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里道:“小晚乖一点,哥哥就会说话算数。”

“我是最乖的…我会乖乖的…当哥哥的小浪货…给哥哥生崽崽,好不好?”

宁晚连忙保证道,一双湿漉漉的鹿眼格外漂亮。

“好了,不是要给哥哥肏吗,那先让哥哥玩一会好不好?”

季霖道,只见他的骚弟弟连忙一脸期待的点头答应,同时担心的解开了他的手铐。

要不是怕哥哥会生气,他真想这么一辈子锁着哥哥,让他哪里也去不了,如果他敢逃走,他就打断他的腿好了…

反正腿折的哥哥也可以肏自己不就好了。

床上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玩具,尺度都很大,季霖忍不住用力扇打一下骚弟弟的臀,问他怎么那么骚。

宁晚羞涩的回道,都没有捅破处女膜,这是留给哥哥的。

季霖又诡异的满足了…

季霖先是把他的眼睛给蒙上了,然后伸出大掌包裹揉搓住他盯了很久的那如珍珠般珠圆玉润的白嫩骚乳儿。

蹂躏了个几十下,宁晚就敏感的呻吟了一声,自己捧着一对娇滴滴的乳儿,想让哥哥不仅揪扯他的乳尖儿,还把它们放在唇齿间好好的疼爱缠绵一番儿。

季霖不过扯着那艳红挺立的乳头儿,把那乳头给挤了出来,鼓鼓圆圆的两粒粒,漂亮淫浪得没边了。

一看就欠男人的嘴巴舔,鸡巴肏,比妓院里的小姐还骚。

他笑着问了一句:“弟弟的奶头怎么这么硬,还没被鸡巴肏呢,就骚得没边去了……”

看不见的宁晚只觉得又羞又爽,一想到哥哥握住褐红色的滚烫鸡巴,用马眼在他的乳头上肏弄研磨。

戳的他奶头又骚又大,再把精液,喷射了他小腹一片浊白,像是被肏熟透了流奶了一样,真是刺激香艳极了。

明明哥哥还没上刑具,宁晚却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搞死掉了……

禁不住腿一阵阵的发软,花屄里的水又是泄了一大片,流得又黏又湿,充血的蚌肉湿透红艳的。

收缩张合像鱼嘴般亢奋,嫩红水润的穴肉若隐若现的咬住鸡巴蹭动。

阴蒂肉核饥渴到难耐肥肿,让人受不了一阵夹磨,屁股也跟着颤栗抖动,春意涌动,让人恍惚间已经能闻到了空中的一阵骚水味。

他想让季霖舔,季霖起了坏心眼,偏偏不如他的意,只把弟弟的腿拉成一字马的形状,放到了眼前看。

勾着那阴蒂核玩,感觉到淫水如失禁般簌簌直流,问他道:“小晚这里是藏了个喷泉眼吗,不然怎么这么多水呢,流的我满手都是……”

一想到哥哥在紧紧盯着他全身上下最色情的地方瞧……

还问出那么不知廉耻的问题,宁晚就觉得有一股热浪从他的脚底席卷而起,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并融化。

而且哥哥嘴里的热气就喷在他的小骚屄里,让那儿紧张得直抽搐。

指甲扣在肉核上,反而解不了穴里的一点痒意,反而将人撩拨得更加煎熬,淫水又是大股涌出,显然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季霖也欺负够了弟弟,拿起乳夹夹在了他的乳头上。

下面弟弟清秀的肉棒儿也被锁住了不能射精,再拿起串珠似的按摩棒塞到一半到弟弟的骚逼里。

让他夹住不能掉,嗡嗡嗡的撞击声磨得肉道既空虚又舒爽,没有滚烫的鸡巴爽,但能解解馋。

穴道紧致,肏到了每一寸湿软穴肉,花穴紧缩,宁晚昂着头浪叫道:“啊啊…假鸡巴好会插……插的小逼好爽……呜…想吃哥哥的大肉棒,穴里好痒啊…”

光是这样,他已经被玩得脚趾蜷缩,全身上下涂满一层艳色薄汗,春色无边。

最后季霖还选个根情趣的电击棒放在这小骚货的尿道口附近。

刚放上去的时候,宁晚就哭叫一声,摇着头说着哥哥不要不要,哭得泪流满面,还一个劲的往后躲。

可没有两下就被刺激得潮吹出了一股股透明的骚液,喷得到处都是。

勤勤恳恳的微电流不断的刺激着本就敏感酸软,摇摇欲坠的肉蒂核。

成千上百倍的情欲热潮翻涌而来,花穴紧缩颤抖的吞着假鸡巴。

宁晚整个人濒临崩溃,已经分不清楚是不是在现实里了,大脑里爽得一片空白。

只知道艰难的分开腿往后挣扎着想爬,可惜被拉住了腰,像是牢牢禁锢在手心里的猎物,根本就无处可逃。

他哭喊着求饶:“哥哥……不要了……会尿的……晚晚会失禁喷尿的……好丢脸啊……啊……哥哥拿开…太爽了…唔…受不了了…”

那快感堆积得令人恐慌,宁晚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阴蒂都已经被电麻了,但依旧在掠夺着所有感官快感,让他除了像发情的母狗般挺着小腹尖吟浪叫,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像是任人宰哥的案板之鱼般,一个浑身挂满了情趣乳夹的美人儿正哆哆嗦嗦的漏着尿,泄着阴水,这画面真是要多香艳露骨,就要多香艳。

就在宁晚连发抖都要使不上劲时,他听到哥哥的一声像是命令般的话语,尿吧。

然后忠诚的小狗就再也把持不住,向后仰着细腰和屁股都挺了起来,瑟然发抖。

满腹尿液失禁着淅淅沥沥的尿了哥哥一身,那一瞬间他们呼吸都停住了,热汗滴落。

只剩空气中的骚味弥漫,温度高得惊人,宁晚羞耻的直打嗝的时候。

季霖把人搂了过来,亲了他的唇,跟他说了一句:“晚晚小狗真棒!”

然后宁晚又没出息的高潮了,小腿肚都在发抖,浑身瘫软,爽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穿着蕾丝裹胸的弟弟各种乳交性幻想舔干净哥哥的精液草莓奶油预警

这么玩了一通下来,很快宁晚就累得浑身瘫软,撒娇要把眼罩取下来。

季霖就帮他把眼罩取下来,把人搂进了怀里,两人肌肤相贴,说不出来的亲密感,让季霖想起了他们年少的时候。

宁晚吹不得空调,显太冰凉了,又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腻着哥哥一起睡觉。

不能开空调,两人热得慌,季霖干脆就只穿一条内裤睡。

宁晚身体特殊,不能跟他一样,光着上半身睡,穿睡衣第二天保准会热得起痱子。

季霖没办法,就厚着脸皮走进内衣店,给他买了两件很漂亮的黑白两色蕾丝裹胸内衣。

没有带子的那一种,勉强能裹住宁晚那时候日渐盈润饱满的白嫩酥胸。

乳沟若隐若现,配上蝴蝶般嶙峋艳丽的锁骨,加上宁晚身子瘦弱单薄,腰背纤瘦,真是妙不可言。

这小骚货每天晚上就穿着这件,稍微一拉扯就不小心会露出两只娇腻骚乳的蕾丝裹胸……和一条薄纱三角小裤,一双湿漉漉的媚眼又亮又羞涩,偷偷钻到了他的被窝里。

那时候季霖完全没有多想,每天忙着学业倒头就睡。

他不知道的是宁晚在想什么。

宁晚想着哥哥什么时候能扯掉这该死的裹胸,用半勃起的又硬又烫的鸡巴蹭磨着他的骚嫩乳儿。

把他痒得要命的鼓红奶头磨破皮都没关系,他想捧着一对淫贱丰满的骚乳儿像奶油面包一样裹夹住哥哥褐红色的大鸡巴肉棒给他打飞机乳交……

香软的奶尖儿都被马眼龟头肏磨得又红又肿,玫晕艳色浓郁,被刺激的情欲折磨暴涨像是要流奶一般。

如果这时候哥哥再低头叼着那奶尖软肉吞吃个几十下,他一定会爽得浑身战栗。

嗓子里挤出来的全是淫荡的哭音,哆哆嗦嗦抖如筛糠一般高潮浪叫……

好多好多不敢付诸行动的性幻想,光是这么着就已经忍不住喷了一腿的淫水了。

腿根儿全是湿的,腥甜的骚味弥漫,淹湿了小屁股,阴唇肉缝里儿全是湿透了的骚水,像朵充沛成熟的艳红花儿一般,水润诱人。

空虚的花穴里筋挛颤合…饥渴难耐得想要被男人的鸡巴捅插。

像只发春的小骚母狗般撅着臀完完整整的吞吃下哥哥狰狞骇人的大肉棒,粉色肉洞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们胯下的耻骨像两只不知廉耻的淫兽般缠绵相贴,水乳交融,他们融为一体,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哥哥的大鸡巴在他的骚子宫里,在他的身体里,带给他销魂噬骨,连灵魂都在为之颤栗跳舞的亢奋性欲高潮。

花穴水咕噜咕噜的绵延直流,流得水穴里更加紧嫩逼人,哥哥两个硕大饱满的肉囊撞在他阴蒂肉核上。

磨得那儿又爽又痒,倏忽喷涌出一大股软热的汁液,花穴骚心被肏得爽透了……

这是十八岁时候的宁晚每天晚上躲在哥哥被窝里的性幻想。

季霖不知道,只是现在忽然想起,弟弟天天挺着那对薄嫩多汁的嫩乳儿,就穿着件毫无作用的裹胸在他的床上晃,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他要真用鸡巴肏了那骚乳儿,会不会真肏出奶水来,透粉水亮的,咬一口下去,全是腥甜的奶味。

奶儿被大鸡巴烫得几乎要破了皮,既色情又透着股青涩的甜美。

此时把人搂在了怀里,他的弟弟还把汗涔涔的细白长腿绕到了他的腰上。

像小狗讨食般睁着一双水亮的眼眸,一下下嘬着他的锁骨,像是在给他打上烙印一般。

季霖问他:“小晚…以前那个裹胸?”

“哥哥喜欢吗,我其实才不想穿裹胸,我想被哥哥肏骚乳儿……”

宁晚惊喜道,毫不掩饰自己坦诚的情欲,唇角娇憨的笑容看得季霖都没了脾气。

“有一次哥哥在我一大早在我旁边撸鸡巴打飞机,我听着哥哥喘得凶狠,你射出来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夹着被子潮吹了,腿爽得又软又发抖……可惜哥哥都没有发现…”

痴汉宁晚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甚至还忍不住惋惜。

见季霖只是冷着脸平复心情,又继续道:“哥哥撸了那么久,最后差点迟到了,只能把射在了床上……射了好多好浓,我忍不住趴过去把哥哥的精液给舔干净……”

那精液带着哥哥的味道,但还是有着浓烈的腥檀。

年少的宁晚带着深深的痴欲,恬不知耻的伸出嫣红的舌尖儿,闻着哥哥精液的味道,忍不住全身春情荡漾。

骨子的骚劲被激发了个彻彻底底,他像是困笼在炙热旖旎的情欲梦境里,跪爬在床上,分开双腿。

把哥哥睡过的枕头夹在了臀缝腿根间,一边磨蹭着那敏感的阴蒂花核,磨得肿大透着血一般的感觉。

一边把手指分开那黏腻又湿答答的阴唇,把手指插进肉道里。

被小穴儿咬紧,再戳弄着骚点一个劲的抽插,骚红漂亮的穴儿流水流得一塌糊涂。

进进出出的手指带来一点快感,但他更想要哥哥粗壮可怖的鸡巴撑开填满,把哥哥的鸡巴吸到肉道骚子宫里面去。

不知廉耻的被填满玩坏,连尿道口都最好被肏烂,肿得肥嘟嘟的一碰就会淅淅沥沥又可怜兮兮的直喷尿水。

麻得比被上了阴蒂穿刺环还要酸麻胀疼。

他的嘴里全是哥哥精液咸咸的味道,还带着一股少年蓬勃躁热的气息,宁晚全都一滴不漏的吃了个干净,吞完了还意犹未尽,穴里也舒爽得尿喷了一次水。

骚水黏糊糊的挂满了腿根,弄脏了哥哥的枕头,上面全是暧昧不清的水痕。

年少的宁晚光着腿坐在床上想,玩完了,他可真是个变态,舔哥哥射的精液都能高潮,真是个死变态……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是个变态,他就要把哥哥一起拽入深渊,一起做变态,他把哥哥也搞脏不就好了吗?

想通的宁晚哼着歌去洗澡了,心里面一点儿背德的罪恶感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