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项圈铁链捆绑接电话艾草被听见酒吧厕所被手指草后穴
梁知行一直以极快的动作在他体内抽插,在夏清的哭声中,他一边按着小腹,一边在后穴内磨蹭,“哭的那么凶?”
“吃不下吗?”
但梁知行虽然这么问,动作却还是没停下半分,甚至将性器顶的更深。
是很涨,可夏清喜欢这种感觉,他摇头的时候带动铁链,像小兽一向低吟道,“吃...吃得下...”
梁知行将他按的更紧,小腹上的手也游移到胯间将他紧紧捏住,身体下倾,快速顶弄着用这个姿势肏他。
夏清肚子上全是发泄过后射在上面的精液,加上梁知行的手在上面按过,黏糊糊成一片,腰间被掐出了指印,屁股翘起来,肉臀被撞的颤抖不停,双腿大张,臀缝间的湿润小口内夹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
夏清小肚子一鼓一鼓,承受着粗大肉棍的肏弄。
在他迷离间,一阵手机铃声将他拉回现实,脑子也渐渐清醒。
这是梁知行的来电提示音。
夏清看了他一眼,却见梁知行毫不避讳接了电话,“喂。”
“知行。”听筒内的声音落入耳中,夏清的距离能将一切听清,这是梁知行部门的人,他记得叫肖辞,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跟在梁知行身边,他好像还听人说过,肖辞喜欢梁知行。
夏清呼吸轻了些。
后穴捏的肉棍放慢速度,一下一下从湿润的穴口插入,梁知行的声音波澜不惊,“什么事?”
依旧冷淡,甚至没有半点起伏。
肖辞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是学生会选新干事,你要不要过来?”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夏清能明白肖辞打来电话的心情,毕竟他自己也是这样。
梁知行嗯了一声,“我一会儿过来。”
夏清呼吸一滞,心中隐隐有些赌的慌,梁知行那么聪明,他怎么不可能不知道肖辞喜欢他,这种事可去可不去,但他还是因为肖辞的电话赶去学校。
肖辞又问,“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不用。”梁知行说,“在外面,我自己过来。”
“哦!好。”面对喜欢的人,好像谁都有说不完的话,肖辞的声音继续传来,“你跟谁在一起吗?还是一个人?”
梁知行看了夏清一眼,倒未曾隐瞒,“夏清,你见过的。”
肖辞明显失望了不少,“又是他啊?我知道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夏清却通红着脸紧紧咬住牙关,双手拽住床单控制身体。
在波澜不惊打着电话的时候,他感觉到后穴内肏他的肉棍速度越来越快,梁知行眸光落在自己脸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只几秒钟,电话里的声音再次传来,肖辞说,“那夏清也一起过来吧!你给我发位置,我来接你们。”
不知是不是错觉,夏清觉得梁知行声音好像更加冷淡,“不了。”
他突然挺胯,将后穴中的肉棍狠狠往里顶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毫无防备的夏清呜咽出声,“嗯...啊...轻点...”
肉棍在后穴中抽插的速度加快,再次带起噗呲的水渍声,夏清低低的哭泣再也抑制不住冲破嘴角。
电话那头肖辞的声音突然顿住,世界仿佛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里。
肖辞先打破了平静,“那我先挂了,等你。”
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响起,梁知行若无其事将电话放回去,边挺胯边按住他的小腹,肉棍埋在肚子里,在凸起的性器形状上按,“别夹这么紧。”
不只是羞耻还是别的,夏清的脸红的过分,他一边抬着腰腹一边低声呜咽,“为...为为什么要这样?”
梁知行不说话,夏清也没继续问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低低的哭声和性器噗呲噗呲插入后穴的水渍声。
许久过后,梁知行按着他的腰,埋在后穴内射了出来,夏清瘫软在床上,隐隐能感觉到后穴内的精液从深处缓缓流出。
铁链声响起,因为梁知行要出门,完事之后就帮他解开了铁链。
在夏清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他脖颈上的项圈猛的被拽住,梁知行坐在床边,一条腿搭在床上,脚踩在他脸上,扯着他的头发将脑袋按在腿间,“舔。”
夏清愣了一瞬后,温顺的点头,伸出舌尖在湿润的性器上扫过。
淫水和润滑液以及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十分怪异,他皱了皱眉,还是将它们全都咽了下去。
将肉棒含在嘴里的时候,梁知行踩着他,“这么兴奋?你很喜欢吗?”
虽然是问句,但他的手死死将夏清按住,将性器抵到喉咙深处不给他答话的机会。
夏清到最后已经不知道事情如何发展,等回过神的时候,梁知行已经再次将精液射到了口中。
口腔和嘴角的精液到处都是,本能和多次的习惯,梁知行一个眼神,他就将精液吞入腹中。
后穴内被肏的松软,但性器虽然从里面拔出,却还有一个跳蛋深埋在里面,虽然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刺激,但还是震的他双腿发软,颤颤巍巍爬在床上。
梁知行准备去浴室洗澡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翘起屁股爬在床上的夏清,语气冷淡,“需要帮忙吗?”
“帮忙洗澡,或者是取出来?”
夏清被体内的跳蛋弄得瘙痒难耐,后穴内的淫水一直分泌个不停,他含泪抬头,被肏肿的嘴颤抖着张开,“知行哥哥...可不可以帮忙拿出来?”
“嗯...”
他知道梁知行在哪方面有很多工具,但眼睁睁看着他拿出一根小儿手臂粗长的东西后还是愣了一下。
梁知行面无表情站在他身前,一只手拉开他的腿,另一只手将那根东西抵在依旧湿润松软的后穴口,后穴轻轻一抵,直接将这跟东西含了进去。
夏清臀尖颤动,“知行哥哥,这是什么?”
“呜...胀...”
“不是拿跳蛋吗?”梁知行说,“这个顶端有电动钩子,还有内窥镜,帮你拿出来。”
夏清红着脸点头,梁知行的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夏清脸色发红,跳蛋在后穴内嗡嗡震动,插进去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胀得他好像整个人被从身下劈开。
可跳蛋是一定要拿出来的,他只能心跳加速的撅起屁股在梁知行的眼皮底下敞开腿展露出后穴。
好在很快就将跳蛋从身体内取了出来,梁知行把所有玩具放在床头柜上,解开了项圈上的铁链,抓住项圈后面将夏清拉起来,手掌在他小腹上压,“还没有鼓起来。”
夏清脸上发烫,转过头嘟囔,“知行哥哥说什么,我...”
梁知行的手暧昧的在肚脐周围打圈,声音却清冷如山中清泉,“下次喂饱它。”
夏清开始有些不知所措。
他浑身黏糊糊一片,眼神闪躲着伸手抓住两知行的衣角摇了摇,“知行哥哥可不可以带我去洗澡?”
梁知行很少和他时候温存,这还是少有几次问要不要带自己去洗澡。
声音很轻,像在撒娇。
“自己起来。”梁知行的语气像是命令。
夏清双腿还在颤抖,但他很听梁知行的话,闻言点了点头,双腿落在地上试探性一点一点站起。
好在梁知行还要去学校,他虽然被玩弄的哭喊,但没被弄到下不了床,双腿虽然颤颤巍巍,即使吃力,却还是站在了地上。
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梁知行出乎意料帮忙清理了后穴内的精液。
夏清被按在冰冷的墙上,湿润的水和比水还要烫人的呼吸落在耳畔,“我看过你课表,明天上午没课。”
花洒内的热水从两人身上流淌而过,夏清皮肤被烫的升温,哗哗水声中,他听到梁知行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留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等我回来。”
水流中,夏清似乎觉得梁知行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嘶哑,像是一头凶猛的对猎物露出獠牙的野兽,连呼吸都饱含欲望。
但他知道,梁知行不是这样的人。
洗完澡出浴室后,梁知行找来了浴袍将他裹上, 再次拿起床头柜上的项圈给他带上。
夏清看到项圈是用密码开关的,梁知行没告诉他密码,在落地镜前,他看到脖子上黑色的皮质项圈,一瞬间想起很久以前看到某些凶狠的护卫犬脖子上也带着类似的东西,他记得那时一头杜高,但那条狗除了项圈,还带着嘴笼。
梁知行也有嘴笼,那只嘴笼也是皮质,里面还有一个粗大的假阳具,但第一次带项圈的时候,摸着他的头低声道嘴笼是给不听话的小狗准备他,他很乖,也不会咬人。
他逃过了这个惩罚。
夏清坐在床边,抬起湿润的眼眸注视梁知行,“知行哥哥。”
梁知行穿衣服的动作停下,视线落在他眼中等他接下来的话。
夏清呼吸一清,喉咙里的话也一转,闷声道,“舍不得知行哥哥。”
其实他想说能不能不走,但话到嘴边还是转了个圈,不过也不算撒谎。
梁知行走到夏清身前,抬手摩挲着他下巴,俯身在他唇上落下近似安抚的吻,“别撒娇,不然就给你塞东西。”
夏清肩膀颤了颤,点了下头,“那我等知行哥哥。”
公寓门拉开又关上,直到房间内只剩下夏清一个人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空气中四处弥漫的味道还没散去,他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他心中清楚的知道,梁知行接下来要见到的人是肖辞,虽然不知道梁知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A大内,或许世人皆知肖辞对梁知行的意思。
夏清和梁知行入学第一天见到肖辞,最开始肖辞只是跟自己搭话,但后来就一直没离开过梁知行身边。
身体依旧疲惫,脑海中的思绪也乱成一团。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了屏幕,来电铃声响起,夏清看了眼,发现是陈羽。
夏清接过电话,陈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但那边有些吵闹,他一时没听清,“什么?”
陈羽说,“张鹏那个狗比脱单了,快来夜色喝酒。”
夏清刚想说不,但脑海里突然出现肖辞的身影,胸中涌出胀意,脑子也一片模糊,“好,我打车过来。”
因为经常和梁知行做,夏清在他的住处基本上都有换洗衣服,他挑选了一件能将脖子上项圈遮住的连帽卫衣和宽松到拖地的休闲长裤,套了拖鞋就下楼打车前往夜色。
宿舍先前不少来这里,夏清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几人的位置,因为张鹏脱单,其他几个人都你来我往的聊天,但他才附和了两句就没了任何兴致。
夏清一口闷了杯白兰地,边起身边朝几人道,“我去趟洗手间。
穿过酒吧内稍微安静些的长廊,景临拉开洗手间的门,他刚准备关门时,身后一具高大的身体也跟他一起挤了进来。
夏清没在意,他准备去水龙头前洗把脸,但还没走出一步,他就听到身后的门被人从里面锁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死死握住往后一拉,后背砰的一声撞在一旁的墙壁上。
是个没什么映像的人,看着年纪不大,不丑,甚至算得上很好看的长相,但眼中全是玩味与桀骜,像经常寻欢作乐寻找猎物的人。
夏清今天下午被弄的太狠,加上进洗手间前喝了杯白兰地,已经有了微弱的醉意,身体又酸软使不上力,他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车主他衣领往下拉,眼中露出暧昧的笑,“还带着项圈?是谁家的小狗跑出来了?”
夏清想要挣扎,可他现如今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无异于以卵击石,很快,他的裤子被扯下来扔到地上,下半身一丝不挂展现在男人面前。
他被抬着双腿抱起来,瞬间的失重让他不得已缠上面前之人的腰。
男人炙热的呼吸打在颈间,“玩这么浪?今天刚被肏过吧?屁股上那么多印子。”
夏清咬着牙摇头,“你放开我。”
男人温热的掌心落在臀部揉搓,两根手指在后穴口胡乱搓了十来下,感受到后穴口没褪去的湿润后,他继续道,“这么骚?”
手指继续摆弄着后穴,夏清甚至感受到时长被梁知行玩弄的后穴只是粗暴的搓了一阵后,就开始变得湿润,身体也开始分泌出淫靡的湿润淫液。
“真骚,才摸两下就湿了。”肉臀上的手指往股缝间滑,噗呲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整根插入了后穴。
男人紧紧将他压在墙上,落在耳畔的滚烫呼吸越来越重,后穴中的手指也来来回回抽插起来。
“不要...”夏清被欺负的双眼泛红,艰难的伸手推他,“停...停下来...”
但他的声音很软,或许被欺负掺了,不像是生气,倒更像撒娇与求饶。
男人自然不可能放过他,湿润的舌头舔上他耳朵,插在后穴中的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噗呲噗呲来回抽动了十几下,知道感受到后穴内被扩张开来,分泌出足够容纳性器的淫水后将手指拔出。
夏清眼眶中的泪溢了出来,紧接着,他双腿被人拉开,他听到男人拉裤子拉链的声音,一个滚烫的热源贴上了臀缝,龟头来来回回在后穴口蹭了几下。
松软的后穴在挨上龟头的一瞬家颤抖着缩了一下,男人感受到这一切后,故意捉弄他一样在穴口摩,“小骚货,是不是就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一根满足不了你吧?要不要跟哥哥出去吃个饱?”
“上下一起被肏过吗?”
夏清浑身颤抖,后穴口的热源似乎越来越近,他挣扎了一阵却依旧徒劳,就在他以为今天真的要在这里被另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肏时,洗手间的门却从外面砰的一下被撞开。
夏清愣了一瞬,下一秒,面前压着自己的男人被拽出去摔到了地上,他也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
梁知行的风衣外套很皱,他微微垂着眸,坚硬的皮靴狠狠踩在男人脸上朝地上碾。
夏清颤抖着双腿坐到地上。
梁知行视线扫过他,在一丝不团的腿间和湿润的后穴处停留几秒,声音冷的像腊月寒冰,“还不穿裤子?真想在这里被肏?”
他说的直白,夏清知道梁知行做的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