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玩游戏连跪一晚上,你跪过吗

出来唱歌,原本就是宋以恩疏解烦闷的爱好之一。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只是跟着随便喝了两口黑桃A,眼前就开始冒重影了。

“嘉意……”

宋以恩刚要扭头和徐嘉意说话,手却拍了个空。

原本还在沙发上端坐着的男人已经被酒精哄睡着了,整个人以虾子的姿势蜷缩在椅子上。

“喝……喝!”

徐嘉意咂咂嘴,突然抬起手大喊一声,而后又趴回了沙发上。

本想喊人回家的宋以恩只好又靠回沙发椅背上。

他的脸微醺到潮红,圆圆的眼睛不能完全睁开,半眯着看来看去。

喝醉酒的宋以恩不怎么老实,见人就想摸。

他一眼就看中身边坐着的男人,屁股朝着人那边挪过去。

“宋斯延。”

宋以恩喊他的名字,肉肉的嘴唇上下开合,因为刚喝完酒,唇肉是湿润的。

宋斯延垂下眼看拉着自己的醉鬼,还是耐下性子应他:“嗯。”

“你觉得我,唱歌好不好听?”

“好听。”

得到回复的宋以恩很高兴,脑袋左摇右晃,撑着沙发坐正身子。

他额前乖顺的黑发被蹭的有些乱,像只刚洗完澡自然风干的小型马尔济斯。

胸前挂着的小摄像机更像是挂在狗狗身上的铃铛。

“那你觉得,我开演唱会……能不能卖2880?”

这个回答就有点丧良心了。

不过宋家家大业大,就算是聘请群演去看他也是够的。

宋斯延喉结滑动,想出个折中回答:“可以去印度开。”

人口多,语言也不通。

宋小少爷彻底被哄开心了,他在口袋里摸摸找找,最后摸出来个蓝色卡通小熊的钱包。

刷卡会有记录,他不想被家里问东问西,便换了不少纸币带在身上。

宋以恩眯着眼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几张绿色的纸币。

“一百,两百,三百……”

他找出五张绿色的纸币,转过身往男人的衣服里面塞。

这是宋以恩学过的。

男模的小费,就要塞到男模的大胸肌里,这样才算尊重。

宋斯延愣了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张一块钱纸币已经塞进他衬衫衣领了。

男人的眼神暗下来,抓住宋以恩要把掉落纸币重新塞回他衣服里的手。

“别乱动。”

“你嫌少?”

“……”

五块钱连打车费都不够。

此时门口经理推门而入。

跟着经理一起进来的还有个穿西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进门就对着沙发上的宋斯延问好:“少爷,我们现在走吗?”

经理脸色发白。

他哪能知道,被他推出来推销的好看男模居然是宋家另一位少爷啊。

“嘿嘿,那个宋少爷……”

经理讨好地笑着,搓搓手:“要不然我再给你们来几个男模?”

这里什么都不多,就男模最多。

宋斯延表情淡淡的:“不必了,结账吧。”

中年男人非常有眼力见地与经理走出房间,去给包厢结账。

宋斯延回过头时发现宋以恩坐在沙发上,眼睛睁的大大的。

看起来努力在听他们的对话。

“扶稳我,带你回家。”

宋以恩被从沙发上拎起来,四肢不自觉挣扎几下。

但宋斯延力气很大,完全挣脱不开,只好作罢。

“你占有欲好强啊,我们只能是,男模和金主的关系。”

宋以恩不满地说。

“你虽然得到了我的钱,但是你是不能得到我的心的!”

“夫人已经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了。”

“傲天,我流产了,呜呜。”

念完台词还假惺惺哭了几声。

“……”

这到底是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网络小说。

宋斯延把醉鬼抱出包厢时,让司机把醉倒的徐嘉意也给捎上了。

徐嘉意被安顿在副驾驶,因为太醉,系上安全带也没有任何反应。

宋以恩则是被塞到后排座位。

他坐上车也不老实,那只手摸来摸去,摸到宋斯延胸口时用力抓了两下。

抓完还不太满意:“硬。”

宋以恩的长相确乖巧可爱,属于能把所有长辈骗过去的类型。

可行为还真算不上乖,更像个特别熊的孩子。

宋斯延想到宋家几位兄长来接他的时候,还与他说过:“恩恩很乖的,你到时候见到他就知道了,长得好看,很斯文,懂礼貌,还会喊哥哥呢!”

只有第一点对上号,后面几点完全对不上。

“乖乖坐好,不要乱动。”

被折腾得没招,宋斯延只好把人的手从身上扯下去,放回他自己的大腿上。

还顺手把他的头也摆正。

宋以恩像个弹簧又把头扭回来了:“乖?”

他嘴唇抿了抿。

“只有没了解我的人才会说这个,其实我是个很厉害的童脸狼,只是能力暂被压制。”

宋以恩说完这句话,又得意地扬起点下巴:“我熬夜打游戏熬到天亮,你熬过吗?”

“我连跪一晚上,你跪过吗?”

“我一个人骂九个人,你骂过吗?”

宋斯延听完后眉头皱起,语气严肃:“伤肝伤肾,以后不要这么干了。”

宋以恩把头扭过去:“你就是嫉妒我。”

“……”

前排的司机听着这位小少爷瞎念叨一路,差点没笑出声来。

肩膀都忍得直发抖。

车子到宋家到时候司机还没过那股劲,声音颤抖:“那个,咳咳,到了少爷。”

“送他回徐家。”

指的是另一个醉鬼。

“好的少爷。”

宋斯延先下车,弯腰把宋以恩从后座给抱出来。

他的体重不算轻,能感受到他腰间的肉是绵软的,毫无训练痕迹。

宋以恩靠在他胸口,手也搂在他脖颈上。

比起在车上那副叛逆儿童的样子,还真是天差地别。

家里人早早就在等待。

远远看见两个回来的人影,立刻将大门给打开。

在最前面的宋渊见到宋以恩此时的状态,面色严肃:“恩恩怎么喝酒了?”

宋司哲也围上去,满脸担忧:“恩恩没事吧?”

“没事。”

宋斯延垂眸看了眼怀里的人。

何止没事,刚刚还有力气耀武扬威。

宋渊作为大哥,对家里这些孩子都很操心:“斯延,你怎么也不拦着点恩恩?”

宋斯延淡淡回复:“抱歉。”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站着的两个人颇为激动,用眼神瞪着老大。

[宋泽川:孩子不和多是老人无德你知道吗,你这老东西,恩恩喝点也没什么。]

[宋渊:说谁老?]

[宋泽川:你管我,斯延一回家就去见恩恩,你还在这拉偏架。]

[宋司哲:我们五个人杵在这,被爸妈知道了都要吃藤条炒肉。]

“别吵了!”

还没等三人反应,宋斯延怀里的宋以恩挥着手大声反抗。

嗡嗡的烦死了。

他头很痛,又有几个人在脑子里不断念经。

宋以恩感觉自己在cos孙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