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的水还是跟以前一样多与美人嫂嫂酒店厮混,肉蟒开拓多汁花径
大魏名将周晏,生于乱世,十三岁入军营,十七岁封将,二十岁夺回大魏失地,十几年间,平定山河,无一败绩。
而今大魏国泰民安,周晏也到了而立之年。
周晏独身三十载,不近女色,不娶妻,想嫁给他的名门闺秀数不胜数。
周晏却直白回绝,半点不怕得罪。
后来,藩国使臣入魏面圣,献给陛下一位绝色美人,美人昳丽无双,国色天香,容貌乃是世间仅有。
只不过,却是个男子。
皇帝对男色没兴趣,心下可惜的同时,想起那不近女色的周晏,福至心灵,强行将人送入周晏府中。
周将军不喜女子,说不准有断袖之癖,如此美人儿,不物尽其用,岂不暴殄天物?
攻:宽肩窄腰爹系熟男糙汉将军
受:肤白腰软双性多汁天生尤物
双洁,1v1,年上,年龄差13岁。
《漂亮炮灰被男主曰出汁》
姜屹熬夜阅读了最近爆红的京圈高干文《黑白》,还没等补觉,转眼就穿书了。
原身是书中的无名炮灰,班里的三好学生,家境清贫但幸福。
书中主角受的家境与原身相似,两个人是同桌,一直是很好的朋友。
高三那年,主角受因去夜店打工惹上黑道少爷,为了拒绝黑道少爷的追求,主角受谎称与原身恋爱,无辜的原身被黑道少爷搞得家破人亡。
而主角受在这之后竟还对黑道少爷产生了感情。
若不是遇到主角攻燕向聿,恐怕这对狗男男真的会在一起一辈子。
燕向聿,京北市刑侦支队队长,父亲是京北市长,母亲是商界巨鳄,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
姜屹恨屋及乌,穿书第一天,姜屹就靠美貌爬上了主角攻燕向聿的床。
你追求者杀原身全家,那我就抢你未来正牌老公。
你拥有的,你即将得到的,你想要的。
都将成为我的。
双洁1v1,甜爽打脸。
受穿书前是众星捧月大少爷,性子乖张睚眦必报,不是白切黑,是黑切黑。
《与高岭之花联姻被曰出汁》
从林凌记事起,傅霄就是大院里“别人家的孩子”。
傅霄年长他十岁,在傅霄获得国际数学奥赛冠军保送清北少年班时,林凌正穿着开裆裤在大院里玩泥巴。
在傅霄被部队招纳,进入保密机构时,林凌正因为打球误伤女同学被亲爹满大院追着打。
在傅霄一路绿灯坐上少校的位置时,刚刚经历高考失败的林凌正被傅林两家安排与傅霄联姻。
联姻前
林凌:神的存在,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联姻后
林凌: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大神亵玩我的脚,我的大脑变大枣。
双洁,he,1v1。
攻29岁,受19。
世界观就是有三个性别:男,女,哥儿。
-----正文-----
太阳西沉,暮夜降至。
在丈夫陆听澜的葬礼上,沈礼第一次看到了落日。
好美。
宛若仙境的美景,如果可以屏蔽掉身边扰人的哭声的话,就更好了。
沈礼跟陆听澜从认识到结婚,拢共只见过三次面,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有十句。
面对陆听澜的死亡,沈礼做不到痛哭流涕痛不欲生,能红一下眼圈都算演技超常,好在也没有人要求他这些。鋂鈤缒浭海棠伍零
大家的视线,都被前方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吸引了,她在旁人的搀扶下,已然哭成了泪人。
那是陆听澜养在外面的情人,搀扶着那情人的,是他名义上的婆婆,陆听澜的后妈。
“我累了,能先走吗。”沈礼没兴趣观看这场烂戏。
母亲拽住他的胳膊,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你要走去哪里,今天你跟着陆家人回去,以后就住在陆家了。”
“不管怎么说,你跟陆听澜已经领过证,是他们陆家的长媳,只要你一天不改嫁,咱们跟陆氏的合约就还有效。”
“你也知道,咱们家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能前功尽弃。”
母亲一句接着一句,沈礼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情绪没什么波动,只浅浅嗯了声:“我没说不去,你不用这么说服我,太冷了,我回车上坐一会儿。”
沈礼从母亲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坐到汽车后座,一个独立的密闭空间,沈礼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刘叔,帮我开一下热风。”
话音未落,沈礼就注意到本该待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刘叔,换成了另外的人,对方身着西装,气场凌厉,神色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五官。
哪怕如此,沈礼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
“陆宴霆?你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微微侧眸,“我哥死了,我心里难过,觉得你待过的地方安心,就过来坐坐。”
陆宴霆声音没起伏,没波澜,更没感情,别说难过,连一分伤心都寻不得。外面那些人不论真心如何,至少还掉了几滴泪,陆宴霆身为陆听澜的亲弟弟,演都懒得演一下。
沈礼莫名想笑:“你挺假的。”
笑了几声,就笑不出了,心里憋闷的慌,像有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着,迫切的想找件事转移转移注意力,短暂的放纵一下。
“要上床吗?”沈礼猝不及防的问他。
陆宴霆没料到沈礼会这么说,回头的角度大了一些,露出下颌锋利的线条,“认真的?”
沈礼没再回答,系上安全带闭目养神。
一分钟后,汽车启动。
山下澜沧酒店,403。
重重关上酒店房门,陆宴霆紧绷克制的欲望,终于在这一刻不需要压抑了。
陆宴霆欺身朝着沈礼吻过去,唇舌一下子紧紧地贴住,快速地想要占有他的甜蜜,吞噬着他的唇瓣,同时将他的身体压倒在了宽敞的沙发上。
滚烫的身体也交缠在一起,不断厮磨着。
陆宴霆的手掌抚摸着沈礼的身体,一件一件的脱下他身上的衣服,彻底扒光后,怀里是光溜溜的沈礼,白皙如瓷,堪称完美。
一个深吻结束后。
陆宴霆终于放过了沈礼被吻到红肿的嘴唇,沙哑的说道,“为什么突然接受我?”
“就这么一次,过后谁也不要再提。”沈礼急促的喘着气,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陆宴霆亲了亲他的脖颈,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裤腰上。
烫...
沈礼的手掌被放在那处,陆宴霆掌心里的温度是烫人的,他手心下的布料也是烫人的,有一股更加灼热的气息从布料下渗透出来。
那下面的东西...
他脑海中浮现了年少时男人又粗又大的雄性特征,那时候的陆宴霆,哪怕他努力张大着手心也是握不住的。
意识浮动的瞬间,沈礼舔了舔被陆宴霆吻到红肿的嘴唇,喉间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前一刻被点燃的浴火,在柔软的身体里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种躁动,让他不安。
然而陆宴霆看着他的黑眸里,却充满了期待和鼓励,还有悸动,眸底深深地镌刻着他的倒影——
沈礼心尖颤抖了,无声中感受到了比身体厮磨更加疯狂的刺激,毫不犹豫的拉下了陆宴霆的裤腰,甚至贪心的连陆宴霆的内裤也是一起拉下去的。
一瞬间,坚硬的紫红色性器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宛若婴儿的小手臂,重重地打在沈礼的手背上。
又晃了晃,直挺挺的戳在他的大腿上,大龟头顶着他的玉茎根部,跟湿漉漉淌着淫水的花穴只不过是短短一段的距离。
沈礼看着这一幕,一双明眸里闪过一抹痴迷的神色,暗暗的吞咽着口水,他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并不陌生,这是他最真实的生理本能。
陆宴霆没在这个时候闲着,唇舌一直在乳头上留恋,时不时舔舐一口锁骨,又时不时含着奶头玩弄,享受着沈礼每一次喘息之时,都会随着呼吸鼓起胸口,将皮肤摩擦过他脸颊的触感。
察觉到沈礼微微停下的动作后,陆宴霆主动挺起下身,在沈礼手下顺利脱下了裤子,至于上衣,则是陆宴霆在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的,也一同仍在沙发旁,跟沈礼的衣服混在一起,就像他们此时彼此交缠的身体。
随着陆宴霆的赤裸,那一身肌肉便充斥了沈礼的所有视线。
他的呼吸,变得更急促。
男人的身体跟年少时截然不同,年少时的陆宴霆一身薄肌,皮肤冷白,可如今是一身蜜色饱满的健美身躯,对他来说是陌生又新奇的,忍不住的想要要摸一摸陆宴霆的胸口,手臂,小腹...
那全都是从前被陆宴霆抱紧时,会紧紧触碰到的地方。
是他迷恋的避风港湾。
陆宴霆炙热的视线没从沈礼的身上离开过,自然也看到了他迷离和惊艳的眼神,胸口里瞬间鼓鼓胀胀,一股骄傲的感觉油然而生。
陆宴霆抓着沈礼的手放到了胸口处,沙哑地低语道,“想摸就摸。”
沈礼不可置信的扬了扬眉,唇瓣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然而男人已经埋头在他的胸口,对他的乳尖爱不释手,深深的沉溺其中。
沈礼的手掌在陆宴霆身上抚摸着,从陆宴霆的胸口一路摸到陆宴霆的后背,又从后背摸到平坦的小腹,指腹慢慢摩挲,最后紧紧的抱住...
胸口里由内而外的涌出一股热流,连带着双腿之间也是异样的酥麻,花穴上没被触碰,却是那样的潮湿。
陆宴霆将坚硬的肉棒嵌入在他的双腿之间,轻轻摩了摩,立即感觉到花穴外面潺潺的液体。
“你的水还是跟以前一样多...”陆宴霆哑哑的笑,低沉的声音在欲望之下,更多了一丝性感,一边说,一边还用肉棒摩挲着花穴,把淫水都挂在肉棒上,像是裹上了一层粘稠的蜂蜜。
“唔...”沈礼想开口反驳,然而一张嘴,却是忍不住的呻吟声,又娇又魅,连他自己也听得耳根子一阵发热,更别提从花穴摩擦处传来的酥麻快感了。
热...好热...他都快要烧起来了...
陆宴霆瞧见他通红通红的耳根,难得见沈礼露出这般羞涩的模样,一口咬了上去。
“啊...不要...”沈礼在陆宴霆牙齿的啃咬下,泛起一阵疼痛,却又不像是真的疼...其中混杂着一些,让他心口燥热,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恶劣的男人在留下不深不浅的牙印后,松开了牙齿,却没放过他小巧诱人的耳垂,紧紧的含在嘴里,舌尖舔舐着牙印,还往他耳蜗里钻入。
同时钻入的还有陆宴霆粗鄙的话语。
“我就喜欢你水多,越多越好...”
“闭嘴。”
沈礼在陆宴霆的折腾下,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全身白皙的肌肤都染着一层粉红,躺在沙发上轻轻扭动。
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在求欢。
他的身体触碰到的只是柔软的沙发,和陆宴霆精壮的身体,摩擦出更多的灼烫的火花。
陆宴霆勾着唇角,低笑了两声,一边咬住他的耳垂,一边质问道,“嫂嫂,我想吃你的淫水,给不给吃?”
“啊...滚...”莫名其妙叫什么嫂嫂,沈礼轻轻发颤,纤细的腰肢扭了扭,然而因此之下,花穴竟然主动摩擦着坚硬如铁的肉棒,阴蒂也被重重撞了一下,刺激着他的呻吟都变了调,“啊...呜呜...”
他被陆宴霆上下其手着,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掌握在陆宴霆的手中,虚软的身体几乎都要痉挛了,然而陆宴霆咄咄逼人的气息还在他的耳边。
“给,还是不给?”陆宴霆又问了一遍,咬着他耳垂的牙齿没松开过,就像是一种威胁。
这样寒气凌人的气势,将男人的霸道发挥到了极致。
而这个男人厚重的气息,像是一股气流,紧紧的将沈礼包裹住,好似他的全身上下都被抚摸着。
陆宴霆抬起臀部,停止了肉棒对花穴的摩擦,伸手下去,手指放在湿滑的穴口,轻轻搅动了一番后往穴口里面深入。
“啊...”沈礼的呻吟声,猛地变化,更加的激烈了。
一样是手指,可是跟自己平时自慰时候是不一样的,更多了一种陌生又难耐,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央求。
陆宴霆把手指深入的更深了,甚至在花穴里不断的撑开。
双性人的穴本身就尺寸狭窄,再加上太久没做,沈礼的穴早就恢复成了处子一般,等足够湿了,也够软了,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陆宴霆在沈礼纯真又妩媚的勾引下,胯间的肉棒早已是勃发之势,更何况还有之前淫水的润滑,陆宴霆哪怕现在直接冲进花穴里也是可以的。
然而看似急色的男人,却并没有这么做。
陆宴霆耐心的延长着前戏,细致入微的抚摸沈礼的每一个敏感点,确认花穴最终的接纳程度。
即使有这些,疼痛还是免不了的,毕竟沈礼是双性人,而且陆宴霆的尺寸根本就是一件凶器,粗大的都要把人撕裂。
陆宴霆按耐着身体里的躁动,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水,把手指从沈礼的小穴里拔出,挺着腰腹把肉棒顶了上去。
“唔唔...”沈礼混沌着,丝毫不知道危险和疼痛在等着他,还在热烫的触碰中意乱情迷,双手紧抱着陆宴霆的后背,无意识的在陆宴霆胸口磨蹭。
陆宴霆抓紧了手掌,手臂上肌肉跟青筋一起凸起着,才忍住直捣黄龙的冲动。
陆宴霆的肉棒粗长,龟头更是圆大,撑开两侧湿润的花瓣压了上去,也逐渐撑开了狭小的花径——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