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来国师的体力还需要多锻炼锻炼呢!”
“时间可不早了,在耽搁下去,父皇那...国师可要知道父皇的脾气可不像孤这么温和。可要本宫帮一帮国师一下?”
“...那多谢太子...啊...”
整个人几乎被拉入穆然郝的怀中,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托住他屁股下的那一双大手。
天曌国讲究文武双全,而作为天照国下一任继承人的太子,自然是文韬武略皆不逊色。
太子最善骑马射箭,百步穿杨都不在话下。而此刻穆时然就感受到那双手,不愧是骑马射箭的高手,手中腹茧很厚,粗糙的茧摩擦揉捏着他的屁股。而且还总是不经意的摆弄到那让他浑身酸软没劲的罪魁祸首。
“唔...别揉了...”
穆时然只觉得自己的两股臀瓣被穆然郝像是揉面团一样,一会搓,一会揉。
“国师大人着两淫臀可真是饱满呢,还很香,像是水蜜桃,就是不知道这内里是不是也跟水蜜桃一样多汁美味了。”
“啊,别,要进去了。”
今日才刚换的玉势,不仅只是加粗,还加长了不少,而刚刚被穆时然大掌一推,本就吃不完,又被后穴硬吞进去了不少,越发胀得厉害了。
“国师大人今日的功课可是懈怠了,连这短短的玉势都吃不下去,以后可怎么担当国家鸿运祈福的重任呢!”
穆然郝话里,表情都严肃非常,若是忽视他手上淫乱的动作,还好像真是作为一名忧国忧民的太子。
“安有福,国师大人今早高潮了几次?”
“回太子殿下,一共两次。”
“国师大人,怎可如此懈怠,如今距离国师继任大典已经越来越近了,而第一次国师继任的祈福更是至关重要。以国师现在的状态,本宫真心怀疑,国师能否担此大任。”
这一次倒不是危言耸听,国师的身体关乎国运,越是淫荡就越是国运昌隆。只不过天曌从上一次皇室内乱,已经有三十年没有出现国师。以往国师都是从小被接入宫中培养,但是这一任国师的情况却有些特殊,并非是从小就进入宫中培养,而是在外长到十岁,才被发现,然后接入宫中。
以往国师的课程都是从小开始的,但是因为这一届情况特殊,于是太医院,内务部忙了三天三夜才制定出恰当的国师培养(调教)计划。
本来按计划应该还有半年的时间,但是他那位父皇却等不及了,强行将半年缩减为一个月,想要一个月后就举行国师继任大典。即使是国师的身体天赋异禀,恐怕也得吃些苦头。
这不才有了今天,恐怕现在启明殿的国师东西都已经搬到了太干宫了。心里思绪如潮涌,但是手上的动作可也一点也没有放松。
“走吧,国师大人,本就已经迟了,在不加快脚步,等会父皇等急了,那可就是数罪并罚了。”
说完,不等穆时然有什么反应,穆然郝就一手托住他的臀,一手揽住他的药,大步向前走去,逼得穆时然也不得不大步迈开腿。导致粗糙的绳结直接卡在了花穴之中,不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唔...慢点,慢点,受不住了。好胀,痒啊...”一路上呻吟不断,前面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那绳子本就是用桉树皮和淫药特意熬制出来的,吸收着女穴中流出来的淫水,变大膨胀,而上面的毛刺也随之变硬,变多。随着走动,上面粗糙的毛刺又不断刺激媚肉,让腿间的淫水分泌不止,而绳结不断的吸食淫水变大膨胀,就如同恶性循环一般。
女阴、阴蒂不断的被突起的毛刺无情的碾揉搓弄着,快感一阵又一阵的袭来,若不是穆然郝的手掌一直拖着他的臀,恐怕此刻他已经直接瘫软在地上了。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去,向前行走完全是依靠穆然郝的手臂。而且穆然郝可没有那么好心,一路上不断抖动手臂粗糙的绳结被夹入花穴中,敏感的阴蒂被搓碾得厉害,此刻恐怕都已经变成了艳红色。
“看来国师大人还得多加强身体的锻炼。”一句简单的叙述,也注定了穆时然后面的悲催(幸福)体验了。
“唔...慢点,别磨了,不行了,要...要到了...”
不受控制的发出吟叫,虽然他已经捂着嘴极力抑制,可还是有一丝娇媚的声音传出。女穴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有些还来不及被桉树绳皮吸收,便打湿前面的衣袍。仿若小孩失禁了一般,穆时然感觉好像全部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他那打湿的衣袍上,整个人好像刚煮熟的虾子一般。热气腾腾,泛着让人食指大开的腥香味。
“唔,慢点,求你慢点...”
刚刚高潮的身子没有得到任何的体谅,仍旧被拖着大步向前,被淫水滋润的绳子大力开始“回报”着给它美味的女穴,毫不留情的搓揉这女阴,阴蒂,尿道口,就连藏着大阴唇下的小阴唇此刻也没幸免于难。而后穴那有三分之一留在体外玉势,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穆然郝推入体内。
后穴中虽然流的淫液不足女穴多,但也是湿滑香软,此刻全部粗大的玉势堵在体内,更是觉得胀得厉害。而身旁的穆然郝却丝毫不体谅他的难出,还时不时将玉势抽出再狠狠地送进去,时不时用玉势在他那块软肉,抵弄着,弄得他浑身无力,一张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无法承受的快感让他开口请求那个为虎作伥的穆然郝。
不过外表儒雅但是内里却是芝麻馅的穆然郝,只是一笑,笑得儒雅可亲,不过那话却是恶意满满。
“国师大人,再慢可就午时了,届时...会有什么本宫可也不知道呢!”
“唔...”
持续的高潮让花穴中的绳结胀到了一个可怕的位置,微微一合拢腿,便是强烈的刺激。
待步行到太干宫大殿的时候,穆时然已经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而他这一路上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他也不知道。
脑子里都快糊成一团,但是穆然郝那不怀好意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了耳。
“国师大人已经到太干宫了,不过这阶梯本宫可就帮不了你,还请国师大人,亲自走上前了。”
等终于爬上那十二阶汉白玉台阶,穆时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腿软跌在台阶上。阳光下汉白玉台阶上有着水光盈盈,穆然郝看着眼神迷昵,浑身上下泛着香甜气息的穆时然,说道。
“国师大人,移步殿内吧,父皇他们都在等着你呢。”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穆时然反射性的看向穆然郝,黑白分明的双眼水汪汪的,天真与情欲,圣洁与淫靡完美的结合,将端坐九天的仙人拖入了人间,纯白染上了凡尘的颜色,让人忍不住将那不食人间烟火清冷的仙人,变得...更加淫乱。
看着面前恢弘的殿门,穆时然站直了身体,挺胸抬头,自认为很有气势,可是...
艳红色的绳衣透过薄薄的单衣,一目了然那圣洁的白袍下有着怎样淫靡的场面。
白袍有着很好的亲水性,连续几次高潮喷出的淫液早已沾湿的前袍,让人清楚看见,贪食的花穴是如何吮吸那变得越发粗大的绳结,宛如吮蜜的小孩,留恋不舍。
两片粉红的大阴唇因为过度摩擦的刺激变得充血肿胀。而那贪玩的阴蒂,先是从包皮内颤巍巍的探出一个头,便是好一番的磨捻搓揉,却再也缩不回去,只能继续被那粗糙的绳子,给磨得越来越肿、越来越肥,那上面遍布的无数性神经被刺激得如脉搏般直跳,爽得穆时然只能不停的喘息,连续高潮了好几次,只能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爬上那十二级的汉白玉台阶,被绳子好几番玩弄。
“臣拜见陛下。”
仅仅只是弯下腰这轻微的动作,又是一阵快感,自以为隐秘的夹紧了双腿,却不想他的那些小动作尽被坐在最高处的穆勒泰尽收眼底。
“国师大人,你可知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吗?”
不带一丝感情,穆时然有些有些发颤,他知道穆勒泰最重视规矩时间不过了。穆勒泰出生于兵营,可以说这王位,天下就是凭借着他的杀戮而稳定下来的。一身杀戮之气,就算是后来不再进入带兵出征,但那一身杀戮之气也只是隐藏和让龙威更胜。
而关于国师的那些调教课程,每一样都是要请示皇帝,若是不满意,则要加罚,若是满意,就进入另外一阶段的课程。
而他现在,就是属于进入另外一阶段课程的阶段了。国师继位大典,需要在天下百姓的面前展示其身体的淫荡,若是中途昏厥,或许身体淫荡程度不过关,达不到上天的要求。那么国师就会成为皇朝繁盛子嗣公用性奴,也不再是国师。
这是惩罚,也是勉励。避免国师对于课程不尽心责力。而若是国师在课程调教的过程中出现懈怠的情况,则皇帝有权对国师进行责罚训诫。
“是时然的错,误了时间。”
“那国师是因为何才误了时间,既然是告己,那自然得说明原因,才好自勉。”
声音低沉,自带威严,不过那里面所潜藏的意思,穆时然听懂了,所以...
“是...是时然身体太...太淫荡了,被绳子玩弄...得走不动路,所以才迟到了。”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的缘故,还是那因为那花穴之中被淫水刺激不停作怪,有又或者说后庭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玉势搓弄到那一块软肉的缘故,话说得断断续续,有些含糊。也因此让坐在龙椅之上的穆勒泰眯起了眼,声音有些威胁。
“国师大人究竟是在告己还是在呻吟,嗯...”
仿佛接受到了什么信息一般,声音大了起来,不过那里面的情欲却依旧显而易见。
“是时然身体太淫荡了,被绳子玩弄得走不动路,所以才迟到了,请陛下帮时然自勉告诫。”
虽然这绳衣是穆勒泰要求缚上的,也是她要求走过来的,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说这些这是人接下来的惩罚变得更严重,倒不如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说不定还好受一点。
“...既然国师都已经如此请求了,朕也不好再做推辞,国师请宽衣吧。”
“...”
就算是经常赤身裸体在太监宫。女的面前,但现在突然要求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依旧有些不太适应。不过穆时然明白现在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
虽然他们都唤他国师大人,其实现在,他并未继任国师,只有成功通过国师继任大典,才能算是真正的国师,拥有国师的权力。
全身上下只着了一件白袍,轻轻的拉开腰带,白袍顺应而下。一具少年的胴体展现在众人眼前,如最上等的汉白玉一般,而在那淫靡的艳红色绳衣紧紧的缚着在白玉一般的身体上,就仿佛是被淫器所捆束,强制坠落人间的仙人一般。
“看来国师大人真的很喜欢这绳子呢!”
听到穆勒泰的话前穴反射性的收紧,绳结上的粗刺狠狠的将大小阴唇碾磨了一番,连阴蒂也没幸免于难,流出大量的淫水。
“唔...”
“国师大人既然喜欢这绳衣那以后就一直带着吧,不过现在,太子帮国师大人把绳衣解下来吧。”
“儿臣遵旨。”
帝王发话,穆然郝自然是从命,不过这过程那自然是不会那么爽快。一会这里摩擦摩擦,那里戳戳揉揉,弄得穆时然直软了腿。等绳衣取下,女穴竟然又小高潮了一次。
“国师今天前后高潮了多少次了...”
“唔...不记得了。”
“看了国师今天和绳子玩得很开心呢,不过现在国师就好好的回想一下今天错了那些,一件一件的说吧,众位大臣也等着国师的自勉。”
穆勒泰的话听起来比较“温柔”,但这温柔只是看上去而已。事实上,他心中盘算着什么,可没人猜得出来。
“我迟到了半个时辰。”
“十鞭女穴,继续。”
“...我早上怠慢了功课,只高潮了两次,没...没了。”
“十鞭后穴。没及时告己自身,对自己的错误认识不到位,加罚女穴十鞭,后穴五鞭。”
“把东西准备好...”
穆时然看着面前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大盒子,心中忐忑不安,有些讨好的看着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穆勒泰:“这是什么呀?”
“打开看看。”穆勒泰声音很温柔,不过那带着些低哑的声音和那隐藏在龙袍之下已经高昂的龙首却暗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穆时然在穆勒泰眼神的示意下打开盒子,小脸红彤彤地轻哼了一声。
盒子里面和他所想象的磨人淫具不一样,只是一条鞭子和,一头细一头粗。圆润的鞭身上布满了黑色的鳞片,鞭头雕刻着龙首,活像一条盘踞在盒子里的沉睡的龙。
穆时然手足无措地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盒子,心下了然,这是等会来对他进行自勉的道具。
虽然明白,但是穆时然还是害怕地瑟缩了一下,怯怯的看来一眼坐在首位的穆勒泰。
美人如斯,如梨花带秋水,含苞带露,让人忍不住将最好的一切捧到他的面前,只为开颜展笑。而穆勒泰也的确不是一般的人,身为帝王,那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比常人更甚。
他更想要的是将人牢牢的控制在他的身旁,让那双带着星光的眼眸永远注入他的身影。
不过想要人那双漂亮的星眸中注入他的身影,不许离开,一味的责罚可不够,赏罚分明不仅仅是对下属...
“国师可用了午膳了?”
“嗯?没...没有。”
虽然心中奇怪为何穆勒泰一下子把话题拐到吃饭上去了,不过不得不说,他心底也一下子也松了一口气,望着穆勒泰的眼睛也带着两分感激,乖巧的回答道。
看着穆时然如此乖巧的样子,穆勒泰只觉得心都要被他甜化了,声音也更加柔和了,“先用午膳吧。”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进行接下来的“自勉”不是吗?!
话说完,自然是有人张罗。穆然郝看着身旁一脸感激的穆时然,心中直骂穆勒泰奸诈,打一帮给一颗甜枣,可惜下午他没法欣赏“美景”了。
...
穆时然含泪躺在特制的躺椅上,高扬的臀部,让人将秘处一览无遗。双手被柔软却坚韧的鲛纱束缚在椅子的四个角。
“身为国师当勤勉自身,唔...”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