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
林郂是个自私的人。
他生活的所有选择都是让自己过得舒服。比如，娶个合适的妻子。沈倩追了他这么多年，他没心动过，只是他用了这么多年来看这个人合不合适。
如果用靶子来形容林郂。靶心只有林郂和属于林郂的东西，八九环是事业和地位，只有在六七环才有沈倩。林禾在更外环，因为他只是林郂的附属品。
沈倩眼中的林郂是情绪稳定且处事周到的。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沈倩身边所有人都这么觉得，但真正的喜欢是任性的、肆意妄为的，甚至会让人觉得幼稚。
她没见过林郂发火生气的样子，她觉得林郂的爱是深沉的，是成熟的。
今晚的林郂明显情绪不太对劲。
沈倩看到林郂进房间后的脸色不太好看。
“小禾惹你生气了？”
林郂回想起刚刚林禾吸他阴茎的样子，“你说得对，我把他惯坏了。”
“出什么事了？”沈倩追问。
“我去洗个澡。”林郂没回答，进了浴室。
林郂闭着眼睛站在淋浴头下面。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想想工作上的事，比如项目进度，明天要见的人，要准备的材料。
但是今天，他只能想到林禾，他勃起了。
林禾的嘴唇很软很烫，那两片薄肉跟女人的阴唇一样接纳了他的进入。
林郂对林禾没有半点防备。那孩子肆无忌惮的。他想着自己拿着香蕉把那孩子插到射精的样子，微微失神。
他第一次确切真实地认识到：林禾说喜欢男人，不是说着玩的。
林禾可以逃课，可以不认真学习，可以喜欢男人，也可以喜欢被男人插入。林禾可以离经叛道，可以把生活弄得一团糟。
但是，林郂不希望林禾打乱他生活的步骤。
洗完澡，林郂跟沈倩做了。
林郂是从背后进入的。都说人到中年无欲无求，沈倩没想到林郂结婚那会寡淡得很，到了这段日子，反而是有了欲望。
“我想去耍个朋友。”
“不行。”沈倩立刻回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别整天想着谈情说爱。”
“我不是去谈情说爱的。”林禾反驳。
这几天，无论林禾怎么求，林郂都没再妥协过，甚至连话都懒得说，把林禾憋坏了。
“你爸不是教你了吗？”沈倩不解，“上次还是你自己保证不乱来的。”
“爸不肯教我了。”林禾向沈倩抱怨。
林郂夹着菜，没有说话。
沈倩看了林郂一眼，“别惹你爸生气。”
林禾嘀咕：“我没有。”
“行了。”沈倩瞪了林禾一眼。
“最后一次。”林禾朝着沈倩挤眉弄眼，示意沈倩帮他说说话。
沈倩为难地看了看林郂：“林哥……”
“不行。”林郂吃完，起身就上楼了。
门打开了，林郂以为沈倩进来了。
“今晚要不要早点上床？”林郂没转身，问道。
“爸，能教我戴这个吗？”是林禾的声音。
林郂转过头，看见林禾拿着一盒避孕套走进屋里。
“你要自己戴，还是给别人戴？”
“我戴。”林禾说。
林郂终于还是接过林禾递过来的避孕套，看了一眼：“买大了。”
“那你戴给我看。”
林郂直接把避孕套放回林禾手里。
林禾不肯接，“那你帮我戴。”
“把裤子脱了。”
林禾没有犹豫，把自己的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拉下，一根勃起的阴茎就这样露出来。
林郂撕开包装袋，将避孕套拿出来，“用这个口子对着自己，不要太用力。”
避孕套一下就将林禾的阴茎罩住了，只是尺寸显然不太合适。
“我没买大，”林禾拉住了林郂的上衣，视死如归地说，“我就是给你买的。”
林郂一言不发地看着林禾。
“爸，求你了，就一次。”林禾声音很小，还带着鼻音。
林郂拉开了林禾的手，“穿上，回你自己屋里去，这事我就当没听过。”
林禾还想说什么，这时传来了沈倩上楼的声音。林禾没忍住，一边把裤子穿上，一边开始掉眼泪。
沈倩进屋，就看到林禾哭着从房间跑出去。
“这是？小禾怎么了？”沈倩问。
“闹脾气，别管他。”林郂说。
晚上10点。
“不睡吗？”林郂见沈倩还睁着眼睛。
“我有点担心小禾。要不你去看看吧。我怕他真的乱来。林哥，不行的话，你再教他一次吧。”沈倩翻来覆去，想了很久，还是说出了口。
林郂说：“他长大了，不能胡闹。”
“总比让他在外面胡闹好。”这句话是林郂之前说过的，沈倩拿来说服林郂。
林郂叹了口气，“行，我去看看。”
林禾房间的灯还亮着。
林郂进屋看见林禾缩在被子里面。
“东西呢？放哪了？”林郂问。
林禾半晌掀开被子的一角，看向林郂，“什么东西？”
“刚刚的东西，不是要我戴吗？”
林禾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在抽屉里面。”
林郂打开抽屉，刚刚那盒避孕套静静地躺在那里。林郂伸手去拿。
“润滑液也在里面。”林禾补充了一句。
林郂知道，那东西是他放进去的。他把东西又拿出来扔在床上，拉下自己的半截内裤，撕开了避孕套。
大小很合适。
“没买大。”林禾强调了一遍。
“嗯。”林郂戴着避孕套，就这么靠在床旁边的柜子上，他在等林禾的下一句话。
“用的时候，会掉吗？”林禾的声音很干，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锐。
林郂盯着林禾看。
林禾避开了他爸的眼神，重复问了一遍：“会掉吗？”
林郂离开柜子，靠近了床边。
“然后呢？还想问什么？”
林郂的阴茎是半硬着的，正对着林禾的脸。
“能不能……”林禾开口。
“用用看？”林郂接了下半句话。
林禾红了脸，低下头默认了。
林郂轻笑了一声。他垂着眼睑说道，“趴过去。”
屋子里，两人都没再说话。
林禾将下半身脱得干干净净的。两瓣白皙挺翘的屁股肉被掰开，三根指头已经撑开了中间的肛门。没一会，手指抽出去了，再捅进去的另一根东西。
男性湿滑滚烫的龟头隔着那层避孕套把林禾的屁眼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