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从没有真正见过那个omega。他从墙的缝隙中见过omega的眼睛、鼻子、嘴巴，他记住了omega年少时干净透澈的声线……他和他最近的距离，是缝隙中的指尖相碰。
但那是刻在晏司白心尖上的人，陪伴他度过了初入军部最艰难也最绝望的两年。那时，身为贵族后裔的少年alpha在军部中孤立无援，每天最安逸无忧的时光，就是和墙另一边被囚禁的omega互相嘲讽、互相慰藉……
晏司白缓缓吐出一口气，沉声道：“见到他的第一眼，我一定会认出他。”
一把刀架在他的颈上，挑起他的下…
禄斯泽在那次堪称乱伦的3P之后，就不再被允许见omega了。同时，禄文卓从亲生儿子反应的暴怒与狂躁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107就是一个专会蛊惑人的妖精，也是一条离不开alpha信息素的母狗。
他曾经用107漂亮皎洁的身体巴结权贵、打理关系……现在也不妨试试用107把晏司白拉下水。
谁比谁干净呢？禄文卓左侧嘴角抽搐着发笑。既然是alpha就需要纾解自己的欲望，晏司白不也把“夜莺”带回家玩过吗？
“把小妈乱伦的联邦少将”，多惹眼的新闻头条。禄文卓把107从床上抱到镜子前，用膝盖分开omega修长莹白的腿。
“七七你看，”禄文卓一手拦住他的腋下，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下摸，抬起膝盖，露出omega被肏得艳红的屄，“这么漂亮的肉屄，天生就该是给人肏的。”
“嗯……是，”107垂落的腿绷紧脚尖，勉强点在地上，“七七被老公肏过的屄，好漂亮……”
“老公？”禄文卓冷笑一声，将omega的腿架在椅子上，对准穴口猛地将中指插了进去，“你在床上不是也管斯泽叫老公吗？”
“哈啊……”107哆嗦着想要把腿夹紧，在禄文卓怀里胡乱地叫，“是爸爸，爸爸饶了七七……爸爸……”
“还想被别人操吗？”禄文卓贴着他的耳朵问，插在肉屄中的双指缓缓分开。
“爸爸要……要七七，被谁操？”嵌在107体内的手指倏然一弯，指甲挠过柔嫩的内壁，逼得107哭叫了出来，“爸爸！爸爸轻点儿……”
“爸爸想要你去照顾爸爸的另一个儿子。”禄文卓舔了一下他洁白的耳垂，嘶声道，“他叫晏司白，就住在楼上。”
“晏……司白……”
“对，晏司白。”禄文卓盯着镜子里omega朦胧带雾的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在晏司白身下放浪求欢的骚贱模样，“他也是个alpha，一定会，把七七肏得很舒服的。”
晏司白……吗？
107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靡丽的身体。
晏司白……
晏司白从联邦审议会回来后，就直接进了浴室。
西装外套和衬衫被随手搭在沙发的椅背上，又被小心地捡起。107走到浴室前，门后磅礴浩大的水声像一场暴雨——
一场注定要将他淹没的暴雨。
107深吸口气，悄声推开了浴室的门，腾腾水汽扑面而来。与此同时，alpha信息素犹如重锤碾压过107的胸口，绝对强势的压迫感在一瞬间就剥夺了omega的呼吸：“唔……”
信息素的味道……好熟悉……
“碰！！”
巨响猝然炸裂，下一秒107就被锁住喉咙拖进了淋浴房。他的头狠狠砸在墙上，钢筋般的手臂将他困在方寸之间盗传全家扑街动弹不得。
一把刀架在他的颈上，挑起他的下巴。
107被迫抬起头，望进了alpha漆黑深邃的眼睛。
也知道自己下作，但已经顾不及那…
热水兜头浇下，打湿了omega身上的白衬衫。
暗扣领上绣着银色荆棘，这是他刚刚脱下的的衬衫，却宽宽大大套在omega的身上。晏司白眯起眼睛，omega的企图不言而喻。
“谁让你来的？”晏司白用刀尖挑起omega的下巴，“禄文卓？”
omega低垂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眼。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晏司白皱起了眉。
有点像。
不仅仅是眼睛，还有古典秀气的鼻梁、粉嫩的唇……
“对不起……”omega颤抖着抓住他手腕，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白兔子，“可不可以请你……抱抱我？”
雾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雏菊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对此他记忆犹新。晏司白冷笑一声：“我对被操烂的婊子没兴趣。”
“没有被操烂……”omega快哭了，“大人……晏少将，你可以摸摸七七的屄，七七很好肏的……”
107恬不知耻地推销着自己的身体，也知道自己下作骚贱，但已经顾不及那些了。
“七七会把您的肉棒一点点吃进去，”107小心翼翼地抽出手，主动掰开自己藏在衬衫下的腿根，“骚屄被调教过，不做前戏也可以直接插进来，七七会高潮也会流水……啊！”
发骚的omega被猛地摁在淋浴房门上，微凉的玻璃把他冰得一个激灵。晏司捏着107脖子，手指不断收紧，这个贱货与另一人的相像让他觉得恶心。
但欲望又是盲目而真实的，晏司下身涨得发痛，alpha信息素叫嚣着想要霸占omega的身体。
“求求你……”omega纤细雪白的手指攀上他的腕，“操七七吧，七七脖子上有项圈，不会怀孕的——”
晏司白转而勾住项圈，低音危险而性感：“为什么要我操你？”
“因为七七是个爱发骚的小母狗，”107说，这于他而言是能让alpha激动起来的咒语，“七七下面好痒，求您用肉棒帮七七捅捅骚屄……”
但这一次，咒语失效了。晏司白眯起眼睛，勾紧他脖子上的项圈：“再这么说话，我就亲自把你还给禄文卓。”
“不要！不……禄大人会惩罚我的。”
“惩罚你？”
热水很烫，哗啦啦地搭打在背上，107却哆嗦了一下。一滴水顺着发烧落进眼眶，他木然闭上眼睛：“他会把活鱼放进来，或者是……拔了牙的蛇……”
晏司白蹙起眉，片刻后才反应过来omega口中的“放进来”意味着什么，禄文卓真是变态到令人深恶痛绝的地步。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omega倏地瞪大了眼睛，眸色黑白分明、瞳仁澄净清澈，水光潋滟只映着他一个人的模样——
太像了。
晏司白心脏一紧，仿佛被一只巨手捏住，坠入无尽幽暗的深渊。他捏着107脖子的手甚至在发抖，粗暴地将107拖到灯下，死死盯住omega的眼睛。
两个人距离极紧，omega也在看着他，瞳孔漆黑而明亮如同琉璃。不像那个人的虹膜，总像是蒙着一层宝石般华丽的幽兰。
晏司白松了口气。
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晏司白轻松地自嘲地想。
太好笑了。
他躺在热水里，缓缓躬身抱住膝盖…
107被拎了起来，发抖着压在玻璃门上。
身后的alpha呼吸粗重，他甚至能感受到来自alpha胸膛的热度。107慌张地脸埋进臂弯里，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做爱而紧张了，紧张到连心口都是痛的。
也许下一秒粗壮的鸡巴就会从后面插进来，把他刺穿、把他填满......
被握住臀瓣的瞬间，107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分开双腿，然而却被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屁股上。
“腿夹紧，”alpha警告他，“不要随便发骚。”
107照做了，艰难地将自己的双腿并紧在一起。他整个人趴伏在玻璃门上，纤细雪白的腰肢向下塌，弯成一道窄而险的桥。
要这么直接操进来吗？107模模糊糊地想着，一定会被捅坏吧。他竟然并不觉得绝望，甚至有几分引颈受戮的期待。
粗大灼烫的阴茎挤进了大腿根，随即暴躁地抽送了起来，青筋狰狞的柱身重重磨过穴口。囊袋激烈地拍打着大腿，发出啪啪的巨响。
“哈啊……”大腿内侧一片火辣辣的，107摁在玻璃上的十指不住战栗打滑，“疼……求求您轻一点……夹不住了……”
alpha捏住他的两颊，把漂亮的笑脸捏变了型，“腿都夹不住，还说自己不是烂货？”
腿间的顶送却突然变得暴虐急躁，阴茎每一次抽离时，上翘的龟头都会勾过omega翕张的穴眼，直至把屄磨出了水儿，却依然不肯插进去。
温水冲走肠液，顺着大腿向下流的。107明白过来，alpha从来没有打算用他的屄。
“不……”恐惧令107几乎崩溃，细腰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雪白的蛇，“求求您操进去，救救七七……嗯啊……呜呜……”
他被胁着腋下摁在玻璃上，不得不踮起脚尖，随着阴茎抽插的频率被反复摩擦。
而快感也成倍而来，顺着脊背向上冲击，撞碎了神智。
“痒……骚屄好痒……”107失神喃喃，潮红的脸在冰凉的玻璃上乱蹭，“进来啊，求你……啊！哈啊……”
身体空虚的要命，仿佛连灵魂也都被抽走了。他连一只精盆都不如，绝望地哭泣着：“想要……司白，晏司白……”
107快疯了，根本不记得避讳alpha的名字：“给我，求求你……啊！”
四周的信息素骤然变浓，融入他急促的呼吸，从皮肤浸入四肢百骸。是玫瑰透彻骨髓的芬芳，他曾经无比渴求的信息素，让他敏感得只能够呻吟和不断潮吹……
omega的阴茎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抖动，铃口翕张吐出零星浑浊的白液。当被alpha向前顶时，两个人的性器重重磨在一起，107尖声叫着向下滑，整个人吊在门扶手上，快感像一记鞭子抽打着他的尾椎。
“求求你……”107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求alpha做什么了，是插进来把他操坏？还是帮他射出来？
高潮前，107极力扭过头想看一眼晏司白，却被死死地摁住后颈。
水雾氤氲，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疯狂的指印。omega的身体像被压进玻璃片的美丽标本，濒死般战栗着射了出来。
白浊淌在玻璃上，与此同时alpha也抵着他的腿根射了出来，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溅在穴口。107被烫得不住颤抖，alpha饱盈信息素的精液像一枚铁印，烙在他的大腿内侧。
胁着他胸口的手臂骤然松开了。他像一摊烂泥，摔倒在地砖上的热水里。
“哗啦。”
玻璃门被推开，晏司白什么也没有说，直接离开了。
直到最后alpha还是没有插进来。107知道，他嫌他脏——
——“我对被操烂的婊子没兴趣。”
花洒中的水仍在淋着，温热怡然，而107却像被扔进了一场纷繁不停的雨里，alpha残留的信息素被雨水一点点稀释冲散了。
“呜……”107听见自己的喉咙中溢出一声绝望的哭腔，他躺在热水里，缓缓躬身抱住膝盖。
意识昏昏沉沉在水雾中沉浮，连禄文卓即将施加的惩罚都变得微不足道。107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是他好难受，像被人在心口戳了一刀……
“咳咳咳！！”
他忽然抽搐着咳嗽起来，缩成小小的一团，捂住自己震颤的胸口。
没关系，没关系的……疼痛总会过去的……在下一次受伤之前……没关系。
正巧看到107从三楼的卧室中出…
禄斯泽去山里飙车疯了三天，回到家时，正巧看到107从三楼的卧室中出来。
那是晏司白的卧室。
禄斯泽一怔，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快步向楼上冲去。他想要叫住omega，但张了口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任何称呼都变得无比尴尬而荒唐。
他那天一定是疯了，才会和父亲一起享用107的身体——
禄斯泽向楼上冲的脚步忽然停了，他看见107停在了书房的门口，屈指敲响了紫楠木门。