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暗溺
Vellichor
ABO - NTR
小心把人玩儿死。
联邦首都，一处中式园林隐匿于钢筋水泥浇筑的楼宇中央，苍翠之间掩映着十余幢独栋别墅。院内层峦叠翠、雾化山水，可谓别有洞天。
而此时，一辆银白色猛士横冲直撞过紫铜门。车底盘极高，发动机咆哮如雷吼，锯齿轮胎碾过青石砖。
最终，车在两扇紫云祥纹门前刹停。一只黑色军靴踏了出来，紧接着是来人修长笔直的腿——
“少爷！”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匆匆迎了出来，满脸藏不住的惊愕慌乱，“少爷您怎么突然回来了！老爷他还不——您先别进……”
身着联邦军装的alpha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步进了内院。管家不敢再跟进去，颇为畏惧地望了一眼别墅，踉跄着退了回去。
晏司白推开了府门。往日侍从来往不休的院落今日却空无一人，由着alpha大步向别墅走去。
推开厅门的瞬间，突兀地传来一句低俗下流的辱骂——
“骚婊子，把屁股给老公夹紧了！”
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在大厅中肆意回荡，空气中两股信息素像是在纠缠着厮杀，“妈的个贱货！骚水都流出来了，操死你这个骚婊子！！”
晏司白厌恶地皱起眉，停在灯火通明的玄关。
不远处的大厅中央，一个中年男人伏身在美人榻上，赤裸着露出身松弛白嫩的皮肉，微突的肚腩正随着他挺胯的动作前后摇动。一双修长雪白的腿被男人压在身下，脚踝则被皮拷锁住了，足弓绷直而足尖蜷缩。
“唔……”那人的嘴似乎被堵住了，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呻吟声，更像是在作呕。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omega信息素，肯定就是他的。
晏司白知道，他的继父禄文卓在三年前娶了一个omega——这事儿，还是军部情报科的人笑着告诉他的。
晏司白冷笑一声，在湿淫的呻吟和交合声中，好整以暇地打开玄关柜，脱下笔挺的外套挂了进去。
这时，禄文卓把性器从omega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发出“啵”一声水响。随即他抓起omega的头发，粗鲁地抠出口枷，把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插进omega艳红的嘴里。
“唔……咳……”
“小骚货，”禄文卓大口喘着气问，扣着omega的后脑用阴毛摩擦他的嘴唇，“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呵。”
禄文卓猛地扭过头，这才发现自己的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家了，正戏谑地望着自己。
“你能射吗？”晏司白问，把夹克挂好，大步走了进来。属于禄文卓的alpha信息素仍在高潮中强势翻涌，但对他而言根本构不成威慑，不过是刺鼻的腥骚。
空气中还混着丝丝缕缕omega的信息素，味道清甜，让人想起夏日里灿烂的雏菊。
晏司白扫了一眼美人榻。
但他看不见omega的模样，禄文卓几乎是骑在了omega的脸上，巴掌大小的脸埋在男人粗黑的阴毛中。
一条黑色的铁链从omega脖子上的项圈中穿过，两端则扣在脚踝上。这样，omega就不得不保持两腿向上大张的姿态，露出被肏得肿胀烂红的屄。
晏司白的目光淡淡掠过那只翕张喷水的肉穴，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濡湿了核桃木。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禄文卓揉着omega的后脑，鸡巴依然捅在omega的嘴里，一边挺着胯享受湿热的口腔一边问继子，“还是被军部的人赶回来的，嗯？”
“被赶回来的？您从哪儿听的笑话？”晏司白笑得促狭，甚至是高高在上，“我暂住几天，等九都河那边收拾好就走了。”
禄文卓脸色一变：“九都河？！他们……让你住哪儿？”
“军部给的房，凑合能住。”晏司白风轻云淡，望着禄文卓，享受他脸上扭曲的错愕，“继续吧，禄大人。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不过下手轻着点儿，”晏司白的目光落在omega不住抽搐的脚踝和滚动的咽喉上，讽刺道，“你的小骚货喘不过来气了，小心把人玩儿死。”
他说完就离开了，大步走上台阶，并不关心那个omega的死活。听这个omega是别人送给禄文卓的礼物，因为听话又风骚而得了宠，骗得禄文卓把他娶回了家。
想攀高枝儿的omega是在找死。晏司白走上台阶，最后从高处冷冷地觑了omega一眼——
在禄文卓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会把omega玩儿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之前。
“并且这样和你离开……像私奔一…
晏司白回到卧室后径直打开电脑，查收军部内网发来的加密邮件。显示屏冰冷的荧光照着他英俊清肃的脸，神态聚精会神。
电脑屏幕上闪过若干张照片。一张张omega少年的脸，或清纯，或娇艳，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却都被晏司白飞快地掠了过去。偶尔有几秒钟停顿，晏司白凝视着照片中少年的眼睛，微光再次冷却为麻木和失望……
他已经找了五年了。
晏司白又重新从第一张照片往后翻。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omega像他，但晏司白心里其实很清楚，他们都不是他。
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鼠标在一张照片前停下了。照片中的omega有一双澄澈的眼睛，眼角天真地上挑着，眸中含笑。晏司白眯起眼睛，好像能够透过陌生人的眼睛捕捉到另一人的吉光片影，那双泛着淡淡幽蓝色的瞳孔，像盈着一池宁静缥缈的水，映着月色、映着自己的模样……
——“……我带你走，离开联邦。”
——“我们会被抓回来，在朋友、家人、爱人面前，被耻辱地处死。”
空气中弥漫的香气越来越浓，仿佛有无数的雏菊漫过门间缝隙，漫山遍野地涌来。而alpha沉浸在回忆的漩涡中，甚至没有察觉到这是omega的信息素。
——“并且这样和你离开……像私奔一样啊。”
——“那你愿意和我私奔吗？”
“太深了……啊！！！”
晏司白猛地睁开眼睛！门外的呻吟声越来越近，omega压抑的哭腔听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垮：“嗯啊——不，不行了……嗯嗯……饶了我——唔——！！”
“骚婊子，要是爬不上这几层台阶，老子就把你送到天享去！你不是很享受被轮吗？是不是忘了被几根鸡巴操的滋味儿了？！”
晏司白咬牙切齿地狠狠阖上电脑，起身才发觉自己硬了，笔挺熨帖的军装裤被顶着一块明显的突起。
而omega的呻吟和信息素还在无休止地拉扯着他的神经：“不要！我……我爬，啊！！”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爽，爽……七七只要老公的鸡巴，呜呜……要被老公操死了……”
“操！”晏司白狠狠一脚踢开椅子。椅背斜着砸在门板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门外忽然静了。晏司白很清楚，禄文卓怕他，却又不甘心，所以三番五次不知死活地试探他的底线。
枪就靠在腰间，就在晏司白思量着开门直接崩了禄文卓和那个骚货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晏司白的手指滑过枪套，转而接起手机：“喂？”
“我，”张子越言简意赅，“邮件看了吗？有你找的那个人吗？”
“没有。”晏司白淡道，波澜不惊的语气似乎已经习惯了无所获的结果，“不过照片里有个omega的眼睛和他有点儿像，序号17120802。”
张子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要用吗，给你送会馆去？”
“送胤金西府吧，我现在住这儿。”
张子越有些新奇：“胤金西府？把夜莺带回家玩儿？”
晏司白懒洋洋道：“就家吧，懒得出门。”
被军部洗脑后幸存的omega会被送到劳教所接受“改造”，继而送到军营里成为战士发泄性欲的军妓。而其中姿色出挑的则会被留下，成为“夜莺”或者说是“高级玩物”，供军部中的将领挑选享用。
所以，晏司白在寻找的那个omega最好的命运也不过如此。
就在晏司白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张子越忽然道：“我动用了上将的权限，照片里是那年所有手术后活下来的omega。”
晏司白没有说话。
“如果这样都找不到，我想不到还能从哪里下手。”张子越的声音很冷淡，“最大的可能，是他已经死了。”
107四肢大张，仰躺在黑色真丝…
107四肢大张，仰躺在黑色真丝大床上，冰冷的乳白色月光浸着他赤裸的身体，像一朵绽放在夜色中的纤靡的花。
从床沿垂落的脚踝动了一下，却好似牵扯到了全身的神经，有温热稀薄的液体从他的后穴中流了出来。
是alpha的精液。
他无法将精液留在身体里，因为禄文卓并没有操开他的生殖腔——事实上，晏文卓根本无法标记他，射入他肠道的精液中没有精子或者信息素。
但他仍然必须将自己清理干净，即使身体痛得像被捅碎了五脏六腑。如果把精液留在体内，第二天早上可能会感染甚至是发烧。到时候，发热的身体和脆弱的信息素，会让alpha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他。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恐惧到心脏战栗。
107用胳膊肘撑起自己的身体，艰难地移动哆嗦的腿，脚尖落到地毯上。
有时候，他会怀疑这具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而仅仅是禄文卓发泄性欲的玩具，可以拿去与人分享，可以绑成礼物送给权贵，可以被当作飞机杯甚至是便器使用……
所以即使坏掉了……坏掉了也无所谓吧？
浴室中蒸腾着温暖茂盛的雾气。107将自己慢慢浸入浴缸的温水中，像一枚硬币缓缓地向下沉，直到水面没过发梢。
水下的世界温暖寂静，柔光漂浮在水面上，他真想就这样沉没在梦一样温柔绚烂的水色中，永远不要醒来。
omega的眼睫越来越沉，亮光变为一条狭长的缝隙。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道光，像一个被困在囚笼中的人竭力将手探出牢笼。
手臂绷直的瞬间107指尖微微一颤，心底响起一声喜悦的惊呼：“碰到你了。”
107倏地从水下睁开眼睛的同时，一串气泡从口中溢出，温水灌入鼻腔和咽喉。他下意识挣扎起来，双臂狼狈地勾住浴缸边缘，下巴靠在小臂上不住呛咳。
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
逐渐平复下来的107并没有忘记清理自己——既然他还苟且地活着。107用一只胳膊支撑自己的身体，右手向后摸，咬牙将中指插入后穴。
他几乎是瞬间感受到自己的手指陷进了一个多么温柔细腻的陷阱。软肉簇拥着将关节向里吸，贪婪地吮嘬着像无数热切的亲吻。
107长长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食指碾着穴口一并插了进去。温水顺着指缝卷入体内，107猛地抓住了浴缸边缘，受不了似的溢出一声呻吟。
很舒服。他忍不住将手指插得更深一点，微微弯曲关节的同时缓慢旋转，勾动着留在体内的精液向外流。
像自慰一样，107想，原来连他自己都在玩弄这具身体，挑动又安抚着体内躁动的欲望。禄文卓并不能满足他，事实上再激烈的性爱也不能满足他。
107用力扯了一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三年了，他摘下项圈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开始禄文卓会咬穿他的性腺，给予他临时的标记，可是后来渐渐的，无法被彻底标记的omega的后颈只会让禄文卓感到愤怒。
于是，禄文卓给他戴上了这枚项圈，他注定无法被标记也无法得到真正的高潮。哪怕有再多的精液灌入他的身体里，哪怕他在一重重信息素的压迫下反复潮吹甚至是失禁……
107将额头抵在小臂上，喘息中泄出一声声呻吟。他几乎是跪趴在了浴缸里，高高地翘起臀部，嫣红的蒂口饥渴地吞吐着两根细白修长的手指。隔着雾气看上去，就像一只漂浮在水面上的肉花。
“咦？”
一声极低的感叹忽然在耳畔响起，107受惊般从臂弯里倏地抬起头。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个身量纤细瘦长的少年正倚在门框上，好奇地看着他。
“你也是omega吧？”少年问，歪了歪头，笑时眯起一双漂亮清纯的眼睛。
107紧张地望着少年向自己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