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热】H 发烧车车 美人主动 奶子按摩 玩自己(蛋蛋)

大概是精神紧张和身体过度疲劳,方笙半夜发了高烧。

李政搂着新娶到手的小媳妇快快乐乐睡了小半宿,春梦做到一半就被烫醒了。

身边人头上发着薄汗,脸颊红扑扑,小嘴半张着吐气,细细的眉头皱起来,有种脆弱的美感。

李政赶忙下床去找了药,费劲喂了,把小可怜往被子里裹了裹,出门打水准备给他降温。

他端着水盆刚进屋,就听见方笙在床上细声叫他。

方笙难受极了,半夜身上不舒服,醒来还看不见人, 他嘟囔着撒娇 “哥........去哪了....我热得慌, 你上来抱抱我”

方笙脑袋晕晕,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一把抱过上了床的李政,头在他下巴上蹭蹭,用热热的脸颊贴贴他的脖子,方笙觉得他身上好凉快,就抱住不肯松手了,甚至拿舌头舔舔他肩膀的骨节,没一会两个人身上穿的里衣都蹭掉得差不多了。

李政脑子还是清醒的,方笙撩拨得他忍得难受,可这时候再做可跟禽兽没啥区别,他揽住胡作的小家伙,叹了口气,“睡吧我的祖宗”

方笙有点莫名的不高兴,他像个小泥鳅滑到被子里,挨到了李政的大腿,他拿鼻子蹭蹭中间,吸了口气,一副就要这么睡过去的无赖样子,小李政早就站起来了,方笙又觉得好玩,隔着内裤开始舔柱子。

他动作很轻,气息若有若无,又因为发烧带着灼人的热气,他变本加厉地加了啃咬的动作,实际上是含住了龟头的一点点,挑弄着李政的神经做游戏。

方笙感受着李政的僵硬,开心了 “好香哦哥哥.....嗯....舒服”,他轻轻嘟囔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又那么清晰。

他做着这样出格的事情,神情却像是几岁的儿童在玩过家家、堆沙子,没有情欲,倒像是出于本能的喜欢。

李政几乎受不了了,他年纪不小,实际也是今天才脱离处男魔法,属实挡不住这天生的妖精。

他翻身压着方笙,想着按他的性子玩爽了,就能哄着睡了,这账往后可以慢慢算。

方笙看他把裤子脱下来,更开心了,他手摸上去,像是得到玩具的小孩,一下一下把玩的不亦乐乎,却好像把李政架在火上烤。

李政突然变了想法,有账自然是当时算,往后再算叫什么男人。

他没了罪恶感就狠厉起来,他扯开方笙的蕾丝胸罩扔到地上,胡乱摸了几下流了不少水的小花就操了进去,就着方笙刚刚舔上去的口水当润滑。

发烧之后热乎乎的小穴比之前更加舒服,温软又热情,李政几乎要醉倒在温柔乡里,只觉得这穴肉软的像水。

他低哄 “宝,叫哥几声,大声点” ,一边发狠地撞击,把方笙顶得穴肉外翻。

方笙发了烧什么都敢说,爽得扬起了脖颈

“嗯.......还能再深点.....往这........哥哥好棒........老公........啊啊.......唔真粗.......哥哥再来”

李政越听越红眼,下头停不下来,没忍住又射了方笙一肚子。

他也不敢再做了,怕方笙烧的更厉害,正准备拿本来用来降烧的湿布给他清理,一转头就看见方笙望着他被射的鼓起来的小肚子,嘿嘿地发笑。

“像个傻子” 李政心里笑他,嘴角却咧得那么老高。

方笙使劲捂着肚子不叫他清出来,怎么说都不听,只用委屈巴巴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是无声的控诉,好像他是要做人流的渣男一样。

李政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开心,只能跟他打游击战,哄着他昏睡过去再偷偷清出来,再自己跑到水房去解决。

等到天快亮了,他才草草躺到床上,搂住方笙,沉沉睡过去。

【作家想说的话:】

欢迎大家点梗!!!能写的我就会写!!我觉得我的梗撑不了五章了!随便点!ooc也可以点 我放进彩蛋!

斯溜斯溜,小美人好香,求心心和推推( v )

蛋蛋是早晨小美人【奶子按摩】叫起床,(没发现这一章没有奶子的戏份吗)

是小美人的独立剧场!自己玩自己也能这么开心,不愧是天赋异禀的海棠受!

彩蛋内容:

方笙醒的时候李政还在呼呼大睡,他睡得很随便,大刀阔斧的睡姿,在方笙眼里居然有点可爱,他盯着看了一会,就发现小政居然已经站起来了。

方笙的烧退得差不多了,但昨天晚上的记忆在羞涩之外还点醒了他的某种性格,他突然想恶作剧一下。

嗯....这怎么能叫恶作剧呢,算福利吧...他一边想一边掀开了了白色里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大奶,奶子昨天上了药,今天就只余下一点红紫痕了,只衬得更加白皙细腻。

他试探着跨到李政腰上,坏心眼地把屁股正坐在他大腿上,俯下腰去在李政古铜色的胸肌上,蹭动他奶白的柔软奶子,李政的皮肤粗糙,刺激得方笙几乎要娇喘出声。他的奶头和李政硬硬的乳头摩擦,刺激得泛起了红。

方笙原本只是想闹他玩,如今却感受到了快感,就更大胆地蹭动起来。

他把奶子抬起来又轻轻放下,柔软几乎如液体牛奶的胸包裹了李政的一块胸肌,他小幅度地扭动屁股,在硬硬的木棍上蹭他的屁眼和小花,同时奶子敏感地晃了起来,比小猫咪的肉垫还软地抚弄。

方笙一边蹭一边往下滑,滑到睾丸的旁边,拿着大球蹭蹭小球,奶头已经大了一圈,红肿着,像小石榴。

他小口喘着气,手也扶上了奶子,白色的乳肉和紫黑的鸡巴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他觉得自己又流水了,胸也涨得发疼,又羞耻又兴奋的情感席卷了他,他把头埋在李政的胸前缓神,迷迷糊糊又想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