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沈倩刚进屋，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日期。
今天是“星期三”。
她将包挂在玄关处的架子上，有些迟疑地放慢了步子走近二楼卧室，果然有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屋里传出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下了楼。
这是第几个“星期三”了？这会才六点。
这事她只能往肚里吞，希望事情能好起来。
两个月前，林禾，也就是沈倩的儿子，出柜了。林禾那天当场就在想是不是愚人节，不然怎么能听到林禾说胡话。
林禾的出柜非常平淡。既没有带男朋友回来也不是在被问有没有交女朋友的时候坦白的。林禾是好端端突然自己提的。
“好端端”只是沈倩自己觉得。林禾一点也不是“好端端”。他已经反复确认了，只是告知，而不是询问意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禾他爸，林郂，连夹菜的动作都没停下，边听着林禾出柜，边尝了一口桌上的雪花白菜。
沈倩以前就喜欢林郂那种处事不惊的性子，但是这种时候，她真希望林郂能跟她一样做出反应，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张着嘴，显得大惊小怪的。
“交朋友了？”林郂淡淡地问一句，就跟平时问林禾吃了吗的那种语气。
“没有。”林禾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小口，“是生理上察觉的。”
林郂听了，终于抬起头看了林禾一眼。
林禾还是个学生，穿着米色的居家服，鼻子长得跟沈倩更像，小巧秀气。但眉眼又随了林郂，只不过林郂气质冷，林禾更有生气，眼睛看人的时候就上挑。
“怎么察觉的，会不会是弄错了？”沈倩终于回过神来，追问。
“不会的，妈。”林禾嘀咕，“我自己知道，爸也是男的，你问他。”
沈倩偷偷看向林郂，她认识了林郂这么久，从没听林郂说过情话。
林郂抬了抬眼皮，没反驳。
也许也是因为林郂的这种性子，林禾从小到大什么话都敢讲。
“我听他们说，我们班上有些同学都做过了。”林禾说。
沈倩刚端起的碗又放下了。
“所以呢？”林郂问道，“你也想？”
“是有一点，”林禾舔了舔嘴，咬着筷子思考：“爸，你和妈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做的？也是高中吗？”林禾什么都敢问。
“大学毕业后做的。”林郂什么都敢答。
“啊，”林禾惊讶道，“妈不是说你们高中就认识了吗？爸，你是老古董吗？”
这回不好意思的成了沈倩。当年是她追的林郂，林郂性子淡，但是长得极好。当时喜欢林郂的人可不少。只不过稍微矜持点，脸皮薄一点的根本不敢追，追了也坚持不住。
沈倩追了七年，从高中一直追到大学毕业。在毕业那年林郂才接受了她，两人在一起谈了三年才结婚的。
第一次做的时候是沈倩主动了，他们谈一年了，林郂也没有进一步的表示，沈倩先等不住了。
林郂听了没有解释，只是问：“有喜欢的人了？”
林禾摇摇头：“没有，就是想试试。”
沈倩刚想劝林禾，就听林禾继续说：“但他们说乱搞容易得病。”
沈倩点点头，可不是嘛。
“但是我很想试试。”林禾皱着眉诉苦，“爸，要不你教我吧。”
“不行，别说混账话。”没等林郂开口，沈倩先反驳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儿子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的。这种事怎么教？
“为什么不行？”林禾一脸费解。
“哪有让你爸教这个的。”沈倩没好气地应道。
“你是封建思想。”林禾不服气，“让他教教我怎么了，只管生不管教？”
沈倩摇头，“也亏你说得出口。”
“爸，你说。”林禾见妈不肯，转头向林郂求助，“你不教我，我出去碰到坏人怎么办，妈是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
林郂吃完放下碗筷，“你一定要试？”
“我好奇得不得了，就想。”林禾斩钉截铁。
“可以。”林郂说。
“林郂，你别跟他瞎胡闹。”沈倩说。
林禾朝沈倩做了个鬼脸，“我爸可说了，他可以，他乐意，你管不着。”
“这种事哪有让爸教的，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沈倩又劝。
“自己家的事，自己知道就行了。”林郂倒是看得开，“他出去瞎闹更管不了。”
沈倩不愿意，总觉得怪。但是当事两人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显得她小肚鸡肠似的。
林禾得到想要的回答。饭也不吃了，放下碗就上楼了。
“小禾他...”沈倩不情不愿地还想说什么。
“我有数的，你早点休息，等会我跟他谈谈。”林郂打断了沈倩下面的话。
林郂进屋的时候，浴室打开的门里传来了一股白皂沐浴露的清淡香气。
林禾已经洗完澡了，正靠在床靠背上，横着手机打游戏。听见林郂推门进来的声音，便把手机扔在一边，抬起头。
林郂也洗漱过，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他顺手关上门，朝儿子床那边走去。
“爸。”林禾乖乖喊了一声。
“嗯。”
林禾从不怕他爸，因为无论他闯什么祸，无论他说什么离经叛道的话，他爸好像都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但林禾总是猜不到他爸在想什么。1103；79。6821，
比如，现在。林郂就这么站在那里，就让林禾觉得心虚。
“我不是开玩笑的。”林禾说。
“嗯，”林郂点点头，“我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禾挠了挠头，懊恼地说：“快半年了。都怪陈胖子，他拷给我也不看里面有g片，我一看就起劲了。”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我肯定不会乱来的。”林禾竖起两根指头，卖乖得心应手。
“行，早点睡吧。”林郂交代完就要走。
“等等，爸，你刚刚可答应我了，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的。”林禾一个打挺，敢忙把人叫住。
“教你什么？”林郂停下脚步，回头问。
“就...怎么做呗...”林禾的声音越说越轻。
林郂往回走一步，靠在床边上问，“你不是看过了，看不懂？”
“怎么可能看不懂？我看的那人是直接进去的，那不得疼死？”林禾大叫，然后又低着声音说，“我自己摸过了，那点地方也太小了，怎么进得去？”
林郂直直地盯着林禾不说话，等到林禾快熬不住的时候，终于听见他爸说：“你想让人进去？怕疼？”
林禾眼神飘忽了几秒，“是有点。我怕弄伤了，才问你的。”
林郂谈叹了口气：“我去拿点东西，你在屋里等着。”
林郂重新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个店里的袋子。林禾好奇地接过去看：“这些干嘛用的？”
“趴着。”林郂说。
“哦。”林禾听话地趴躺在床上。
林郂的手放在林禾的睡裤上，刚要拉下，就听见林禾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爸你把门关了啊。”
“就你妈在家。”林郂无奈。
“关了，关了。”林禾不肯。
林郂转身去关门，回来看见林禾已经脱了裤子，白色的内裤也拉下了，露着屁股腚子。
脱得还挺快。
林禾的屁股很饱满也很挺巧，因为不见光，显得白皙细腻。不过林郂也没细看，只说了句：“背过去趴着。”
林禾二话没说，背对着林郂趴下。
“抬起来点，腿分开。”
林禾听话地将臀部抬高，把双腿打开。
看着林禾的这个姿势，林郂想起，他好像从来没打过林禾的屁股。不是因为林禾乖，而是因为林郂压根不上心，林禾妈管得多。
林郂的指头有点凉，刚碰到林禾的屁眼，就看到林禾打了个哆嗦。他停了两秒，还是继续顺着肛门的边缘摸了摸那个褶皱的地方。
“这里洗了吗？”
“洗了洗了。”
“里面呢？”林郂追问。
林禾平时没脸没皮的，这会倒是有点害臊起来，“没太里面。”
林郂没再多问，倒了不少透明的乳液。
“爸，这是什么？”林禾感觉到有液体流进股缝里。
“太干了，得润滑一下。”
林禾“哦”了一声。
林郂用的中指，他只进了两公分。指头被软肉紧紧包裹住，很热，甚至灼烫。
林郂的嘴微抿，把指头抽了出来。
他退了一步，把装着润滑液的瓶子扔到枕头上，“你用这个，等里面滑了，就不疼了。”
“你帮我用。我不会。”林禾说话理直气壮的。就像滴眼水这种事，林禾自己也不会，从小到大都让他妈帮他滴。
林禾说完，就继续趴下了，他把屁股抬得更高了，甚至催促起来，“你快点。”
林郂的指头已经被透明的乳液打湿，他叹了口气，半跪在床上，重新将指头顶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林禾趴在床上闭着眼睛，林郂用指头在儿子的肛门里面抽动。屋子里只有喘气和指头抽动的水渍声音。
林郂的动作很慢，也很小心。
“嗯……”林禾突然哼了一声。
林郂动作一停，听见林禾说：“爸，你再摸摸刚刚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