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温馨小甜饼
他硬了,对着他的小妈
第一次见到季青檀是在葬礼上,属于血缘关系上应该被他叫做父亲的人,他们不是亲密的父子,其实可以说是根本不熟,倘若不是那个男人意外身故,他不会回来继承遗产。
黑白的照片上是陌生的脸,依稀能看出两个人都有着同样上挑的眼尾。
“是陆延吧?”很清澈的嗓音,陆延放下手中的白菊,转头看后看,是父亲的遗产他的小妈,明明穿着一身黑衣,却像是要随时随风飘走,不是他以为的那种艳丽的长相,甚至让他有些错愕。
他有些不敢确认,那会是他的小妈,他看着甚至像还尚未脱离学校的学生,就那样淡淡的站在那里。
陆延皱眉,陆颜台怎么找了个这么小的?成年了吗?
他的头发很长,墨黑的发丝垂到胸口,让他把目光凝聚在他的胸前。
那是一颗蓝宝石,有一个指节大小,嵌在银色的底座上。
那人似乎向他自我介绍了,一副遗孀的姿态。淡粉的嘴唇张张合合,他没去听。
陆延定定地盯着那个吊坠,直到季青檀不自在的叫了他一声:“陆延?”
是那个吧?陆延勾起一侧唇角,他觉得讽刺。
陆延还记得小时候和母亲出去,母亲常常将眼神停驻在专柜里各式蓝宝石首饰上,每一次母亲有各式各样华丽的首饰,但母亲总是用那样哀伤的眼神看着那些宝石。
陆延曾在母亲生日时,把一个漂亮的首饰盒放到母亲枕头上,他期待着母亲反应。
他在柜员姐姐的帮助下精心挑选了一颗心怡的吊坠,母亲会高兴吧,从把那个首饰盒攥在手里时他就好像看到了母亲的微笑。
可结果呢?那一刻母亲的悲伤是他前所未见的,直到母亲临终前他才从母亲口中得知那枚曾属于祖母的蓝宝石,母亲梦寐以求的挂饰现在就挂在眼前人的脖子上。
见陆延终于抬起头,似乎没听他在说什么,季青檀只好再去说一次:“我是季青檀”一边试图伸手。
陆延只是冷淡的扫过他伸过来的手,在季青檀终于忍不住要收回手时,哧笑一声,接着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指尖。
很凉,和陆延想象的一样,他的小妈就是那样脆弱的一个人。
于是他视线扫过季青檀敞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胸口,在转身前丢下他的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就这么迫不及待?我对别人玩剩下的没有兴趣。”
季青檀怔愣,忆起陆延视线的落点,终于看见自己敞开的领口,刚刚在里面太热,他解开了两颗扣子。
丧礼办的简单,曾给母亲带来那样伤痛的人,就那样消失在泥土里,除了一张黑白色遗照没留下任何痕迹。
父亲走后,遗嘱写明庄园他和季青檀一人一半,其余的部分都属于他,只是加了一条附注,让他照顾好季青檀。
简直是场笑话,那么大的一个人,哪里需要他来照顾。
但他还是不由自主想起那人雪白的胸口,陆颜台很喜欢吧?
他很快接手父亲的产业,搬到了庄子里。
搬到庄子里的那一天,季青檀一脸错愕,那是个雨天,季青檀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雨水,他似乎没带伞,湿漉漉的走进门,雨水顺着长长的头发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透着无助的虚弱,季青檀关上门才看到他来了,错愕的问他怎么来了。
陆延垂眸去看,季青檀琥珀色的眼睛透出一丝慌乱,抬手遮了遮胸前,他穿着白衬衫,因为被雨淋湿,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胸前也被浸出痕迹,露出一点艳色。
他有些不可察觉的愠怒,上次不是还故意让他看?
“遮什么?”但陆延笑出来,又补充道:“他让我照顾好你。”
见季青檀要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他又道:“这是我家。”带着不明的意味,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让佣人离开,又靠近季青檀,带着松香味的风伸出手臂。
季青檀蹙了蹙眉,想退开,但他本来就站着门口无处可躲,只能任由陆延把柔软的白色毛巾盖在他头上。
“我自己来就好”季青檀想接过毛巾,陆延却不松手,被雨浇过冰冷的掌心接触到陆延温暖的手背,季青檀被烫得抖了抖,松开手。
湿漉漉的发顶很快被毛巾吸干,陆延拿开毛巾,正对上季青檀湿漉漉的眼睛,他硬了。
对着他的小妈,甚至只是帮人擦了擦头发。
见季青檀的眼睛扫向下腹,陆延只做没有这回事,攥着湿毛巾往里走,但确实过于明显,他脚步有些微僵,他的小妈似乎在看他,他没回头。
那一天之后他就住了进来。
季青檀一如既往住在二楼主卧,他住在楼下次卧,因为交接繁忙,他往往早出晚归,两人很少见面。
今天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他开车进到院子时,只有二楼亮着灯,两人平时虽然不会相见,但季青檀会打开一楼的灯。
推开门的刹那,灯光亮起,季青檀从黑暗里冒出来按亮开关:“生日快乐,陆延。”,陆延眯着被骤然亮起灯光闪到的双眼,侧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电子日历,这才意识到今天是他的生日。
陆延从来不过生日,妈妈不会祝他生日快乐,更不会给他买生日蛋糕,只会看着他掉眼泪,后来他意识到,母亲是在透过他看那个男人。
陆延没看他一眼,像经过一团空气一样,只是往里走。
季青檀捧着蛋糕跑过来拦住他,“过生日要许愿吹蜡烛啊。”陆延走的太快,他只来得及点了一根蜡烛。
见他挡在面前,陆延才施舍般看了他一眼:“我从来不过生日。”
他说谎了,其实他以前是过的。
季青檀穿着白色的绸缎睡衣,领口开得有些大,陆延低下头就能看到他睡衣下雪白的胸口。
真骚,怪不得老头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