶安被迫迎来第二波的潮吹,胸膛不断起伏,大泞萌脑无法承载这过于尖锐的快感,激烈的动作又把这可怜人弄晕了。

即使叶安在昏迷中,萧泽天也没有停止操弄他,将他摆出许多感兴趣的性爱姿势,像个性爱娃娃似的任人鱼肉,无意识的他紧皱著眉头,那尖锐的快感仍然不断涌上,一股又一股腥臭精液射入体内,肚皮像大肚三月的妇人涨起。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直到深夜先停止,只见叶安浑身湿漉漉,淡色的唇也变得艳丽,大奶子有着各种抓痕和吻痕,乳头肿到樱桃般的大小,成为重灾区的花穴更是凄惨,那涨大两倍的可怜花蒂已经无法缩入包皮裡面,原本紧致的小穴被撑开有一枚硬币的尺寸,流淌出的淫液混合著腥臭的精液,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比起娼妇看起来更加淫乱不堪。

即使在睡梦中,梦见自己被一条大蛇紧紧捆绑着,再也无法挣脱。

这萧家的大门,恐怕之后都没有机会踏出,两人直到终老都相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