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园野合 跟旧情人开房被大鸡巴宫交干到漏尿
跟魏秋的约会整整推迟了半个月,对方已经等不及了,手机聊天记录脏得看一眼都脸红心跳。北里偏偏喜欢他这样,毕竟这几年魏秋在国外,想跟他约炮都是远程电话打的,言语功夫驾轻就熟,几句话就能让他下面湿透。
被丈夫打伤之后他不得已禁欲了很久,就算他想要,几个情人这种时候也知道轻重,犹豫着不敢乱来,只能用手插进去给他泄火了事,北里就主动扒了裤子给人口交,他的口活儿也很好,跟别的小姐不一样,只用舌头舔,他还会在对方快射的时候轻轻用虎牙擦一下龟头,刺激射精。平时娇贵的教父夫人跪在地上,抬眼的样子像只听话的小母狗,很难不做点过分的,比如按住他脖子逼他把精液吞下去。
偷情太多了,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刺激,所以才要经常换男人。卓远是个例外,他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胁迫教父夫人委身于自己,每次都凶狠又粗暴,北里就在这种半强迫的偷情中感觉到了久违的兴奋,每次也很配合他,明明自己先湿的,却羞怯得像个良家妇女。
他们很少见面,机会不多,地点往往是在狭窄的厕所里。趁宿东方在外面跟养子商量事情,他就溜进花园,北里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催促再三才脱掉内裤,被他插进来的时候险些叫出声。
“骚货,谁打的?”他用力捂住北里的嘴,“是不是偷人被发现了?”
“是……老公打的……”
“为什么打你?”
北里深知怎样做最能引起他的醋劲儿,小声说“老公喜欢这么玩……”
“叫谁老公?”
卓远的鸡巴很粗,顶进来太猛就会给他撕裂的错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叫得整个房子都能听到了,北里讨好地亲亲他的嘴角,“老公,不生气了,快点做好不好。”
丈夫和养子就在屋内,花园的矮灌木丛遮遮掩掩,挡住交合的躯体,头上就是刺眼的烈日,自己光着屁股跪趴着给一个地位低微的保镖肏弄,北里一听到他贴着耳朵骂自己贱货和母狗,就浑身一阵酥麻,绞紧屄穴淅淅沥沥淌了好多水。
“破鞋,给老公戴绿帽的婊子……”卓远边肏边压低声音道,“你要是我老婆,我非肏死你不可。”
他不能出声,就死命掐北里的臀肉,那里的伤还没好全,疼得他咬紧嘴唇呜呜咽咽地哭,倒是没耽误下面照样高潮。
“都给你肏了,为什么要欺负我……”北里的眼泪滴在他手上,“是你逼我的,你弄得我好疼……”
身后的男人停下动作,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北里能感觉到他最后一个深顶泄了精,正意犹未尽,就被抱起来擦干了眼泪。
“不哭了。”卓远说话都有点结巴,“不哭了,我不知道你疼。”
傻小子开始上套了,北里算算时间老公要出来了,再贪恋欢愉也不能放纵下去,再说了,留点悬念给男人,会更想着念着,以后才有下一次。他艰难地趴在地上往前挪了挪,让射过的鸡巴从身体里退出来,扶着围墙起身,落下的睡裙裙摆遮掩了欢爱的痕迹,他又不属于卓远了。
“我要去洗一下,不然老公会发现。”他扶着墙有点站不稳,“我先走了。”
花园的泥地坑坑洼洼,他差点摔一跤,卓远扶了他一下,嗅到他身上汗水挥发带出来的浴液香。
“下次疼就跟我说。”
“那……你下次,可不可以戴套。”北里像个刚破处的少女,低着头红着脸,“我会怀孕的。”
他看着对方的背影有点出神,被出来的宿东方叫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地回去继续遵守他的职责。卓远脑子里还是满满的北里含羞带怯的样子,心里盘算着不能用普通的避孕套,要带倒刺的,让这个小婊子后悔得直哭,到那时候可真好看。
北里跟魏秋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一个是久未谋面的异地恋人,一个是饥渴许久的浪荡淫妇,可想而知会做些什么。北里甚至连吃个饭的过场都不想等,划拉着餐盘里的食物,用只有对面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湿了。”
“我刚出门的时候就是湿的,现在水都淌下来了,还好穿的是裤子。”
“想让我怎么做?”魏秋的呼吸有点重,要不是在餐厅里大庭广众之下,他早就把这个浪货抓过来按在桌子上肏了。
“快点结账去开房好不好——”他撒娇,“我老公出差了,你还不快点。”
魏秋抬起脚,用坚硬的皮鞋顶进北里的腿间,餐桌布遮挡了桌子底下的肮脏勾当,鞋尖隔着裤裆布不轻不重地点着小屄,北里抓紧了手里的刀叉,闭上眼,旁边还有服务员上菜,他努力不让自己的神情看出来异样,等到人走开,才呼出一口气。
“刚刚出了好多水。”他看一眼魏秋,“再不去开房,沙发都被我弄湿了。”
魏秋这么多年让他念念不忘当然不光是因为口头功夫好,还有他又长又粗的鸡巴。北里相中的男人鸡巴都很大,但是魏秋是最长的,可以轻松顶进宫口出精,有几次北里跟他做狠了,事后都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好像那根肉棍捅烂了鸡蛋大的小宫腔。时间长了不做又会想,特别是跟别的男人做爱时,龟头顶进宫颈的一刹,北里总是又痛又爽地暗想,如果是魏秋,自己现在已经坏掉了。
他被肏进来那一刻几乎失声,随即才咬住枕头哭了,还要阻止魏秋出去,“别管我,肏死我好了。”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跟魏秋做爱,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这么丰富的经验,惊叹于他的尺寸,小心翼翼比划勃起的长度,能灌满自己整个阴道。他们做的时候也小心,龟头缓慢磨蹭宫颈,直到北里渐入佳境才完全进入,子宫被肏穿的快感让他失控,哭喊着要男人出去,爬出去一点又被拽着头发抓回来,就这样挣扎着做完了一次。北里习惯以后就放开了,直接自己坐上去,一边叫着要被肏穿了一边气喘吁吁地自己动,如果不是魏秋扶着腰,他也许真的会把自己肏坏。
“嗯、好想你……别的男人都没你干得狠……”
“不许说别的男人。”
“你……是不是顶到子宫了,好疼……别停,你怎么又停了,不要管我,继续——”
“我不想把你弄伤了。”
鸡巴不仅长,硬起来也是可以把北里小穴填满的凶器,北里被他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旧情人的脸,黏黏糊糊地接了个吻,两条腿就被架在脖子上继续肏。
在床上把他肏舒服了,其他无关紧要的细节都不重要,北里只要爽。
狰狞的肉棍带出阴精,北里屁股下湿淋淋的一片,他不知道男人干他干得多狠,鸡巴出出进进的时候就裹着他阴道内壁的嫩肉出来又进去,把他的屄肏成了一个快坏掉的套子,他全身心的感受都集中在小腹的位置,龟头顶开宫口冲击宫腔,在身体最脆弱的位置肆意碾压,好像随时可以把他从中间捣开撕裂。
做爱如果没有痛觉和强制,再怎么玩也会乏味,北里做得多了,已经有了点受虐倾向,这种又痛又爽的性爱正合他的心意。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失控了,他想说点调情的话让男人更疼他,张口却只觉得嗓子发紧,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声。高潮也来得猝不及防,甚至把魏秋都吓到了,身下挨肏的人猛地一挺腰,几乎把囊袋都吞吃进体内,北里瞳孔一缩,张开的嘴却发不出声音,下体哆嗦着喷出一股尿柱,溅得两人浑身都是。
魏秋以为他犯了什么病,忙把还硬着的鸡巴抽出来,这下北里屄穴里的汹涌直接把身下的床铺泡透。本来就爱出水,刚肏过的屄合不拢,留下一个圆圆的甬道,被里面混浊的体液撑开成一条通路,跟上面的尿混杂着一股一股地喷射。身体的主人像一具高潮中死去的尸体,瞪大失神的眼睛一阵阵抽搐着喷水,缓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唇。
“我……起来……”
魏秋赶紧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顺气,北里的脸色褪去性欲的红潮渐渐转白,被他喂了几口水才能说话“都给你肏坏了……”
他这话不是夸张,魏秋亲眼看着他从濒死状态回来,心有余悸“是我不好,没顾及你身体。”
他以前就知道北里体弱,因为残缺的性器官和别人不同,从小又不受重视,婚后就深居简出静养。但他没想到北里身体退化得这么快,以前那个跟他缠绵一整夜的恋人现在刚开始就受不了了,如果再做下去,说不定真的要送医院。
“你很好啊,不许胡说。”那个在他面前撒娇弄痴的北里又回来了,“肏得我舒服死了,我从来没流过这么多水。”
他看到床上的尿渍红了脸,“我尿都憋不住了,你好会肏,鸡巴也好大,下面都要给你肏松了。”
毕竟是青梅竹马,北里跟魏秋是不会讲究那些的,他甚至张开腿用手指戳弄小穴,给他展示刚刚的战果“你看,给你肏过都合不上了……你还硬着吗?继续做。”
再做下去他担心真的要把北里送医院,宁可忍着去冲冷水。北里却意犹未尽,从背后搂住他,两个奶子蹭着他后背,撩得人心痒。
“射一次好不好,你这样忍着我也心疼。”
“不行,你刚刚都那样了……”
“我下面有两个洞可以肏,你忘了吗。”北里见他犹豫了,继续点火,“别让老婆等太久了,老公。”
彩蛋内容:
卓群出了卧室,就看到宿未明在门口等着了。
他跟北里有了奸情之后,就慢慢知道了北里睡过多少男人,露水情缘不提,稳定关系的炮友就有好几个——虽然炮友是北里单方面认为的,他们所有人都觉得,没了宿东方自己就能上位。
北里太喜欢叫人老公了,在床上叫的尤其顺口,加上骚浪的姿态,给了他们所有人一种这就是自己妻子的错觉,冲淡了偷情的罪恶感,但这不妨碍北里诱惑他们,他太清楚这些男人喜欢什么了,每一个人都能恰到好处抓住痛点,勾到自己床上来。
宿未明礼貌地对他一笑,进了房间就拉下了脸。他本来准备好今天玩点花样,谁知道北里跟一个保镖磨叽了这么久,眼看着是来不及在父亲回家之前做点别的了。
养母正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他平时不喜欢涂脂抹粉的,香水都不喷,没别的原因,他每天“体力”活动太多,经常一身的汗,化了妆也会花掉,还不如就简简单单的,反正上了床都一样。最近头发长了没剪,他就拿细齿梳子通一下,方便丈夫做爱的时候抓来把玩。宿未明就走过去接了梳子帮他弄,看北里舒服得眯起眼睛,动作慢慢跑题。
“妈妈。”他摸到北里睡衣下鼓起的胸脯,“你怎么没奶啊?”
“因为没宝宝啊。”北里靠在他身上,随口接了一句,“没宝宝就没奶,老公给我宝宝就有了。”
他说完才回过神,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由捏一把冷汗。好在养子没听出来,只当他刚刚被肏得舒服了,什么胡话都说。
“那我给你一个,要不要?”
北里刚答应他就后悔了——谁能想到养子准备好了个跳蛋,这还是以前他刚跟养母睡到一起的时候,醋劲大的离谱,才特地买回家收拾北里的。北里跟别人睡,被他发现一次,他就拿来折腾一次,直接开到最大档塞进去,常常把养母折腾到尿床才肯停。老公还有两小时就到家了,他突然把自己扔到床上塞跳蛋,摆明了不想他好,北里刚坐起身,想跟他说别闹了,就被身体里的震动激得又躺了回去。
“别……别这样未明,你是好孩子,你——”
“现在知道给我糖了?”宿未明就是不帮他拿出来,“晚了,你不是喜欢别人肏你的烂屄吗,今天给你肏个够。”
跳蛋震得他全身颤抖,屁股上两团白肉抖得尤其厉害,脂肪掀起水一样的波纹来。北里掀开睡衣,手却使不上劲去拿跳蛋,顶到敏感点就呜咽一声趴下去,“未明,我错了,妈妈错了,你放过妈妈……”
“妈妈是烂货,是婊子,妈妈之后只给你肏,你拿出来好不好——”
被机械震动折磨的北里很难维持自己的仪态。过大尺寸的跳蛋撑得他两腿分开,摆出求肏的姿势,跪在床上任由腿间的体液流下来打湿床铺。跳蛋不像人的鸡巴可以随心所欲地顶弄,只会锲而不舍地对准一点,北里会本能地扭动身体,把跳蛋调整到压迫敏感点的位置,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跳蛋停电之前会在那一点疯狂地震动到麻木,让他还来不及从高潮缓过来又进入下一次狂欢,下身的水流着流着就成了尿。北里手脚并用想爬到床下,身体一滚就掉了下去,眼前就是养子的腿,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宿未明的裤腿“……真的知错了,你拿出来……”
“为什么拿出来?我看妈妈很喜欢。”
北里艰难地起身抱住他的腿,“不行,妈妈受不了——”
“妈妈不喜欢跳蛋……妈妈、妈妈喜欢老公的鸡巴,妈妈要老公来肏……”
“老公是谁?”
“老公……”
“我问你老公是谁?”
“老公——”北里跪在他脚边,用嘴解开他的裤链,隔着内裤伺候那根东西,卑贱到了极点,“未明,做我老公——啊!不要进来,顶到了!”
养子直接就着身体里的跳蛋顶进去,让北里跪在地上就开始挨肏。跳蛋震得龟头发麻,北里高潮中抽搐的穴壁裹得死紧,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北里却遭了大罪,跳蛋没有牵引绳,顶到宫颈口几乎要掉进身体里,他又惊又怕,以往都是让人肏狠一点,现在拼命求他不要用力,会拿不出来的。叫声让卓群都忍不住来敲门了,宿未明掐住养母的脖子,“没事,妈妈身体不舒服,我帮他看看。”
“对吧,妈妈?”
北里只要说错一句话,脖子上的手就会收紧,他艰难地看向门,哆嗦着说没事,他只是不舒服,很快就好了。养子就拿了手帕堵住他的嘴继续操干,呜呜咽咽的哭声都堵在了手帕里,再也听不清了。
他感觉这个养子越来越让他害怕。几年前在床上还要他手把手地教怎么做爱,几年后就无师自通学会了欺负他的手段。宿未明只是会掩饰,不代表他不吃醋了,就算是正牌老公的醋他也一样要吃,而且会把自己的怨念千百倍地报复到北里身上。北里恍惚着抚摸平坦的小腹,如果让宿未明知道自己想要个亲生的孩子,他毫不怀疑宿未明会直接杀了他。
好在哭一哭还是有用的,在养母的小屄里射了一次,宿未明一时的头脑发热过后就开始心疼。北里被他肏完了还哭着去找纸巾清理地板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爱,他就把养母扶到一边的椅子上,“我来吧。”
“跳蛋……跳蛋还在里面……”
北里不顾羞耻地张开腿,屄穴还在抽搐中往外挤他射进来的精水,跳蛋进得太深拿不出来了。宿未明安抚北里让他别动,慢慢扩张着屄穴,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放松,马上就好了。”
“不行,会坏的——”
“你不是还想生孩子吗?孩子也要从这里出来的。”
他边跟北里说话边试探着把拇指也塞进去,整个拳头的骨节挤进穴口时,北里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几乎掉下座椅。他颤抖着瞪大眼睛,却发不出声音来,任由养子把整条手臂都塞到屄穴里,去够体内还在震个不停的跳蛋。
坏掉了,真的坏了,下面一定都松了,以后再大的鸡巴都填不满……
跳蛋和手拔出穴口时还是被吸吮得发出“啵”的一声,宿未明还没来得及起身,北里就没忍住尿了出来。他大概以为自己是潮吹,直到看清腿间流淌的澄黄,才发现自己失禁了。
“我要去厕所,快点,让我去厕所……”
宿未明着迷地看着养母失禁的样子,尿孔肆意喷出水柱,养母慌张地拽着自己的衣袖,好像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一样,根本管不住。他让北里在椅子上尿完,耐心地给他擦干净,把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养母送进浴室清洗。
“老公……老公是不是要回来了?”
一句话打破他的幻想,宿未明回答“是。”
“你别担心,先睡一会儿,等他回来我叫你。”
北里答应着就点头睡了过去,他确实累坏了。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再对他动手就是禽兽,但满浴缸的热水是最好的工具,怎么做都不会留下痕迹。他附身贴上去,带着热水插进养母的身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